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海洋危機
第168章 海洋危機
海族。
其實並非一個統一的種族。
而是由幾百種截然不同的兩棲、淺海、深海物種構成。
只不過，和陸地上紛繁複雜的種族紛爭不同。
海族擁有一個絕對統治核心。
——鮫人。
當然，也可以叫做美人魚、娜迦...
他們是海洋中絕對的霸主，擁有號令諸多海族的權能。
也是海洋帝國唯一的統治階級。
歷史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魔法帝國之前。
只不過，在魔法帝國時代，他們選擇了臣服在強大的魔法皇帝面前。
那時候的聖魔導師們，就是根據鮫人的基因，創造出了可以駕馭深海利維坦的海人類。
直到聖戰來臨，鮫人在眾神的蠱惑之下，悍然與海人類開戰！
海人類甚至一度在海洋戰爭中占據了上風，將鮫人追殺到苟延殘喘的地步。
然而海洋一隅的勝利，沒有辦法挽回魔法帝國在大戰場上的節節敗退。
尤其是魔法皇帝戰死之後，更是無力回天！
原本接連大勝的海人類，也在陸海種族的聯合絞殺之下，不得不逃入萬米深淵中避難。
只能偶爾從海溝之中，駕馭利維坦出來，偷襲海洋帝國的漁場，掠奪生物質。
雖然名義上，海人類與鮫人們的戰爭一直在進行中。
但實際上，海人類早已對鮫人們造不成威脅。
那些直立在海面上，僅僅上半身就高達兩米的鮫人。
這些年一直都在赤道熱暖舒適的水晶宮內，過著驕奢淫逸、舒適無比的生活O
畢竟星球上的所有海域，都是他們的疆域，所有海族都臣服在他們的腳下。
沒有誰能對他們造成威脅。
直到，黎明社輪船的出現。
高速旋轉轟鳴的水下螺旋槳，打擾了鮫人們的清夢。
鮫人們派出海族，襲擊了黎明社運輸原材料的船隻。
短短數日之內，就有好幾艘萬噸級的貨輪被海族偷偷鑿沉，沉入淺海海灘。
為此，管理部門不得不直接向李昂建議，組建海軍部隊。
用來為沿海的船隻護航。
畢竟，海族鑿沉運輸船，其實是挺容易被發現的。
甚至由於船底鋼板較厚，海族往往要花幾個小時的時間，才能鑿穿。
如果有軍艦護航，很容易就能驅趕他們。
「唉，我當然知道這樣做，能夠在最短時間內獲得最多的人力資源。」
李昂苦口婆心對桑切斯勸誡道：「可人不是地里的莊稼，長壞了直接拔掉，重新再種一茬就夠了。」
「由此可能引發的種種後果，你有考慮過嗎？」
桑切斯聞言默然，其他道理他都能明白。
只不過他不在乎。
李昂僅僅一眼，就看出他內心所想，摟住他的肩膀就像是從前那樣道：「我們不管走得再高再遠，都不能忘記了自己的來路。」
「尤其不能忘了自己的理想。」
「你還記得你當初為什麼要跟著我嗎？」
桑切斯依舊沉默，只不過臉上已經顯現出了幾分人性化的光芒。
其實，桑切斯的情況，並不出乎李昂的意料。
法師越是高階，就越容易喪失作為人類的感性。
除了自己最為在乎的事情之外，其他的幾乎全都不在乎。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高階法師能夠為了進階，不惜將數以百萬計、千萬計的人口，統統獻祭給魔神。
因為對他們而言，這些人不是同胞，不是親人朋友，僅僅是為了實現自己進階迷夢的基石罷了。
這種事，縱觀大陸歷史屢見不鮮。
近在眼前的，就有德尼賽爾二世的例子。
為了他的帝國夢，他能將上億人口獻祭給魔神。
結果反倒是加快了帝國毀滅的進程！
只能說，一飲一啄之間，自有天意。
其實這樣的事情又哪裡是僅僅發生在異世界呢？
在藍星上同樣如此，政客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自己的家族，可以悍然發動戰爭。
將數以萬計、十萬計的無辜民眾，不管是本國百姓也好，他國民眾也罷，統統成為了他們祭品。
獻祭給戰爭騎士。
