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成立夜間學習班
第二天一大早。
李衛東他們吃過早飯，就推著車，拉著工具，直奔小安村。
這一次，李衛東直接分成兩個隊伍分別開工。
得到消息的劉招娣早已經打開家門，讓李大川帶著新招的幾個運磚的進去。
那急切的模樣，好像生怕他們跑了似的。
「哎喲，師傅們可算來了！快快快，屋裡坐，我給你們燒了熱水！」劉招娣熱情得過分，又是遞毛巾又是倒水的。
李衛東客氣了兩句，就直接安排乾活。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大家配合得更加默契。
李衛東和李福貴主攻砌牆，李有福和李有財打下手，拌砂漿，遞磚塊，忙得腳不沾地。
李大川則負責帶著新招的人從拆遷工地那邊運磚。
甚至由於磚供應來不及，李衛東還專門去跟陳隊商量，借了點工地前幾天攢下來的磚。
看著李衛東他們隊伍越來越大了，陳隊也沒拒絕。
反正他們這一片還能拆出來不少，也不怕李衛東賴帳。
劉招娣家要蓋兩個單間，工程量比李阿婆家大了一倍。
但深華建築隊的速度，卻一點沒慢下來。
今天的院牆外面，圍觀的村民比昨天還多，主要是不少都交了錢，等著李衛東幹完就往自己家拉呢！
如果不來看著，萬一被別家拉走了怎麼辦！這種事在鄉下還真不少見。
「乖乖，這速度也太快了！」
「你看那牆砌的，多直溜！用的還是爛磚頭呢！」
「這手藝，沒得說！比村里那幾個泥瓦匠強多了！」
人群里，有幾個昨天就排了號的村民，心裡更是火熱。
經過這幾天，加蓋賺額外拆遷費的事，在整個小安村都已經傳遍了。
就算前面不知道的，這時候也清楚了。
所以很多村民一個個都開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他們現在不擔心這施工隊的水平了，只盼著能早點輪到自己家。
還有些昨天沒排上號的，這會兒也擠了過來，想找李衛東說說情，看能不能插個隊。
「衛東師傅，俺家就加蓋一間，要不先給俺家弄了？俺給你加錢！」一個漢子湊過來說道。
李衛東正忙著砌牆，頭也沒抬。
「叔，我昨天就說好了，按順序來。」
「而且現在光是登記好的就已經有十二戶了，加起來我要加蓋整整二十六間單間。」
「所以現在您就算想登記我也不敢接了！」
「咱們都是明碼標價，要不你去別家看看？」
對李衛東來說，他後面還想著看看能不能在小安村接幾個蓋民房的活呢！
所以自然不可能為了點小錢壞口碑的！
「去去去！哪來的回哪去！」
劉招娣眼眼一瞪，手裡的瓜子皮差點甩那漢子臉上。
「人家衛東師傅可是正經建築隊的，哪能讓你隨便插？」
「要是都跟你一樣加錢，那不是亂了套了嗎？」
「趕緊走！」
那漢子被罵得滿臉通紅，也只能悻悻地走到旁邊發愁。
不過就在這時候，村口又有新消息傳了出來。
有新隊伍也來接活了！
消息一出，原本圍著劉招娣家看熱鬧的村民，立馬轉移了陣地。
只剩下排隊靠前的幾家還有人守在這。
對這幾戶來說，馬上就輪到自己了，自然沒道理換人。
至於別家收多少錢。
等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清楚了。
擱他們小安村，只要兩個人知道的事，就從來沒有秘密！
一上午的功夫，兩間單間的牆就起了一人多高。
這效率，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招娣端出來的飯菜比李阿婆家還豐盛，不僅有大白饅頭，還有一盆子燉白菜，上面飄著一層油花，裡面還能看見幾片肉。
「師傅們辛苦了，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劉招娣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李衛東嘴上笑著喊著「破費了，實在是破費了！」
不過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些村民之所以這麼熱情，不是因為他們人好，而是因為他們看到了實實在在的利益。
