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初成
楚雄受傷中毒的事很快在東城傳開了，而且愈演愈烈，越來越離譜。
甚至有人說楚雄半邊身子被打爛，躺在床上時日無多。還有人甚至在傳其實楚雄已經死了，底下人為了爭幫主之位故意掩蓋事實等等。
最關鍵的是每月末議事都被取消了，但例錢提高了兩成，這難免讓外界更加議論紛紛。
不過，對林淵來說正愁找不到解釋右臂受傷的事呢，不去議事大廳面對楚雄、趙光磊以及其他堂主的詢問，再多交一倍的銀子都可以。
十一月系統結算獎勵氣血121，林淵將鐵甲身提升到煉肉層次，需要200氣血才能提升到煉肉圓滿，想要達到煉筋層次則還需要400氣血，煉筋圓滿需要800，突破鍛骨則需要1600。
數額驚人，至少需要一年時間才能達成目標，時間太長了。
當然這個速度放在楚雄等人身上，宛如奇蹟一般不可思議，甚至是許多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達成的目標。
希望年底結算，系統能給點驚喜吧。
林淵仔細觀察著手臂，提升鐵甲身果然又消耗了一部分毒素，手臂上的黑色變淡了一些，最近也沒有出現異常情況。
林淵讓宋漣將鎖脈金針放鬆了些，這半個月時間裡鎖脈金針截斷了大部分血液和能量的流動，導致右臂肌肉流失嚴重，比左臂整整小了一大圈，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真就皮包骨頭了。
另外還有兩個變化。
林淵發現他的力量增加了一成，想來同時修煉兩門功法不僅沒有相互排斥，反而還有加成作用。
另一個變化則是負面的，他的表層皮肉變得堅硬，如同疊了兩三層牛皮，防禦力是增加了不少，但移動速度慢了近兩成，奔跑和小範圍騰挪都變慢了。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鐵甲身，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是增強防禦力讓身體變得如同鐵甲般堅硬。繼續修煉提升，自己不就變成大笨熊、人肉靶子了嗎？
防禦高，追不上敵人有個屁用？會被放風箏活活耗死的。
想想那種畫面，簡直不忍直視。林淵絕對不允許，開始想辦法提高身體的靈活性。
一方面是從步法上下功夫，只要再學一門圓滿級步法將其融合提升為黃階步法，應該能極大提高速度和靈活性。
另一方面是功法，尋找一門提升人體靈活性的修煉功法，增加肌肉、筋骨的靈活性，應該也能彌補鐵甲身的缺陷。
但這兩種方法難度都不小，尋找合適的功法步法，需要大量的氣血，甚至是天賦值提升。
林淵暫時只能加強臥虎功煉筋期的修煉，通過持續強化大筋拉活軟化肌肉。
夜梟黑市一如既往的熱鬧，周邊消息稍微靈通點的人都時不時到黑市轉一圈，把家裡用不上的、其他地方淘來的、坑蒙拐騙偷來東西一股腦賣給黑市，然後淘點家裡需要的用品，自己喜歡的小玩意兒。
南市也徹底打開局面，雖然沒有北市人多熱鬧，但特意設置的地攤架子每晚七八成都能被租出去。
來往的人雖也蒙頭遮面，但均有一番氣度，買賣乾脆利索，有時候還能談成一兩個大單。林淵的翻新工坊盈利水平不斷上漲。
當然變化最大的人還是宋漣和張昭。
宋漣在夜梟黑市待了不到十天，就決定在這裡養老了。
在夜梟黑市幾乎能找到他想要的所有藥材和物品，實在買不到的也可以通過高價懸賞獲得，頂多每天要戴著面具出門，對此他早已習慣。
想要賺錢也簡單，坐鎮張昭的小攤，以他的醫術要不了多久就能打出名氣，想要治病的人自然會主動上門。
林淵怕他亂收錢壞了黑市的名聲，讓張昭負責配藥收錢，全套治療費用是藥費的兩倍，針灸價格不超過十兩銀子。
另外，林淵以讓他指點張昭醫術為名，每月給他支付一百兩銀子的報酬。張昭也恭恭敬敬，將宋漣當做師父伺候的舒舒服服、哄得開開心心。
待遇方面明面上與老李頭持平，對此宋漣非常滿意。
但是，林淵花真金白銀可不是真請宋漣老頭來養老享受的，一遍遍催促宋漣加快武者藥劑的研究。
對於宋漣技術封鎖的那一套說辭，林淵直接提出：既然以你們現有的知識和能力配置出來的藥劑達不到想要的效果，那我們就乾脆自己做一個減弱版的。
