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海戰鋒芒
第170章 海戰鋒芒
翠嶼灣。
一泊碧綠色的海水，在半月型海灣內，淡然無波。
這裡是天然的避風港。可以容納數百艘萬噸級的大型輪船停靠。
亦是黎明海軍為海族選擇的葬身之地。
「洞拐洞拐，聲吶顯示有魚群往你們那邊去了，注意做好交戰準備！」
編號洞麼的科研考察船，不停向周遭的飛彈艇發去指令，時刻變換他們的陣型，以應對海族的水下攻擊。
「洞拐收到！」
將飛彈發射架改造成深水火箭彈發射巢的飛彈艇，按照收集到的水下聲吶信息，設定彈體上的定深引信。
當炸彈沉到預定蛇毒的時候，水壓會壓縮引信內部彈簧，觸發撞針擊發雷管引爆炸藥！
咻咻咻！！！
火箭飛天！推著深水炸彈高速入水！
砰砰砰！！！
深水炸彈在十幾米深的水下爆炸，在平靜無波的海面上隆起幾個極不明顯的小鼓包。
然後陷入沉靜之中。
「沒打中？」
就在07號飛彈艇上的水兵們還在疑惑的時候。
數分鐘後，無數的魚群、海獸，從水底下漂起。
在海面上形成大片大片翻著白肚皮的魚島。
片刻之後，更有一頭足有近百米大小的巨型鯊魚，翻著肚皮，從海底下浮上來。
「哇！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魚！」
飛彈艇開到巨型鯊魚身邊，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孩童站在壯漢身邊。
是的，飛彈艇長度僅有42.6米，而鯊魚目測有飛彈艇的兩倍長。
唯有科研考察船勉強和它大小相當。
「洞拐洞拐，後撤繼續裝填彈藥，洞陸洞陸，前出偵察戒備！」
坐鎮科研考察船指揮的指揮員，不停下達命令，時刻變動諸多艦艇的位置。
一艘編號為09的飛彈艇，則是執行打撈任務，將大大小小的魚類、海族，打撈上船，方便等會進行解刨研究。
科研考察船，則是啟動拖掛系統，將巨型鯊魚掛在船舶後面，緩緩在海面上畫出巨大的圓弧，向母港方向駛去。
巨型鯊魚的出現，不僅僅是吸引了黎明社生物學者們的興趣。
就連李昂都產生了好奇心。
趕到軍港碼頭，查看這條掛起來足足有二十多層樓高的龐然大物！
堆在碼頭上，就好像一座小山丘！
「我滴個乖乖！」
李昂繞著巨型鯊魚走了兩步，不由得驚訝道：「這是吃什麼長大的？」
「竟然能長這麼大？」
學者們也都在議論紛紛。
由於整個大陸之前都停留在封建社會，對海洋的探索極少。
只有少數對大海感興趣的法師，會對海洋生物進行研究。
因此，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巨型的海洋生物。
「參考圖書館的館藏，這應該是一種小型利維坦，或者是利維坦的幼體。」
桑切斯最終確定道：「成年體利維坦，一般會有五百米到千米大小。」
「和他們比起來，這條巨型鯊魚的體型還是太小了一點。」
是的，雖然豎起來堪比摩天大樓，但它卻還是一隻幼崽，尚未進化到成年體。
一旁的學者們，普遍也都贊同這樣的觀點，連連點頭。
「不過按照記載，利維坦一般都是生活在深海，不應該出現在翠嶼灣這樣的淺海水域才對。」
桑切斯摩挲著下巴道：「除非有人驅使著他們，讓他們主動來到淺海水域。」
翠嶼灣是一片方圓不過百里的橢圓形海灣，平均水深不過30米。
在天氣好的時候，甚至能一眼看到海底。
按道理來說，這裡生活的海族體型都很小，普遍都不會超過兩米。
因為體型過大，翠嶼灣的生態系統，就供養不起他所需要的食物。
「你覺得會是誰驅使他們來到淺海？」李昂詢問道。
桑切斯答道：「最有可能的，無疑是鮫人。」
「他們本身就是海洋霸主，驅使利維坦來到淺海最為簡單。」
