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懸賞
事實證明，事關武者的藥劑，被大家族完全壟斷的行業，不是什麼人拿本書就能研製出來的，即便找來成品藥分析對照也很難成功，書中隱瞞了關鍵信息。
張昭徹底陷入了癲狂，每天廢寢忘食，研讀醫書、研究藥材、分解藥劑，反覆試驗。
林淵對這個結果倒沒有太大的失望，本就覺得張昭有點不靠譜，沒抱多大期望。但他也從張昭身上發現了成功的可能性。
這小子確實是個技術瘋子，偏執且瘋狂，甚至自己親自試藥。
林淵給他教了對比分析實驗、變量控制實驗和試驗記錄表格，以及基礎數據分析，張昭終於擺脫憑藉記憶和感覺做試驗的狀態，快速排除干擾因素、確定關鍵控制變量、接近最終結果。
為了讓張昭休息調整，林淵嚴格規定他在黑市開市期間不得再研究藥劑，在南市擺攤行醫治病，剛開始雖然沒什麼名氣也沒什麼病人，但至少能休息一下，換換思路。
林淵看著桌案上少得可憐的幾本書冊，突然想到一個點子。自己沒有門路搜尋不到書籍，有些想要的藥材、物品等，別人不一定沒有啊。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黑市隱秘的特性，許以重金求購，發動群眾的力量去搜集嘛，也許有些人家裡就藏著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又不知如何利用，換成一大筆銀子不正合適嗎？
另外也可以利用這個方法，通過調整公布某些貨物的收購價，進而調控黑市商品的價格啊。
林淵站起身，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越想越興奮，這不就是懸賞嗎？
將各類書籍、藥材、值錢貨，甚至功法戰技都能列成懸賞的標的，以夜梟黑市現在的信譽，肯定有人願意將私藏的好東西拿出來賣，也有人冒風險弄些高檔貨過來換錢。
只要夜梟黑市能夠長期秉持不窺探賣家隱私，不泄露顧客信息，肯定能將這項生意一直做下去，而且規模會越來越大。
林淵興沖沖的下樓準備叫來趙強立刻實施的時候，收回了腳步。
他想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實力。
如果有人賣了貴重的東西，比如煉筋期功法，或者百年人參之類快速壯大氣血的大藥等等，夜梟黑市或者說林淵能不能保得住？
夜梟黑市在他的控制下勉強能做到保密，但賣的人可不一定會保密，拿了錢再宣傳一波，後果不敢想像。
可是，就這麼放棄，林淵又不甘心，剛才暢想的太過美妙，事關夜梟黑市的發展和他實力快速提升，怎麼能輕易放棄。
怎麼辦？
林淵又轉了幾圈，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影，老李頭。
對，找老李頭商量一下再說，說不定那狡猾的老傢伙就有什麼主意呢。
立刻發動神通『精準定位』發現老李頭還在馬棚，立刻趕過去。
老李頭在屋子裡慢吞吞的打著一套拳法，奇怪的是拳法很慢、架子很散，但看老李頭滿臉通紅、渾身冒汗的模樣，又好像很費力。
「吧嗒」物品落地的聲音響起，老李頭立刻停止練拳，如同一隻靈活的狸貓鑽到角落裡，從小孔向外觀察。
小孔外駭然是一張無臉面具，森白的面具中投出兩隻明亮的眼睛。
「嚯」老李頭被嚇得心臟都慢了半拍，下意識的抓緊三棱刺就要捅出去。
下一刻卻又收起三棱刺，沒好氣的說道：「掌柜不請自來，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林淵笑呵呵的說道：「來看看老夥計有何不可？老李頭你不歡迎我？」
老李頭打開屋門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歡迎！」
林淵無視他的排斥，說道：「有樁好買賣找你商量商量。」
「沒興趣！」
「干好了，你每月工錢能翻一倍。」
「說！」
林淵詫異的看了老李頭一眼，還以為這老東西還要推託兩輪呢，竟然這麼快就答應，看來最近比較缺錢了。這是好事啊，最怕無欲無求又不給辦事的那種人了。
林淵將懸賞的想法和自己的擔憂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
可以看出老李頭也對林淵說的懸賞很感興趣，眼睛閃閃發光。
等林淵說完擔憂後，老李頭一臉恥笑的表情，說道：「你也太高看得起東林縣了，就那些被大家族、官府層層封閉、層層壓榨剝削的平頭百姓，怎麼可能拿到真正的好東西。」
「還煉筋鍛骨功法呢，你也不看看外城多少小家族、十大幫派孜孜不倦尋求鍛骨功法而不可得，生生熬到氣血潰敗、死不瞑目。」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自己嚇自己。」