比如補充武者氣血能力的金參蜜丸，搞不出來完整版的，搞一個弱化版的小參丸出來也行嘛。效果弱點沒關係，能把成本降下來就行。
這番話瞬間打開了宋漣的思路，整個人好像一下子年輕了七八歲，帶著張昭廢寢忘食的研究試驗。
然後對林淵那一套對比分析實驗、變量控制實驗、設計試驗記錄表格，以及基礎數據分析等佩服得五體投地。其實現在他和張昭幹的事，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偷偷摸摸的幹過了，付出了無數的時間、精力和金錢，最後一無所成，才徹底擺爛放縱。
要是當年有這麼一套方法，他得少走多少彎路，節省多少時間精力，說不定早就成了呢。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
有了新的方向，有豐富的研究試驗經驗，還有系統的實驗分析方法，還有一位時不時可以提出些超前的、建設性意見的人，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果然，只用半個月時間，宋漣就成功做出了成果。
「感覺怎麼樣？」宋漣、林淵、張昭、老李頭等人目光緊緊的盯著秦二牛。
秦二牛砸吧砸吧嘴說道：「挺難喝的，一股泔水味。」
宋漣一巴掌拍在秦二牛肩膀上，罵道：「誰特麼讓你嘗味道的，身體有什麼感覺？比如腹部熱熱的？身體暖暖的？或者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腹部……是有一點暖意。」秦二牛撓撓頭皮說道，「力氣沒什麼變化啊。不過，感覺沒那麼餓了，身體也沒剛剛那麼乏了。」
「真有效果？」宋漣滿眼放光，興奮的回頭看著林淵。
林淵微微點頭：「我們已經在公雞、兔子、牛、馬等身上多次試驗，效果顯著，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折騰大半天都不累。但還是要確定清楚具體的效果以及副作用，多找幾組人用金參蜜丸做對比實驗。」
秦二牛聽到金參蜜丸眼睛一亮，憨笑道：「掌柜，還找什麼人啊。我手底下那幫小子就可以，願意為掌柜做奉獻。」
林淵拍拍秦二牛的脖子：「這個貪吃貨，什麼都敢嘗，萬一有問題呢？」
秦二牛憨笑道：「嘿嘿，掌柜，這可都是大補藥，能快速提升實力的。平時哪有銀子買著吃？現在有免費的不吃白不吃。至於吃出問題，那也是他們命不好。再說了，有掌柜您在，怎麼會讓我們出問題呢。」
「你這傢伙，說以後說你是憨貨，我第一個不同意。」林淵笑道，「既然你有這份膽量，那就找十個實力差不多、嘴巴嚴實的，過來試藥。事成之後重重有賞。」
「好嘞。」秦二牛呵呵笑道，「我就知道跟著掌柜的准有好事。」
林淵轉頭看向宋漣：「宋醫師想好給這藥劑起什麼名字了嗎？這可是惠及天下最廣大武者學徒的藥劑，肯定會流傳千古的。」
「流傳千古？！」宋漣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耳暈目眩，幸好旁邊張昭眼疾手快將他扶住，一陣拍打才緩過氣來。
老李頭酸溜溜的說道：「瞧你那衰樣，掌柜客氣恭維你兩句，還激動暈過去了。真是沒見過世面……」
宋漣頓時滿臉通紅，抬頭看了林淵一眼：「掌柜，我……」
林淵笑呵呵的說道：「你別聽老李頭的，他那是嫉妒。這藥劑的未來發揮的作用，絕對超乎你的想像，應該有個響亮的名字。」
宋漣眼珠一轉說道：「要不，就叫氣血湯？武者以氣血為根本，這藥劑又能惠及所有武者學徒。」
林淵先是眼睛一亮，又搖搖頭說道：「湯不合適，容易過期又不易保存運輸。你們接下來的重點任務就是將其改制成丸或者粉。另外還要控制效果和成本，最好每一份的效果是金參蜜丸的三分之一，成本是它的五分之一甚至更低。」
「這怎麼可能？」老李頭先叫了起來。
林淵笑著說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而且現階段我們也不會將它推出市場。我們不是已經成功研製出藥劑了嗎？接下來就是以它為基礎，改良成一款真正的商品，暢銷商品，夜梟黑市的拳頭商品。宋醫師有沒有信心？」
老李頭一震，想起林淵的謹慎，微微點頭：「現在確實不是好時機。」
宋漣臉上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當然，這可是流傳千古的壯舉啊，我就是拼上後半輩子也要完成。」