「而且鮫人和我們的關係不太好，也有這麼做的實際動機。」
「除了鮫人之外，再就是海人類了。」
「他們上古魔法帝國時代的遺種，天生就具有馴服、驅使利維坦的能力。」
「甚至這樣的能力，還在鮫人之上。」
「只不過大戰結束之後，海人類被鮫人們驅趕到了深海海溝之中，生活異常艱難。」
「已經很多年沒有消息了，說不定已經滅族了。」
龐大的鯊魚屍體，散發出陣陣不明的騷臭味，吸引來一大團一大團的蠅蟲。。
好像戰鬥機群一樣，在屍體四周俯衝呼嘯，將原本銀白色鯊魚，覆蓋上一片片黑斑。
鯊魚的解刨工作，很快就開始了。
眾多學者們，拿著鑿子、電鋸、切割器、雷管、炸藥，好像是在爆破樓體一樣，將鯊魚迅速拆解完畢。
纖維粗大難以下咽的肉塊，被送去漚肥，用來給軍港的菜地肥田。
鯊魚皮則是作為戰利品，準備經過專人處理之後，製作成標本，留給後人參觀。
學者們仔細著研究著它的身體構造，已經體內的魔法迴路。
是的，在剛剛知道它體內竟然還有魔法迴路的時候，李昂都有些震驚了。
「這麼說，利維坦其實也擁有魔法天賦？」
桑切斯搖頭：「不是，它們不能修煉，僅僅是天生能施展法術而已。」
「甚至於這算不算法術，也很難說。」
利維坦們的天賦法術很特殊，不像李昂曾經見過的其他種族。
他們的天賦法術，更像是為了維持生命在大海中生存，而特別進化出來的。
比如，桑切斯就發現，他們身上其實一直銘刻著一個可以時刻調節體內壓力的法術。
這在陸地上，看上去沒什麼作用，還顯得非常累贅。
但在海里，尤其是在深海之中，就顯得非常重要。
因為深海中的壓力極大，體內壓力必須極高，才能保證不被強大的水壓壓扁。
但是當他們上浮到水面的時候，如果不能迅速降低體內壓力。
那麼就會像一個被打滿了氣卻還在不斷充氣的氣球！
砰的一下炸開！
「不過它們竟然也有著魔核！」
桑切斯取出一顆足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五光十色的寶石，連連慨嘆道：「而且相比起其他魔獸的魔核，它們的魔核簡直大的離譜！」
李昂接過魔核，頓時就能感受到它內部蓬勃的能量。
好像是烈日驕陽一樣，時時刻刻在不斷外溢！
魔核的作用，可謂是非常非常多。
不過最主要的作用其實就只有一個。
可以用來作為各種鍊金魔動機械的能量核心！
其實各個種族的魔法核心，都能充當這樣作用。
最富有盛名的，就是龍族的龍心！
上古魔法帝國時期，甚至不惜大肆獵殺龍族，用來獲取龍心，作為戰爭巨像們的能源核心。
當時的聖魔導師們，甚至一度試圖豢養龍族，用來源源不斷地獲取龍心。
李昂此時卻在想著另外一個問題。
既然星球上的所有生物，本質上都是基因原體刺激發育而來。
那麼有沒有辦法，通過技術手段來合成魔核？
如果真能做到，對黎明社的能源動力形式，將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革新！
現在黎明社的能源，普遍還是內燃機和電動機。
每天都需要消耗海量的各種油料。
而黎明社的油料儲備，其實嚴重不足。
最主要的問題還是，整個星球上都沒有化石能源。
沒有煤炭，沒有石油。
黎明社只能採用生物燃料，通過高溫壓力裂解生物質素，來獲取各種各樣的油料。
反倒是電力，更加簡單一些。
直接全力上核電站和太陽能電站就行了。
核電在黎明社內部建設根本沒有任何壓力。
畢竟和藍星人類不同，大家都不怕核輻射！
甚至於大家都會主動吸收核輻射！
核電站在大家看來，不僅僅不是避之不及的地方，甚至能看做是洞天福地！
但是這些能源，都還是比不上魔核。
是的，哪怕是核電站在微型化以及效率方面，都遠遠不如魔核！
黎明社曾經做過一台工程樣機。
