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衡大俠歷山尋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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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衡大俠歷山尋仙

  也在方道士和魂修前往三萬里之外的岩城時。

  時過五日。

  之前被方道士所斬的妖修屍身處。

  一位黑袍修士也循著同族的氣息,來到了這裡。

  一眼望去,他就看到滿地被風吹散的灰燼,地底還有一絲絲精純靈氣殘留。

  預感事情不對,同族或許已經身死。

  他就從懷內拿出了一件似石頭般的寶物。

  此物名為『尋天石』,是他們蒼鷹族的至寶。

  是七百年前,蒼鷹族第一位開靈的修士,在一處荒野內尋到的。

  一開始尋到的時候,尋天石也如此時一般,只是一塊石頭的樣子。

  但經過多年的觀察,他們老祖便發現只要在石頭上留下自身氣血,那麼不管是自己身死,或是去往了哪裡,這石頭都能追尋氣息,尋到自身所在的位置,也能尋到殺死自己的仇人。

  且蒼鷹老祖也有猜測,覺得這石頭應該是本身就奇異,或者是某位金丹高人用追尋的秘法煉製,刻到了這塊石頭中。

  然後這位高人發生了某種意外遺失,最後被自己無意中撿到。

  尤其這石頭還有一道遺留已久的氣息,是指向豐朝西面的河底。

  可惜他們一直不敢過去,怕是那金丹高人未死。

  要知結成金丹的高人,最少可是有兩千壽。

  萬一過去了,等發現那位金丹高人是正道人士,豈不是狼入虎口?

  他們身為邪修,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並且此時的黑袍修士,也只是稍微用石頭感應一下同族氣息的去向後,就隨即用沾滿煞血的槐樹皮包著了。

  雖然那河底的氣息一直未動,那也得以防萬一。

  他思索著,又開始觀察四周。

  按照此地遺留的氣息,鬥法的痕跡。

  殺害自己同族的應該是兩人,且不是一招制敵,境界都不高。

  尤其這裡還有不少精純的靈氣殘留,定然是出現過極品靈石!

