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滴水不漏
第137章 滴水不漏
林陽的聲音不大，卻仿佛魔音入耳般，屋裡幾個被他廢了的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慘叫聲都停頓了，痛苦無比，心中對林陽憤恨且害怕的他們都是臉色變了，遍體生寒。
丁四聽著林陽這冷漠平靜的話，感受著腳踝的疼痛，不禁冷汗直冒的慌忙道：「不，不要，林陽...啊...」
隨著林陽猛然腳下用力，他的腳都扭曲了。
鬼哭狼嚎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街坊鄰居，看到院中的一幕，他們也都被嚇住了。
「我不想惹事，你們為什麼非要來惹我？」沉聲說著的林陽，踩住了丁四另一隻腳的腳踝，猛然用力。
啊...又是一聲悽厲瘮人的慘叫，嚇得所有來圍觀看熱鬧的人都是一個激靈的下意識後退。
緊接著，林陽又踩住了丁四的右手，丁四看向林陽的目光都充滿了恐懼之色：「不...」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林陽腳下用力的碾壓以及一陣脆響。
「住手...」就在林陽準備踩斷丁四最後一隻手時，大喝聲中，兩個治安員匆匆趕來。
眼看著林陽依舊是毫不猶豫的踩斷了丁四的右手，他們頓時都是臉色變了。
「沒聽到讓你住手嗎？」其中一個治安員瞪眼惱了。
「救命！救我...」丁四涕淚橫流般的喊道，仿佛是一個委屈到了極點的孩子。
「他們闖入我家來，威脅說要殺我老婆孩子，」林陽連道。
「那你就把人打成這樣？」治安員皺眉反問。
「我沒有，我沒威脅他...」丁四連道。
「不是來威脅？那帶這麼多人來我家幹什麼？」林陽說著對那治安員反問道：「同志，如果有人這樣到你家威脅你，你會選擇忍氣吞聲嗎？」
「我也想好好生活，我只想照顧好老婆孩子。可他們這幫人，卻如舊社會的地痞惡霸般，不給人活路啊！我能怎麼辦？人善被人欺，我只要退一步，他們就會更過分。」
「善？你可不是什麼善茬！」另一個年輕些的治安員忍不住冷笑道。
「我也想做個善茬，可這年頭，實實在在的人能活得好嗎？」林陽這話讓對方一滯，而後沒好氣道：「強詞奪理！」
「行了，我們接到有人舉報，說你涉嫌投機倒把，所以特意帶你回去調查的。如今，你把人傷得這麼重，就更要去說清楚了，」為首年紀大些的治安員道。
林陽不置可否道：「行，我配合調查。不過，我家裡只有老婆孩子，還有個看不見的小舅子，我老婆還懷著孕呢，我能叮囑她幾句嗎？」
「可以，」為首的治安員微微點頭。
林陽轉身拉著門口已經有些顯懷的鄭娟進屋，對她低聲說了幾句，安撫她一番之後，才回到院中。
「諸位，」站在自家院中，林陽對著外面看熱鬧的人道：「我林陽自問對得起街坊鄰居，如果我回不來，請大家多少幫忙照應下我家。你們的好心，我絕對不會忘。」
「在這個世上，除了老婆孩子，我也沒什麼在乎的了。他們若是平安無事，那自然是好。若是他們有任何意外...」
「丁四，人活著很難，你也是一大家子人吧？親人多了，很幸福，照顧好他們，照顧好了，可別出什麼岔子。否則，你廢了，要是以後再沒個親人照顧你。這人間，就是地獄，該多難熬啊！」
面對林陽那有些瘮人的目光，丁四身子哆嗦了起來，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
「竟然還敢威脅...」年輕的治安員剛要開口，卻是被一旁年紀大些的治安員攔住了。
林陽這話是對丁四說的，又何嘗不是對他們以及其他人說的？他若是真的沒了牽掛，人被逼急了什麼事做不出來？
一個孤兒，一個深刻感受過活著不易的人，為了生存去做什麼都不奇怪，唯有真正有了牽掛，才不會成為世上不安定的因素。
「走吧，我跟你們回去好好說清楚，」林陽看著為首的治安員，坦然一笑道。
治安局，問詢室，年輕的治安員直接對林陽喝道：「林陽，老實交代吧，你的上家是誰？」
「捉姦捉雙，捉賊拿贓，你們要是有證據，就不用審我了，」林陽卻是微微搖頭。
「有人已經指證你了，你以為無緣無故，我們會把你帶來嗎？」年輕的治安員連道。
「我指證你殺人了，你就要被槍斃嗎？」林陽反問。
「你...你什麼態度？」年輕的治安員有些怒了。
阻止他繼續說的年長治安員則是對林陽道：「林陽，即便沒有投機倒把的事，你這次傷了人，性質也是非常惡劣的。」