僅僅一顆大拇指甲蓋大小的魔核，就能夠持續輸出1200馬力，驅使一輛特別改裝使用電動機的59G型坦克，不間斷行駛48個小時！
到最後也不是魔核能量耗盡，而是坦克各個部件的磨損都達到了極限！
坦克直接被開報廢了！
在實驗室環境中，魔核還繼續持續輸出了240個小時，才逐漸能量耗盡！
可以說，一旦能夠解決工業化合成魔核的難題。
黎明社真的就能實現純電化社會。
用魔核驅使的車輛，可以行使上萬公里，都不需要充能。
直接將原有的加油站、充電站全部淘汰掉！
只不過，魔核的工業化合成異常困難。
它本身的結構就很複雜，是由多種超重元素穩定島構成。
甚至於，每一個魔核的具體成分，還會有細微的差別。
李昂向桑切斯道：「能不能在實驗室中，刺激變態出一種不含有其他器官，只有魔核與生存系統的生物？」
「這樣一來，也許就能解決我們在魔核量產化上遇到的問題！」
桑切斯：「老大，你想的太簡單了。」
「要是真能那麼簡單就設計出一種新物種來，我們早就能夠比肩魔法帝國了！
」
「而且你聽聽你這要求！」
「只有魔核和生存系統？簡直太為難我了！」
桑切斯在基因刺激變態發育方面，投入了非常多的精力。
甚至可以說，他是黎明社在這方面唯一的專家。
最清楚不過這項要求有多難！
「就算我們忽略技術上的難題，但是成本呢？」
桑切斯反問道：「定向刺激發育所消耗的各類藥物、催化劑，可都價值不菲！」
「相比之下，你還不如直接獵殺深海中的利維坦，來得直接！」
「左右不過是消耗一些武器彈藥罷了！」
如果單從成本上來說，確實是這樣。
就像這一次，獵殺巨型鯊魚，不過消耗了幾十枚的深水炸彈。
成本不過幾萬塊。
就收穫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魔石。
單從能量角度來看，至少相當於百萬度電能了！
經濟效益簡直高出天際！
但是，李昂作為黎明社的領袖！作為大眾的領路人！
不可能單純從經濟效益方面來考慮問題。
就好像你不能為了錢主動去賣葉子一樣。
作為合格的領袖，必須要考慮到由此引發的社會後果。
李昂之所以猶豫。
就是因為陸人類和海族之間的關係問題。
海洋廣闊無比，足足是陸地面積的數倍！
其中生活的海族數量，也必然要遠遠多於陸地種族！
如果真的為了利益，直接對海族展開滅絕式的獵殺。
由此引發陸人類和海族之間曠日持久的戰爭。
那麼李昂無疑會成為黎明社的罪人！
戰爭一旦開啟，就不會以任何人的意志為終結。
除非打到一方徹底投降，又或者是兩方都打不動，才會有一絲和平的可能。
「主動獵殺利維坦必須禁止！」
李昂認真道：「為了給船隊護航，我們可以在淺海布置水雷，殺死淺海的海族。」
「但是不能為了魔核，而主動去獵殺利維坦！」
桑切斯聳聳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李昂要特別強調，但是對他來說無傷大雅。
畢竟他屬於研究部門，即使是主動獵殺利維坦獲取魔核，對他也沒什麼好處一反倒是民事部門，會因此獲得巨大的利益。
哪怕忽略魔核的奢侈品屬性，單看它的能量密度，也是一種非常稀少的資源。
在過去，魔核往往都是高門大戶家中的傳家寶，是一種異常昂貴但沒什麼實際作用的寶石。
但在黎明社工業部門開發出了它的實際用途之後，情況就發生了巨變！
黎明社的民事部門，直接強行收購了市面上能夠找到的所有魔核。
並且將他們作為戰備資源儲藏了起來。
情況有點類似於，藍星的濃縮。
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持有！
不過嘛，在黎明社裡，高純度鈾礦石倒是不受限制，人人都能持有。
畢竟大家就是靠著這些鈾礦石，才能夠維持日常的修煉。