結果僅僅是為了自己個人的利益，為了自身的資產罷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桑切斯終於開口說道：「我們是在為了革命事業而奮鬥。」
「為了所有人的解放和幸福在鬥爭。」
下一刻桑切斯話鋒一轉，「可按照你這樣的做法，何時才能實現我們的理想？」
「五十年？一百年？」
「你我之輩，必然能晉升高階，擁有上百年的漫長壽命，自然能見到那一天的到來。」
「可黎明社的絕大多數人呢？」
「他們的壽命不過幾十載，恐怕都活不到那一天的到來！」
桑切斯的激進革命理念，其實在黎明社當中也很有市場。
在他們看來，革命就是要不斷前進！前進！再前進！
要不惜一切代價地向前！
為了那一天能夠早日到來，哪怕付出再多的犧牲，再多的血淚，也完全值得一尤其是在軍隊當中，這樣的思想傳播很廣泛。
大家都不怕死，只怕死的沒有價值，只怕死了之後也無法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李昂緩緩搖頭：「不，如果真的不惜代價加速，才是對他們的不負責。」
「我不能看著這些人，從誕生伊始就活在痛苦之中。」
「尤其是這樣的決定，並非出自他們的自願，而是由你我來決定。」
畢竟通過技術手段催育出來的人」，從誕生之初，就可能面對許多的問題O
這樣的悲劇人生，卻又並非出自他們的資源。
而是由於李昂、桑切斯的決定帶來的。
就好像是父母在明知道肚子裡的胎兒，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基因疾病，卻依然強行要生下孩子。
讓他一輩子都生活在別人的議論和白眼之中。
在李昂看來，這是極為不負責任的做法。
不論是對孩子個人，還是對整個社會而言，都不負責。
「如果真要徵集志願者的話，無論是資金投入還是人力投入，都會龐大很多。」
桑切斯聽出了李昂話里的意思，皺著眉頭道：「由於是對已經開始發育的胚胎進行調試，更加耗費甚大！」
如果不能直接用蛆」進行人工繁育。
那就只能採用更加符合倫理道德的胚胎引導發育。
通過對自然孕育胚胎進行調節，來摸索這項技術的關鍵節點。
「物資的事情，我會幫你進行協調。」
李昂正面看向桑切斯的眼睛道：「無論技術發展到了什麼時候，我們都不能忘了初心，不能忘了我們做這一切的終極目標到底是什麼！」
經過李昂的這一通勸說，桑切斯也將人工培養繁殖蛆」的事情，給暫時放下了。
不過桑切斯還是覺得這項技術，很有探索研究的必要。
如果真能研究出來。
那麼最起碼能夠保證，黎明社在極端危險的情況下，也能快速恢復過去。
而且，這也能夠更加方便星際殖民。
畢竟，攜帶一大堆的基因原體，可比攜帶一大批人，然後自然發育來的方便得多！
「話說，海軍統帥你有了合適的人選嗎？」兩人又在荒漠中走了片刻後，桑切斯詢問道。
李昂搖頭：「暫時還沒有。」
「黎明軍的中高級將領，幾乎都不懂海戰，還要重頭進行培養。」
「海軍事關我們下一步的發展戰略，決不能馬虎。」
「寧缺毋濫，才能走得長遠。」
黎明軍的將士們，絕大多數人別說是操控現代化戰艦，就連撐船掌舵的經驗都沒有。
大部分人連游泳都不會。
為此，李昂不得不先組建了三級海軍學校，用來培養海軍方面的人才。
分別是培養水兵的海軍中學，培養士官的海軍職業學校，以及培養中低級軍官的海軍大學。
當然了，目前完成了實際組建的，就只有培養水兵和士官的中學和職業學校。
海軍大學還僅僅是停留在紙面上。
剛剛完成選址。
地點就位於，靠近大荒漠的一處U型海港。
此地，本來是一座小型漁港碼頭，每日僅有幾條小漁船會在近海打漁。
黎明社的建設團隊到來之後，直接開始大規模建設。
四條延伸到海中數百米的混凝土碼頭。
兩側可以停靠幾十艘中大型軍艦。
