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報復
林淵看著腳下跪著的周剛，嘆了口氣說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周剛說道：「掌柜，張峰手裡掌握著我入幫後殺死我那些親戚的證據，他用這些證據威脅我，還給了我毒藥讓我給你下毒。如果我不這麼做，他就會把證據交給衙門，將我送去修桐嶺渠，活活累死我葬身渠下……」
「求求掌柜，給我一次機會。」周剛痛哭流涕。
你怕被判罪勞改、怕被累死，所以就選擇毒死我？林淵冷笑不已，冰冷的問道：「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能幹什麼？再毒我一次？」
周剛一愣，急忙抓住機會說道：「不，掌柜您給我一次機會。我……我去殺了張峰。」
「好，你去吧。把張峰的人頭拿來，我就原諒你，還會繼續重用你。甚至等我擔任堂主後，可以將你升任為黑市管事。」林淵淡淡的說道。
「真……真的嗎」周剛驚喜的抬頭看向林淵。
「當然！」林淵一臉溫煦，如同長輩看自己最喜愛的兒孫犯錯後的樣子。
周剛仿佛在林淵身上看到了當初那個寵愛自己的父親的影子，眼淚再次噴涌而出，重重磕了幾個響頭說道：「掌柜放心，我一定將張峰的人頭拿來，獻給您！」
但下一刻，林淵手掌微動一把鋒利的匕首划過，將周剛的脖子切開大半，鮮血噴涌而出。
周剛雙手想要捂住傷口，卻怎麼也阻止不了鮮血噴涌，想要張口問為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只能不甘、疑惑，然後怨毒、悔恨的瞪著林淵，倒地……
林淵平淡的看著周剛說道：「你這樣愚蠢、天真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在幫派活了這麼久的？」
「你當年仇殺親戚的那檔子事猛虎幫及衙門誰人不知？還能被當做把柄？」
「退一步說，張峰只是一個堂主兒子，威脅你毒殺我。再不濟，你都可以直接來找我，我給你擺平一切。偏偏，你做出了最愚蠢的選擇，而且演技拙劣、心理素質很差。」
「又或者你說的那些理由都是假的，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過，也無所謂了。」
「竟然相信一個你要毒死的人會原諒你，還會不計前嫌栽培你，天真……還是說你還在哄騙我，準備離開後跑路？」
「可惜，我不傻也沒有泛濫的同情心。任何想要對我不利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或許還有一種更痛苦的，求死不能……」
「張峰……」
林淵朝樓下喊道：「秦二牛，給我滾上來！」
「哎，掌柜，怎麼了？」秦二牛端著大盆邊喝邊小跑衝上三樓，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周剛，「咣當」飯盆掉在地上，長刀出鞘，目光警惕的打量著屋內，「來人，保護掌柜，有刺客。」
林淵瞪了一眼反應過度的秦二牛喝道：「別大驚小怪的。周剛給我下毒，被我識破後，還想反擊被我殺了。桌上這些酒菜，拿一半找些雞狗試毒，一半保存起來。」
「周剛，竟然敢給您下毒？」秦二牛吼道，「狗雜碎，掌柜對你器重了，你怎麼如此忘恩負義……」
此時底下的人嘩啦啦都衝上來，聽到秦二牛的話都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於是紛紛出聲聲討周剛忘恩負義、膽大妄為……
林淵並未再做解釋，靜靜的看著秦二牛帶人收拾。
秦二牛等人把周剛屍體抬走，酒菜收拾妥當，房間打掃乾淨時已是寅時。
秦二牛不放心，親自帶人守在樓下，給林淵護衛。
林淵對今晚秦二牛的表現很滿意，沒想到平時莽撞的一個人，真遇到事竟能穩得住，處理安排也算得當。
其他人，倒也沒有發現有周剛的同謀。
當然也不排除有藏得深的人，算上穿越來的那次，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要殺他了。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林淵才換上黑市特製隱藏身形的黑袍，隨手抓起一把斧頭，悄無聲息地從三樓窗戶離開。
使用神通『精準定位』，腦海中很快浮現出張峰的畫面，林淵無面面具下浮現出一絲冰冷的笑容：「喲，還真有耐心吶，還在等周剛的消息呢吧。我自己送上門來，會不會讓你更驚喜一點呢？」
林淵施展疾風步，快速穿梭在街道的陰影中，朝著東二巷一座空了很久的宅院接近。
那座宅子連續三任房主都慘死家中，被周邊人視為凶宅鬼宅，哪怕價格再低也無人問津，被『謹慎的』張峰選來做接頭的地點，也算是藝高人膽大。