民事部門這麼做也很好理解。
為的就是極端情況下，黎明社的核電站、太陽能電站都被人打掉之後。
依然能夠有後備應急能源使用！
翠嶼灣。
一泊碧綠色的海水，在半月型海灣內，淡然無波。
這裡是天然的避風港。可以容納數百艘萬噸級的大型輪船停靠。
亦是黎明海軍為海族選擇的葬身之地。
「洞拐洞拐，聲吶顯示有魚群往你們那邊去了，注意做好交戰準備！」
編號洞麼的科研考察船，不停向周遭的飛彈艇發去指令，時刻變換他們的陣型，以應對海族的水下攻擊。
「洞拐收到！」
將飛彈發射架改造成深水火箭彈發射巢的飛彈艇，按照收集到的水下聲吶信息，設定彈體上的定深引信。
當炸彈沉到預定蛇毒的時候，水壓會壓縮引信內部彈簧，觸發撞針擊發雷管引爆炸藥！
咻咻咻！！！
火箭飛天！推著深水炸彈高速入水！
砰砰砰！！！
深水炸彈在十幾米深的水下爆炸，在平靜無波的海面上隆起幾個極不明顯的小鼓包。
然後陷入沉靜之中。
「沒打中？」
就在07號飛彈艇上的水兵們還在疑惑的時候。
數分鐘後，無數的魚群、海獸，從水底下漂起。
在海面上形成大片大片翻著白肚皮的魚島。
片刻之後，更有一頭足有近百米大小的巨型鯊魚，翻著肚皮，從海底下浮上來。
「哇！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魚！」
飛彈艇開到巨型鯊魚身邊，看起來就好像一個孩童站在壯漢身邊。
是的，飛彈艇長度僅有42.6米，而鯊魚目測有飛彈艇的兩倍長。
唯有科研考察船勉強和它大小相當。
「洞拐洞拐，後撤繼續裝填彈藥，洞陸洞陸，前出偵察戒備！」
坐鎮科研考察船指揮的指揮員，不停下達命令，時刻變動諸多艦艇的位置。
一艘編號為09的飛彈艇，則是執行打撈任務，將大大小小的魚類、海族，打撈上船，方便等會進行解刨研究。
科研考察船，則是啟動拖掛系統，將巨型鯊魚掛在船舶後面，緩緩在海面上畫出巨大的圓弧，向母港方向駛去。
巨型鯊魚的出現，不僅僅是吸引了黎明社生物學者們的興趣。
就連李昂都產生了好奇心。
趕到軍港碼頭，查看這條掛起來足足有二十多層樓高的龐然大物！
堆在碼頭上，就好像一座小山丘！
「我滴個乖乖！」
李昂繞著巨型鯊魚走了兩步，不由得驚訝道：「這是吃什麼長大的？」
「竟然能長這麼大？」
學者們也都在議論紛紛。
由於整個大陸之前都停留在封建社會，對海洋的探索極少。
只有少數對大海感興趣的法師，會對海洋生物進行研究。
因此，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巨型的海洋生物。
「參考圖書館的館藏，這應該是一種小型利維坦，或者是利維坦的幼體。」
桑切斯最終確定道：「成年體利維坦，一般會有五百米到千米大小。」
「和他們比起來，這條巨型鯊魚的體型還是太小了一點。」
是的，雖然豎起來堪比摩天大樓，但它卻還是一隻幼崽，尚未進化到成年體。
一旁的學者們，普遍也都贊同這樣的觀點，連連點頭。
「不過按照記載，利維坦一般都是生活在深海，不應該出現在翠嶼灣這樣的淺海水域才對。」
桑切斯摩挲著下巴道：「除非有人驅使著他們，讓他們主動來到淺海水域。」
翠嶼灣是一片方圓不過百里的橢圓形海灣，平均水深不過30米。
在天氣好的時候，甚至能一眼看到海底。
按道理來說，這裡生活的海族體型都很小，普遍都不會超過兩米。
因為體型過大，翠嶼灣的生態系統，就供養不起他所需要的食物。
「你覺得會是誰驅使他們來到淺海？」李昂詢問道。
桑切斯答道：「最有可能的，無疑是鮫人。」
「他們本身就是海洋霸主，驅使利維坦來到淺海最為簡單。」
「而且鮫人和我們的關係不太好，也有這麼做的實際動機。」
「除了鮫人之外，再就是海人類了。」