花個幾百塊錢，搶建出來的房子，轉手就能賺幾千塊的補償款。
這買賣，誰不搶著干？
他一邊吃，一邊在心裡盤算。
小安村的搶建生意，應該還能做十來天，手上這二十六間單間做完，差不多就結束了。
按照現在530一間的價格來算。
等這波生意做完，他手裡就能攥著小一萬塊的現金。
一萬塊！
在1982年，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足夠他把深華建築隊從一個草台班子，升級成一支有模有樣的正規軍了。
「衛東哥，想啥呢？」
「你是在考慮進村的那個隊伍嗎？」
「我抽空跟村里人打聽過，那幾個都是咱們工地窩棚附近的租戶。」
「聽說是有本地人花錢找的他們，不過是去另外一個工地拆磚。」
「然後學著我們回來加蓋！」
李有財說完撇了撇嘴，不太高興道。
「真是學人精，我看肯定是村裡有人傳出去的！」
李衛東聽到這話，夾了一筷子白菜。
「這事我倒是不太意外，世上的聰明人從來不少。」
說完頓了頓。
「對了，你知道他們要價多少嗎？」
李有財點點頭。
「他們開價五百塊，不過他們手藝不行，速度跟咱們差老遠了！」
「我聽有的村民說，那些人四個人建一個單間，不規整不說，樣子還丑，一看就是搶修的！」
「要不是咱們單子滿了，那個兄弟說肯定還是找咱們深華干穩當。」
李衛東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有財，可以啊！這才沒一會兒功夫，你這就跟人家村民稱兄道弟了？」
見李衛東這麼說，李有財不好意思摸了摸頭。
「這不是衛東你說的，誰拉來的活，就能分一份錢嘛！」
「我這不是想著跟村民打好關係，以後說不定就能拉來一個呢！」
李衛東贊同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你小子腦子比你哥靈活多了。」
「加油，我看好你！」
說完看著埋頭苦幹的其他幾個兄弟。
「你們就沒有什麼想法？」
李大川擦了擦嘴角的油，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哥！俺嘴笨，有想法也拉不來活！而且這天天吃飽飯有錢拿，已經是神仙日子了。」
李衛東恨鐵不成鋼道。
「你就沒想著賺更多？再找個媳婦？」
「嘿，哥，你咋知道俺想找媳婦了！」
「不過俺現在賺的錢，已經夠找媳婦的了，等過年回家俺就讓俺奶給俺相一個。」
「嘿嘿，到時候俺在這邊掙錢寄回去，媳婦在家替俺照顧俺奶，哥，俺當初出來的時候，做夢想的就是這種日子。」
聽到這話，李衛東揉了揉腦袋，看向其他人。
「你倆呢！」
李福貴糾結的看著李衛東。
「衛東啊！叔知道你是為我們好，可也得看我們有沒有那個能力啊！」
「咱們天生就是幹活的命，就掙不了那份動嘴的錢！」
李衛東搖搖頭。
「福貴叔，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們跟著有財去拉項目。」
「而是有一個後續的職業規劃！」
李福貴愣了愣。
「衛東，你別跟人家大項目一樣，整那種俺們不懂的詞，啥規劃？是啥意思啊？」
「福貴叔，你是個老瓦工，技術沒得說。」
「但是，你只會砌牆。」
李衛東看著他，很認真地說道，「以後咱們要蓋大樓房，光會砌牆可不夠。」
「得會看圖紙，會放線，會扎鋼筋，會支模板……」
李福貴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詞他以前只聽大工地的人員嘴裡蹦出來過。
但真要讓他干，他還真沒那個底氣。
「衛東，你……你會這些？」李福貴有些不確定地問。
李衛東笑了笑。
他當然不會，可聲望商店是有崗位速成手冊的！
「我會一點，不過，我一個人會沒用，咱們一個團隊，總不能我一個人幹活，得大家都會才行。」
李衛東拍了拍李福貴的肩膀，「福貴叔，這兩天我抽空搞幾份各個工種的技能圖冊，以後大家晚上沒事的時候，都要跟著我學！」
「福貴叔，你年紀大了，學起來可能慢點，但只要肯學，肯定能學會。」