林淵將疾風步運用到極致，幾乎沒發出聲音從一側圍牆翻入凶宅院內。
只見院內張峰正一臉焦急的來回走動，空蕩蕩的再無他人，只有影影綽綽的雜草。
「倒是給自己選了個好地方啊！」林淵輕笑一聲，猛撲向張峰，手中的斧頭朝著其右臂砍去。
張峰聽到異常動靜立刻轉身喊道：「誰？」就看到閃亮的斧刃朝自己而來，頓時亡魂大冒，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但林淵先手偷襲、實力又強，毫無戰鬥經驗的張峰又怎麼躲得過，胸口瞬間被劃開一道大口子。
「啊……」張峰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躲過了林淵的後續攻擊。
嗯，林淵感覺到了不對勁，斧頭劃在張峰的胸膛上有一股明顯的阻力，好像切在了雙層牛皮上一般。難道這傢伙還貼身穿了一件皮甲？
張峰一臉恐懼的喊道：「好漢，我是猛虎幫堂主張揚的兒子，你不能殺我。殺了我，我爹，猛虎幫上下絕對饒不了你。」
林淵聽到這話靈機一動，捏著嗓子用怪異的音調說道：「哈哈，老子殺的就是猛虎幫的雜碎，欺壓百姓、作惡多端，一個個的都該死……」
張峰一愣，急忙說道：「那你更不能殺我了，我爹和我早就投靠了神秘勢力，要不是楚雄那頭病虎後面站著內城秦家，我們早就殺了楚雄、覆滅猛虎幫了。」
驚天大雷！林淵震驚不已，問道：「你們投靠的神秘勢力是什麼？」
張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林淵揚起斧頭就要砍：「你以為我這麼好騙？」
「沒有沒有……」張峰捂著傷口拼命往後縮，「我沒有騙你，跟神秘勢力對接的事都是我爹一手安排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
「那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林淵步步緊逼。
張峰不斷後退，很快碰到房屋牆壁，急忙說道：「我知道神秘組織的一個據點。」
林淵思索了幾秒說道：「你說的該不會是城外的那座廢舊寺廟吧？早就發現你們半夜將不少屍體運進去，你們囤積屍體幹什麼？」猛虎幫中張揚父子對他敵意最大，他早就利用神通對二人進行探查，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
「啊，你……你怎麼知道？」張峰驚駭欲絕，這可是他們張家最大的秘密，竟然被一個神秘人輕易的知道，這……
林淵一斧頭砍斷張峰的左小腿，喝道：「回答我的問題。」
「啊……」張峰悽厲的慘叫，聲音刺破夜空引起一陣犬吠，周圍的住戶更是嚇得瑟瑟發抖，鬼屋真的鬧鬼了。
林淵皺了皺眉頭，斧頭架在張峰的脖子上喝道：「閉嘴，再鬼嚎我砍了你的腦袋。」
張峰嚇得死死咬住嘴巴，但小腿的劇痛讓他痛哭流涕、臉色猙獰、汗如雨下。
「回答我的問題！」林淵再次強調，「不然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是是是……」張峰渾身顫抖，緩緩說道，「神秘勢力給了我們一套功法，修煉後身體防禦力大增，我現在僅煉肉，但皮膜防禦力不弱於煉筋巔峰。另外，我爹已經煉筋大成，實力不弱於楚雄。」
功法？林淵眼睛一亮：「功法在哪？」
張峰伸手緩緩在懷中摸索竟真的掏出一個皮卷，不過已經被他的鮮血染紅。
林淵一把抓過不知材質的皮卷打開，借著月光湊近仔細查看，駭然發現上面竟詳細完整的記載著一門《鐵甲身》的可以修煉到鍛骨巔峰的功法，還有一門黃階戰技《玄陰爪》。
林淵心跳如雷，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傳說中的鍛骨功法、入階戰技，自己這幾個月苦苦尋求無門路，楚雄更是努力了一輩兒不可得的傳承，就這麼擺在自己的面前。
這張揚父子到底接觸的是什麼勢力，能隨隨便便丟出這麼高的功法傳承？裡面到底有什麼陰謀算計？那破廟中的屍體有什麼大用？
自己好像接觸到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
林淵將皮卷塞進懷中，低頭發現張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院子中間了。
眼神變得冰冷，原本還想懲戒一番，現在不得不送其上路了，林淵抬腳向張峰走去。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聲音：「什麼人在裡面？滾出來……」
何捕頭？林淵聽到熟悉的聲音一愣，這些差役捕快別人需要的時候一個個看不到人，向來都是事發後姍姍來遲、洗地控場，今晚怎麼來得這麼快？
看了一眼被撞響的院門，林淵知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猛然甩手將斧頭射向張峰的後心，然後頭也不回地從另一個方向翻牆離開。
