第40章 上門
玉香閣內，趙光磊臉色鐵青，追了大半個時辰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只能返回。
此時王堂主已經被醫師救醒，虛弱的向眾人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趙光磊聽完後問道：「你是說這些人完全陌生，做派像山賊強盜？」
「對，行為舉止很粗俗，大碗喝酒、用手抓肉、大聲叫喊，對姑娘們也很粗暴。」王堂主說道，「打起來全都是不要命的下三濫招式，我一拳打中其中一人胸膛，卻被他不要命的抱住了胳膊，然後被另一人擊打脖頸和後心才重傷昏迷的。」
「難道是哪裡的山賊流竄到東林縣了？」趙光磊疑惑道，但心中總覺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這種事，絕不會這麼簡單。隨即看向楚雷問道，「何捕頭來了嗎？」
「沒有！」楚雷怒氣沖沖的說道，「我派好幾個人去請，都說公務繁忙脫不開身。還派人到東城司衙門報官也無人理會。」
「太過分了。」趙光磊狠狠一拍桌子，「既然他們不幫忙，那我們自己管。這幾天大家都抽調精銳打手，加強重點產業的巡邏護衛，出現故意鬧事的一律亂刀砍死。另外，我會將獵隊都調回城內，各家如果出現緊急情況立即發信號，我會讓獵隊出手。」
楚雷臉色一變，說道：「趙堂主，沒那麼嚴重吧？獵隊全都調回來，肉鋪的生意怎麼辦？」
趙光磊說道：「肉鋪生意，你多安排些人到城外收家畜補充吧。」
他抬起頭鄭重的看著眾人說道：「幫主養傷不出，我懷疑其他幫派勢力在試探我們。兄弟們，在幫主出來的這段時間，是考驗我們的時刻，也是我們亮出爪牙展現實力、立下功勳的時刻，我代幫主向諸位做出承諾，這段時期能砍斷其他勢力伸向猛虎幫的爪子，切實保護好猛虎幫利益的，獎勵煉筋功法。」說完還特意看了林淵一眼。
林淵適時表現出驚喜、亢奮的表情。楚雷則面色變得更加陰沉不定。
趙光磊又詳細安排了一些措施後，才讓眾人離開，親自在玉香閣善後。
林淵回到夜梟黑市時已經閉市，幸好黑市沒出意外。
第二天下午林淵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簡單公布了玉香閣被打砸的情況，要求所有人白天好好休息，晚上都到黑市加強防禦力量。
又重新安排了巡邏情況，南市北市內分別由秦二牛和常榮帶五人巡邏，門口四人看守，其餘人分成四人小隊，在街道周邊巡邏檢查。人人配刀、隊隊攜帶骨哨，發現異常情況立刻吹哨，周邊小隊迅速支援。
夜晚黑市開市，林淵親自在兩市門口周邊巡視。
人到用時方恨少，此時林淵恨不得這些手下人人都是磨皮期，再有五六個練肉，自己突破鍛骨，差不多就能穩坐釣魚台，看著楚雄等人折騰。
可惜，現在只能全力以赴、小心謹慎的防守。
如此連續過了五天，沒有出現搗亂的強人，卻等來了不該來的人。
楚雷、楚光義父子帶著二三十號人咋咋呼呼闖過來。
林淵早在他們靠近豆腐街前就知道了，帶著秦二牛等人列隊靜靜等在北市門口。
楚雷看到大門口一幫子臉戴面具、身穿統一服裝、手握佩刀的人嚇了一跳，三十米外就站住腳步不敢往前，大聲喊道：「前面可是夜梟堂兄弟？林堂主何在？」制服的威懾力不是蓋的。
林淵淡淡的說道：「楚堂主不在賭場坐鎮，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楚雷聽到是林淵的聲音，頓時放下心來，帶著人來到林淵的五米處，說道：「賭場面積不大，留二十個好手看著就行。我覺得現在你這裡才是關鍵，面積大、外來人員多、生意規模大，需要大量好手才能保證安全無虞。所以，我帶這些人是來支援你的。」