與此同時，還有配套的軍用機場、造船廠、氣象監測站、消防站等等建築。
儼然是要將當地，當然一處新興的海濱城市來進行建設。
按照李昂的規劃，起碼還要好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基礎建設。
到那時候，李昂從大夏訂購的幾艘軍艦，差不多也能夠到港了。
正好與第一批水兵、士官的畢業時間吻合。
正好可以開展初步的艦上訓練。
軍艦方面，李昂沒有訂購的大型軍艦，比如兩棲攻擊艦或是航空母艦。
而是採購了六艘052DE型飛彈驅逐艦，十八艘054AP型飛彈驅逐艦，以及四十八艘022型飛彈艇。
不過，黎明軍定製型號，減少了艦上垂髮單元，反而是加裝了深水火箭彈發射器以及近防炮。
用來對抗水下的敵人。
除此之外，還採購了四艘039B型常規動力潛艇。
用於對抗水下深海巨獸們的襲擊。
這當中，其實成軍最為困難的，就是潛艇部隊。
由於潛艇內部空間極為有限。
黎明軍的潛艇兵人選非常有限。
要麼選擇人類中較為矮小的戰士，要麼就只能選擇地精這種天生低矮的種族。
至於獸人，幾乎完全被排除在選擇範圍之內。
畢竟就算是狐族人，成年後也普遍有著一米八以上的身高。
是的，由於這個世界較高的氧氣含量，其實各個種族的身高都偏高。
哪怕是人類，平均身高也達到了1.88米。
哪怕是女性，平均身高也超過了1.75米。
在聽完李昂的煩惱之後。
桑切斯開口說道：「其實這個問題，也可以通過技術手段來調節。」
「我們已經破解了一部分基因的奧秘。」
「完全可以通過手動變更基因性狀，來實現身高方面的調節。」
這種手段，如果放在藍星上，簡直是駭人聽聞！
畢竟身高早就在受精卵階段，就已經寫在了基因當中。
後天就算是對基因進行調節，也沒辦法改變身高。
但是！
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
又或者說，大家雖然看著都是人，實際上都是基因原體！
天生就具備著無窮無盡的可能！
調節一點點的身高算什麼！
只要完全破解了基因鎖的奧秘！
哪怕你想從一條蟲，化生成為一條威風的龍，也不是不行！
「這項技術還不完全，你還是先在實驗室里把技術完善了再說吧！」
李昂瞥了桑切斯一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基因編輯的成功率，別說是在身高這種事情上！」
「就算是在去除體毛的顯性表達上，成功率都僅僅有百分之三十！」
是的，基因編輯能更改你的身高，甚至能夠微調你的臉，讓人變得更加漂亮。
但它不是萬能的，甚至都不是必然成功的。
哪怕是在眾多頂級學者，數名中階法師的操刀之下，也有很大的概率失敗。
至於失敗的下場嘛。
倒是不太固定。
運氣好，也許僅僅是體毛更加旺盛了一點。
運氣不好，甚至可能引發全身肌肉的溶解，大腦、神經系統、內臟全都泡在一趟渾濁的血湯之中！
必須要依靠法師們的魔力，才能維持正常生命體徵！
當然，即使是這樣，那位被當做實驗體的死刑犯，也僅僅撐過了三天時間。
便在神經系統無時無刻傳導過來的疼痛之中，活活給自己疼死了！
是的，活活疼死。
李昂也沒有想到，竟然還能有這樣折磨戰犯的辦法。
也算是一種意外收穫。
不過，這也讓李昂看到了這項科技的危險之處。
一旦上了實驗台，性命幾乎就完全掌握在了命運的手裡。
是死是活，不僅僅自己說了不算，就連學者們都不能保證他的存活！
隨時都有可能因為一處基因編輯表達，每有編寫好，而命喪黃泉。
李昂可不願意，那些抱著理想和信念加入黎明軍的戰士們，經歷這樣的折磨！
海族。
其實並非一個統一的種族。
而是由幾百種截然不同的兩棲、淺海、深海物種構成。
只不過，和陸地上紛繁複雜的種族紛爭不同。
海族擁有一個絕對統治核心。
——鮫人。
當然，也可以叫做美人魚、娜迦...