甚至有人說楚雄半邊身子被打爛，躺在床上時日無多。還有人甚至在傳其實楚雄已經死了，底下人為了爭幫主之位故意掩蓋事實等等。
最關鍵的是每月末議事都被取消了，但例錢提高了兩成，這難免讓外界更加議論紛紛。
不過，對林淵來說正愁找不到解釋右臂受傷的事呢，不去議事大廳面對楚雄、趙光磊以及其他堂主的詢問，再多交一倍的銀子都可以。
十一月系統結算獎勵氣血121，林淵將鐵甲身提升到煉肉層次，需要200氣血才能提升到煉肉圓滿，想要達到煉筋層次則還需要400氣血，煉筋圓滿需要800，突破鍛骨則需要1600。
數額驚人，至少需要一年時間才能達成目標，時間太長了。
當然這個速度放在楚雄等人身上，宛如奇蹟一般不可思議，甚至是許多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達成的目標。
希望年底結算，系統能給點驚喜吧。
林淵仔細觀察著手臂，提升鐵甲身果然又消耗了一部分毒素，手臂上的黑色變淡了一些，最近也沒有出現異常情況。
林淵讓宋漣將鎖脈金針放鬆了些，這半個月時間裡鎖脈金針截斷了大部分血液和能量的流動，導致右臂肌肉流失嚴重，比左臂整整小了一大圈，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真就皮包骨頭了。
另外還有兩個變化。
林淵發現他的力量增加了一成，想來同時修煉兩門功法不僅沒有相互排斥，反而還有加成作用。
另一個變化則是負面的，他的表層皮肉變得堅硬，如同疊了兩三層牛皮，防禦力是增加了不少，但移動速度慢了近兩成，奔跑和小範圍騰挪都變慢了。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鐵甲身，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是增強防禦力讓身體變得如同鐵甲般堅硬。繼續修煉提升，自己不就變成大笨熊、人肉靶子了嗎？
防禦高，追不上敵人有個屁用？會被放風箏活活耗死的。
想想那種畫面，簡直不忍直視。林淵絕對不允許，開始想辦法提高身體的靈活性。
一方面是從步法上下功夫，只要再學一門圓滿級步法將其融合提升為黃階步法，應該能極大提高速度和靈活性。
另一方面是功法，尋找一門提升人體靈活性的修煉功法，增加肌肉、筋骨的靈活性，應該也能彌補鐵甲身的缺陷。
但這兩種方法難度都不小，尋找合適的功法步法，需要大量的氣血，甚至是天賦值提升。
林淵暫時只能加強臥虎功煉筋期的修煉，通過持續強化大筋拉活軟化肌肉。
夜梟黑市一如既往的熱鬧，周邊消息稍微靈通點的人都時不時到黑市轉一圈，把家裡用不上的、其他地方淘來的、坑蒙拐騙偷來東西一股腦賣給黑市，然後淘點家裡需要的用品，自己喜歡的小玩意兒。
南市也徹底打開局面，雖然沒有北市人多熱鬧，但特意設置的地攤架子每晚七八成都能被租出去。
來往的人雖也蒙頭遮面，但均有一番氣度，買賣乾脆利索，有時候還能談成一兩個大單。林淵的翻新工坊盈利水平不斷上漲。
當然變化最大的人還是宋漣和張昭。
宋漣在夜梟黑市待了不到十天，就決定在這裡養老了。
在夜梟黑市幾乎能找到他想要的所有藥材和物品，實在買不到的也可以通過高價懸賞獲得，頂多每天要戴著面具出門，對此他早已習慣。
想要賺錢也簡單，坐鎮張昭的小攤，以他的醫術要不了多久就能打出名氣，想要治病的人自然會主動上門。
林淵怕他亂收錢壞了黑市的名聲，讓張昭負責配藥收錢，全套治療費用是藥費的兩倍，針灸價格不超過十兩銀子。
另外，林淵以讓他指點張昭醫術為名，每月給他支付一百兩銀子的報酬。張昭也恭恭敬敬，將宋漣當做師父伺候的舒舒服服、哄得開開心心。
待遇方面明面上與老李頭持平，對此宋漣非常滿意。
但是，林淵花真金白銀可不是真請宋漣老頭來養老享受的，一遍遍催促宋漣加快武者藥劑的研究。
對於宋漣技術封鎖的那一套說辭，林淵直接提出：既然以你們現有的知識和能力配置出來的藥劑達不到想要的效果，那我們就乾脆自己做一個減弱版的。
比如補充武者氣血能力的金參蜜丸，搞不出來完整版的，搞一個弱化版的小參丸出來也行嘛。效果弱點沒關係，能把成本降下來就行。