  再加上那兩人的境界不高,否則自己那位同族定然不會輕易動手。

  他想到這裡,一時心思火熱,也沒有在此久待,而是循著剛才的氣息,同樣向著豐朝方向行去。

  這報仇事小,靈石事大。

  只是等黑袍妖修一邊追趕,一邊不時拿出石頭,分辨一下方向的時候。

  三日時間過去。

  等他來到岩城界外,就發現那兩位修士已經進入城中,且氣息在城外陰司入口頓止,像是去了陰司。

  他覺察這個情況,也沒有離開,而是在界外靜靜打坐、遮掩氣息,等待他們出來。

  而也在黑袍修士等待的時候。

  在數萬里外的吳朝歷山中。

  衡大俠一樣是在尋找修士。

  因為自從去年落敗,還是被一位年輕的後輩一招打敗。

  又在年初聽聞歷山有仙蹤的傳聞。

  衡大俠這些時日內都無心修煉,反而是帶上了那五位弟子,前往了歷山尋仙。

  直到如今。

  他如今已經在山中尋了整整三月。

  只可惜他什麼都沒尋到。

  他卻不知山下學堂有秘法,外面是一層迷陣。

  若無學堂內的修士用信物引路,尋常的築基修士也是進不來的。

  同樣的。

  後天大成的衡大俠,位列江湖第二高手的他。

  哪怕是轉上了三月,也是什麼都沒尋到。

  期間,衡大俠的一眾弟子也勸過,勸師父回去,更勸師父莫荒廢了自身武功。

  但衡大俠不聽。

  因為他總覺得是自己心不堅,又一心向武,無心向仙,所以仙人才不見他。

  所以每日的修煉也擱置了。

  對此這般。

  眾弟子只能默默搖頭,只盼望師父再尋一些日子,等尋不到那虛無縹緲的傳聞後就此作罷。


  就這般。

  他們今日又是在山裡悠悠逛逛一天。

  也幸好他們身為高手,不然天天這般來回上山下山,身子還真吃不消。

  莫說山林里還有一些野獸。

  但也在今日傍晚。

  他們找個林中空地休息的時候。

  距離他們的半里外林中,正有三位修士在遠遠觀望著。

  其中一位修士是大漢模樣的築基妖修。

  另一位是面無表情的歷城武判。

  最後一位則是相貌看上去年輕,實則已經四十有餘的術法修士,境界為練氣大圓滿。

  他們三位修士,也已經跟了衡大俠幾日,好似在觀察著什麼。

  此刻,隨著夜色暗下,衡大俠等人生火做飯的時候。

  半里外。

  妖修才開口向著另外兩位修士道:「果然和學堂內的眾道友所說一般,這六人還真無任何離去的意思。」

  妖修說著,又算了一下時間,「他們在歷山中已經有百日了吧?」

  「今日正好百日。」術法修士回道:「毅力是可以了。要知平常來尋學堂之人,都是一兩月走完整個歷山,熱切心思一過,就失望離去了。

  像是此人這般轉了五遍,確實少見。」

  術法修士話落,又看向了武判。

  武判點點頭道:「身上有沾染人命的凶煞,但卻不是害人的血煞。

  而此人生於葉城,我也曾找葉城的陰司打聽過,此人品性上是好的。

  各地陰司的陰簿中,根據逝後之人的描述,也多有記載此人的行俠善事。」

  「那就是逝後賜陰差了?」妖修直言不諱道:「那此人逝後是歸於你們歷城,還是葉城?此人陽壽還剩幾何?」

  「看他逝後之時在何地。」武判面對妖修的詢問,也如實道:「但如果葉城要人,那他還是要歸於生地的。」

  武判說著,看似沒什麼隱瞞,但從頭到尾都沒有言說壽命的事。

  但不是他看不到。

  相反,他此刻通過法令,再通過衡大俠所散發的生機,是能模糊猜測到衡大俠大約還有十一年陽壽。

  可這事不能說,因為他和妖修的關係沒那麼熟。

  如今只是同為山下學堂里的求道中人。

  所以關於陰司的常識可以說,但關於法令所觀的一切就不能講了。

  而妖修看到武判不談,也裝作自己之前沒問。

  但氣氛不免有些尷尬。

  「為何都言談逝後?」修士看到氣氛僵住,卻出言打破道:「萬一此人踏入圓滿之境,續壽二十載,更是有時日去探索先天。

  我師父就是九十歲圓滿,百歲時築基的。

  如今一百三十二歲,已經是築基大成的術法修士。

  再看我,十九歲已經是練氣圓滿,可如今四十二歲依舊如此。

  所以,此人興許還有變數。」

  修士說到這裡,感覺修煉一事不是一成不變的。

  或許此人碰到什麼緣法,就可以瞬間開悟。

  「唉。」武判聽到此言,卻搖搖頭道:「不是任何人都如青雲宗的大長老般百歲時開悟,也不是如道友這般資質高絕,年輕時便修得圓滿。」

  武判言道此處,又問道:「且問道友,道友是何時入修行?」

  「六歲。」修士泛著回憶神色,「聽我師父說,我是六歲那年被我師父看中,然後被收為徒弟。」

  「嗯,十三年苦修。」武判點頭,「但若你年輕時修得是內力,到老時忽聞有仙,壽命又無多,那能否放下修煉一輩子的內力,再轉修術法一道?

  若是重修,最後未得築基,甚至還不如繼續修煉內力。

  到時你會不會憎恨於那位修士?憎恨他引伱入修行?」

  「這」修士皺眉,又看了看遠處的衡大俠,「我之前施展法眼,觀此人周身有金行靈氣圍繞,應當有些資質,或許..可以一試?」

  「道友就莫要費功夫了。💋🏆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妖修這時開口,「今日親自一觀,我也知為何無人引他入道了。


  因為這位大俠的歲數太大,想要重修道法,難。

  最後只會越走越偏。

  等再過幾年、十幾年,內力開始衰落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了。

  如今勸他修道,就是害他。

  且..」

  妖修說到這裡,話語一轉,「且咱們這些修士,其實也是在尋道的路上,學法的路上,聽山神講術的堂中。

  你瞧瞧,歷來修行界中,面對求法的老者,哪位修士會賜下修行之法?