他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狼吞虎咽的李大川他們。
「還有你們！」
「大川你力氣大，可以學著扎鋼筋，有福兄弟嘴笨，但手上功夫沒毛病，可以學木工專門支模板」
一聽到這話，李有福一臉興奮的同意，李大川的大餅臉卻立馬拉了下來。
「哥，俺能不學嗎？俺一看字就腦子疼！」
李衛東扒了幾口飯。
「看字腦子疼就看圖。」
「就這麼決定了，以後每天晚上，我會安排一小時的崗位技能學習，只要是咱們深華的正式員工都要參加！」
「大川你不想學也沒事，那就跟你剛招來的這幾個兄弟一樣，當臨時工。」
「每天只有三塊錢工資，不參與咱們隊伍的分錢！」
一聽這話，李大川瞬間糾結起來了，不能參與分錢，那回家就沒錢找媳婦了。
最後也只能苦著臉同意下來。
「哥，那俺學，不過俺比較笨，你別催俺！」
李衛東搖了搖頭。
「沒事，你儘量能學多少就學多少就行！」
對於跟隨自己起家的這幾個班底，李衛東還是希望他們能跟上他的腳步
不過卻也不會過於執著，如果還是跟不上，那他也沒辦法了。
他是不可能因此停下腳步的！
但李衛東的這番話，卻讓跟著李大川一起過來送磚，同時留在這邊吃飯的魯大勇，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深華建築隊！
工人不光能跟著隊伍分錢！
居然還安排學技術？
當技術員？
這是他們這些從農村出來的泥腿子能想的事情嗎？他們用力氣幹活，能掙點辛苦錢就不錯了。
這一刻，想到李大川找他時候說的，只要努力干，就有機會加入他們深華。
魯大勇咽了咽口水。
這麼說他也有機會了？
想到這，他決定，這幾天自己一定要拼命干，爭取加入這個深華建築隊。
一旦進去，不說能分錢，光是教技術就不虧了。
吃完飯之後，李衛東眼神掃過著急回去幹活的魯大勇。
他剛才那番話，一個確實是想提升隊伍的整體實力。
他知道，一個建築團隊，不是一個人技術有多牛，而是整個團隊的水平有多高。
另一個也是想著激發一下新人的動力，劃分一下階層！
如果不分層，都平均分錢，那隊伍里很多人也會變得沒有向上的動力。
李衛東他們吃過早飯，就推著車，拉著工具，直奔小安村。
這一次，李衛東直接分成兩個隊伍分別開工。
得到消息的劉招娣早已經打開家門，讓李大川帶著新招的幾個運磚的進去。
那急切的模樣，好像生怕他們跑了似的。
「哎喲，師傅們可算來了！快快快，屋裡坐，我給你們燒了熱水！」劉招娣熱情得過分，又是遞毛巾又是倒水的。
李衛東客氣了兩句，就直接安排乾活。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大家配合得更加默契。
李衛東和李福貴主攻砌牆，李有福和李有財打下手，拌砂漿，遞磚塊，忙得腳不沾地。
李大川則負責帶著新招的人從拆遷工地那邊運磚。
甚至由於磚供應來不及，李衛東還專門去跟陳隊商量，借了點工地前幾天攢下來的磚。
看著李衛東他們隊伍越來越大了，陳隊也沒拒絕。
反正他們這一片還能拆出來不少，也不怕李衛東賴帳。
劉招娣家要蓋兩個單間，工程量比李阿婆家大了一倍。
但深華建築隊的速度，卻一點沒慢下來。
今天的院牆外面，圍觀的村民比昨天還多，主要是不少都交了錢，等著李衛東幹完就往自己家拉呢！
如果不來看著，萬一被別家拉走了怎麼辦！這種事在鄉下還真不少見。
「乖乖，這速度也太快了！」
「你看那牆砌的，多直溜！用的還是爛磚頭呢！」
「這手藝，沒得說！比村里那幾個泥瓦匠強多了！」
人群里，有幾個昨天就排了號的村民，心裡更是火熱。
經過這幾天，加蓋賺額外拆遷費的事，在整個小安村都已經傳遍了。
就算前面不知道的，這時候也清楚了。
所以很多村民一個個都開始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他們現在不擔心這施工隊的水平了，只盼著能早點輪到自己家。
還有些昨天沒排上號的，這會兒也擠了過來，想找李衛東說說情，看能不能插個隊。
「衛東師傅，俺家就加蓋一間，要不先給俺家弄了？俺給你加錢！」一個漢子湊過來說道。
