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李頭
自那日醉香閣談判、當街擊敗劉潭後，林淵在黑市乃至猛虎幫的聲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楚雄親自賜下《疾風步》身法，更是讓旁人羨慕不已。
返回黑市，林淵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論功行賞。他毫不吝嗇地給手下二十名弟兄每人發放了二兩銀子的厚賞，真金白銀砸下去，比任何空口許諾都更能點燃熱情。眾人握著沉甸甸的銀子，眼中放光，心中那點因變革初期產生的不安與疑慮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死心塌地的追隨與空前高漲的幹勁。
張家方面也果然守信，第一批一百斤石蜜如期送至。
當那些晶瑩剔透、宛若冰晶的糖塊出現在黑市時，仿佛給這個充斥著灰暗與破敗的地方注入了一抹亮色，連帶著整個夜梟黑市的商品檔次都無形中提升了一小截。
在東林縣石蜜乃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一兩石蜜價值堪比十斤上好的小麥，尋常窮苦人家終年難得一見。也只有那些家底稍厚的小康之家，才會在年節或是重要日子，咬牙買上些許，給孩童解饞，或是作為招待貴客的體面之物。
喧囂過後，日子暫時歸於平靜。
林淵利用三天時間，憑藉過人的悟性將《疾風步》成功入門，隨後毫不猶豫地消耗了30點氣血值，將其一舉推至大成境界。
效果立竿見影！
經過反覆測試，他近距離的輾轉騰挪速度、身體的敏捷性與靈活性，至少提升了五成有餘！直線奔跑趕路的速度也激增三成不止！這無疑讓他的綜合戰力，尤其是在複雜環境下的生存與追擊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
實力提升後，林淵並未懈怠，反而將更多精力投入到三門戰技（猛虎拳、披風刀法、疾風步）的銜接與配合演練中。
幾十年的商海閱歷讓他深刻明白，任何技能都不能拘泥於固定的形式和框架，必須懂得靈活變通，學會拆分與重組。戰技也一樣，絕不能死板地局限於招式本身。
與劉潭一戰便是最好的證明。若單純比拼招式的熟練度與力量，他並無必勝把握。正是憑藉招式的虛實轉換、隨機應變，以及不同戰技間的突然切換，才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最終克敵制勝。
當然，這種高強度、近乎實戰的拆解與融合訓練，需要大量的對練來驗證和打磨。
這可苦了趙強、秦二牛等幾個修為在練皮期的兄弟。他們每日都被林淵拉來當作「人肉沙包」和「移動靶子」，虐得鼻青臉腫、渾身酸痛是家常便飯，常常是舊傷未愈，又添新痕。
然而，林淵在「折磨」他們的同時，也從未虧待。除了在對練中親自指點他們修煉關竅，糾正發力與招式間的謬誤外，每日還提供不限量的肉食管夠，為他們補充消耗的氣血。
每隔幾天，更會自掏腰包，購置昂貴藥材，讓他們進行藥浴，強健筋骨，溫養體魄，修復暗傷。如此一來，趙強等人雖身體疲累不堪，心中卻無半句怨言，反而對林淵感激涕零，自身的實力也在這種近乎殘酷的錘鍊中穩步提升，痛並快樂著。
每當夜幕降臨，黑市開啟，林淵也從不閒著，穿梭在三條巷弄之間。
時而在這個攤位前駐足，隨手拿起一件物品細細端詳，隨口問價；時而又與相熟的攤主閒聊幾句，打聽近期的貨源情況，或是耐心傾聽他們抱怨生活的艱辛與不易。
經過近兩個月持續不懈的「立規矩」「樹形象」，林淵及其手下在夜梟黑市的形象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未到人人敬重、交口稱讚的地步，但攤主和顧客們見了他們，不再像以往那般如避蛇蠍、驚慌躲藏，而是能夠坦然面對，甚至點頭致意。一些膽子較大、交易次數多的攤主，還會主動笑著打招呼，熱情推銷自家的貨物。
