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交易
老李頭得知黑市的變化後久久無語。
這幾個月他親眼見證、或者說親自參與了黑市的變革，從參與糧食買賣，到收購、翻新各類貨物，再到配發統一服裝、樹立黑市規矩。
親眼看到夜梟黑市越來越熱鬧，貨物的數量、質量不斷提高，收益利潤更是節節攀升。
當然也看到林淵成為猛虎幫堂主，掌控兩條街道。
現在又大膽的擴充了黑市的範圍，雖然他想不到定那麼高的入門費、攤位費怎麼吸引到人，但林淵以往的舉措都大獲成功，這一次應該也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收益。
這也是老李頭剛開始被林淵拿捏把柄威脅為黑市做事，原本想干幾次做好準備就跑路，甚至想要離開東林縣，但後來不斷延後沒走的原因。
有時候心中還會冒出一個想法：說不定跟著林淵，藉助其資源和平台，能更好的發揮天賦的作用，真的有所成就呢？
可惜自從那次林淵脅迫他來黑市後，除了前兩次，林淵再沒有單獨找他聊過，他也沒好意思主動跑過去說我要投靠你，幾十歲的人了，多少有點抹不開面子。
哎，先這樣吧。老李頭嘆了口氣，每個月穩定賺一兩百兩銀子，可是以前無論如何也達不到的數額。
另外也不用東躲西藏、小心翼翼搜集資源，只要列個單子當天就能收集齊全，省下太多時間來練武。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做人要知足。
與此同時一道佝僂的身影緩緩朝著黑市小樓走去。
一個帶著猴子面具守在樓前的幫眾立刻喝道：「黑寡婦，要擺攤去那邊，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黑寡婦停下腳步，低著頭用沙啞略顯刺耳的聲音說道：「麻煩小哥通稟一聲，老婆子想見林堂主一面。」
猴子面具斷然呵斥：「我們堂主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乖乖擺你的攤去，影響黑市的秩序，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黑寡婦抬起頭，眼睛竟然詭異的沒有瞳仁漆黑一片，只一眼嚇得猴子面具噔噔噔後退幾步，撞在門框上才止住腳步。
猴子面具頓時惱怒不已，拔出佩刀指向黑寡婦：「死老太婆，你特麼敢嚇我？」
就在這時林淵的腳步從樓梯上傳來，聲音也同時傳來：「你去巡邏吧，我來接待黑寡婦。」
「是，掌柜！」猴子面具轉身離開，走出很遠才發現渾身已被汗水打濕。
林淵面具下臉色凝重：「前輩找林某有何指教？」
黑寡婦用詭異的黑眼盯著林淵，仿佛能透過林淵的面具看到他的內心、看到他最深處的秘密，讓林淵有種想要避開的衝動。
但他沒有避開，毫不退縮的盯著黑寡婦詭異的黑眼看，等待她的答覆。
「很有膽識的年輕人，看來我沒看錯人。」黑寡婦刺耳的聲音響起。
林淵發現對方的嘴唇並沒有動，竟能發出聲音，心中更加驚疑，但語氣依然平淡：「還請前輩直說。」
黑寡婦說道：「我即將離開錦江府，但有一個年幼的晚輩無人照顧，想要託付給林掌柜照料一段時間。」
林淵一愣，你我素味平生、毫無瓜葛，你怎麼就敢把晚輩交給我一個陌生人照顧？
黑寡婦刺耳的聲音繼續響起：「這麼說可能不太恰當。這樣吧，林堂主是生意人、講規矩的人，我和林掌柜談筆生意。」
「你幫我照顧一個晚輩五年，我用這本煉毒心得作為報酬如何？」說著黑寡婦從腰間摸出一本冊子，「裡面有十幾種毒藥，包括一些比我在你黑市賣的更烈的毒，煉製、解毒的方法都有。」
林淵看到小冊子眼睛一亮，人在江湖飄，除了怕刀，更怕各種各樣的毒，無色無味、無影無蹤，讓人不知不覺就中招。要是能有這本煉毒心得在手，能極大提升林淵防毒手段。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謹慎的問道：「以前輩的身手，帶走一個人很容易吧？何必在我一個陌生人身上賭？」
黑寡婦說道：「放心，我雖然有些麻煩，但沒有牽扯到我那晚輩，也不會牽扯到你。我讓你照顧他自然不會讓你陷入危險。如果真遇到危險，你力所能及的幫一把就行，不需要你豁出命去保護。這樣總可以了吧？」
