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八十年代的特區
呼嚕——！
一道猶如拉破風箱的呼嚕聲從耳邊傳來。
什麼聲音？
李衛東睜開眼之後，借著昏暗的月光。
瞬間愣在當場。
因為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熟悉的天花板，反而是用竹竿搭的人字梁窩棚。
伴隨著耳邊彼伏的呼嚕聲，跟空氣中瀰漫腳臭味和汗酸味混合的獨特味道。
李衛東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對。
我這是在哪？
剛想有動作，身下的竹板發出「嘎吱」一聲脆響。
幾秒鐘的恍惚後，腦海中多出的記憶，開始一點點與現實重疊。
1982年。
深市！
一個最瘋狂，同時也最殘酷的拓荒年代。
他成了一個連瓦工證都沒有，且被工地開除的同名農民工。
記憶里，前身跟村里十幾個人一起從老家開始結伴南下，希望闖蕩出一個未來。
但卻在這片熱土上，撞得頭破血流。
沒有在工程局掛號，也沒有本地戶口擔保，甚至連一張像樣的初級瓦工證都沒有。
正規的國營建築公司，他們進不去。
只能在這個城市的邊緣工地上，接一些臨時工的散活。
臨時工的待遇嘛！
自然是好事一點輪不到，遇見事卻第一個被推出來。
原主就是這樣一個倒霉蛋，人家國營施工隊工人失誤造成的損失，最後為了平息影響硬是被安在了他頭上。
他想解釋，可是壓根沒人願意聽他的解釋。
連同跟他一起進入工地的幾個同鄉，都打包一起被趕了出來。
由於沒有勞動合同，他們連說理的機會都找不到。
最後沒辦法，只能跟工友們一起租個窩棚，再重新慢慢找新活。
整理完記憶，李衛東拿出放在頭下當枕頭的挎包。
借著窩棚里透進來微弱的月光，數了數裡面僅有的十七塊六毛錢。
看著這僅有的家底，還有幫兄弟們找到新活的豪言壯語，甚至二十天後需要繳納窩棚的房租。
都讓他不由得腦殼發脹。
自己接手的，這是啥爛攤子啊！
「呼嚕——！」
這時候破風箱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衛東皺眉的轉過頭，想看看究竟是誰聲音這麼大。
不過下一刻，他瞳孔劇烈收縮。
因為自己面前，居然懸浮著一行發光的虛幻文字。
[李福貴：掌握技能-基礎砌築工藝]
這是……金手指？
能看別人，那麼我自己的信息呢！
李衛東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想要看看自己的信息。
果然，眼前也浮現出一行信息。
【建築大亨】
經營人：李衛東
當前聲望等級：默默無聞
員工數量：無
旗下施工隊：無
【新手引導：儘快組建一個施工隊，完成你的首個項目，邁向成為建築大亨的第一步吧！】
建築大亨？
這不就是他昨晚還在玩的那個模擬經營的小遊戲嗎？
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還是說因為這個遊戲，他才過來的？
不過，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總的來說，情況似乎沒有那麼糟糕了。
特別是在這個時期的特區。
只要他能拉起一支隊伍，把名氣打出去，後面還愁項目嗎？
不過問題來了。
沒有新手禮包，他這第一個項目該怎麼接。
耳邊時不時響起的呼嚕聲，經常打斷李衛東的思緒，這讓他心情有點有些煩躁。
索性起身摸索著套上解放鞋，準備出去透透氣。
他也想看看這個時代特區的夜景。
似乎聽到李衛東的動靜，隔壁鋪位傳來一聲帶著濃重煙嗓的嘟囔。
「唔，衛東，大半夜的，幹啥子？」
李衛東身形一頓，聽出了是同鄉的李福貴。
「尿急，去放個水。」隨口應了一句，穿好鞋的李衛東，就掀開那塊充當門帘的破油氈布鑽了出去。
走出窩棚。
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夾雜著海邊特有的咸腥味撲面而來。
被涼風一吹，李衛東一開始的那股子煩悶，這時候總算緩解了不少。
觀察了一下四周。
放眼望去，高低錯落，全是些用竹竿，木板，油氈布拼湊起來的簡易棚屋。
李衛東循著熟悉的道路，走出窩棚區後。
眼前不再是無盡的黑暗。
遠處，剛剛開建的國貿大廈的工地，此時燈火通明，打樁機的轟鳴聲同樣晝夜不息。
電焊的弧光在夜空中更是格外的耀眼。
面對背後漆黑的窩棚區，強烈的割裂感和衝擊力，讓李衛東不由得陷入短暫的失神。