林淵心中呵呵一笑，你是沒見過鍛骨功法、入階戰技，也沒見過紅蓮蠱，不知道東林縣的水有多深才敢說這樣的話啊。
他盯著老李頭問道：「萬一呢？」
老李頭一愣，皺眉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實在擔心，我們可以設置一個上限嘛。一百兩，二百兩，或者五百兩也行。把懸賞收購價卡死，人家即便真有煉筋功法、百年大藥也不會白送給你，對不對？」
「咦！」林淵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設置價格上限，識貨的人不會把好東西賤賣給自己，要真有不識貨的送上門來，撿漏也沒什麼風險。
而且設置價格上限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告訴楚雄及周圍的勢力，夜梟黑市財力有限、能力有限，可控、沒威脅。
「好主意。」林淵毫不掩飾的誇獎，然後盯著老李頭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怎麼樣？」
老李頭從聽到懸賞這件事開始心中就一直在琢磨，拿下這個差事，然後順水推舟。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可以。」
直接答應了？林淵對這次老李頭的爽利有點不適應，還記得上次各種威逼利誘的。
只聽老李頭接著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希望掌柜能答應。」
「什麼請求？」林淵立刻警惕起來。
老李頭說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老頭子我年齡大了，來回黑市跑不動了，這餵馬的活幹了大半輩子也膩了。想在掌柜那找個了卻殘生的地方，不知掌柜是否方便？」
林淵雖然對老李頭這個決定感到驚愕，但嘴上答應的很快：「方便，當然方便。」畢竟這是目前唯一能給自己解憂的人才，賺大錢的關鍵人物，錯過了可就損失大了。
即便對方隱藏著什麼秘密，可能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林淵願意承擔其中的風險。世間可沒有隻占好處不承擔代價的好事，如果有那就是報應還沒到。
張昭徹底陷入了癲狂，每天廢寢忘食，研讀醫書、研究藥材、分解藥劑，反覆試驗。
林淵對這個結果倒沒有太大的失望，本就覺得張昭有點不靠譜，沒抱多大期望。但他也從張昭身上發現了成功的可能性。
這小子確實是個技術瘋子，偏執且瘋狂，甚至自己親自試藥。
林淵給他教了對比分析實驗、變量控制實驗和試驗記錄表格，以及基礎數據分析，張昭終於擺脫憑藉記憶和感覺做試驗的狀態，快速排除干擾因素、確定關鍵控制變量、接近最終結果。
為了讓張昭休息調整，林淵嚴格規定他在黑市開市期間不得再研究藥劑，在南市擺攤行醫治病，剛開始雖然沒什麼名氣也沒什麼病人，但至少能休息一下，換換思路。
林淵看著桌案上少得可憐的幾本書冊，突然想到一個點子。自己沒有門路搜尋不到書籍，有些想要的藥材、物品等，別人不一定沒有啊。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黑市隱秘的特性，許以重金求購，發動群眾的力量去搜集嘛，也許有些人家裡就藏著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又不知如何利用，換成一大筆銀子不正合適嗎？
另外也可以利用這個方法，通過調整公布某些貨物的收購價，進而調控黑市商品的價格啊。
林淵站起身，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越想越興奮，這不就是懸賞嗎？
將各類書籍、藥材、值錢貨，甚至功法戰技都能列成懸賞的標的，以夜梟黑市現在的信譽，肯定有人願意將私藏的好東西拿出來賣，也有人冒風險弄些高檔貨過來換錢。
只要夜梟黑市能夠長期秉持不窺探賣家隱私，不泄露顧客信息，肯定能將這項生意一直做下去，而且規模會越來越大。
林淵興沖沖的下樓準備叫來趙強立刻實施的時候，收回了腳步。
他想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實力。
如果有人賣了貴重的東西，比如煉筋期功法，或者百年人參之類快速壯大氣血的大藥等等，夜梟黑市或者說林淵能不能保得住？