林淵眉頭微皺，本想繼續詢問，但突然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脫口而出：「前輩沒在林某身上下毒吧？」
黑寡婦刺耳的尖笑聲傳入林淵的耳朵：「你猜猜看。」
林淵臉色陰沉下來：「前輩也未免太過霸道了些？」
黑寡婦笑呵呵的問道：「怎麼樣，答應不答應？」
林淵嘆口氣：「林某還有得選嗎？此事林某答應就是。」
「好！」黑寡婦抖手將小冊子扔過來。
林淵本不打算伸手接，但轉念一想如果對方想下毒害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何必多此一舉？再者說，既然已經答應照顧對方晚輩，再提防對方，反而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於是伸手將小冊子抓在手中。
哪成想，一隻小米粒大的紅色蟲子竟從冊子中爬出，瞬間從林淵手心鑽進肉中，順著血管瞬間來到心臟。
「啪」小冊子掉在地上，林淵抽出佩刀怒聲道：「前輩，你什麼意思？」
「呵呵呵……」黑寡婦尖笑不止，「一點兒小手段罷了。那小寶貝兒紅蓮蠱，是用我那晚輩的血液培育出來的蠱蟲，每個月必須飲用他的血液才能讓紅蓮蠱陷入沉睡，不然就會變成一朵焚燒的蓮花，將你全身血液化為燃料、焚燒殆盡。」
「你不是說不需要我豁出命去保護他嗎？竟用如此手段，有失前輩風範吧？」林淵咬牙切齒的說著。即便心中憤恨不已，恨不得將其剁成肉醬，但又不敢說半句狠話。
「呵呵……比起你的承諾和信譽，我更相信自己的手段。」黑寡婦說道，「當然，紅蓮蠱也不是沒有好處，它可以時刻精煉提純你的精血，讓你未來突破煉血境毫無瓶頸，且實力遠超同階。如果你有機緣天賦修煉到煉髒境，還能省一件藥引，直接以紅蓮蠱為引子開闢心臟熔爐。」
「好了，這些距離你還太遠，說多了對你也沒好處。明晚黑市開市後，會有人帶著同樣的玉佩前來找你。如何安排，隨你。五年後我會來找你們，希望林堂主真能信守承諾，到時候我會送你一份真正的大好處。」
說完，黑寡婦頭也不回的離開，連不遠處的地攤都不要了。
這幾個月他親眼見證、或者說親自參與了黑市的變革，從參與糧食買賣，到收購、翻新各類貨物，再到配發統一服裝、樹立黑市規矩。
親眼看到夜梟黑市越來越熱鬧，貨物的數量、質量不斷提高，收益利潤更是節節攀升。
當然也看到林淵成為猛虎幫堂主，掌控兩條街道。
現在又大膽的擴充了黑市的範圍，雖然他想不到定那麼高的入門費、攤位費怎麼吸引到人，但林淵以往的舉措都大獲成功，這一次應該也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收益。
這也是老李頭剛開始被林淵拿捏把柄威脅為黑市做事，原本想干幾次做好準備就跑路，甚至想要離開東林縣，但後來不斷延後沒走的原因。
有時候心中還會冒出一個想法：說不定跟著林淵，藉助其資源和平台，能更好的發揮天賦的作用，真的有所成就呢？
可惜自從那次林淵脅迫他來黑市後，除了前兩次，林淵再沒有單獨找他聊過，他也沒好意思主動跑過去說我要投靠你，幾十歲的人了，多少有點抹不開面子。
哎，先這樣吧。老李頭嘆了口氣，每個月穩定賺一兩百兩銀子，可是以前無論如何也達不到的數額。
另外也不用東躲西藏、小心翼翼搜集資源，只要列個單子當天就能收集齊全，省下太多時間來練武。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做人要知足。
與此同時一道佝僂的身影緩緩朝著黑市小樓走去。
一個帶著猴子面具守在樓前的幫眾立刻喝道：「黑寡婦，要擺攤去那邊，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黑寡婦停下腳步，低著頭用沙啞略顯刺耳的聲音說道：「麻煩小哥通稟一聲，老婆子想見林堂主一面。」
猴子面具斷然呵斥：「我們堂主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乖乖擺你的攤去，影響黑市的秩序，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黑寡婦抬起頭，眼睛竟然詭異的沒有瞳仁漆黑一片，只一眼嚇得猴子面具噔噔噔後退幾步，撞在門框上才止住腳步。