這就是82年的特區嗎？
處於拓荒時期的特區，完全沒有一絲四十年後一線大都市的影子。
這時候後面響起動靜。
「衛東，怎麼來這邊了。」
一道蒼老且濃重煙嗓的聲音，從李衛東身後響起。
李衛東回頭看去。
發現前面被他吵醒的李福貴，不知道何時已經披著外套走了過來。
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工地，李福貴拿出腰間的菸袋，用火柴點燃。
「衛東！」
「那些工地，我們別想了，那都是國營正規建築隊才能去裡面幹活。」
「再不濟也得是掛靠在國營單位下的私營建築隊。」
老人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旱菸，才緩緩看著遠方說道。
「明天我打算去西邊工地再看看，如果還找不到活干。」
「就準備回去了。」
「這裡就像是一場夢，那種只要拆遷就能成為的萬元戶好事，終究不屬於我們這些外地人。」
聽著李福貴嘆息的話語。
李衛東沒有任何動搖。
他比誰都清楚，82年的特區，應該是這個國家最開放的地區了。
這時候去其他地方。
不管是去老家發展，還是別的區域，機遇肯定跟在特區不一樣。
就算回去，他也沒有本錢倒賣東西。
還有他的金手指，這時候也只有留在特區才能獲得最大的發揮。
在其他地方，這時期根本不可能接到項目。
李衛東的目光，從遠處的國貿工地移開，落在了更遠處那些漆黑的城中村里。
「福貴叔，市區這邊我們找不到活，你說我們去下面拆遷的村子看看怎麼樣？」
市區這邊，層層分包，現階段，就算有項目絕對是輪不到他這種沒人脈的野路子手裡。
反而是羅湖周邊的這些個要拆遷的村子。
說不定有不少機會。
李福貴聽到這話，卻詫異的看著李衛東。
「你這娃腦子進水了？」
「鄉下能有什麼活？」
李衛東卻笑著搖了搖頭。
「叔，這邊的鄉下，可不是我們那裡農村，這些附近這些村子距離市區並不遠。」
「我記得昨天廣播還說了，要擴建市區範圍，周圍的村子都要納入進來，這一拆，可就富得流油了。」
李衛東眯起眼，盯著遠處那片漆黑的城中村。
恐怕現在隨著特區擴建的風聲，有不少人應該行動起來了。
為了多賠點錢，很多村民們恨不得把豬圈都蓋成三層樓。
不過這時候剛開始拆遷，大家應該對於拆遷也沒有以後那麼熟悉。
應該只有一部分嗅覺極其敏銳或者說有關係的村民，才會在測量人員下去之前的窗口期，搶時間加蓋房屋。
所以他似乎可以下去提醒一下。
這種情況下，他們為了搶時間，不管結不結實，也不管好不好看，只要有牆，有頂，那就是錢！
不需要複雜的圖紙，也不需要高超的技術。
只要有力氣，能砌牆，就能幹！
這十分契合他這種一點名氣都沒有的剛出道的建築隊。
李福貴自然不清楚這些，在鄉下待了大半輩子的他，並不覺得鄉下有什麼機會。
「算了，我不覺得窮鄉村能有什麼機會。」
「就算人家蓋房子，鄉里鄉親的幫一把也就完事了。」
「我覺得，還是去西面工地問問比較靠譜。」
李衛東想了想。
「福貴叔，如果我真接到活了，你就跟我干吧！」
「你那一手瓦工的技術活，我還是挺信任的。」
李福貴聽到這話，以為李衛東要把責任攬在身上，直接勸慰起來。
「你這娃，別老把事情都攬自己身上，大傢伙被工地趕出來，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是他們把屎盆子硬扣在咱們腦袋上的。」
李衛東搖了搖頭。
「叔，我不是攬事。」
「既然國營的不要咱們，咱們就自己拉隊伍干！」
「特區這邊不是已經允許個體戶了嗎？」
「還有一些本地私人建築隊，掛在國營單位一樣能接活。」
「我都想好了，只要能接到活，咱們自己當老闆。」
聽到李衛東這麼說，李福貴咧開嘴，露出一嘴的大黃牙。
「嘿，你這娃，怎麼做起夢來了，居然還想當工頭了？」
雖然對於李衛東這話，他並放在心上，不過還是順著說道。
「成，只要衛東你能找到活，叔沒有道理不跟著你干。」
在他心裡，他們連去給別人干，別人都不要，想要單獨接活，那不是跟做夢一樣麼？
誰敢找他們啊！
李衛東自然也看出李福貴的意思。
對此也不意外，在沒有接到活之前，說再多也不如事實更有說服力。
現在只要對方現在嘴上答應就行了。
李衛東看了一眼遠處燈火通明的工地。
都來到這個迅速發展的時代了，還擁有金手指，他只要拉起一隊人馬，想辦法完成第一個項目。
後面發展，就很容易滾起雪球。
還有新手引導任務，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獎勵，能不能獎勵個項目什麼的。
