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挑明
「臥虎功提升需200氣血、10天賦值。」
「披風刀法提升需200氣血、50天賦值。」
「鐵甲身提升需25氣血。」
「玄陰爪提升需10氣血。」
……
林淵目光從一個個功法、戰技上掠過，提升條件逐一浮現。
拋開戰技先不談，擺在他面前的功法有兩個：臥虎功和鐵甲身。
很明顯，鐵甲身更完整、高級，入門就需要25氣血值，可以直接修煉到鍛骨期，還擁有皮膚堅韌、防禦力強悍的特性。
臥虎功只能修煉到煉肉期，繼續提升還需系統用天賦值推演，平平無奇、毫無特點。
但是，鐵甲身很可能來自邪魔外道，特徵明顯，貿然修煉有很大可能被人識破，引來不必要的風險。
天賦值難得，用在臥虎功這種沒前途、沒特點的功法上，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可是……
林淵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腦海中不斷閃過提升兩門功法的利弊，難以抉擇。
良久，林淵停下腳步，作出決定。
明天再試探一下楚雄，看看能不能從楚雄那獲得煉筋期功法。
第二天，猛虎幫議事大廳。
林淵獻上帳冊和一千八百兩白銀，讓一眾堂主、管事神色各異，讓楚雄暢快大笑。
這個數字不僅僅比半年前又翻了一倍，還一躍成為猛虎幫各個堂口上交例錢的頭名。原本例錢最高的是楚雄的弟弟楚雷看管的肉鋪、狩獵隊上交的，每月一千五百兩，但現在比林淵交的還少三百兩呢。
「哈哈，好。不愧是本幫主看好的人。」楚雄站起身親切地拍著林淵的肩膀，笑著說道，「幹得不錯，林淵。本幫主有功必賞，說吧，你想要什麼？」
這次林淵沒有再假意推辭，直接說出了想好的說辭：「回幫主，林淵本不該居功討賞，夜梟黑市能有現在的收益，靠的是幫主您的威名。」
「但是，現在夜梟黑市日漸繁榮，商品檔次也在提升，不時還有武者出沒，林淵擔心目前的實力遇到危機情況鎮不住場子。所以斗膽請幫主賜下提升機緣，林淵也能繼續放開手腳為幫主鞠躬盡瘁、創造更大收益。」
楚雄聽完林淵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他靜靜盯著林淵看。
林淵躬身低頭不說話。
幾秒鐘後，楚雄冷哼一聲說道：「林淵，你還年輕，底蘊經驗積攢不足，貿然衝刺更高境界，只會適得其反、傷到自己。」
林淵低頭不看楚雄表情，解釋道：「幫主，林淵在煉肉巔峰已經停留了半年，且已經將披風刀法和疾風步修煉到圓滿境界，自認為已積累足夠。」
眾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林淵，一向最忠實的狗腿竟然會反駁楚雄？這是要露出獠牙了？
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跟著楚雄大半輩子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都沒有得到煉筋功法，你一小兒怎麼敢想的？
不等楚雄說話，一旁的楚雷狠狠一拍茶几吼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仗著多了千八兩銀子就敢染指煉筋功法，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張揚盯著林淵眼中閃過嫉恨的目光，陰惻惻地說道：「我從一開始就覺得此子狼子野心，該不會是其他幫派安排的奸細吧？專門謀取幫主的煉筋功法。」
楚雄一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
林淵聽到這話心中破口大罵，楚雄年老愈發生性多疑，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把夜梟黑市給搞丟了。
他急忙說道：「幫主，林淵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這麼多年跟著您出生入死，多次險死還生。又將半死不活的夜梟黑市發展到現在每月能賺一千多兩銀子，看勢頭日後還有發展空間。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幫主分憂，怎麼可能是奸細？」
「倒是張堂主，最近幾個月行蹤詭秘、行為詭異、身體異常，張峰也神秘失蹤，是不是背著幫主做著吃裡扒外的勾當？」突破在即，林淵也不怕張揚動手，此時最重要的是穩住自己在楚雄心中的位置。
「好小子，還想挑撥我和幫主之間的關係？」張揚心中驚慌不已，但臉上不動聲色，大笑道，「我和幫主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我們早就和猛虎幫融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不像你，野心勃勃，妄圖幫主的煉筋功法。莫不是想凌駕在我們都上，與幫主平起平坐，甚至圖謀幫主大位？」說著還特意看了楚雷一眼。
楚雷心中一突，還真有可能，以這小子現在的能力表現和實力，如果得到煉筋功法，自家兒子說不定真會被其壓一頭，不行，絕對不行。
楚雄年歲已高，楚雄的兒子楚光耀在金刀門修煉看不上縣城幫派的小打小鬧，這猛虎幫幫主位子肯定是自己兒子楚光義的，任何人不得染指。
