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殘磚？金磚！
離開村子，李衛東直接開始往回走。
來到拆遷區域，周圍整個都是塵土漫天，嗆人的石灰味直往鼻孔里鑽。
門口有個簡易的木頭崗亭。
看門的大爺正眯著眼，暖洋洋的曬著太陽。
李衛東沒急著往裡闖，先是從路邊小賣部買了包煙，才緩緩走過去。
「大爺，歇著呢？」
大爺一開始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過看見遞過來的煙後，枯樹皮一樣的臉上頓時擠出一絲笑。
李衛東立刻劃燃火柴，雙手攏著火苗湊上去。
菸頭亮起紅光。
大爺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後生眼生啊，不是這片兒的吧？」
「看在這根紅雙喜面上，想打聽點啥，直接說吧！」
人老成精，老人對於這種事，自然是一點都不陌生的。
李衛東也陪了一根，順勢蹲在大爺身旁，目光看似隨意地往工地里掃了一圈。
「老爺子跟您打聽個事兒，這片是哪個單位負責？管拆遷隊的領導咋稱呼？」
抽了對方一根煙，大爺倒也沒把李衛東當外人，話匣子立刻開了縫。
「這裡是市二建負責的工地，負責拆遷的是陳隊長，不過這最近他火氣可大著呢。」
「你要有事求他，那可得小心點。」
「早上我聽說項目里的卡車，有一輛被臨時徵調到別的工地去了，現在一堆渣土運不出去，工期又催得緊，正擱那裡發火呢！」
「你的事，要是不急，我勸你過兩天再來，不然在氣頭上啥事也不好辦。」
李衛東彈了彈菸灰，眼睛微微眯起。
運渣土的卡車臨時被抽調，這對他來說可不算是一件壞事。
又抽出一根香菸朝著老人遞了過去。
「大爺，感謝你的提醒了，你這消息對我還真有用。」
老大爺見李衛東居然這麼大氣，臉上的褶皺里都擠滿了笑意。
「你這個後生仔大氣，一看就是幹大事的人。」
「以後再有想打聽的，還來問大爺，大爺跟你說這一片，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李衛東則笑眯眯的站起身，拍打兩下褲腿上的灰塵，又理了理衣領。
「那行，以後要有在這附近，我有問題肯定第一個來打聽。」
告辭之後，李衛東大步流星地走進工地大門。
進去之後，推土機轟隆隆地響，黑煙直冒。
跟裡面的幹活的工人，幾番打聽之後，李衛東才終於遠遠看到正主。
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土堆上扯著大嗓門在指揮裝車。
「裝滿點，老馬，你他娘的留著那麼大縫隙準備裝棺材呢！」
「你爬上去，使勁踩一踩，再往下壓一壓，我看還能再裝幾麻袋。」
「裝滿之後，在上面給我垛一層，垛完用繩子綁上。」
李衛東剛準備走過去，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從自己身邊快速經過。
嘴裡大聲喊著。
「隊長，指揮中心剛剛打來電話，說是6號工地那邊車還是不夠。」
「讓我們想辦法再勻一輛車過去。」
聽到這話，男人直接把眼一瞪，摘下帽子罵起娘來。
「我勻他奶奶個腿兒。」
「簡直是欺人太甚，合著就他娘的建築隊是親兒子。」
「老子們這些拆遷隊，就是後娘養的。」
「調了老子一輛車還不夠，還要再調走一輛。」
「我艹*&*#￥……」
雖然嘴裡罵罵咧咧半天，看著邊上站著跟鵪鶉一樣的年輕人，男人最後還是走到卡車邊上。
使勁敲了敲車門。
「老劉，待會兒，這一車運完，你直接去市區6號工地那邊報導吧！」