「他們上古魔法帝國時代的遺種，天生就具有馴服、驅使利維坦的能力。」
「甚至這樣的能力，還在鮫人之上。」
「只不過大戰結束之後，海人類被鮫人們驅趕到了深海海溝之中，生活異常艱難。」
「已經很多年沒有消息了，說不定已經滅族了。」
龐大的鯊魚屍體，散發出陣陣不明的騷臭味，吸引來一大團一大團的蠅蟲。。
好像戰鬥機群一樣，在屍體四周俯衝呼嘯，將原本銀白色鯊魚，覆蓋上一片片黑斑。
鯊魚的解刨工作，很快就開始了。
眾多學者們，拿著鑿子、電鋸、切割器、雷管、炸藥，好像是在爆破樓體一樣，將鯊魚迅速拆解完畢。
纖維粗大難以下咽的肉塊，被送去漚肥，用來給軍港的菜地肥田。
鯊魚皮則是作為戰利品，準備經過專人處理之後，製作成標本，留給後人參觀。
學者們仔細著研究著它的身體構造，已經體內的魔法迴路。
是的，在剛剛知道它體內竟然還有魔法迴路的時候，李昂都有些震驚了。
「這麼說，利維坦其實也擁有魔法天賦？」
桑切斯搖頭：「不是，它們不能修煉，僅僅是天生能施展法術而已。」
「甚至於這算不算法術，也很難說。」
利維坦們的天賦法術很特殊，不像李昂曾經見過的其他種族。
他們的天賦法術，更像是為了維持生命在大海中生存，而特別進化出來的。
比如，桑切斯就發現，他們身上其實一直銘刻著一個可以時刻調節體內壓力的法術。
這在陸地上，看上去沒什麼作用，還顯得非常累贅。
但在海里，尤其是在深海之中，就顯得非常重要。
因為深海中的壓力極大，體內壓力必須極高，才能保證不被強大的水壓壓扁。
但是當他們上浮到水面的時候，如果不能迅速降低體內壓力。
那麼就會像一個被打滿了氣卻還在不斷充氣的氣球！
砰的一下炸開！
「不過它們竟然也有著魔核！」
桑切斯取出一顆足足有成年人拳頭大小，五光十色的寶石，連連慨嘆道：「而且相比起其他魔獸的魔核，它們的魔核簡直大的離譜！」
李昂接過魔核，頓時就能感受到它內部蓬勃的能量。
好像是烈日驕陽一樣，時時刻刻在不斷外溢！
魔核的作用，可謂是非常非常多。
不過最主要的作用其實就只有一個。
可以用來作為各種鍊金魔動機械的能量核心！
其實各個種族的魔法核心，都能充當這樣作用。
最富有盛名的，就是龍族的龍心！
上古魔法帝國時期，甚至不惜大肆獵殺龍族，用來獲取龍心，作為戰爭巨像們的能源核心。
當時的聖魔導師們，甚至一度試圖豢養龍族，用來源源不斷地獲取龍心。
李昂此時卻在想著另外一個問題。
既然星球上的所有生物，本質上都是基因原體刺激發育而來。
那麼有沒有辦法，通過技術手段來合成魔核？
如果真能做到，對黎明社的能源動力形式，將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革新！
現在黎明社的能源，普遍還是內燃機和電動機。
每天都需要消耗海量的各種油料。
而黎明社的油料儲備，其實嚴重不足。
最主要的問題還是，整個星球上都沒有化石能源。
沒有煤炭，沒有石油。
黎明社只能採用生物燃料，通過高溫壓力裂解生物質素，來獲取各種各樣的油料。
反倒是電力，更加簡單一些。
直接全力上核電站和太陽能電站就行了。
核電在黎明社內部建設根本沒有任何壓力。
畢竟和藍星人類不同，大家都不怕核輻射！
甚至於大家都會主動吸收核輻射！
核電站在大家看來，不僅僅不是避之不及的地方，甚至能看做是洞天福地！
但是這些能源，都還是比不上魔核。
是的，哪怕是核電站在微型化以及效率方面，都遠遠不如魔核！
黎明社曾經做過一台工程樣機。
僅僅一顆大拇指甲蓋大小的魔核，就能夠持續輸出1200馬力，驅使一輛特別改裝使用電動機的59G型坦克，不間斷行駛48個小時！
到最後也不是魔核能量耗盡，而是坦克各個部件的磨損都達到了極限！
坦克直接被開報廢了！