林淵心中冷笑不已，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在我面前賣弄，冷淡的說道：「謝謝楚堂主的好意。不過，我這裡固若金湯，不需要楚堂主的支援。我覺得楚堂主還是回去守好賭場，多將心思放在恢復肉鋪生意上吧。」
楚光義聽到這話立刻喊道：「林淵，你敢這麼跟我父親說話？我們好心過來幫你，你不感恩戴德就罷了，還敢指點我父親做事？」
說實話他剛看到一群戴著面具、隊伍整齊、沉默肅殺的人時腿肚子有點打顫，但確認是幫派里年紀跟自己差不多林淵時，心中更傾向於對方在裝腔作勢，再聽到林淵說話的口氣，頓時惱怒不已。
林淵冰冷的目光透過無面面具的孔洞直視著楚光義說道：「我林淵也是幫主親自任命的堂主，你又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難道，你不將幫中堂主放在眼中？不認同幫主的任命和決策？楚堂主真是教子有方啊。」
楚雷聽到這番毫不留情的犀利言辭，頓時火冒三丈、恨不得衝上去一刀砍死林淵，但只能強壓怒火側頭看了一眼兒子，然後說道：「義兒剛從內城學武回來，不怎麼了解幫中情況，不知道夜梟黑市為幫里做出的貢獻，請林堂主見諒。從今天起，義兒就帶著這些兄弟駐守夜梟黑市，維護黑市的治安穩定、交易順暢。」
林淵語氣仍舊冷淡：「我說了，我這裡不需要支援，楚堂主還是帶著你的人回去吧。而且，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帶的這些所謂好手，我還真看不上。」
楚雷火氣再也壓不住，吼道：「姓林的，跟你好好說話是給你一個面子。你特麼幾次三番拒絕我，還貶低我的人，莫非黑市裡面藏著見不得人東西？還是你對猛虎幫、對幫主心存二心，圖謀不軌？」
林淵無語的看著楚雷，冷笑道：「真是好笑。幫主養傷、外部勢力試探的關鍵時期，你楚雷作為幫主胞弟，不想著如何團結各個堂口共渡難關，整天想著拉幫結派、排除異己、爭占資源，你想幹什麼？想盼著幫主快點死？想自己當幫主？」
楚雷被說中心事，又驚又怒，猛地抽出佩刀吼道：「姓林的，我是幫主的弟弟，自然有在幫主養傷缺位期間代為管理幫派的責任，你拒不執行我的命令不說，還敢挑撥我們兄弟的關係，其罪當誅。」楚光義及身後的嘍囉紛紛拿出武器。
林淵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想直接殺了我？正合我意。
他淡淡的說道：「楚堂主，現在代為執掌猛虎幫的是趙光磊趙堂主，你越界了。現在我決定，將你父子二人押到幫主府前問個明白。」
說著伸手拽下佩刀看著楚雷身後的嘍囉說道：「聽好了我只拿楚雷父子二人，你們誰要是敢動手，砍去雙手丟出街區。」
林淵身後的手下紛紛抽出佩刀，寒光閃閃、殺氣騰騰，如同索命惡鬼：「是，掌柜！」
楚雷看到這幅架勢，怒火瞬間熄滅，色厲內荏的喊道：「林堂主，你這是做什麼？」
林淵嗤笑道：「不是你先拔刀，想要殺我嗎？」
楚光義早就憋著一肚子火，看到父親有退縮之意，立刻喊道：「爹，這傢伙就是在裝腔作勢，外強中乾。看我拿下他給爹出氣。」
說著長刀出鞘刺向林淵：「讓你見識見識內城高階戰技，土鱉。」
林淵一看楚光義的架勢，腳步虛浮、身形不一、招式偏離、動作緩慢，明顯就是根基不穩的酒色之徒，跟穿越前那些拿著父母的血汗錢在國外花天酒地，被人當傻子哄了幾年，最後給個野雞學歷，真本事沒學到，臭毛病一堆還優越感十足的海龜有什麼區別？