對此李衛東還是挺期待的。
畢竟他現在可不是遊戲裡呢！
一道猶如拉破風箱的呼嚕聲從耳邊傳來。
什麼聲音？
李衛東睜開眼之後，借著昏暗的月光。
瞬間愣在當場。
因為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熟悉的天花板，反而是用竹竿搭的人字梁窩棚。
伴隨著耳邊彼伏的呼嚕聲，跟空氣中瀰漫腳臭味和汗酸味混合的獨特味道。
李衛東立馬意識到情況不對。
我這是在哪？
剛想有動作，身下的竹板發出「嘎吱」一聲脆響。
幾秒鐘的恍惚後，腦海中多出的記憶，開始一點點與現實重疊。
1982年。
深市！
一個最瘋狂，同時也最殘酷的拓荒年代。
他成了一個連瓦工證都沒有，且被工地開除的同名農民工。
記憶里，前身跟村里十幾個人一起從老家開始結伴南下，希望闖蕩出一個未來。
但卻在這片熱土上，撞得頭破血流。
沒有在工程局掛號，也沒有本地戶口擔保，甚至連一張像樣的初級瓦工證都沒有。
正規的國營建築公司，他們進不去。
只能在這個城市的邊緣工地上，接一些臨時工的散活。
臨時工的待遇嘛！
自然是好事一點輪不到，遇見事卻第一個被推出來。
原主就是這樣一個倒霉蛋，人家國營施工隊工人失誤造成的損失，最後為了平息影響硬是被安在了他頭上。
他想解釋，可是壓根沒人願意聽他的解釋。
連同跟他一起進入工地的幾個同鄉，都打包一起被趕了出來。
由於沒有勞動合同，他們連說理的機會都找不到。
最後沒辦法，只能跟工友們一起租個窩棚，再重新慢慢找新活。
整理完記憶，李衛東拿出放在頭下當枕頭的挎包。
借著窩棚里透進來微弱的月光，數了數裡面僅有的十七塊六毛錢。
看著這僅有的家底，還有幫兄弟們找到新活的豪言壯語，甚至二十天後需要繳納窩棚的房租。
都讓他不由得腦殼發脹。
自己接手的，這是啥爛攤子啊！
「呼嚕——！」
這時候破風箱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李衛東皺眉的轉過頭，想看看究竟是誰聲音這麼大。
不過下一刻，他瞳孔劇烈收縮。
因為自己面前，居然懸浮著一行發光的虛幻文字。
[李福貴：掌握技能-基礎砌築工藝]
這是……金手指？
能看別人，那麼我自己的信息呢！
李衛東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想要看看自己的信息。
果然，眼前也浮現出一行信息。
【建築大亨】
經營人：李衛東
當前聲望等級：默默無聞
員工數量：無
旗下施工隊：無
【新手引導：儘快組建一個施工隊，完成你的首個項目，邁向成為建築大亨的第一步吧！】
建築大亨？
這不就是他昨晚還在玩的那個模擬經營的小遊戲嗎？
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還是說因為這個遊戲，他才過來的？
不過，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總的來說，情況似乎沒有那麼糟糕了。
特別是在這個時期的特區。
只要他能拉起一支隊伍，把名氣打出去，後面還愁項目嗎？
不過問題來了。
沒有新手禮包，他這第一個項目該怎麼接。
耳邊時不時響起的呼嚕聲，經常打斷李衛東的思緒，這讓他心情有點有些煩躁。
索性起身摸索著套上解放鞋，準備出去透透氣。
他也想看看這個時代特區的夜景。
似乎聽到李衛東的動靜，隔壁鋪位傳來一聲帶著濃重煙嗓的嘟囔。
「唔，衛東，大半夜的，幹啥子？」
李衛東身形一頓，聽出了是同鄉的李福貴。
「尿急，去放個水。」隨口應了一句，穿好鞋的李衛東，就掀開那塊充當門帘的破油氈布鑽了出去。
走出窩棚。
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夾雜著海邊特有的咸腥味撲面而來。
被涼風一吹，李衛東一開始的那股子煩悶，這時候總算緩解了不少。
觀察了一下四周。
放眼望去，高低錯落，全是些用竹竿，木板，油氈布拼湊起來的簡易棚屋。
李衛東循著熟悉的道路，走出窩棚區後。
眼前不再是無盡的黑暗。
遠處，剛剛開建的國貿大廈的工地，此時燈火通明，打樁機的轟鳴聲同樣晝夜不息。
電焊的弧光在夜空中更是格外的耀眼。
面對背後漆黑的窩棚區，強烈的割裂感和衝擊力，讓李衛東不由得陷入短暫的失神。
這就是82年的特區嗎？
處於拓荒時期的特區，完全沒有一絲四十年後一線大都市的影子。
這時候後面響起動靜。
「衛東，怎麼來這邊了。」
一道蒼老且濃重煙嗓的聲音，從李衛東身後響起。