他們是海洋中絕對的霸主，擁有號令諸多海族的權能。
也是海洋帝國唯一的統治階級。
歷史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魔法帝國之前。
只不過，在魔法帝國時代，他們選擇了臣服在強大的魔法皇帝面前。
那時候的聖魔導師們，就是根據鮫人的基因，創造出了可以駕馭深海利維坦的海人類。
直到聖戰來臨，鮫人在眾神的蠱惑之下，悍然與海人類開戰！
海人類甚至一度在海洋戰爭中占據了上風，將鮫人追殺到苟延殘喘的地步。
然而海洋一隅的勝利，沒有辦法挽回魔法帝國在大戰場上的節節敗退。
尤其是魔法皇帝戰死之後，更是無力回天！
原本接連大勝的海人類，也在陸海種族的聯合絞殺之下，不得不逃入萬米深淵中避難。
只能偶爾從海溝之中，駕馭利維坦出來，偷襲海洋帝國的漁場，掠奪生物質。
雖然名義上，海人類與鮫人們的戰爭一直在進行中。
但實際上，海人類早已對鮫人們造不成威脅。
那些直立在海面上，僅僅上半身就高達兩米的鮫人。
這些年一直都在赤道熱暖舒適的水晶宮內，過著驕奢淫逸、舒適無比的生活O
畢竟星球上的所有海域，都是他們的疆域，所有海族都臣服在他們的腳下。
沒有誰能對他們造成威脅。
直到，黎明社輪船的出現。
高速旋轉轟鳴的水下螺旋槳，打擾了鮫人們的清夢。
鮫人們派出海族，襲擊了黎明社運輸原材料的船隻。
短短數日之內，就有好幾艘萬噸級的貨輪被海族偷偷鑿沉，沉入淺海海灘。
為此，管理部門不得不直接向李昂建議，組建海軍部隊。
用來為沿海的船隻護航。
畢竟，海族鑿沉運輸船，其實是挺容易被發現的。
甚至由於船底鋼板較厚，海族往往要花幾個小時的時間，才能鑿穿。
如果有軍艦護航，很容易就能驅趕他們。
「唉，我當然知道這樣做，能夠在最短時間內獲得最多的人力資源。」
李昂苦口婆心對桑切斯勸誡道：「可人不是地里的莊稼，長壞了直接拔掉，重新再種一茬就夠了。」
「由此可能引發的種種後果，你有考慮過嗎？」
桑切斯聞言默然，其他道理他都能明白。
只不過他不在乎。
李昂僅僅一眼，就看出他內心所想，摟住他的肩膀就像是從前那樣道：「我們不管走得再高再遠，都不能忘記了自己的來路。」
「尤其不能忘了自己的理想。」
「你還記得你當初為什麼要跟著我嗎？」
桑切斯依舊沉默，只不過臉上已經顯現出了幾分人性化的光芒。
其實，桑切斯的情況，並不出乎李昂的意料。
法師越是高階，就越容易喪失作為人類的感性。
除了自己最為在乎的事情之外，其他的幾乎全都不在乎。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高階法師能夠為了進階，不惜將數以百萬計、千萬計的人口，統統獻祭給魔神。
因為對他們而言，這些人不是同胞，不是親人朋友，僅僅是為了實現自己進階迷夢的基石罷了。
這種事，縱觀大陸歷史屢見不鮮。
近在眼前的，就有德尼賽爾二世的例子。
為了他的帝國夢，他能將上億人口獻祭給魔神。
結果反倒是加快了帝國毀滅的進程！
只能說，一飲一啄之間，自有天意。
其實這樣的事情又哪裡是僅僅發生在異世界呢？
在藍星上同樣如此，政客為了自己的利益，為了自己的家族，可以悍然發動戰爭。
將數以萬計、十萬計的無辜民眾，不管是本國百姓也好，他國民眾也罷，統統成為了他們祭品。
獻祭給戰爭騎士。
結果僅僅是為了自己個人的利益，為了自身的資產罷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桑切斯終於開口說道：「我們是在為了革命事業而奮鬥。」