他也不拔刀，直接用刀鞘後發先至拍在楚光義的手腕上。
「啪」長刀掉在地上。
「啪」林淵接著用刀鞘扇在楚光義臉上，三顆牙齒混著鮮血噴出，隨即一腳將其踹向剛剛反應過來準備圍攻的楚雷。
「噔噔噔」楚雷抱住兒子卻被巨大的力量撞擊，連續後退三步才穩住身體。
「噗」楚光義一口鮮血噴出，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姓林的，你敢下如此狠手？」楚雷吼道，但握刀的手微微顫抖。怎麼可能這麼強？義兒的實力他很清楚，自己憑著多年戰鬥經驗才能勉強保持不敗，怎麼可能被林淵兩道一腳打敗毫無反手之力。
林淵淡淡的說道：「你還打不打？打就拿起刀上。不打就自縛雙臂跟我去見趙堂主。就你們這點微末實力，還想保護黑市，還想霸占我的黑市？誰給你們的底氣？」說著一步步走向楚雷，身後眾人步調一致跟著往前走。
楚雷父子這樣的人，你稍微不如他的意都會處心積慮針對你，之前沒有接受他的宴請已經被對方嫉恨上了。現在既然得罪那就得罪狠點，一次把他們都打怕了，反而不敢再輕舉妄動，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姓林的，你想幹什麼？」楚雷抱著楚光義連連後退，身後嘍囉也不管後退，甚至有幾個已經轉身跑了。
「我剛剛已經說了，綁了你們父子去見幫主。你自己動手？還是讓我動手？」林淵重複道。
楚雷惱怒的叫道：「姓林的，你不要太過分。我們只是想過來幫你保護黑市，又沒做危害黑市利益、對你不利的事。至於剛剛義兒和你動手，也只是同門之間切磋而已，即便鬧到幫主跟前又怎能如何？再說幫主養傷不出，趙光磊還敢因偏袒你而懲罰我不成？」
林淵念頭一轉發現還真是，拉到趙光磊面前雙方各執一詞，最終結果最多是罵楚雷一頓，而且楚雷完全不會當回事，甚至還敢頂嘴，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於是他語氣認真的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做這種讓楚堂主這面子不討好的事了。但是，你帶著一大群人上門，已經嚴重影響了夜梟黑市的生意，肯定導致我這個月無法完成盈利任務。這個損失你得賠。」
楚雷看了看天色，喝道：「姓林的，黑市亥時子時才開市，現在是戌時。我怎麼會影響你生意？」
林淵說道：「夜梟黑市所有事務除了幫主外，就是我說了算。我說它哪個時辰開市就哪個時辰開市，你有意見？」
楚雷怒火中燒：「你敢訛詐我？」
「隨便你怎麼想。」林淵說道，「要麼拿三百兩銀子補償我的損失，要麼你我切磋三招，你自己選吧！」
「三百兩？怎麼可能這麼多？」楚雷叫道，「你別欺人太甚了。」兒子連一刀都接不住，自己切磋三招萬一林淵下黑手，不得要了他半條命？
「那你是選擇和我切磋咯？」林淵提前佩刀，又往前踏了兩步，身後眾人步伐整齊跟著往前，落地有聲、氣勢驚人。
楚雷一連退了五六步才停下，喊道：「行，姓林的算你狠。三百兩我賠給你，但是我沒帶那麼多銀子，我回去後讓人給你送過來，如何？」
林淵冷笑道：「就你那點心思還想在我面前擺弄？你回去可以，把楚光義留下就行。」
楚雷臉色陰晴不定，從懷中掏出三張銀票說道：「我想起來了，身上剛好帶了銀票，給你給你……」
林淵擺擺手，秦二牛立刻上前接過銀票，翻看一下憨笑道：「掌柜，楚堂主是誠信人，三百兩沒錯。」
林淵笑著說道：「感謝楚堂主的理解和支持。但是，最好不要有下次了，刀劍無眼萬一真傷到人，可就不好說了。夜梟黑市的安全也不用楚堂主操心，如果真有問題我會向幫主、趙堂主求助的，明白嗎？」