  會賜下修行之法的人,最少也得是各地大山神、河神,或是各城府君。

  也只有執掌一地一河的神官,才敢對一位壽末的老者指點。

  再不濟,等此人逝後,還能許諾司內陰差一職,圓他修行的心愿。

  可你,你能擔保什麼?

  若是許諾的修行未成,或許還招人埋怨,途生不快。

  畢竟咱們只是普通的修行之法。

  至於真正的引人入道問仙緣,那是寧真人才能辦的事。

  咱們這些求學的修士,還是莫要好人為師,引人歧途了。」

  「那能否引入學堂?」修士琢磨問道。

  「此人有修行根底?」妖修反問一句,「你讓他去學堂修煉,不亞於聽天書,到頭來一無所獲不說,還有損真人威名。」

  「那勸一勸他?」修士念著同為人族,是一心想著衡大俠,「他自身內力也尚可,若是荒廢了,實在是可惜。」

  「不好勸。」妖修是直言道:「或者說,你怎麼勸?是以修士的身份勸,還是尋常之人?

  若是尋常之人,去勸一位江湖高手,這位高手興許不會聽。

  但要以修士,且施展術法,讓他相信之後,卻又告訴他不能修行,你覺得尋仙百日的這位大俠會如何?

  興許,咱們就成了惡人,還不如不見。」

  妖修話落,就轉身帶起一陣妖風,回往了山下學堂。

  讓人改道入修行的事,尤其看似這位修士還想引那老者入學堂。

  他是不想摻和。

  武判看到妖修離開,也隨之和修士一抱拳,隨即回往了陰司,準備和城隍說一聲。

  到時等衡大俠逝後,就可以轉借香火修行的陰差鬼修。

  說到底,衡大俠還是有些修行資質的。

  見得兩位道友先後離去。

  修士琢磨了一下,又看了看遠處林中的衡大俠,亦是收起了可惜之心,轉身離開了。

  同樣的,往後幾日中也有一些不明情況的修士,見到了這位於林中亂轉的衡大俠。

  但同樣仔細一觀後,就搖搖頭離開了。

  從始至終,無人敢向這位衡大俠許諾修行,哪怕是衡大俠資質不錯,

  但身具它法、且年齡上又大的二個原因,就卡死了所有。

  沒人敢擔保什麼。

  直到第三日。

  從吳江出遊的大公子來到此處,發現了林中亂轉的衡大俠後,倒覺得此人有趣。

  瞧這人,走百步,拜一步的,一大把年齡,且自身境界不錯,但又不好好修武,卻來尋仙?

  這倒和南關少俠正好相反。

  南關少俠是年輕,卻又不尋仙,而是專心氣血築基。

  甚至給他靈石,他都不要。

  大公子想到這裡,就朝著林中的衡大俠走近,想仔細瞧瞧這位和南關少俠相反之人。

  等距離只剩百丈。

  開法眼一瞧,大公子倒看到衡大俠身側有金行靈氣圍繞,資質看似尚可。

  雖然不知悟性如何,但一般情況下,這人都求學求到這了,看似又求了許久,卻無一位道友來接引,那問題應該就是年齡了。

  同時,大公子略一琢磨,也知曉他們的擔憂。

  不就是不敢引人入修行嗎?