「我說了，是他們逼我的，」林陽則道：「你們不去懲治流氓惡霸，抓真正搞投機倒把的人，抓我做什麼？我還有老婆孩子需要養，只想安安分分的生活。」
「所以你選擇了及時收手，而丁四他們是去找你要拿貨的門路吧？你們談崩了？」年長的治安員問道。
「我沒什麼門路，都只是些誤會罷了。想必你們也查過我，查到什麼線索了嗎？」林陽淡定的反問。
年長的治安員有些無言以對，他們的確沒查出任何問題，這也是他們想不通的地方，難道林陽有把東西憑空變出來的本事不成？
他們要是審出這樣的結果，那也可以把身上的制服脫掉了。
「誰舉報的我？是丁四安排人針對我吧？這種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林陽隨意問道。
「你承認你和水自流他們關係不一般了？」年長的治安員問道。
林陽不置可否：「我的確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我沒摻和，也不想跟他們有太深的關係，有問題嗎？」
一番審問，林陽是滴水不漏。
雖然他廢了丁四他們，卻也咬死了是被逼無奈，被讓欺負上門沒有辦法。
丁四一幫人是幹什麼的，這些治安員自然也都知道，所以也不會真把他們當什麼無辜的受害者。
幾天後，林陽就被放出來了。
有些驚訝意外的林陽，看到了在外面等著的小汽車，才有些恍然了，看來是那位馬守常老爺子發話幫助了他。
司機將林陽送到太平胡同，一路上林陽故作疑惑的試探詢問，對方卻沒有多說什麼。
「好好生活，以後你只要不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沒人能把你怎麼樣的，」臨下車時，司機對林陽道。
顯然，這是馬守常對於林陽在澡堂好心相助的回報，他不想和林陽有太多的牽扯，派車送他回來，已是額外的恩惠照顧了。
太平胡同這地方，什麼時候進過小轎車？
林陽能坐著小轎車回來，以後誰想為難他都要掂量一下，等於說是給了林陽一個護身符。
「大哥，我能跟你學開車嗎？」下車後的林陽突然問了一聲。
司機聽得一愣，隨即略微沉默才道：「你想要學開車？這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林陽的聲音不大，卻仿佛魔音入耳般，屋裡幾個被他廢了的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慘叫聲都停頓了，痛苦無比，心中對林陽憤恨且害怕的他們都是臉色變了，遍體生寒。
丁四聽著林陽這冷漠平靜的話，感受著腳踝的疼痛，不禁冷汗直冒的慌忙道：「不，不要，林陽...啊...」
隨著林陽猛然腳下用力，他的腳都扭曲了。
鬼哭狼嚎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街坊鄰居，看到院中的一幕，他們也都被嚇住了。
「我不想惹事，你們為什麼非要來惹我？」沉聲說著的林陽，踩住了丁四另一隻腳的腳踝，猛然用力。
啊...又是一聲悽厲瘮人的慘叫，嚇得所有來圍觀看熱鬧的人都是一個激靈的下意識後退。
緊接著，林陽又踩住了丁四的右手，丁四看向林陽的目光都充滿了恐懼之色：「不...」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林陽腳下用力的碾壓以及一陣脆響。
「住手...」就在林陽準備踩斷丁四最後一隻手時，大喝聲中，兩個治安員匆匆趕來。
眼看著林陽依舊是毫不猶豫的踩斷了丁四的右手，他們頓時都是臉色變了。
「沒聽到讓你住手嗎？」其中一個治安員瞪眼惱了。
「救命！救我...」丁四涕淚橫流般的喊道，仿佛是一個委屈到了極點的孩子。
「他們闖入我家來，威脅說要殺我老婆孩子，」林陽連道。
「那你就把人打成這樣？」治安員皺眉反問。
「我沒有，我沒威脅他...」丁四連道。
「不是來威脅？那帶這麼多人來我家幹什麼？」林陽說著對那治安員反問道：「同志，如果有人這樣到你家威脅你，你會選擇忍氣吞聲嗎？」
「我也想好好生活，我只想照顧好老婆孩子。可他們這幫人，卻如舊社會的地痞惡霸般，不給人活路啊！我能怎麼辦？人善被人欺，我只要退一步，他們就會更過分。」
「善？你可不是什麼善茬！」另一個年輕些的治安員忍不住冷笑道。
「我也想做個善茬，可這年頭，實實在在的人能活得好嗎？」林陽這話讓對方一滯，而後沒好氣道：「強詞奪理！」