這番話瞬間打開了宋漣的思路，整個人好像一下子年輕了七八歲，帶著張昭廢寢忘食的研究試驗。
然後對林淵那一套對比分析實驗、變量控制實驗、設計試驗記錄表格，以及基礎數據分析等佩服得五體投地。其實現在他和張昭幹的事，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偷偷摸摸的幹過了，付出了無數的時間、精力和金錢，最後一無所成，才徹底擺爛放縱。
要是當年有這麼一套方法，他得少走多少彎路，節省多少時間精力，說不定早就成了呢。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
有了新的方向，有豐富的研究試驗經驗，還有系統的實驗分析方法，還有一位時不時可以提出些超前的、建設性意見的人，哪有不成功的道理？
果然，只用半個月時間，宋漣就成功做出了成果。
「感覺怎麼樣？」宋漣、林淵、張昭、老李頭等人目光緊緊的盯著秦二牛。
秦二牛砸吧砸吧嘴說道：「挺難喝的，一股泔水味。」
宋漣一巴掌拍在秦二牛肩膀上，罵道：「誰特麼讓你嘗味道的，身體有什麼感覺？比如腹部熱熱的？身體暖暖的？或者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腹部……是有一點暖意。」秦二牛撓撓頭皮說道，「力氣沒什麼變化啊。不過，感覺沒那麼餓了，身體也沒剛剛那麼乏了。」
「真有效果？」宋漣滿眼放光，興奮的回頭看著林淵。
林淵微微點頭：「我們已經在公雞、兔子、牛、馬等身上多次試驗，效果顯著，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折騰大半天都不累。但還是要確定清楚具體的效果以及副作用，多找幾組人用金參蜜丸做對比實驗。」
秦二牛聽到金參蜜丸眼睛一亮，憨笑道：「掌柜，還找什麼人啊。我手底下那幫小子就可以，願意為掌柜做奉獻。」
林淵拍拍秦二牛的脖子：「這個貪吃貨，什麼都敢嘗，萬一有問題呢？」
秦二牛憨笑道：「嘿嘿，掌柜，這可都是大補藥，能快速提升實力的。平時哪有銀子買著吃？現在有免費的不吃白不吃。至於吃出問題，那也是他們命不好。再說了，有掌柜您在，怎麼會讓我們出問題呢。」
「你這傢伙，說以後說你是憨貨，我第一個不同意。」林淵笑道，「既然你有這份膽量，那就找十個實力差不多、嘴巴嚴實的，過來試藥。事成之後重重有賞。」
「好嘞。」秦二牛呵呵笑道，「我就知道跟著掌柜的准有好事。」
林淵轉頭看向宋漣：「宋醫師想好給這藥劑起什麼名字了嗎？這可是惠及天下最廣大武者學徒的藥劑，肯定會流傳千古的。」
「流傳千古？！」宋漣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耳暈目眩，幸好旁邊張昭眼疾手快將他扶住，一陣拍打才緩過氣來。
老李頭酸溜溜的說道：「瞧你那衰樣，掌柜客氣恭維你兩句，還激動暈過去了。真是沒見過世面……」
宋漣頓時滿臉通紅，抬頭看了林淵一眼：「掌柜，我……」
林淵笑呵呵的說道：「你別聽老李頭的，他那是嫉妒。這藥劑的未來發揮的作用，絕對超乎你的想像，應該有個響亮的名字。」
宋漣眼珠一轉說道：「要不，就叫氣血湯？武者以氣血為根本，這藥劑又能惠及所有武者學徒。」
林淵先是眼睛一亮，又搖搖頭說道：「湯不合適，容易過期又不易保存運輸。你們接下來的重點任務就是將其改制成丸或者粉。另外還要控制效果和成本，最好每一份的效果是金參蜜丸的三分之一，成本是它的五分之一甚至更低。」
「這怎麼可能？」老李頭先叫了起來。
林淵笑著說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而且現階段我們也不會將它推出市場。我們不是已經成功研製出藥劑了嗎？接下來就是以它為基礎，改良成一款真正的商品，暢銷商品，夜梟黑市的拳頭商品。宋醫師有沒有信心？」
老李頭一震，想起林淵的謹慎，微微點頭：「現在確實不是好時機。」
宋漣臉上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當然，這可是流傳千古的壯舉啊，我就是拼上後半輩子也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