夜梟黑市在他的控制下勉強能做到保密，但賣的人可不一定會保密，拿了錢再宣傳一波，後果不敢想像。
可是，就這麼放棄，林淵又不甘心，剛才暢想的太過美妙，事關夜梟黑市的發展和他實力快速提升，怎麼能輕易放棄。
怎麼辦？
林淵又轉了幾圈，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影，老李頭。
對，找老李頭商量一下再說，說不定那狡猾的老傢伙就有什麼主意呢。
立刻發動神通『精準定位』發現老李頭還在馬棚，立刻趕過去。
老李頭在屋子裡慢吞吞的打著一套拳法，奇怪的是拳法很慢、架子很散，但看老李頭滿臉通紅、渾身冒汗的模樣，又好像很費力。
「吧嗒」物品落地的聲音響起，老李頭立刻停止練拳，如同一隻靈活的狸貓鑽到角落裡，從小孔向外觀察。
小孔外駭然是一張無臉面具，森白的面具中投出兩隻明亮的眼睛。
「嚯」老李頭被嚇得心臟都慢了半拍，下意識的抓緊三棱刺就要捅出去。
下一刻卻又收起三棱刺，沒好氣的說道：「掌柜不請自來，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林淵笑呵呵的說道：「來看看老夥計有何不可？老李頭你不歡迎我？」
老李頭打開屋門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歡迎！」
林淵無視他的排斥，說道：「有樁好買賣找你商量商量。」
「沒興趣！」
「干好了，你每月工錢能翻一倍。」
「說！」
林淵詫異的看了老李頭一眼，還以為這老東西還要推託兩輪呢，竟然這麼快就答應，看來最近比較缺錢了。這是好事啊，最怕無欲無求又不給辦事的那種人了。
林淵將懸賞的想法和自己的擔憂一股腦兒都說了出來。
可以看出老李頭也對林淵說的懸賞很感興趣，眼睛閃閃發光。
等林淵說完擔憂後，老李頭一臉恥笑的表情，說道：「你也太高看得起東林縣了，就那些被大家族、官府層層封閉、層層壓榨剝削的平頭百姓，怎麼可能拿到真正的好東西。」
「還煉筋鍛骨功法呢，你也不看看外城多少小家族、十大幫派孜孜不倦尋求鍛骨功法而不可得，生生熬到氣血潰敗、死不瞑目。」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自己嚇自己。」
林淵心中呵呵一笑，你是沒見過鍛骨功法、入階戰技，也沒見過紅蓮蠱，不知道東林縣的水有多深才敢說這樣的話啊。
他盯著老李頭問道：「萬一呢？」
老李頭一愣，皺眉想了一會兒說道：「如果實在擔心，我們可以設置一個上限嘛。一百兩，二百兩，或者五百兩也行。把懸賞收購價卡死，人家即便真有煉筋功法、百年大藥也不會白送給你，對不對？」
「咦！」林淵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設置價格上限，識貨的人不會把好東西賤賣給自己，要真有不識貨的送上門來，撿漏也沒什麼風險。
而且設置價格上限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告訴楚雄及周圍的勢力，夜梟黑市財力有限、能力有限，可控、沒威脅。
「好主意。」林淵毫不掩飾的誇獎，然後盯著老李頭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怎麼樣？」
老李頭從聽到懸賞這件事開始心中就一直在琢磨，拿下這個差事，然後順水推舟。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可以。」
直接答應了？林淵對這次老李頭的爽利有點不適應，還記得上次各種威逼利誘的。
只聽老李頭接著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希望掌柜能答應。」
「什麼請求？」林淵立刻警惕起來。
老李頭說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老頭子我年齡大了，來回黑市跑不動了，這餵馬的活幹了大半輩子也膩了。想在掌柜那找個了卻殘生的地方，不知掌柜是否方便？」
林淵雖然對老李頭這個決定感到驚愕，但嘴上答應的很快：「方便，當然方便。」畢竟這是目前唯一能給自己解憂的人才，賺大錢的關鍵人物，錯過了可就損失大了。
即便對方隱藏著什麼秘密，可能還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林淵願意承擔其中的風險。世間可沒有隻占好處不承擔代價的好事，如果有那就是報應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