「行了，我們接到有人舉報，說你涉嫌投機倒把，所以特意帶你回去調查的。如今，你把人傷得這麼重，就更要去說清楚了，」為首年紀大些的治安員道。
林陽不置可否道：「行，我配合調查。不過，我家裡只有老婆孩子，還有個看不見的小舅子，我老婆還懷著孕呢，我能叮囑她幾句嗎？」
「可以，」為首的治安員微微點頭。
林陽轉身拉著門口已經有些顯懷的鄭娟進屋，對她低聲說了幾句，安撫她一番之後，才回到院中。
「諸位，」站在自家院中，林陽對著外面看熱鬧的人道：「我林陽自問對得起街坊鄰居，如果我回不來，請大家多少幫忙照應下我家。你們的好心，我絕對不會忘。」
「在這個世上，除了老婆孩子，我也沒什麼在乎的了。他們若是平安無事，那自然是好。若是他們有任何意外...」
「丁四，人活著很難，你也是一大家子人吧？親人多了，很幸福，照顧好他們，照顧好了，可別出什麼岔子。否則，你廢了，要是以後再沒個親人照顧你。這人間，就是地獄，該多難熬啊！」
面對林陽那有些瘮人的目光，丁四身子哆嗦了起來，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
「竟然還敢威脅...」年輕的治安員剛要開口，卻是被一旁年紀大些的治安員攔住了。
林陽這話是對丁四說的，又何嘗不是對他們以及其他人說的？他若是真的沒了牽掛，人被逼急了什麼事做不出來？
一個孤兒，一個深刻感受過活著不易的人，為了生存去做什麼都不奇怪，唯有真正有了牽掛，才不會成為世上不安定的因素。
「走吧，我跟你們回去好好說清楚，」林陽看著為首的治安員，坦然一笑道。
治安局，問詢室，年輕的治安員直接對林陽喝道：「林陽，老實交代吧，你的上家是誰？」
「捉姦捉雙，捉賊拿贓，你們要是有證據，就不用審我了，」林陽卻是微微搖頭。
「有人已經指證你了，你以為無緣無故，我們會把你帶來嗎？」年輕的治安員連道。
「我指證你殺人了，你就要被槍斃嗎？」林陽反問。
「你...你什麼態度？」年輕的治安員有些怒了。
阻止他繼續說的年長治安員則是對林陽道：「林陽，即便沒有投機倒把的事，你這次傷了人，性質也是非常惡劣的。」
「我說了，是他們逼我的，」林陽則道：「你們不去懲治流氓惡霸，抓真正搞投機倒把的人，抓我做什麼？我還有老婆孩子需要養，只想安安分分的生活。」
「所以你選擇了及時收手，而丁四他們是去找你要拿貨的門路吧？你們談崩了？」年長的治安員問道。
「我沒什麼門路，都只是些誤會罷了。想必你們也查過我，查到什麼線索了嗎？」林陽淡定的反問。
年長的治安員有些無言以對，他們的確沒查出任何問題，這也是他們想不通的地方，難道林陽有把東西憑空變出來的本事不成？
他們要是審出這樣的結果，那也可以把身上的制服脫掉了。
「誰舉報的我？是丁四安排人針對我吧？這種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林陽隨意問道。
「你承認你和水自流他們關係不一般了？」年長的治安員問道。
林陽不置可否：「我的確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我沒摻和，也不想跟他們有太深的關係，有問題嗎？」
一番審問，林陽是滴水不漏。
雖然他廢了丁四他們，卻也咬死了是被逼無奈，被讓欺負上門沒有辦法。
丁四一幫人是幹什麼的，這些治安員自然也都知道，所以也不會真把他們當什麼無辜的受害者。
幾天後，林陽就被放出來了。
有些驚訝意外的林陽，看到了在外面等著的小汽車，才有些恍然了，看來是那位馬守常老爺子發話幫助了他。
司機將林陽送到太平胡同，一路上林陽故作疑惑的試探詢問，對方卻沒有多說什麼。
「好好生活，以後你只要不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沒人能把你怎麼樣的，」臨下車時，司機對林陽道。
顯然，這是馬守常對於林陽在澡堂好心相助的回報，他不想和林陽有太多的牽扯，派車送他回來，已是額外的恩惠照顧了。
太平胡同這地方，什麼時候進過小轎車？
林陽能坐著小轎車回來，以後誰想為難他都要掂量一下，等於說是給了林陽一個護身符。
「大哥，我能跟你學開車嗎？」下車後的林陽突然問了一聲。
司機聽得一愣，隨即略微沉默才道：「你想要學開車？這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