楚雷沒說話，抱著楚光義帶人離開，一秒鐘也不想多呆。
此時王堂主已經被醫師救醒，虛弱的向眾人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趙光磊聽完後問道：「你是說這些人完全陌生，做派像山賊強盜？」
「對，行為舉止很粗俗，大碗喝酒、用手抓肉、大聲叫喊，對姑娘們也很粗暴。」王堂主說道，「打起來全都是不要命的下三濫招式，我一拳打中其中一人胸膛，卻被他不要命的抱住了胳膊，然後被另一人擊打脖頸和後心才重傷昏迷的。」
「難道是哪裡的山賊流竄到東林縣了？」趙光磊疑惑道，但心中總覺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這種事，絕不會這麼簡單。隨即看向楚雷問道，「何捕頭來了嗎？」
「沒有！」楚雷怒氣沖沖的說道，「我派好幾個人去請，都說公務繁忙脫不開身。還派人到東城司衙門報官也無人理會。」
「太過分了。」趙光磊狠狠一拍桌子，「既然他們不幫忙，那我們自己管。這幾天大家都抽調精銳打手，加強重點產業的巡邏護衛，出現故意鬧事的一律亂刀砍死。另外，我會將獵隊都調回城內，各家如果出現緊急情況立即發信號，我會讓獵隊出手。」
楚雷臉色一變，說道：「趙堂主，沒那麼嚴重吧？獵隊全都調回來，肉鋪的生意怎麼辦？」
趙光磊說道：「肉鋪生意，你多安排些人到城外收家畜補充吧。」
他抬起頭鄭重的看著眾人說道：「幫主養傷不出，我懷疑其他幫派勢力在試探我們。兄弟們，在幫主出來的這段時間，是考驗我們的時刻，也是我們亮出爪牙展現實力、立下功勳的時刻，我代幫主向諸位做出承諾，這段時期能砍斷其他勢力伸向猛虎幫的爪子，切實保護好猛虎幫利益的，獎勵煉筋功法。」說完還特意看了林淵一眼。
林淵適時表現出驚喜、亢奮的表情。楚雷則面色變得更加陰沉不定。
趙光磊又詳細安排了一些措施後，才讓眾人離開，親自在玉香閣善後。
林淵回到夜梟黑市時已經閉市，幸好黑市沒出意外。
第二天下午林淵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簡單公布了玉香閣被打砸的情況，要求所有人白天好好休息，晚上都到黑市加強防禦力量。
又重新安排了巡邏情況，南市北市內分別由秦二牛和常榮帶五人巡邏，門口四人看守，其餘人分成四人小隊，在街道周邊巡邏檢查。人人配刀、隊隊攜帶骨哨，發現異常情況立刻吹哨，周邊小隊迅速支援。
夜晚黑市開市，林淵親自在兩市門口周邊巡視。
人到用時方恨少，此時林淵恨不得這些手下人人都是磨皮期，再有五六個練肉，自己突破鍛骨，差不多就能穩坐釣魚台，看著楚雄等人折騰。
可惜，現在只能全力以赴、小心謹慎的防守。
如此連續過了五天，沒有出現搗亂的強人，卻等來了不該來的人。
楚雷、楚光義父子帶著二三十號人咋咋呼呼闖過來。
林淵早在他們靠近豆腐街前就知道了，帶著秦二牛等人列隊靜靜等在北市門口。
楚雷看到大門口一幫子臉戴面具、身穿統一服裝、手握佩刀的人嚇了一跳，三十米外就站住腳步不敢往前，大聲喊道：「前面可是夜梟堂兄弟？林堂主何在？」制服的威懾力不是蓋的。
林淵淡淡的說道：「楚堂主不在賭場坐鎮，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楚雷聽到是林淵的聲音，頓時放下心來，帶著人來到林淵的五米處，說道：「賭場面積不大，留二十個好手看著就行。我覺得現在你這裡才是關鍵，面積大、外來人員多、生意規模大，需要大量好手才能保證安全無虞。所以，我帶這些人是來支援你的。」