在實驗室環境中，魔核還繼續持續輸出了240個小時，才逐漸能量耗盡！
可以說，一旦能夠解決工業化合成魔核的難題。
黎明社真的就能實現純電化社會。
用魔核驅使的車輛，可以行使上萬公里，都不需要充能。
直接將原有的加油站、充電站全部淘汰掉！
只不過，魔核的工業化合成異常困難。
它本身的結構就很複雜，是由多種超重元素穩定島構成。
甚至於，每一個魔核的具體成分，還會有細微的差別。
李昂向桑切斯道：「能不能在實驗室中，刺激變態出一種不含有其他器官，只有魔核與生存系統的生物？」
「這樣一來，也許就能解決我們在魔核量產化上遇到的問題！」
桑切斯：「老大，你想的太簡單了。」
「要是真能那麼簡單就設計出一種新物種來，我們早就能夠比肩魔法帝國了！
」
「而且你聽聽你這要求！」
「只有魔核和生存系統？簡直太為難我了！」
桑切斯在基因刺激變態發育方面，投入了非常多的精力。
甚至可以說，他是黎明社在這方面唯一的專家。
最清楚不過這項要求有多難！
「就算我們忽略技術上的難題，但是成本呢？」
桑切斯反問道：「定向刺激發育所消耗的各類藥物、催化劑，可都價值不菲！」
「相比之下，你還不如直接獵殺深海中的利維坦，來得直接！」
「左右不過是消耗一些武器彈藥罷了！」
如果單從成本上來說，確實是這樣。
就像這一次，獵殺巨型鯊魚，不過消耗了幾十枚的深水炸彈。
成本不過幾萬塊。
就收穫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魔石。
單從能量角度來看，至少相當於百萬度電能了！
經濟效益簡直高出天際！
但是，李昂作為黎明社的領袖！作為大眾的領路人！
不可能單純從經濟效益方面來考慮問題。
就好像你不能為了錢主動去賣葉子一樣。
作為合格的領袖，必須要考慮到由此引發的社會後果。
李昂之所以猶豫。
就是因為陸人類和海族之間的關係問題。
海洋廣闊無比，足足是陸地面積的數倍！
其中生活的海族數量，也必然要遠遠多於陸地種族！
如果真的為了利益，直接對海族展開滅絕式的獵殺。
由此引發陸人類和海族之間曠日持久的戰爭。
那麼李昂無疑會成為黎明社的罪人！
戰爭一旦開啟，就不會以任何人的意志為終結。
除非打到一方徹底投降，又或者是兩方都打不動，才會有一絲和平的可能。
「主動獵殺利維坦必須禁止！」
李昂認真道：「為了給船隊護航，我們可以在淺海布置水雷，殺死淺海的海族。」
「但是不能為了魔核，而主動去獵殺利維坦！」
桑切斯聳聳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李昂要特別強調，但是對他來說無傷大雅。
畢竟他屬於研究部門，即使是主動獵殺利維坦獲取魔核，對他也沒什麼好處一反倒是民事部門，會因此獲得巨大的利益。
哪怕忽略魔核的奢侈品屬性，單看它的能量密度，也是一種非常稀少的資源。
在過去，魔核往往都是高門大戶家中的傳家寶，是一種異常昂貴但沒什麼實際作用的寶石。
但在黎明社工業部門開發出了它的實際用途之後，情況就發生了巨變！
黎明社的民事部門，直接強行收購了市面上能夠找到的所有魔核。
並且將他們作為戰備資源儲藏了起來。
情況有點類似於，藍星的濃縮。
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持有！
不過嘛，在黎明社裡，高純度鈾礦石倒是不受限制，人人都能持有。
畢竟大家就是靠著這些鈾礦石，才能夠維持日常的修煉。
民事部門這麼做也很好理解。
為的就是極端情況下，黎明社的核電站、太陽能電站都被人打掉之後。
依然能夠有後備應急能源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