也正是在這日復一日、看似漫無目的的巡視與閒聊中，林淵憑藉前世鍛鍊出的、商人特有的敏銳觀察力，於黑市熙熙攘攘、形形色色的人群里，悄然發現了幾個非同尋常的『妙人』。
一個被稱為「老李頭」的乾瘦老頭。他每次來黑市，自己並不擺攤，但懷裡似乎總是揣著不少好東西，與幾個固定的人進行交易。那幾個人仿佛形成了一個小圈子，相互提出需求，為彼此尋找指定的物品，以物易物，或者內部調劑。交易結束後，老李頭並不急著離開，而是會背著手，一個攤位一個攤位地慢慢逛過去，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卻總能在堆積如山的雜物中，精準地挑出一些東西買走。其中有不少玩意兒，連見多識廣的林淵都叫不出名字，或者不太清楚具體用途。
一個叫「採藥人」的矮瘦漢子，出售各種藥材，似乎還懂得一些簡單的醫術。偶爾會有買藥的人向他諮詢，他也能像模像樣地給人配藥，並指點服用方法和禁忌。
一個叫「黑寡婦」的聲音沙啞的老嫗，竟專門出售幾種毒藥，據說毒性相當驚人。
一個叫「索命」的壯漢，看似每次擺攤賣些雜七雜八的玩意兒，實際是個職業殺手，在黑市接受委託、提交任務。林淵近距離感受了一下，索命的實力竟不比自己弱。
一個叫「獵鷹」的獵人，每隔兩天都能帶一頭大型獵物，野豬、鹿、狼等，來黑市售賣。如今，他的獵物已全部被黑市直接收購。
「沒想到我這小小的夜梟黑市，還真是藏龍臥虎啊……」林淵默默地將這幾人的特徵記在心裡，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若是能將這些人逐一拉攏，甚至收歸己用，那麼夜梟黑市就能順勢拓展出鑑定、醫藥、毒物、暗殺、優質肉食供應等好幾項高附加值的業務！這將極大地吸引更多有特定需求、消費能力更強的客戶，尤其是……武者！
在此方世界，個人武力強橫得超乎想像。武者，才是真正掌控權力與財富的核心階層，也是消費的主力軍。
在東林縣，欲擔任衙役、護院、幫派精英打手，至少需煉皮期實力；想躋身捕頭、護衛隊長、幫派管事或堂主之列，則需練肉期修為；而外城各大幫派之主、長老，以及一些中小家族族長，則基本是煉筋期的強者。
與他們相關的修煉資源、丹藥兵器、甲冑坐騎等，才是利潤最為豐厚的暴利行業！
反覆權衡後，林淵決定先從那個最為神秘、似乎也最有可能溝通的「老李頭」入手。
幾人之中，唯獨這老頭給他一種歷經滄桑、深藏不露之感，最是難以看透。
心中既定，便不再猶豫。
這夜黑市閉市，人流漸稀。林淵算準老李頭慣常的離開路線，提前隱於出口附近一條僻靜巷弄的陰影中，氣息內斂，宛如枯木。
不多時，果然見老李頭貼著牆根，步履輕捷近乎無聲地走來，全然不似尋常老者。
「老李頭，留步，聊聊。」林淵自陰影中緩步踱出，聲音平和
那老李頭反應極快，幾乎在林淵開口的瞬間便猛然轉身，動作迅捷如獵豹。他眼中精光爆射，完全不見平日的渾濁，右手更是如同條件反射般摸向腰間，那裡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傢伙。
待看清是林淵後，他緊繃的身體才略微放鬆了一絲，但右手並未收回，反而握得更緊，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警惕回道：「林管事？我可一直本本分分，嚴格遵守黑市的規矩。我想，我們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好聊的吧？」他的聲音乾澀，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林淵看著老李頭這一系列表現，嘴角抽了抽，這也太謹慎了點吧。
他走到巷子中間抬了抬雙手說道：「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發現你對各類物品有著遠超常人的鑑別眼力。林某心生佩服，想和你談一筆合作，互惠互利的生意。」