說完，嘴裡又一遍重複罵著其他項目，臉上卻滿是愁容的朝著板房那邊走去。
李衛東見對方要走，立刻迎著對方的視線走了過去。
「陳隊，消消氣。」
「火氣大傷肝，大熱天的，多不值當。」
說著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陳隊長正在想著後面怎麼辦，冷不丁冒出個人，愣了一下。
下意識接過煙。
李衛東另一隻手已經劃著名了火柴，刺啦一聲，火苗躥起。
對於別人給自己點菸，陳隊長臉色雖然還是不好，但也緩和了下來，就著火點了煙。
「你幹嘛的？」
雖然接了煙，但他眼神里還帶著兩分警惕。
李衛東也不怯場，笑得一臉誠懇。
「附近村搞資源回收的。」
「聽說陳隊這邊渣土清運有點麻煩，我尋思著能不能幫把手。」
陳隊長眉毛一挑，立刻來了興趣。
「幫忙？」
「你有拖拉機？載重多少的？」
說完想了想，又立刻補充了一句。
「這樣吧！我也不算載重了，只要你有車能來，我每噸的運價，給你算五塊錢。」
「柴油，我這邊也可以低價提供給你。」
李衛東微微一怔。
五塊錢一噸，還提供低價油？這如果有輛車，錢還真是好賺呢！
一天跑十趟這不就五十塊錢到手了。
可惜他不是附近村民，也沒有拆遷款，自然現在也買不起車。
不過他留在特區想法果然沒錯，這時候的特區果然到處都是金礦。
看到李衛東一直沒有回覆，陳隊皺了皺眉。
「怎麼不滿意？」
「五塊錢一噸，這可已經是高價了。」
「正常都是三四塊錢一噸的。」
要不是他們隊裡的卡車被上面調走了兩輛，他都不會去找別的車。
李衛東見狀也立刻回神。
「陳隊，我不是不滿意。」
「我要是有車，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幫你們。」
這話一出，陳隊立刻沒有說話的興趣了。
沒車你說個毛線呢！
接著立刻便抬腿準備轉身離開。
看到對方準備離開的心思，李衛東指了指腳下這一片狼藉。
「陳隊，雖然我沒車，但是也能幫你們隊裡解決一部分廢棄的建材。」
「最主要是你們不需要花費一分錢。」
聽到這話，陳隊打量了李衛東一下。
「你說的是那些推倒的磚牆吧！」
「就算你們能拉走，那些東西我也不能給你們。」
「我實話跟你說，你不是第一個打這些東西的主意。」
「但這都是國家財產，你們拉走，有人問起，我就說不清楚了。」
說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覺得我為了三瓜倆棗的，能去擔那個風險？」
「行了，你這樣的人，這兩年我見多了，快走吧！」
李衛東眼神微動，看來特區果然聰明人不少。
確實，除非利益夠大，不然對方也確實犯不著冒這個風險。
李衛東沉思了片刻，瞬間有了主意。
「陳隊，我聽說特區這邊，前面剛出過政策，建議下面工地最大化進行建材復用。」
「我手裡正好有幫兄弟，閒著也是閒著。」
「我們免費幫你們，清理出可以復用的磚塊，也全部留給你們。」
「這樣一來，您不用出一分錢，既騰一部分場地，還能成為積極響應上級政策的表率。」
「至於工錢嘛！就用那些清理出來的殘磚就行，反正我們鄉下也需要點東西填個坑，墊個豬圈啥的。」
「陳隊，你覺得怎麼樣？」
陳隊長吐出一口煙圈，上下打量了李衛東幾眼。
「費這麼大功夫，你就圖那幾塊殘磚？」
「合適嗎？」
說實話，這事他怎麼看都是對自己有利。
特別是響應上級政策的表率，還真有點說進他心坎里了。
但對方只要一堆殘磚，這也讓他有點不理解。
殘磚又不能用來蓋房子，總不能廢了這麼大功夫，真就為了去搭豬圈吧！