李衛東正忙著砌牆，頭也沒抬。
「叔，我昨天就說好了，按順序來。」
「而且現在光是登記好的就已經有十二戶了，加起來我要加蓋整整二十六間單間。」
「所以現在您就算想登記我也不敢接了！」
「咱們都是明碼標價，要不你去別家看看？」
對李衛東來說，他後面還想著看看能不能在小安村接幾個蓋民房的活呢！
所以自然不可能為了點小錢壞口碑的！
「去去去！哪來的回哪去！」
劉招娣眼眼一瞪，手裡的瓜子皮差點甩那漢子臉上。
「人家衛東師傅可是正經建築隊的，哪能讓你隨便插？」
「要是都跟你一樣加錢，那不是亂了套了嗎？」
「趕緊走！」
那漢子被罵得滿臉通紅，也只能悻悻地走到旁邊發愁。
不過就在這時候，村口又有新消息傳了出來。
有新隊伍也來接活了！
消息一出，原本圍著劉招娣家看熱鬧的村民，立馬轉移了陣地。
只剩下排隊靠前的幾家還有人守在這。
對這幾戶來說，馬上就輪到自己了，自然沒道理換人。
至於別家收多少錢。
等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清楚了。
擱他們小安村，只要兩個人知道的事，就從來沒有秘密！
一上午的功夫，兩間單間的牆就起了一人多高。
這效率，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劉招娣端出來的飯菜比李阿婆家還豐盛，不僅有大白饅頭，還有一盆子燉白菜，上面飄著一層油花，裡面還能看見幾片肉。
「師傅們辛苦了，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劉招娣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李衛東嘴上笑著喊著「破費了，實在是破費了！」
不過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些村民之所以這麼熱情，不是因為他們人好，而是因為他們看到了實實在在的利益。
花個幾百塊錢，搶建出來的房子，轉手就能賺幾千塊的補償款。
這買賣，誰不搶著干？
他一邊吃，一邊在心裡盤算。
小安村的搶建生意，應該還能做十來天，手上這二十六間單間做完，差不多就結束了。
按照現在530一間的價格來算。
等這波生意做完，他手裡就能攥著小一萬塊的現金。
一萬塊！
在1982年，這絕對是一筆巨款！
足夠他把深華建築隊從一個草台班子，升級成一支有模有樣的正規軍了。
「衛東哥，想啥呢？」
「你是在考慮進村的那個隊伍嗎？」
「我抽空跟村里人打聽過，那幾個都是咱們工地窩棚附近的租戶。」
「聽說是有本地人花錢找的他們，不過是去另外一個工地拆磚。」
「然後學著我們回來加蓋！」
李有財說完撇了撇嘴，不太高興道。
「真是學人精，我看肯定是村裡有人傳出去的！」
李衛東聽到這話，夾了一筷子白菜。
「這事我倒是不太意外，世上的聰明人從來不少。」
說完頓了頓。
「對了，你知道他們要價多少嗎？」
李有財點點頭。
「他們開價五百塊，不過他們手藝不行，速度跟咱們差老遠了！」
「我聽有的村民說，那些人四個人建一個單間，不規整不說，樣子還丑，一看就是搶修的！」
「要不是咱們單子滿了，那個兄弟說肯定還是找咱們深華干穩當。」
李衛東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有財，可以啊！這才沒一會兒功夫，你這就跟人家村民稱兄道弟了？」
見李衛東這麼說，李有財不好意思摸了摸頭。
「這不是衛東你說的，誰拉來的活，就能分一份錢嘛！」
「我這不是想著跟村民打好關係，以後說不定就能拉來一個呢！」
李衛東贊同的點點頭。
「不錯，不錯，你小子腦子比你哥靈活多了。」
「加油，我看好你！」
說完看著埋頭苦幹的其他幾個兄弟。
「你們就沒有什麼想法？」
李大川擦了擦嘴角的油，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哥！俺嘴笨，有想法也拉不來活！而且這天天吃飽飯有錢拿，已經是神仙日子了。」