「你偷窺我？」老李頭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眼中寒光一閃，左右快速掃視一圈，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造型奇特的三棱刺，鋒銳的尖刺在微弱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
林淵心中無奈，這老頭的警惕性也太高了。他擺擺手，試圖緩和氣氛：「我無意窺探你任何秘密，我是真心欣賞你的這份能力，誠心想要合作。」
「沒興趣！」老李頭毫不猶豫的拒絕。
林淵皺眉，耐心勸道：「看你的樣子很缺銀子吧？只要與我合作，包你賺到比現在多幾倍的銀子。」
「我不缺銀子的，林管事，我要回家了，回去晚了家裡人該擔心了。」老李頭往前踏出兩步。
林淵無奈了，這老頭怎麼油鹽不進，也太謹慎了吧？
謹慎？風險？！林淵腦中靈光一閃，立刻說道：「老李頭，你只要和我合作，像你做的那些物品收購、出售，以及採買等等，我都可以一手包辦，不用你再冒風險四處奔波，如何？」
老李頭停下腳步，身體也微不可查的放鬆了些，明顯林淵的提議讓他產生意動。
有戲！林淵趁熱打鐵給出更具體的方案，減少對方的疑慮：「其實我說的合作，非常簡單。就是聘請你作鑑定師，專門負責幫黑市收購、鑑定、評估各類送來的物品，定下一個合理的收購價，讓黑市能賺到銀子。其他的事都不需要你出面。這樣，總可以了吧？」」
「就這麼簡單？」老李頭詫異的問道。
「就這麼簡單，夜梟黑市需要一個你這樣的人才。」林淵認真的說道。
老李頭思索了幾秒說道：「我得找家裡人商量一下，五天後給你答覆，可以吧？」
林淵有點無語，你一個老鰥夫哪來的家人？但也知道現在不能逼的太緊，只能說道：「當然可以。合作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做買賣講求個合作共贏。我林某人是講規矩、有原則的人，還不屑於逼迫、威脅一個老人家。」
「林管事在夜梟黑市的名聲誰人不知，我相信你！」老李頭點頭說道，但右手依舊緊緊握著那柄三棱刺，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林淵不以為意的笑笑，轉身走進旁邊的巷子讓開道路。
老李頭盯著林淵遠去的背影看了幾秒後，迅速沒入昏暗的巷子，消失不見。
返回黑市，林淵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論功行賞。他毫不吝嗇地給手下二十名弟兄每人發放了二兩銀子的厚賞，真金白銀砸下去，比任何空口許諾都更能點燃熱情。眾人握著沉甸甸的銀子，眼中放光，心中那點因變革初期產生的不安與疑慮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死心塌地的追隨與空前高漲的幹勁。
張家方面也果然守信，第一批一百斤石蜜如期送至。
當那些晶瑩剔透、宛若冰晶的糖塊出現在黑市時，仿佛給這個充斥著灰暗與破敗的地方注入了一抹亮色，連帶著整個夜梟黑市的商品檔次都無形中提升了一小截。
在東林縣石蜜乃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一兩石蜜價值堪比十斤上好的小麥，尋常窮苦人家終年難得一見。也只有那些家底稍厚的小康之家，才會在年節或是重要日子，咬牙買上些許，給孩童解饞，或是作為招待貴客的體面之物。
喧囂過後，日子暫時歸於平靜。
林淵利用三天時間，憑藉過人的悟性將《疾風步》成功入門，隨後毫不猶豫地消耗了30點氣血值，將其一舉推至大成境界。
效果立竿見影！
經過反覆測試，他近距離的輾轉騰挪速度、身體的敏捷性與靈活性，至少提升了五成有餘！直線奔跑趕路的速度也激增三成不止！這無疑讓他的綜合戰力，尤其是在複雜環境下的生存與追擊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
實力提升後，林淵並未懈怠，反而將更多精力投入到三門戰技（猛虎拳、披風刀法、疾風步）的銜接與配合演練中。