「為了所有人的解放和幸福在鬥爭。」
下一刻桑切斯話鋒一轉，「可按照你這樣的做法，何時才能實現我們的理想？」
「五十年？一百年？」
「你我之輩，必然能晉升高階，擁有上百年的漫長壽命，自然能見到那一天的到來。」
「可黎明社的絕大多數人呢？」
「他們的壽命不過幾十載，恐怕都活不到那一天的到來！」
桑切斯的激進革命理念，其實在黎明社當中也很有市場。
在他們看來，革命就是要不斷前進！前進！再前進！
要不惜一切代價地向前！
為了那一天能夠早日到來，哪怕付出再多的犧牲，再多的血淚，也完全值得一尤其是在軍隊當中，這樣的思想傳播很廣泛。
大家都不怕死，只怕死的沒有價值，只怕死了之後也無法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李昂緩緩搖頭：「不，如果真的不惜代價加速，才是對他們的不負責。」
「我不能看著這些人，從誕生伊始就活在痛苦之中。」
「尤其是這樣的決定，並非出自他們的自願，而是由你我來決定。」
畢竟通過技術手段催育出來的人」，從誕生之初，就可能面對許多的問題O
這樣的悲劇人生，卻又並非出自他們的資源。
而是由於李昂、桑切斯的決定帶來的。
就好像是父母在明知道肚子裡的胎兒，患有嚴重的先天性基因疾病，卻依然強行要生下孩子。
讓他一輩子都生活在別人的議論和白眼之中。
在李昂看來，這是極為不負責任的做法。
不論是對孩子個人，還是對整個社會而言，都不負責。
「如果真要徵集志願者的話，無論是資金投入還是人力投入，都會龐大很多。」
桑切斯聽出了李昂話里的意思，皺著眉頭道：「由於是對已經開始發育的胚胎進行調試，更加耗費甚大！」
如果不能直接用蛆」進行人工繁育。
那就只能採用更加符合倫理道德的胚胎引導發育。
通過對自然孕育胚胎進行調節，來摸索這項技術的關鍵節點。
「物資的事情，我會幫你進行協調。」
李昂正面看向桑切斯的眼睛道：「無論技術發展到了什麼時候，我們都不能忘了初心，不能忘了我們做這一切的終極目標到底是什麼！」
經過李昂的這一通勸說，桑切斯也將人工培養繁殖蛆」的事情，給暫時放下了。
不過桑切斯還是覺得這項技術，很有探索研究的必要。
如果真能研究出來。
那麼最起碼能夠保證，黎明社在極端危險的情況下，也能快速恢復過去。
而且，這也能夠更加方便星際殖民。
畢竟，攜帶一大堆的基因原體，可比攜帶一大批人，然後自然發育來的方便得多！
「話說，海軍統帥你有了合適的人選嗎？」兩人又在荒漠中走了片刻後，桑切斯詢問道。
李昂搖頭：「暫時還沒有。」
「黎明軍的中高級將領，幾乎都不懂海戰，還要重頭進行培養。」
「海軍事關我們下一步的發展戰略，決不能馬虎。」
「寧缺毋濫，才能走得長遠。」
黎明軍的將士們，絕大多數人別說是操控現代化戰艦，就連撐船掌舵的經驗都沒有。
大部分人連游泳都不會。
為此，李昂不得不先組建了三級海軍學校，用來培養海軍方面的人才。
分別是培養水兵的海軍中學，培養士官的海軍職業學校，以及培養中低級軍官的海軍大學。
當然了，目前完成了實際組建的，就只有培養水兵和士官的中學和職業學校。
海軍大學還僅僅是停留在紙面上。
剛剛完成選址。
地點就位於，靠近大荒漠的一處U型海港。
此地，本來是一座小型漁港碼頭，每日僅有幾條小漁船會在近海打漁。
黎明社的建設團隊到來之後，直接開始大規模建設。
四條延伸到海中數百米的混凝土碼頭。
兩側可以停靠幾十艘中大型軍艦。
與此同時，還有配套的軍用機場、造船廠、氣象監測站、消防站等等建築。