面對陳隊眼中的疑惑，李衛東直接解釋道。
「陳隊，你們眼中這殘磚自然沒用。」
「但在我們鄉下人眼裡，去幫別人砌個豬圈之類的，我還是能賺回點辛苦錢的。」
「而且我這人不貪，有的賺就行了。」
對李衛東來說，那殘磚他可是按照計劃外的價格，賣給那些准拆遷戶的。
反正他們建好也不是用來住的，啥磚不一樣，只要他有本事能蓋起來就行。
面對李衛東這番話，陳隊雖然不知道真假，可是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對自己沒有壞處。
反正好磚都留在他們工地上，到時候誰來看著那一堆堆的好磚，自己都是有功的。
最重要的是不用花錢，還是少往外運一部分磚，左右都虧不了。
在思索了一會兒後，陳隊長把煙屁股往地上一扔，腳尖狠狠碾滅。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我這就跟上面報備一下，你直接帶人來拆磚就行。」
「這種事，上邊肯定不會反對的。」
「這樣，我也不占你大便宜，你們每清理出一塊整磚，你就拉走兩塊殘磚。」
他之所以這麼說，最主要是他也怕李衛東全給搞成殘磚。
那他可就不好交代了。
現在這樣，就相當於清理出來的磚，兩邊對半分，至於沒有那麼多殘磚。
反正給上面交代上，寫的是用殘磚支付就行了。
檢查的是他，又不別人。
李衛東聽到這話，臉上笑意更濃，這下子相當於約定了分成啊。
立馬笑著答應下來。
「那就謝謝陳隊了，你放心，我們肯定幫咱們隊裡儘量多清理整磚出來。」
這時候李衛東看著這周圍滿地的廢墟，這分一半，可不是小數目。
這哪是殘磚，這簡直就是一個個金磚啊！
在陳隊長走了之後，李衛東沒有直接回去，反而去借了工具，自己直接找地方拆起磚來。
看看這一天大概能拆出多少磚，到時候也好估算一下大概收入。
來到拆遷區域，周圍整個都是塵土漫天，嗆人的石灰味直往鼻孔里鑽。
門口有個簡易的木頭崗亭。
看門的大爺正眯著眼，暖洋洋的曬著太陽。
李衛東沒急著往裡闖，先是從路邊小賣部買了包煙，才緩緩走過去。
「大爺，歇著呢？」
大爺一開始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過看見遞過來的煙後，枯樹皮一樣的臉上頓時擠出一絲笑。
李衛東立刻劃燃火柴，雙手攏著火苗湊上去。
菸頭亮起紅光。
大爺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
「後生眼生啊，不是這片兒的吧？」
「看在這根紅雙喜面上，想打聽點啥，直接說吧！」
人老成精，老人對於這種事，自然是一點都不陌生的。
李衛東也陪了一根，順勢蹲在大爺身旁，目光看似隨意地往工地里掃了一圈。
「老爺子跟您打聽個事兒，這片是哪個單位負責？管拆遷隊的領導咋稱呼？」
抽了對方一根煙，大爺倒也沒把李衛東當外人，話匣子立刻開了縫。
「這裡是市二建負責的工地，負責拆遷的是陳隊長，不過這最近他火氣可大著呢。」
「你要有事求他，那可得小心點。」
「早上我聽說項目里的卡車，有一輛被臨時徵調到別的工地去了，現在一堆渣土運不出去，工期又催得緊，正擱那裡發火呢！」
「你的事，要是不急，我勸你過兩天再來，不然在氣頭上啥事也不好辦。」
李衛東彈了彈菸灰，眼睛微微眯起。
運渣土的卡車臨時被抽調，這對他來說可不算是一件壞事。
又抽出一根香菸朝著老人遞了過去。
「大爺，感謝你的提醒了，你這消息對我還真有用。」
老大爺見李衛東居然這麼大氣，臉上的褶皺里都擠滿了笑意。