好狠的老狗。林淵眼皮直跳，站直身體盯著張揚說道：「張堂主這麼著急打壓幫中青年才俊、削弱中堅戰力，是不是已經做好徹底歸順其他勢力、覆滅猛虎幫的準備。我看你皮膚呈青白色、瞳孔縮小、手指發黑，身上還有一股子腐臭味，該不會練了什麼邪惡功法吧？不妨再大膽一些，張堂主，你不會已經煉筋，妄圖用猛虎幫借雞生蛋，圖謀甚大吶。」
此時傻乎乎的向楚雄等人解釋，就徹底陷入自證陷阱，有八張嘴也說不清楚，只會越描越黑，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矛盾轉移，拋出更大的瓜將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張揚身上。
果然眾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張揚，立刻就發現其身上那些不同尋常的特徵，一個個臉色大變，甚至有人立刻與張揚拉開距離。
張揚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林淵直接挑明，再也裝不住了，他大吼一聲：「豎子，你敢如此污衊老夫，找死！」說著起身飛撲向林淵。
林淵可不會傻傻接招，一縮身躲到楚雄身後，大喊：「幫主快看，張揚原形畢露，想要殺人滅口。」
楚雄抬起手如同一頭暴怒的猛虎，吼道：「夠了，張揚！」
張揚在距離楚雄一米位置停下，將雙手縮回寬大的袖子中，低頭說道：「幫主息怒，想我張揚，二十多歲跟著老大您，把您從死人堆里背出來多少次，才打下猛虎幫這片地盤。怎能被林淵這小畜生血口噴人，毀了一世英名，毀了我們生死兄弟之間的感情。」
楚雄聽到這話頓時怒氣全消，他上前拍打著張揚的後背說道：「我知道，我當然最信任你們這些老夥計了。當年要不是你們，也不會有我楚雄的今日，更不會有猛虎幫。年輕人，毛毛躁躁，嘴裡沒輕沒重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張揚看著楚雄近在咫尺的胸膛、腹部、喉嚨，袖子裡的手指緊了緊又放鬆，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這老傢伙生性多疑、底牌極多，現在動手即便傷了他估計也殺不死，再等機會。
「好，既然老大發話，今日我就暫且放過你這小兒！」張揚點點頭，看著林淵呵斥道，「今後你要是再敢出口挑撥我們這些老夥計的關係，我定生撕了你。」
林淵不甘示弱喊道：「誰是誰非、誰奸誰忠，大家自有判斷，時間也終會讓真相浮出水面。」
「好了，林淵！」楚雄不悅的喊道，「你閱歷尚淺，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
「是，幫主，林淵知錯！」林淵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楚雄看了一眼大廳神色各異的眾人嘆口氣：「好了，累了。今天議事就此結束吧，大家回去好好做事，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說著看了一眼張揚和林淵。
「是！」眾人紛紛起身離開。
「披風刀法提升需200氣血、50天賦值。」
「鐵甲身提升需25氣血。」
「玄陰爪提升需10氣血。」
……
林淵目光從一個個功法、戰技上掠過，提升條件逐一浮現。
拋開戰技先不談，擺在他面前的功法有兩個：臥虎功和鐵甲身。
很明顯，鐵甲身更完整、高級，入門就需要25氣血值，可以直接修煉到鍛骨期，還擁有皮膚堅韌、防禦力強悍的特性。
臥虎功只能修煉到煉肉期，繼續提升還需系統用天賦值推演，平平無奇、毫無特點。
但是，鐵甲身很可能來自邪魔外道，特徵明顯，貿然修煉有很大可能被人識破，引來不必要的風險。
天賦值難得，用在臥虎功這種沒前途、沒特點的功法上，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可是……
林淵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腦海中不斷閃過提升兩門功法的利弊，難以抉擇。
良久，林淵停下腳步，作出決定。
明天再試探一下楚雄，看看能不能從楚雄那獲得煉筋期功法。
第二天，猛虎幫議事大廳。
林淵獻上帳冊和一千八百兩白銀，讓一眾堂主、管事神色各異，讓楚雄暢快大笑。
這個數字不僅僅比半年前又翻了一倍，還一躍成為猛虎幫各個堂口上交例錢的頭名。原本例錢最高的是楚雄的弟弟楚雷看管的肉鋪、狩獵隊上交的，每月一千五百兩，但現在比林淵交的還少三百兩呢。
「哈哈，好。不愧是本幫主看好的人。」楚雄站起身親切地拍著林淵的肩膀，笑著說道，「幹得不錯，林淵。本幫主有功必賞，說吧，你想要什麼？」
這次林淵沒有再假意推辭，直接說出了想好的說辭：「回幫主，林淵本不該居功討賞，夜梟黑市能有現在的收益，靠的是幫主您的威名。」
「但是，現在夜梟黑市日漸繁榮，商品檔次也在提升，不時還有武者出沒，林淵擔心目前的實力遇到危機情況鎮不住場子。所以斗膽請幫主賜下提升機緣，林淵也能繼續放開手腳為幫主鞠躬盡瘁、創造更大收益。」
楚雄聽完林淵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他靜靜盯著林淵看。
林淵躬身低頭不說話。
幾秒鐘後，楚雄冷哼一聲說道：「林淵，你還年輕，底蘊經驗積攢不足，貿然衝刺更高境界，只會適得其反、傷到自己。」
林淵低頭不看楚雄表情，解釋道：「幫主，林淵在煉肉巔峰已經停留了半年，且已經將披風刀法和疾風步修煉到圓滿境界，自認為已積累足夠。」
眾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林淵，一向最忠實的狗腿竟然會反駁楚雄？這是要露出獠牙了？