李衛東回頭看去。
發現前面被他吵醒的李福貴，不知道何時已經披著外套走了過來。
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工地，李福貴拿出腰間的菸袋，用火柴點燃。
「衛東！」
「那些工地，我們別想了，那都是國營正規建築隊才能去裡面幹活。」
「再不濟也得是掛靠在國營單位下的私營建築隊。」
老人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旱菸，才緩緩看著遠方說道。
「明天我打算去西邊工地再看看，如果還找不到活干。」
「就準備回去了。」
「這裡就像是一場夢，那種只要拆遷就能成為的萬元戶好事，終究不屬於我們這些外地人。」
聽著李福貴嘆息的話語。
李衛東沒有任何動搖。
他比誰都清楚，82年的特區，應該是這個國家最開放的地區了。
這時候去其他地方。
不管是去老家發展，還是別的區域，機遇肯定跟在特區不一樣。
就算回去，他也沒有本錢倒賣東西。
還有他的金手指，這時候也只有留在特區才能獲得最大的發揮。
在其他地方，這時期根本不可能接到項目。
李衛東的目光，從遠處的國貿工地移開，落在了更遠處那些漆黑的城中村里。
「福貴叔，市區這邊我們找不到活，你說我們去下面拆遷的村子看看怎麼樣？」
市區這邊，層層分包，現階段，就算有項目絕對是輪不到他這種沒人脈的野路子手裡。
反而是羅湖周邊的這些個要拆遷的村子。
說不定有不少機會。
李福貴聽到這話，卻詫異的看著李衛東。
「你這娃腦子進水了？」
「鄉下能有什麼活？」
李衛東卻笑著搖了搖頭。
「叔，這邊的鄉下，可不是我們那裡農村，這些附近這些村子距離市區並不遠。」
「我記得昨天廣播還說了，要擴建市區範圍，周圍的村子都要納入進來，這一拆，可就富得流油了。」
李衛東眯起眼，盯著遠處那片漆黑的城中村。
恐怕現在隨著特區擴建的風聲，有不少人應該行動起來了。
為了多賠點錢，很多村民們恨不得把豬圈都蓋成三層樓。
不過這時候剛開始拆遷，大家應該對於拆遷也沒有以後那麼熟悉。
應該只有一部分嗅覺極其敏銳或者說有關係的村民，才會在測量人員下去之前的窗口期，搶時間加蓋房屋。
所以他似乎可以下去提醒一下。
這種情況下，他們為了搶時間，不管結不結實，也不管好不好看，只要有牆，有頂，那就是錢！
不需要複雜的圖紙，也不需要高超的技術。
只要有力氣，能砌牆，就能幹！
這十分契合他這種一點名氣都沒有的剛出道的建築隊。
李福貴自然不清楚這些，在鄉下待了大半輩子的他，並不覺得鄉下有什麼機會。
「算了，我不覺得窮鄉村能有什麼機會。」
「就算人家蓋房子，鄉里鄉親的幫一把也就完事了。」
「我覺得，還是去西面工地問問比較靠譜。」
李衛東想了想。
「福貴叔，如果我真接到活了，你就跟我干吧！」
「你那一手瓦工的技術活，我還是挺信任的。」
李福貴聽到這話，以為李衛東要把責任攬在身上，直接勸慰起來。
「你這娃，別老把事情都攬自己身上，大傢伙被工地趕出來，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是他們把屎盆子硬扣在咱們腦袋上的。」
李衛東搖了搖頭。
「叔，我不是攬事。」
「既然國營的不要咱們，咱們就自己拉隊伍干！」
「特區這邊不是已經允許個體戶了嗎？」
「還有一些本地私人建築隊，掛在國營單位一樣能接活。」
「我都想好了，只要能接到活，咱們自己當老闆。」
聽到李衛東這麼說，李福貴咧開嘴，露出一嘴的大黃牙。
「嘿，你這娃，怎麼做起夢來了，居然還想當工頭了？」
雖然對於李衛東這話，他並放在心上，不過還是順著說道。
「成，只要衛東你能找到活，叔沒有道理不跟著你干。」
在他心裡，他們連去給別人干，別人都不要，想要單獨接活，那不是跟做夢一樣麼？
誰敢找他們啊！
李衛東自然也看出李福貴的意思。
對此也不意外，在沒有接到活之前，說再多也不如事實更有說服力。
現在只要對方現在嘴上答應就行了。
李衛東看了一眼遠處燈火通明的工地。
都來到這個迅速發展的時代了，還擁有金手指，他只要拉起一隊人馬，想辦法完成第一個項目。
後面發展，就很容易滾起雪球。
還有新手引導任務，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獎勵，能不能獎勵個項目什麼的。
對此李衛東還是挺期待的。
畢竟他現在可不是遊戲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