  可是他家底豐厚,又能讓楊叔封冊水族,倒是沒有這個負擔。

  有保證的情況下。

  這幾日心情又好,那閒著也是閒著,便出面勸一勸。


  大公子心裡想著,在中午的時候,也走到了空地,望向了前方正在生火的衡大俠等人。

  沙—

  那五名弟子看到深山老林里忽然出現一位公子哥,卻是下意識的起身戒備,誤以為大公子是位來討教自己師父的高手。

  衡大俠見了,亦是皺眉,沒有任何要比武的意思。

  他這百日已經放下內力修煉了,甚至也不想動武。

  大公子卻單單看著衡大俠,抱拳道:「我名為陳奉,不知這位大俠何名?」

  話落,大公子笑望著衡大俠。

  衡大俠看到這位公子不像是討教的人,並且還不知自己是誰,一時也摸不清這位公子哥的意思。

  難道這位看似有些功夫在身的公子哥,也是尋仙的?或者是來山里採藥之類?

  衡大俠心裡想著,也起身還禮道:「衡堅。」

  他說著,還讓幾位徒弟整理出來一個草墊,又示意大公子落座。

  而大公子聽到衡大俠的名字後就恍然回神,想到了去年江湖中津津樂的天下第一和第二的比武一事。

  不過想歸想,他沒有說出來揭人傷疤,而是道謝坐下後,才抱拳一禮道:「我早年聽聞過衡大俠的事跡,但不知今日來這林中是為何?」

  衡大俠聽到此言,也沒有說話。

  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己堂堂的江湖第二高手是來尋仙的。

  五名弟子聽聞,亦是沒有說話,而是開始烤著一些鹿肉。

  因為如今尋仙一事是師父的心結。

  他們覺得自己敢提這事,師父就會發火。

  大公子看到,卻是一語戳破道:「大俠是否是尋仙?要知這仙可是難尋,只是山野傳聞。」

  咔嗒—

  一位弟子手一抖,差點把鹿肉扔進火堆里。

  其餘四位弟子也是緊緊望著師父,若是師父動手傷這位公子哥,那他們可得攔著。

  他們一生行事,從來沒傷及過無辜,可是師父最近一段時間內看似走火入魔,誰會知道發生什麼事?

  為了一生以來好不容易賺的名聲,他們得防著,不能讓師父晚年名聲不保,落個喜怒無常、傷及無辜的臭名。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衡大俠聽到此言後,卻長嘆一聲,好似也是尋了已久,早就乏了,早就動了離去的心思,也早知這世上無仙。

  如今就差有人點醒早已知道結果的他,他好回去繼續修煉。

  只是他的弟子不敢提,如今是由一位外人開口了。

  「仙人..」衡大俠長嘆,又好似最後確定般,看向了這位大公子,「這位陳少俠,你覺得世上是否有仙人?」

  衡大俠說到這裡,靜靜的望著大公子。

  好似大公子說無,他立刻就會回去。

  只是大公子卻點點頭,「有,但卻不是仙,而是修士與神官。」

  「神官一詞我亦有聽聞!也是聽到此言,我才來此!」衡大俠當聽到這肯定般的言語,心裡卻又燃起了尋仙的心思,

  「我聽說世上有陰司鬼仙,山中有鎮守山神,江海內有統領水族的渠河江神。

  在外,還有雲遊天地的長生修士。

  這些仙人,所習得的法,就是仙法!

  我也因此尋仙法而來!」

  衡大俠說著,還定睛望著大公子,渾然把大公子當成了同道尋仙之人,知己難求。

  「仙法?」大公子卻搖搖頭,又想了想,才道:「按民間傳聞中的說法,修士之法,的確是仙家術法。」

  大公子言道此處,又看向了點頭肯定的衡大俠,「但我想講的是,這山里曾經有座學堂,學堂內有一言,是一位高人所留。

  為,『術有上下之說,法無高低之分』。

  意思是說,功法可能有高低,但無論是妖法、術法、風屬、氣血內力、陰煞,其實都是法的一種。

  最終能否突破到高深境界,是對於法的理解,而不是所習之術的高低。

  這法,也即是修士所追尋的道。」

  「道?」衡大俠猛然聽到這些解釋,是仔細琢磨幾遍,像是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不明白。


  但下意識覺得自己尋仙是尋錯了。

  因為的自己法好像一直都沒有錯,否則也不可能修煉到後天大成,離圓滿只差一線。

  只要那一線突破,不也是新的天地嗎?