「你這個後生仔大氣，一看就是幹大事的人。」
「以後再有想打聽的，還來問大爺，大爺跟你說這一片，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李衛東則笑眯眯的站起身，拍打兩下褲腿上的灰塵，又理了理衣領。
「那行，以後要有在這附近，我有問題肯定第一個來打聽。」
告辭之後，李衛東大步流星地走進工地大門。
進去之後，推土機轟隆隆地響，黑煙直冒。
跟裡面的幹活的工人，幾番打聽之後，李衛東才終於遠遠看到正主。
一個穿著白襯衫，戴著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土堆上扯著大嗓門在指揮裝車。
「裝滿點，老馬，你他娘的留著那麼大縫隙準備裝棺材呢！」
「你爬上去，使勁踩一踩，再往下壓一壓，我看還能再裝幾麻袋。」
「裝滿之後，在上面給我垛一層，垛完用繩子綁上。」
李衛東剛準備走過去，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從自己身邊快速經過。
嘴裡大聲喊著。
「隊長，指揮中心剛剛打來電話，說是6號工地那邊車還是不夠。」
「讓我們想辦法再勻一輛車過去。」
聽到這話，男人直接把眼一瞪，摘下帽子罵起娘來。
「我勻他奶奶個腿兒。」
「簡直是欺人太甚，合著就他娘的建築隊是親兒子。」
「老子們這些拆遷隊，就是後娘養的。」
「調了老子一輛車還不夠，還要再調走一輛。」
「我艹*&*#￥……」
雖然嘴裡罵罵咧咧半天，看著邊上站著跟鵪鶉一樣的年輕人，男人最後還是走到卡車邊上。
使勁敲了敲車門。
「老劉，待會兒，這一車運完，你直接去市區6號工地那邊報導吧！」
說完，嘴裡又一遍重複罵著其他項目，臉上卻滿是愁容的朝著板房那邊走去。
李衛東見對方要走，立刻迎著對方的視線走了過去。
「陳隊，消消氣。」
「火氣大傷肝，大熱天的，多不值當。」
說著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
陳隊長正在想著後面怎麼辦，冷不丁冒出個人，愣了一下。
下意識接過煙。
李衛東另一隻手已經劃著名了火柴，刺啦一聲，火苗躥起。
對於別人給自己點菸，陳隊長臉色雖然還是不好，但也緩和了下來，就著火點了煙。
「你幹嘛的？」
雖然接了煙，但他眼神里還帶著兩分警惕。
李衛東也不怯場，笑得一臉誠懇。
「附近村搞資源回收的。」
「聽說陳隊這邊渣土清運有點麻煩，我尋思著能不能幫把手。」
陳隊長眉毛一挑，立刻來了興趣。
「幫忙？」
「你有拖拉機？載重多少的？」
說完想了想，又立刻補充了一句。
「這樣吧！我也不算載重了，只要你有車能來，我每噸的運價，給你算五塊錢。」
「柴油，我這邊也可以低價提供給你。」
李衛東微微一怔。
五塊錢一噸，還提供低價油？這如果有輛車，錢還真是好賺呢！
一天跑十趟這不就五十塊錢到手了。
可惜他不是附近村民，也沒有拆遷款，自然現在也買不起車。
不過他留在特區想法果然沒錯，這時候的特區果然到處都是金礦。
看到李衛東一直沒有回覆，陳隊皺了皺眉。
「怎麼不滿意？」
「五塊錢一噸，這可已經是高價了。」
「正常都是三四塊錢一噸的。」
要不是他們隊裡的卡車被上面調走了兩輛，他都不會去找別的車。
李衛東見狀也立刻回神。
「陳隊，我不是不滿意。」
「我要是有車，我肯定二話不說就幫你們。」
這話一出，陳隊立刻沒有說話的興趣了。
沒車你說個毛線呢！
接著立刻便抬腿準備轉身離開。
看到對方準備離開的心思，李衛東指了指腳下這一片狼藉。