周剛說道：「掌柜，張峰手裡掌握著我入幫後殺死我那些親戚的證據，他用這些證據威脅我，還給了我毒藥讓我給你下毒。如果我不這麼做，他就會把證據交給衙門，將我送去修桐嶺渠，活活累死我葬身渠下……」
「求求掌柜，給我一次機會。」周剛痛哭流涕。
你怕被判罪勞改、怕被累死，所以就選擇毒死我？林淵冷笑不已，冰冷的問道：「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能幹什麼？再毒我一次？」
周剛一愣，急忙抓住機會說道：「不，掌柜您給我一次機會。我……我去殺了張峰。」
「好，你去吧。把張峰的人頭拿來，我就原諒你，還會繼續重用你。甚至等我擔任堂主後，可以將你升任為黑市管事。」林淵淡淡的說道。
「真……真的嗎」周剛驚喜的抬頭看向林淵。
「當然！」林淵一臉溫煦，如同長輩看自己最喜愛的兒孫犯錯後的樣子。
周剛仿佛在林淵身上看到了當初那個寵愛自己的父親的影子，眼淚再次噴涌而出，重重磕了幾個響頭說道：「掌柜放心，我一定將張峰的人頭拿來，獻給您！」
但下一刻，林淵手掌微動一把鋒利的匕首划過，將周剛的脖子切開大半，鮮血噴涌而出。
周剛雙手想要捂住傷口，卻怎麼也阻止不了鮮血噴涌，想要張口問為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只能不甘、疑惑，然後怨毒、悔恨的瞪著林淵，倒地……
林淵平淡的看著周剛說道：「你這樣愚蠢、天真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在幫派活了這麼久的？」
「你當年仇殺親戚的那檔子事猛虎幫及衙門誰人不知？還能被當做把柄？」
「退一步說，張峰只是一個堂主兒子，威脅你毒殺我。再不濟，你都可以直接來找我，我給你擺平一切。偏偏，你做出了最愚蠢的選擇，而且演技拙劣、心理素質很差。」
「又或者你說的那些理由都是假的，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不過，也無所謂了。」
「竟然相信一個你要毒死的人會原諒你，還會不計前嫌栽培你，天真……還是說你還在哄騙我，準備離開後跑路？」
「可惜，我不傻也沒有泛濫的同情心。任何想要對我不利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或許還有一種更痛苦的，求死不能……」
「張峰……」
林淵朝樓下喊道：「秦二牛，給我滾上來！」
「哎，掌柜，怎麼了？」秦二牛端著大盆邊喝邊小跑衝上三樓，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周剛，「咣當」飯盆掉在地上，長刀出鞘，目光警惕的打量著屋內，「來人，保護掌柜，有刺客。」
林淵瞪了一眼反應過度的秦二牛喝道：「別大驚小怪的。周剛給我下毒，被我識破後，還想反擊被我殺了。桌上這些酒菜，拿一半找些雞狗試毒，一半保存起來。」
「周剛，竟然敢給您下毒？」秦二牛吼道，「狗雜碎，掌柜對你器重了，你怎麼如此忘恩負義……」
此時底下的人嘩啦啦都衝上來，聽到秦二牛的話都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於是紛紛出聲聲討周剛忘恩負義、膽大妄為……
林淵並未再做解釋，靜靜的看著秦二牛帶人收拾。
秦二牛等人把周剛屍體抬走，酒菜收拾妥當，房間打掃乾淨時已是寅時。
秦二牛不放心，親自帶人守在樓下，給林淵護衛。
林淵對今晚秦二牛的表現很滿意，沒想到平時莽撞的一個人，真遇到事竟能穩得住，處理安排也算得當。
其他人，倒也沒有發現有周剛的同謀。
當然也不排除有藏得深的人，算上穿越來的那次，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要殺他了。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林淵才換上黑市特製隱藏身形的黑袍，隨手抓起一把斧頭，悄無聲息地從三樓窗戶離開。
使用神通『精準定位』，腦海中很快浮現出張峰的畫面，林淵無面面具下浮現出一絲冰冷的笑容：「喲，還真有耐心吶，還在等周剛的消息呢吧。我自己送上門來，會不會讓你更驚喜一點呢？」
林淵施展疾風步，快速穿梭在街道的陰影中，朝著東二巷一座空了很久的宅院接近。
那座宅子連續三任房主都慘死家中，被周邊人視為凶宅鬼宅，哪怕價格再低也無人問津，被『謹慎的』張峰選來做接頭的地點，也算是藝高人膽大。
林淵將疾風步運用到極致，幾乎沒發出聲音從一側圍牆翻入凶宅院內。
只見院內張峰正一臉焦急的來回走動，空蕩蕩的再無他人，只有影影綽綽的雜草。
「倒是給自己選了個好地方啊！」林淵輕笑一聲，猛撲向張峰，手中的斧頭朝著其右臂砍去。