李衛東恨鐵不成鋼道。
「你就沒想著賺更多？再找個媳婦？」
「嘿，哥，你咋知道俺想找媳婦了！」
「不過俺現在賺的錢，已經夠找媳婦的了，等過年回家俺就讓俺奶給俺相一個。」
「嘿嘿，到時候俺在這邊掙錢寄回去，媳婦在家替俺照顧俺奶，哥，俺當初出來的時候，做夢想的就是這種日子。」
聽到這話，李衛東揉了揉腦袋，看向其他人。
「你倆呢！」
李福貴糾結的看著李衛東。
「衛東啊！叔知道你是為我們好，可也得看我們有沒有那個能力啊！」
「咱們天生就是幹活的命，就掙不了那份動嘴的錢！」
李衛東搖搖頭。
「福貴叔，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們跟著有財去拉項目。」
「而是有一個後續的職業規劃！」
李福貴愣了愣。
「衛東，你別跟人家大項目一樣，整那種俺們不懂的詞，啥規劃？是啥意思啊？」
「福貴叔，你是個老瓦工，技術沒得說。」
「但是，你只會砌牆。」
李衛東看著他，很認真地說道，「以後咱們要蓋大樓房，光會砌牆可不夠。」
「得會看圖紙，會放線，會扎鋼筋，會支模板……」
李福貴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詞他以前只聽大工地的人員嘴裡蹦出來過。
但真要讓他干，他還真沒那個底氣。
「衛東，你……你會這些？」李福貴有些不確定地問。
李衛東笑了笑。
他當然不會，可聲望商店是有崗位速成手冊的！
「我會一點，不過，我一個人會沒用，咱們一個團隊，總不能我一個人幹活，得大家都會才行。」
李衛東拍了拍李福貴的肩膀，「福貴叔，這兩天我抽空搞幾份各個工種的技能圖冊，以後大家晚上沒事的時候，都要跟著我學！」
「福貴叔，你年紀大了，學起來可能慢點，但只要肯學，肯定能學會。」
他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狼吞虎咽的李大川他們。
「還有你們！」
「大川你力氣大，可以學著扎鋼筋，有福兄弟嘴笨，但手上功夫沒毛病，可以學木工專門支模板」
一聽到這話，李有福一臉興奮的同意，李大川的大餅臉卻立馬拉了下來。
「哥，俺能不學嗎？俺一看字就腦子疼！」
李衛東扒了幾口飯。
「看字腦子疼就看圖。」
「就這麼決定了，以後每天晚上，我會安排一小時的崗位技能學習，只要是咱們深華的正式員工都要參加！」
「大川你不想學也沒事，那就跟你剛招來的這幾個兄弟一樣，當臨時工。」
「每天只有三塊錢工資，不參與咱們隊伍的分錢！」
一聽這話，李大川瞬間糾結起來了，不能參與分錢，那回家就沒錢找媳婦了。
最後也只能苦著臉同意下來。
「哥，那俺學，不過俺比較笨，你別催俺！」
李衛東搖了搖頭。
「沒事，你儘量能學多少就學多少就行！」
對於跟隨自己起家的這幾個班底，李衛東還是希望他們能跟上他的腳步
不過卻也不會過於執著，如果還是跟不上，那他也沒辦法了。
他是不可能因此停下腳步的！
但李衛東的這番話，卻讓跟著李大川一起過來送磚，同時留在這邊吃飯的魯大勇，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深華建築隊！
工人不光能跟著隊伍分錢！
居然還安排學技術？
當技術員？
這是他們這些從農村出來的泥腿子能想的事情嗎？他們用力氣幹活，能掙點辛苦錢就不錯了。
這一刻，想到李大川找他時候說的，只要努力干，就有機會加入他們深華。
魯大勇咽了咽口水。
這麼說他也有機會了？
想到這，他決定，這幾天自己一定要拼命干，爭取加入這個深華建築隊。
一旦進去，不說能分錢，光是教技術就不虧了。
吃完飯之後，李衛東眼神掃過著急回去幹活的魯大勇。
他剛才那番話，一個確實是想提升隊伍的整體實力。
他知道，一個建築團隊，不是一個人技術有多牛，而是整個團隊的水平有多高。
另一個也是想著激發一下新人的動力，劃分一下階層！
如果不分層，都平均分錢，那隊伍里很多人也會變得沒有向上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