林淵心中冷笑不已，就你那點小心思還想在我面前賣弄，冷淡的說道：「謝謝楚堂主的好意。不過，我這裡固若金湯，不需要楚堂主的支援。我覺得楚堂主還是回去守好賭場，多將心思放在恢復肉鋪生意上吧。」
楚光義聽到這話立刻喊道：「林淵，你敢這麼跟我父親說話？我們好心過來幫你，你不感恩戴德就罷了，還敢指點我父親做事？」
說實話他剛看到一群戴著面具、隊伍整齊、沉默肅殺的人時腿肚子有點打顫，但確認是幫派里年紀跟自己差不多林淵時，心中更傾向於對方在裝腔作勢，再聽到林淵說話的口氣，頓時惱怒不已。
林淵冰冷的目光透過無面面具的孔洞直視著楚光義說道：「我林淵也是幫主親自任命的堂主，你又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難道，你不將幫中堂主放在眼中？不認同幫主的任命和決策？楚堂主真是教子有方啊。」
楚雷聽到這番毫不留情的犀利言辭，頓時火冒三丈、恨不得衝上去一刀砍死林淵，但只能強壓怒火側頭看了一眼兒子，然後說道：「義兒剛從內城學武回來，不怎麼了解幫中情況，不知道夜梟黑市為幫里做出的貢獻，請林堂主見諒。從今天起，義兒就帶著這些兄弟駐守夜梟黑市，維護黑市的治安穩定、交易順暢。」
林淵語氣仍舊冷淡：「我說了，我這裡不需要支援，楚堂主還是帶著你的人回去吧。而且，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帶的這些所謂好手，我還真看不上。」
楚雷火氣再也壓不住，吼道：「姓林的，跟你好好說話是給你一個面子。你特麼幾次三番拒絕我，還貶低我的人，莫非黑市裡面藏著見不得人東西？還是你對猛虎幫、對幫主心存二心，圖謀不軌？」
林淵無語的看著楚雷，冷笑道：「真是好笑。幫主養傷、外部勢力試探的關鍵時期，你楚雷作為幫主胞弟，不想著如何團結各個堂口共渡難關，整天想著拉幫結派、排除異己、爭占資源，你想幹什麼？想盼著幫主快點死？想自己當幫主？」
楚雷被說中心事，又驚又怒，猛地抽出佩刀吼道：「姓林的，我是幫主的弟弟，自然有在幫主養傷缺位期間代為管理幫派的責任，你拒不執行我的命令不說，還敢挑撥我們兄弟的關係，其罪當誅。」楚光義及身後的嘍囉紛紛拿出武器。
林淵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想直接殺了我？正合我意。
他淡淡的說道：「楚堂主，現在代為執掌猛虎幫的是趙光磊趙堂主，你越界了。現在我決定，將你父子二人押到幫主府前問個明白。」
說著伸手拽下佩刀看著楚雷身後的嘍囉說道：「聽好了我只拿楚雷父子二人，你們誰要是敢動手，砍去雙手丟出街區。」
林淵身後的手下紛紛抽出佩刀，寒光閃閃、殺氣騰騰，如同索命惡鬼：「是，掌柜！」
楚雷看到這幅架勢，怒火瞬間熄滅，色厲內荏的喊道：「林堂主，你這是做什麼？」
林淵嗤笑道：「不是你先拔刀，想要殺我嗎？」
楚光義早就憋著一肚子火，看到父親有退縮之意，立刻喊道：「爹，這傢伙就是在裝腔作勢，外強中乾。看我拿下他給爹出氣。」
說著長刀出鞘刺向林淵：「讓你見識見識內城高階戰技，土鱉。」
林淵一看楚光義的架勢，腳步虛浮、身形不一、招式偏離、動作緩慢，明顯就是根基不穩的酒色之徒，跟穿越前那些拿著父母的血汗錢在國外花天酒地，被人當傻子哄了幾年，最後給個野雞學歷，真本事沒學到，臭毛病一堆還優越感十足的海龜有什麼區別？
他也不拔刀，直接用刀鞘後發先至拍在楚光義的手腕上。
「啪」長刀掉在地上。
「啪」林淵接著用刀鞘扇在楚光義臉上，三顆牙齒混著鮮血噴出，隨即一腳將其踹向剛剛反應過來準備圍攻的楚雷。