幾十年的商海閱歷讓他深刻明白，任何技能都不能拘泥於固定的形式和框架，必須懂得靈活變通，學會拆分與重組。戰技也一樣，絕不能死板地局限於招式本身。
與劉潭一戰便是最好的證明。若單純比拼招式的熟練度與力量，他並無必勝把握。正是憑藉招式的虛實轉換、隨機應變，以及不同戰技間的突然切換，才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最終克敵制勝。
當然，這種高強度、近乎實戰的拆解與融合訓練，需要大量的對練來驗證和打磨。
這可苦了趙強、秦二牛等幾個修為在練皮期的兄弟。他們每日都被林淵拉來當作「人肉沙包」和「移動靶子」，虐得鼻青臉腫、渾身酸痛是家常便飯，常常是舊傷未愈，又添新痕。
然而，林淵在「折磨」他們的同時，也從未虧待。除了在對練中親自指點他們修煉關竅，糾正發力與招式間的謬誤外，每日還提供不限量的肉食管夠，為他們補充消耗的氣血。
每隔幾天，更會自掏腰包，購置昂貴藥材，讓他們進行藥浴，強健筋骨，溫養體魄，修復暗傷。如此一來，趙強等人雖身體疲累不堪，心中卻無半句怨言，反而對林淵感激涕零，自身的實力也在這種近乎殘酷的錘鍊中穩步提升，痛並快樂著。
每當夜幕降臨，黑市開啟，林淵也從不閒著，穿梭在三條巷弄之間。
時而在這個攤位前駐足，隨手拿起一件物品細細端詳，隨口問價；時而又與相熟的攤主閒聊幾句，打聽近期的貨源情況，或是耐心傾聽他們抱怨生活的艱辛與不易。
經過近兩個月持續不懈的「立規矩」「樹形象」，林淵及其手下在夜梟黑市的形象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未到人人敬重、交口稱讚的地步，但攤主和顧客們見了他們，不再像以往那般如避蛇蠍、驚慌躲藏，而是能夠坦然面對，甚至點頭致意。一些膽子較大、交易次數多的攤主，還會主動笑著打招呼，熱情推銷自家的貨物。
也正是在這日復一日、看似漫無目的的巡視與閒聊中，林淵憑藉前世鍛鍊出的、商人特有的敏銳觀察力，於黑市熙熙攘攘、形形色色的人群里，悄然發現了幾個非同尋常的『妙人』。
一個被稱為「老李頭」的乾瘦老頭。他每次來黑市，自己並不擺攤，但懷裡似乎總是揣著不少好東西，與幾個固定的人進行交易。那幾個人仿佛形成了一個小圈子，相互提出需求，為彼此尋找指定的物品，以物易物，或者內部調劑。交易結束後，老李頭並不急著離開，而是會背著手，一個攤位一個攤位地慢慢逛過去，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卻總能在堆積如山的雜物中，精準地挑出一些東西買走。其中有不少玩意兒，連見多識廣的林淵都叫不出名字，或者不太清楚具體用途。
一個叫「採藥人」的矮瘦漢子，出售各種藥材，似乎還懂得一些簡單的醫術。偶爾會有買藥的人向他諮詢，他也能像模像樣地給人配藥，並指點服用方法和禁忌。
一個叫「黑寡婦」的聲音沙啞的老嫗，竟專門出售幾種毒藥，據說毒性相當驚人。
一個叫「索命」的壯漢，看似每次擺攤賣些雜七雜八的玩意兒，實際是個職業殺手，在黑市接受委託、提交任務。林淵近距離感受了一下，索命的實力竟不比自己弱。
一個叫「獵鷹」的獵人，每隔兩天都能帶一頭大型獵物，野豬、鹿、狼等，來黑市售賣。如今，他的獵物已全部被黑市直接收購。
「沒想到我這小小的夜梟黑市，還真是藏龍臥虎啊……」林淵默默地將這幾人的特徵記在心裡，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若是能將這些人逐一拉攏，甚至收歸己用，那麼夜梟黑市就能順勢拓展出鑑定、醫藥、毒物、暗殺、優質肉食供應等好幾項高附加值的業務！這將極大地吸引更多有特定需求、消費能力更強的客戶，尤其是……武者！
在此方世界，個人武力強橫得超乎想像。武者，才是真正掌控權力與財富的核心階層，也是消費的主力軍。
在東林縣，欲擔任衙役、護院、幫派精英打手，至少需煉皮期實力；想躋身捕頭、護衛隊長、幫派管事或堂主之列，則需練肉期修為；而外城各大幫派之主、長老，以及一些中小家族族長，則基本是煉筋期的強者。
與他們相關的修煉資源、丹藥兵器、甲冑坐騎等，才是利潤最為豐厚的暴利行業！