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跟著楚雄大半輩子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都沒有得到煉筋功法，你一小兒怎麼敢想的？
不等楚雄說話，一旁的楚雷狠狠一拍茶几吼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仗著多了千八兩銀子就敢染指煉筋功法，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張揚盯著林淵眼中閃過嫉恨的目光，陰惻惻地說道：「我從一開始就覺得此子狼子野心，該不會是其他幫派安排的奸細吧？專門謀取幫主的煉筋功法。」
楚雄一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
林淵聽到這話心中破口大罵，楚雄年老愈發生性多疑，可別偷雞不成蝕把米，把夜梟黑市給搞丟了。
他急忙說道：「幫主，林淵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鑑，這麼多年跟著您出生入死，多次險死還生。又將半死不活的夜梟黑市發展到現在每月能賺一千多兩銀子，看勢頭日後還有發展空間。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幫主分憂，怎麼可能是奸細？」
「倒是張堂主，最近幾個月行蹤詭秘、行為詭異、身體異常，張峰也神秘失蹤，是不是背著幫主做著吃裡扒外的勾當？」突破在即，林淵也不怕張揚動手，此時最重要的是穩住自己在楚雄心中的位置。
「好小子，還想挑撥我和幫主之間的關係？」張揚心中驚慌不已，但臉上不動聲色，大笑道，「我和幫主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我們早就和猛虎幫融為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不像你，野心勃勃，妄圖幫主的煉筋功法。莫不是想凌駕在我們都上，與幫主平起平坐，甚至圖謀幫主大位？」說著還特意看了楚雷一眼。
楚雷心中一突，還真有可能，以這小子現在的能力表現和實力，如果得到煉筋功法，自家兒子說不定真會被其壓一頭，不行，絕對不行。
楚雄年歲已高，楚雄的兒子楚光耀在金刀門修煉看不上縣城幫派的小打小鬧，這猛虎幫幫主位子肯定是自己兒子楚光義的，任何人不得染指。
好狠的老狗。林淵眼皮直跳，站直身體盯著張揚說道：「張堂主這麼著急打壓幫中青年才俊、削弱中堅戰力，是不是已經做好徹底歸順其他勢力、覆滅猛虎幫的準備。我看你皮膚呈青白色、瞳孔縮小、手指發黑，身上還有一股子腐臭味，該不會練了什麼邪惡功法吧？不妨再大膽一些，張堂主，你不會已經煉筋，妄圖用猛虎幫借雞生蛋，圖謀甚大吶。」
此時傻乎乎的向楚雄等人解釋，就徹底陷入自證陷阱，有八張嘴也說不清楚，只會越描越黑，陷入更加不利的境地。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矛盾轉移，拋出更大的瓜將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張揚身上。
果然眾人都瞪大眼睛看著張揚，立刻就發現其身上那些不同尋常的特徵，一個個臉色大變，甚至有人立刻與張揚拉開距離。
張揚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林淵直接挑明，再也裝不住了，他大吼一聲：「豎子，你敢如此污衊老夫，找死！」說著起身飛撲向林淵。
林淵可不會傻傻接招，一縮身躲到楚雄身後，大喊：「幫主快看，張揚原形畢露，想要殺人滅口。」
楚雄抬起手如同一頭暴怒的猛虎，吼道：「夠了，張揚！」
張揚在距離楚雄一米位置停下，將雙手縮回寬大的袖子中，低頭說道：「幫主息怒，想我張揚，二十多歲跟著老大您，把您從死人堆里背出來多少次，才打下猛虎幫這片地盤。怎能被林淵這小畜生血口噴人，毀了一世英名，毀了我們生死兄弟之間的感情。」
楚雄聽到這話頓時怒氣全消，他上前拍打著張揚的後背說道：「我知道，我當然最信任你們這些老夥計了。當年要不是你們，也不會有我楚雄的今日，更不會有猛虎幫。年輕人，毛毛躁躁，嘴裡沒輕沒重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張揚看著楚雄近在咫尺的胸膛、腹部、喉嚨，袖子裡的手指緊了緊又放鬆，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這老傢伙生性多疑、底牌極多，現在動手即便傷了他估計也殺不死，再等機會。
「好，既然老大發話，今日我就暫且放過你這小兒！」張揚點點頭，看著林淵呵斥道，「今後你要是再敢出口挑撥我們這些老夥計的關係，我定生撕了你。」
林淵不甘示弱喊道：「誰是誰非、誰奸誰忠，大家自有判斷，時間也終會讓真相浮出水面。」
「好了，林淵！」楚雄不悅的喊道，「你閱歷尚淺，不該說的話不要亂說。」
「是，幫主，林淵知錯！」林淵躬身行禮，態度恭敬。
楚雄看了一眼大廳神色各異的眾人嘆口氣：「好了，累了。今天議事就此結束吧，大家回去好好做事，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說著看了一眼張揚和林淵。
「是！」眾人紛紛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