  自己的法是對的!

  就像是那位高人所言,只要法對,一樣可以問道修行。

  之前自己是太在意術了。

  也幸得高人點醒,不然真就在這一葉障目中一錯下去了。

  他想到這裡,不由詢問道:「此言是哪位高人所留?他是何般境界?先天?」

  大公子聽到衡大俠所言,先是面露恭敬之色,才言道:「寧郃,寧真人。」

  他說到這裡,露出推崇之色,「寧前輩曾派百靈仙子,留下此言與妙法,贈予山下學堂。」

  『寧郃真人?』衡大俠回憶片刻,發現江湖中並未有姓寧的道士高手。

  真人又是什麼境界?

  但聽這位真人的信者,都被眼前的這位少俠稱為仙子,而不是女俠。

  難道,這位寧真人是傳說中的修士?

  這是一段早已遺失的秘聞?

  也或許只有修士,才能這般一語點醒自己,讓自己大徹大悟。

  他這般想著,再次拱手向大公子問道:「敢問陳少俠,那位寧真人就是傳聞中的練氣修士嗎?」

  「練氣修士?」大公子聽到後一愣,忽然笑道:「若是寧真人只為你言中的一小小修士,那世上便再無神官與修者敢稱自己為仙家了..」

  話落,大公子也不再逗留,而是化為了一陣清風遠去。

  這般途生變故,又神異的一幕,讓眾人在原地呆了許久。

  他們這半年來所要尋找的仙家中人,不就是這位陳少俠嗎?

  一時間,其中一位徒弟愣愣的望著離去的大公子,呆呆的說道:「師父,原來這世上真的有神仙」

  「神仙..」衡大俠是同樣失神的回答,「若有..定然是這位仙者言中的寧真人..」

  經過這般神異一幕。

  衡大俠等人半天才慢慢回過神來。

  又向著大公子離去的方向一拜,眾人也沒有多言什麼,就起身準備出歷山。

  且經那句『法無高下』一說。

  衡大俠自身功夫在荒廢又撿起之後,心思豁達之下,於第三日的上午,便踏入了後天圓滿的境界。

  面對眾位徒弟的道賀。

  衡大俠卻向著林中四周拱手,感激那位仙者的點醒。

  若不是仙者點出那位仙家寧真人的話語,他估計會就此暮年老去。

  也在他拱手道謝的時候。

  一里外。

  一直暗中觀察他的大公子也隨之一笑,感覺這位大俠不愧為江湖第二,說不得先天也可期。

  也是想到這裡。

  大公子忽有所悟,發現自從寧真人來吳朝之後,所有人的境界都在徐徐上升。

  不僅山下學堂的一眾修士,各有所獲。

  自己父親更是化蛟解令,證得金丹之道。

  並且那位南關少俠之所以如此境界,或許也是寧真人所點?

  畢竟那位南關少俠是聽的熊道友吩咐,而熊道友曾跟隨寧真人一些時日。

  大公子思索著,覺得只有這般才能解釋南關少俠為何有如此奇才之資了。

  因為只要和寧真人相識,曾經的難題就不是難題。

  也只要寧道長在吳朝,吳朝處處皆是緣法。

  大公子念到此處,便牽引靈氣,在衡大俠所在的溪水處施了一法。

  想在自己權限之內,再給衡大俠一些指引,說不定吳朝之中就能出兩位氣血築基。

  同時,衡大俠禮落的時候,也聽到身後水流中傳出異響。

  他回身望去,驚訝的看到裡面的泥沙匯聚,在清澈的水底中形成一行字跡。

  『若得圓滿,離先天之境僅有一步之遙時,可去往吳江楚縣尋那一線之機..』

  幾息過後。

  水流依舊,泥沙被衝散,字跡也隨之消失。

  衡大俠駐足片刻,向著溪水一拱手,隱約猜測到這是那位陳姓仙者的指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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