「噔噔噔」楚雷抱住兒子卻被巨大的力量撞擊，連續後退三步才穩住身體。
「噗」楚光義一口鮮血噴出，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姓林的，你敢下如此狠手？」楚雷吼道，但握刀的手微微顫抖。怎麼可能這麼強？義兒的實力他很清楚，自己憑著多年戰鬥經驗才能勉強保持不敗，怎麼可能被林淵兩道一腳打敗毫無反手之力。
林淵淡淡的說道：「你還打不打？打就拿起刀上。不打就自縛雙臂跟我去見趙堂主。就你們這點微末實力，還想保護黑市，還想霸占我的黑市？誰給你們的底氣？」說著一步步走向楚雷，身後眾人步調一致跟著往前走。
楚雷父子這樣的人，你稍微不如他的意都會處心積慮針對你，之前沒有接受他的宴請已經被對方嫉恨上了。現在既然得罪那就得罪狠點，一次把他們都打怕了，反而不敢再輕舉妄動，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姓林的，你想幹什麼？」楚雷抱著楚光義連連後退，身後嘍囉也不管後退，甚至有幾個已經轉身跑了。
「我剛剛已經說了，綁了你們父子去見幫主。你自己動手？還是讓我動手？」林淵重複道。
楚雷惱怒的叫道：「姓林的，你不要太過分。我們只是想過來幫你保護黑市，又沒做危害黑市利益、對你不利的事。至於剛剛義兒和你動手，也只是同門之間切磋而已，即便鬧到幫主跟前又怎能如何？再說幫主養傷不出，趙光磊還敢因偏袒你而懲罰我不成？」
林淵念頭一轉發現還真是，拉到趙光磊面前雙方各執一詞，最終結果最多是罵楚雷一頓，而且楚雷完全不會當回事，甚至還敢頂嘴，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於是他語氣認真的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做這種讓楚堂主這面子不討好的事了。但是，你帶著一大群人上門，已經嚴重影響了夜梟黑市的生意，肯定導致我這個月無法完成盈利任務。這個損失你得賠。」
楚雷看了看天色，喝道：「姓林的，黑市亥時子時才開市，現在是戌時。我怎麼會影響你生意？」
林淵說道：「夜梟黑市所有事務除了幫主外，就是我說了算。我說它哪個時辰開市就哪個時辰開市，你有意見？」
楚雷怒火中燒：「你敢訛詐我？」
「隨便你怎麼想。」林淵說道，「要麼拿三百兩銀子補償我的損失，要麼你我切磋三招，你自己選吧！」
「三百兩？怎麼可能這麼多？」楚雷叫道，「你別欺人太甚了。」兒子連一刀都接不住，自己切磋三招萬一林淵下黑手，不得要了他半條命？
「那你是選擇和我切磋咯？」林淵提前佩刀，又往前踏了兩步，身後眾人步伐整齊跟著往前，落地有聲、氣勢驚人。
楚雷一連退了五六步才停下，喊道：「行，姓林的算你狠。三百兩我賠給你，但是我沒帶那麼多銀子，我回去後讓人給你送過來，如何？」
林淵冷笑道：「就你那點心思還想在我面前擺弄？你回去可以，把楚光義留下就行。」
楚雷臉色陰晴不定，從懷中掏出三張銀票說道：「我想起來了，身上剛好帶了銀票，給你給你……」
林淵擺擺手，秦二牛立刻上前接過銀票，翻看一下憨笑道：「掌柜，楚堂主是誠信人，三百兩沒錯。」
林淵笑著說道：「感謝楚堂主的理解和支持。但是，最好不要有下次了，刀劍無眼萬一真傷到人，可就不好說了。夜梟黑市的安全也不用楚堂主操心，如果真有問題我會向幫主、趙堂主求助的，明白嗎？」
楚雷沒說話，抱著楚光義帶人離開，一秒鐘也不想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