儼然是要將當地，當然一處新興的海濱城市來進行建設。
按照李昂的規劃，起碼還要好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完成基礎建設。
到那時候，李昂從大夏訂購的幾艘軍艦，差不多也能夠到港了。
正好與第一批水兵、士官的畢業時間吻合。
正好可以開展初步的艦上訓練。
軍艦方面，李昂沒有訂購的大型軍艦，比如兩棲攻擊艦或是航空母艦。
而是採購了六艘052DE型飛彈驅逐艦，十八艘054AP型飛彈驅逐艦，以及四十八艘022型飛彈艇。
不過，黎明軍定製型號，減少了艦上垂髮單元，反而是加裝了深水火箭彈發射器以及近防炮。
用來對抗水下的敵人。
除此之外，還採購了四艘039B型常規動力潛艇。
用於對抗水下深海巨獸們的襲擊。
這當中，其實成軍最為困難的，就是潛艇部隊。
由於潛艇內部空間極為有限。
黎明軍的潛艇兵人選非常有限。
要麼選擇人類中較為矮小的戰士，要麼就只能選擇地精這種天生低矮的種族。
至於獸人，幾乎完全被排除在選擇範圍之內。
畢竟就算是狐族人，成年後也普遍有著一米八以上的身高。
是的，由於這個世界較高的氧氣含量，其實各個種族的身高都偏高。
哪怕是人類，平均身高也達到了1.88米。
哪怕是女性，平均身高也超過了1.75米。
在聽完李昂的煩惱之後。
桑切斯開口說道：「其實這個問題，也可以通過技術手段來調節。」
「我們已經破解了一部分基因的奧秘。」
「完全可以通過手動變更基因性狀，來實現身高方面的調節。」
這種手段，如果放在藍星上，簡直是駭人聽聞！
畢竟身高早就在受精卵階段，就已經寫在了基因當中。
後天就算是對基因進行調節，也沒辦法改變身高。
但是！
這個世界的人不一樣！
又或者說，大家雖然看著都是人，實際上都是基因原體！
天生就具備著無窮無盡的可能！
調節一點點的身高算什麼！
只要完全破解了基因鎖的奧秘！
哪怕你想從一條蟲，化生成為一條威風的龍，也不是不行！
「這項技術還不完全，你還是先在實驗室里把技術完善了再說吧！」
李昂瞥了桑切斯一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基因編輯的成功率，別說是在身高這種事情上！」
「就算是在去除體毛的顯性表達上，成功率都僅僅有百分之三十！」
是的，基因編輯能更改你的身高，甚至能夠微調你的臉，讓人變得更加漂亮。
但它不是萬能的，甚至都不是必然成功的。
哪怕是在眾多頂級學者，數名中階法師的操刀之下，也有很大的概率失敗。
至於失敗的下場嘛。
倒是不太固定。
運氣好，也許僅僅是體毛更加旺盛了一點。
運氣不好，甚至可能引發全身肌肉的溶解，大腦、神經系統、內臟全都泡在一趟渾濁的血湯之中！
必須要依靠法師們的魔力，才能維持正常生命體徵！
當然，即使是這樣，那位被當做實驗體的死刑犯，也僅僅撐過了三天時間。
便在神經系統無時無刻傳導過來的疼痛之中，活活給自己疼死了！
是的，活活疼死。
李昂也沒有想到，竟然還能有這樣折磨戰犯的辦法。
也算是一種意外收穫。
不過，這也讓李昂看到了這項科技的危險之處。
一旦上了實驗台，性命幾乎就完全掌握在了命運的手裡。
是死是活，不僅僅自己說了不算，就連學者們都不能保證他的存活！
隨時都有可能因為一處基因編輯表達，每有編寫好，而命喪黃泉。
李昂可不願意，那些抱著理想和信念加入黎明軍的戰士們，經歷這樣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