反覆權衡後，林淵決定先從那個最為神秘、似乎也最有可能溝通的「老李頭」入手。
幾人之中，唯獨這老頭給他一種歷經滄桑、深藏不露之感，最是難以看透。
心中既定，便不再猶豫。
這夜黑市閉市，人流漸稀。林淵算準老李頭慣常的離開路線，提前隱於出口附近一條僻靜巷弄的陰影中，氣息內斂，宛如枯木。
不多時，果然見老李頭貼著牆根，步履輕捷近乎無聲地走來，全然不似尋常老者。
「老李頭，留步，聊聊。」林淵自陰影中緩步踱出，聲音平和
那老李頭反應極快，幾乎在林淵開口的瞬間便猛然轉身，動作迅捷如獵豹。他眼中精光爆射，完全不見平日的渾濁，右手更是如同條件反射般摸向腰間，那裡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傢伙。
待看清是林淵後，他緊繃的身體才略微放鬆了一絲，但右手並未收回，反而握得更緊，壓低聲音，帶著濃濃的警惕回道：「林管事？我可一直本本分分，嚴格遵守黑市的規矩。我想，我們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好聊的吧？」他的聲音乾澀，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林淵看著老李頭這一系列表現，嘴角抽了抽，這也太謹慎了點吧。
他走到巷子中間抬了抬雙手說道：「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發現你對各類物品有著遠超常人的鑑別眼力。林某心生佩服，想和你談一筆合作，互惠互利的生意。」
「你偷窺我？」老李頭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眼中寒光一閃，左右快速掃視一圈，緩緩從腰間抽出一柄寒光閃閃、造型奇特的三棱刺，鋒銳的尖刺在微弱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
林淵心中無奈，這老頭的警惕性也太高了。他擺擺手，試圖緩和氣氛：「我無意窺探你任何秘密，我是真心欣賞你的這份能力，誠心想要合作。」
「沒興趣！」老李頭毫不猶豫的拒絕。
林淵皺眉，耐心勸道：「看你的樣子很缺銀子吧？只要與我合作，包你賺到比現在多幾倍的銀子。」
「我不缺銀子的，林管事，我要回家了，回去晚了家裡人該擔心了。」老李頭往前踏出兩步。
林淵無奈了，這老頭怎麼油鹽不進，也太謹慎了吧？
謹慎？風險？！林淵腦中靈光一閃，立刻說道：「老李頭，你只要和我合作，像你做的那些物品收購、出售，以及採買等等，我都可以一手包辦，不用你再冒風險四處奔波，如何？」
老李頭停下腳步，身體也微不可查的放鬆了些，明顯林淵的提議讓他產生意動。
有戲！林淵趁熱打鐵給出更具體的方案，減少對方的疑慮：「其實我說的合作，非常簡單。就是聘請你作鑑定師，專門負責幫黑市收購、鑑定、評估各類送來的物品，定下一個合理的收購價，讓黑市能賺到銀子。其他的事都不需要你出面。這樣，總可以了吧？」」
「就這麼簡單？」老李頭詫異的問道。
「就這麼簡單，夜梟黑市需要一個你這樣的人才。」林淵認真的說道。
老李頭思索了幾秒說道：「我得找家裡人商量一下，五天後給你答覆，可以吧？」
林淵有點無語，你一個老鰥夫哪來的家人？但也知道現在不能逼的太緊，只能說道：「當然可以。合作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做買賣講求個合作共贏。我林某人是講規矩、有原則的人，還不屑於逼迫、威脅一個老人家。」
「林管事在夜梟黑市的名聲誰人不知，我相信你！」老李頭點頭說道，但右手依舊緊緊握著那柄三棱刺，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林淵不以為意的笑笑，轉身走進旁邊的巷子讓開道路。
老李頭盯著林淵遠去的背影看了幾秒後，迅速沒入昏暗的巷子，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