猴子面具頓時惱怒不已，拔出佩刀指向黑寡婦：「死老太婆，你特麼敢嚇我？」
就在這時林淵的腳步從樓梯上傳來，聲音也同時傳來：「你去巡邏吧，我來接待黑寡婦。」
「是，掌柜！」猴子面具轉身離開，走出很遠才發現渾身已被汗水打濕。
林淵面具下臉色凝重：「前輩找林某有何指教？」
黑寡婦用詭異的黑眼盯著林淵，仿佛能透過林淵的面具看到他的內心、看到他最深處的秘密，讓林淵有種想要避開的衝動。
但他沒有避開，毫不退縮的盯著黑寡婦詭異的黑眼看，等待她的答覆。
「很有膽識的年輕人，看來我沒看錯人。」黑寡婦刺耳的聲音響起。
林淵發現對方的嘴唇並沒有動，竟能發出聲音，心中更加驚疑，但語氣依然平淡：「還請前輩直說。」
黑寡婦說道：「我即將離開錦江府，但有一個年幼的晚輩無人照顧，想要託付給林掌柜照料一段時間。」
林淵一愣，你我素味平生、毫無瓜葛，你怎麼就敢把晚輩交給我一個陌生人照顧？
黑寡婦刺耳的聲音繼續響起：「這麼說可能不太恰當。這樣吧，林堂主是生意人、講規矩的人，我和林掌柜談筆生意。」
「你幫我照顧一個晚輩五年，我用這本煉毒心得作為報酬如何？」說著黑寡婦從腰間摸出一本冊子，「裡面有十幾種毒藥，包括一些比我在你黑市賣的更烈的毒，煉製、解毒的方法都有。」
林淵看到小冊子眼睛一亮，人在江湖飄，除了怕刀，更怕各種各樣的毒，無色無味、無影無蹤，讓人不知不覺就中招。要是能有這本煉毒心得在手，能極大提升林淵防毒手段。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謹慎的問道：「以前輩的身手，帶走一個人很容易吧？何必在我一個陌生人身上賭？」
黑寡婦說道：「放心，我雖然有些麻煩，但沒有牽扯到我那晚輩，也不會牽扯到你。我讓你照顧他自然不會讓你陷入危險。如果真遇到危險，你力所能及的幫一把就行，不需要你豁出命去保護。這樣總可以了吧？」
林淵眉頭微皺，本想繼續詢問，但突然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脫口而出：「前輩沒在林某身上下毒吧？」
黑寡婦刺耳的尖笑聲傳入林淵的耳朵：「你猜猜看。」
林淵臉色陰沉下來：「前輩也未免太過霸道了些？」
黑寡婦笑呵呵的問道：「怎麼樣，答應不答應？」
林淵嘆口氣：「林某還有得選嗎？此事林某答應就是。」
「好！」黑寡婦抖手將小冊子扔過來。
林淵本不打算伸手接，但轉念一想如果對方想下毒害他，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何必多此一舉？再者說，既然已經答應照顧對方晚輩，再提防對方，反而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於是伸手將小冊子抓在手中。
哪成想，一隻小米粒大的紅色蟲子竟從冊子中爬出，瞬間從林淵手心鑽進肉中，順著血管瞬間來到心臟。
「啪」小冊子掉在地上，林淵抽出佩刀怒聲道：「前輩，你什麼意思？」
「呵呵呵……」黑寡婦尖笑不止，「一點兒小手段罷了。那小寶貝兒紅蓮蠱，是用我那晚輩的血液培育出來的蠱蟲，每個月必須飲用他的血液才能讓紅蓮蠱陷入沉睡，不然就會變成一朵焚燒的蓮花，將你全身血液化為燃料、焚燒殆盡。」
「你不是說不需要我豁出命去保護他嗎？竟用如此手段，有失前輩風範吧？」林淵咬牙切齒的說著。即便心中憤恨不已，恨不得將其剁成肉醬，但又不敢說半句狠話。
「呵呵……比起你的承諾和信譽，我更相信自己的手段。」黑寡婦說道，「當然，紅蓮蠱也不是沒有好處，它可以時刻精煉提純你的精血，讓你未來突破煉血境毫無瓶頸，且實力遠超同階。如果你有機緣天賦修煉到煉髒境，還能省一件藥引，直接以紅蓮蠱為引子開闢心臟熔爐。」
「好了，這些距離你還太遠，說多了對你也沒好處。明晚黑市開市後，會有人帶著同樣的玉佩前來找你。如何安排，隨你。五年後我會來找你們，希望林堂主真能信守承諾，到時候我會送你一份真正的大好處。」
說完，黑寡婦頭也不回的離開，連不遠處的地攤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