張峰聽到異常動靜立刻轉身喊道：「誰？」就看到閃亮的斧刃朝自己而來，頓時亡魂大冒，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但林淵先手偷襲、實力又強，毫無戰鬥經驗的張峰又怎麼躲得過，胸口瞬間被劃開一道大口子。
「啊……」張峰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連滾帶爬躲過了林淵的後續攻擊。
嗯，林淵感覺到了不對勁，斧頭劃在張峰的胸膛上有一股明顯的阻力，好像切在了雙層牛皮上一般。難道這傢伙還貼身穿了一件皮甲？
張峰一臉恐懼的喊道：「好漢，我是猛虎幫堂主張揚的兒子，你不能殺我。殺了我，我爹，猛虎幫上下絕對饒不了你。」
林淵聽到這話靈機一動，捏著嗓子用怪異的音調說道：「哈哈，老子殺的就是猛虎幫的雜碎，欺壓百姓、作惡多端，一個個的都該死……」
張峰一愣，急忙說道：「那你更不能殺我了，我爹和我早就投靠了神秘勢力，要不是楚雄那頭病虎後面站著內城秦家，我們早就殺了楚雄、覆滅猛虎幫了。」
驚天大雷！林淵震驚不已，問道：「你們投靠的神秘勢力是什麼？」
張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林淵揚起斧頭就要砍：「你以為我這麼好騙？」
「沒有沒有……」張峰捂著傷口拼命往後縮，「我沒有騙你，跟神秘勢力對接的事都是我爹一手安排的，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
「那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林淵步步緊逼。
張峰不斷後退，很快碰到房屋牆壁，急忙說道：「我知道神秘組織的一個據點。」
林淵思索了幾秒說道：「你說的該不會是城外的那座廢舊寺廟吧？早就發現你們半夜將不少屍體運進去，你們囤積屍體幹什麼？」猛虎幫中張揚父子對他敵意最大，他早就利用神通對二人進行探查，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
「啊，你……你怎麼知道？」張峰驚駭欲絕，這可是他們張家最大的秘密，竟然被一個神秘人輕易的知道，這……
林淵一斧頭砍斷張峰的左小腿，喝道：「回答我的問題。」
「啊……」張峰悽厲的慘叫，聲音刺破夜空引起一陣犬吠，周圍的住戶更是嚇得瑟瑟發抖，鬼屋真的鬧鬼了。
林淵皺了皺眉頭，斧頭架在張峰的脖子上喝道：「閉嘴，再鬼嚎我砍了你的腦袋。」
張峰嚇得死死咬住嘴巴，但小腿的劇痛讓他痛哭流涕、臉色猙獰、汗如雨下。
「回答我的問題！」林淵再次強調，「不然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是是是……」張峰渾身顫抖，緩緩說道，「神秘勢力給了我們一套功法，修煉後身體防禦力大增，我現在僅煉肉，但皮膜防禦力不弱於煉筋巔峰。另外，我爹已經煉筋大成，實力不弱於楚雄。」
功法？林淵眼睛一亮：「功法在哪？」
張峰伸手緩緩在懷中摸索竟真的掏出一個皮卷，不過已經被他的鮮血染紅。
林淵一把抓過不知材質的皮卷打開，借著月光湊近仔細查看，駭然發現上面竟詳細完整的記載著一門《鐵甲身》的可以修煉到鍛骨巔峰的功法，還有一門黃階戰技《玄陰爪》。
林淵心跳如雷，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這……傳說中的鍛骨功法、入階戰技，自己這幾個月苦苦尋求無門路，楚雄更是努力了一輩兒不可得的傳承，就這麼擺在自己的面前。
這張揚父子到底接觸的是什麼勢力，能隨隨便便丟出這麼高的功法傳承？裡面到底有什麼陰謀算計？那破廟中的屍體有什麼大用？
自己好像接觸到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
林淵將皮卷塞進懷中，低頭發現張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院子中間了。
眼神變得冰冷，原本還想懲戒一番，現在不得不送其上路了，林淵抬腳向張峰走去。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聲音：「什麼人在裡面？滾出來……」
何捕頭？林淵聽到熟悉的聲音一愣，這些差役捕快別人需要的時候一個個看不到人，向來都是事發後姍姍來遲、洗地控場，今晚怎麼來得這麼快？
看了一眼被撞響的院門，林淵知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猛然甩手將斧頭射向張峰的後心，然後頭也不回地從另一個方向翻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