「陳隊，雖然我沒車，但是也能幫你們隊裡解決一部分廢棄的建材。」
「最主要是你們不需要花費一分錢。」
聽到這話，陳隊打量了李衛東一下。
「你說的是那些推倒的磚牆吧！」
「就算你們能拉走，那些東西我也不能給你們。」
「我實話跟你說，你不是第一個打這些東西的主意。」
「但這都是國家財產，你們拉走，有人問起，我就說不清楚了。」
說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覺得我為了三瓜倆棗的，能去擔那個風險？」
「行了，你這樣的人，這兩年我見多了，快走吧！」
李衛東眼神微動，看來特區果然聰明人不少。
確實，除非利益夠大，不然對方也確實犯不著冒這個風險。
李衛東沉思了片刻，瞬間有了主意。
「陳隊，我聽說特區這邊，前面剛出過政策，建議下面工地最大化進行建材復用。」
「我手裡正好有幫兄弟，閒著也是閒著。」
「我們免費幫你們，清理出可以復用的磚塊，也全部留給你們。」
「這樣一來，您不用出一分錢，既騰一部分場地，還能成為積極響應上級政策的表率。」
「至於工錢嘛！就用那些清理出來的殘磚就行，反正我們鄉下也需要點東西填個坑，墊個豬圈啥的。」
「陳隊，你覺得怎麼樣？」
陳隊長吐出一口煙圈，上下打量了李衛東幾眼。
「費這麼大功夫，你就圖那幾塊殘磚？」
「合適嗎？」
說實話，這事他怎麼看都是對自己有利。
特別是響應上級政策的表率，還真有點說進他心坎里了。
但對方只要一堆殘磚，這也讓他有點不理解。
殘磚又不能用來蓋房子，總不能廢了這麼大功夫，真就為了去搭豬圈吧！
面對陳隊眼中的疑惑，李衛東直接解釋道。
「陳隊，你們眼中這殘磚自然沒用。」
「但在我們鄉下人眼裡，去幫別人砌個豬圈之類的，我還是能賺回點辛苦錢的。」
「而且我這人不貪，有的賺就行了。」
對李衛東來說，那殘磚他可是按照計劃外的價格，賣給那些准拆遷戶的。
反正他們建好也不是用來住的，啥磚不一樣，只要他有本事能蓋起來就行。
面對李衛東這番話，陳隊雖然不知道真假，可是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對自己沒有壞處。
反正好磚都留在他們工地上，到時候誰來看著那一堆堆的好磚，自己都是有功的。
最重要的是不用花錢，還是少往外運一部分磚，左右都虧不了。
在思索了一會兒後，陳隊長把煙屁股往地上一扔，腳尖狠狠碾滅。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我這就跟上面報備一下，你直接帶人來拆磚就行。」
「這種事，上邊肯定不會反對的。」
「這樣，我也不占你大便宜，你們每清理出一塊整磚，你就拉走兩塊殘磚。」
他之所以這麼說，最主要是他也怕李衛東全給搞成殘磚。
那他可就不好交代了。
現在這樣，就相當於清理出來的磚，兩邊對半分，至於沒有那麼多殘磚。
反正給上面交代上，寫的是用殘磚支付就行了。
檢查的是他，又不別人。
李衛東聽到這話，臉上笑意更濃，這下子相當於約定了分成啊。
立馬笑著答應下來。
「那就謝謝陳隊了，你放心，我們肯定幫咱們隊裡儘量多清理整磚出來。」
這時候李衛東看著這周圍滿地的廢墟，這分一半，可不是小數目。
這哪是殘磚，這簡直就是一個個金磚啊！
在陳隊長走了之後，李衛東沒有直接回去，反而去借了工具，自己直接找地方拆起磚來。
看看這一天大概能拆出多少磚，到時候也好估算一下大概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