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眾人的兌換（上）
鄭吒用力揉了揉臉，率先打破了沉默：「大家怎麼都不說話，趕緊把正事辦了吧。下一場不知道是什麼妖魔鬼怪，還可能撞上其他小隊，咱們決定好強化之後抓緊回異形1獲取裝備槍械，剩下的每一分獎勵都用在刀刃上。」
「我有一個問題，劇情世界帶回物品的有什麼限制，判定依據是什麼。」楚軒平靜的聲音響起，。
「大概是手能拿起來的吧，這次異形1里，拿在手上的槍械都帶回來了，汽車之類的載具和活物應該不行。」張杰這時候接過話道：
「儲物袋裡的東西也能正常帶回來。」王宗超補充道。
「那麼我們這次回到異形1中帶回物品的上限就是儲物空間的限制了」楚軒沒有起伏的語調再次響起，「那現在團隊裡有大空間的儲物物品嗎？」
王宗超回道：「目前除了我手頭的儲物袋並沒有其他了，儲物袋的空間也只有2立方左右，對於大體積攜帶並沒有幫助。」
王奕接過話說道，「那麼當務之急是兌換高性價比的儲物道具是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我找找...有了，哈利波特世界的恆定了無痕延伸咒和縮小咒的旅行箱，款式可以定製，價格是C級支線劇情加獎勵點2000點，空間有接近1000立方，價格便宜的原因是，這個是屬於放大原有空間和縮小放入物品，和儲物袋和儲物戒指在安全性上完全比不了，普通人都可以直接打開，防盜措施幾乎是零。」
「我來兌換吧。」
王宗超主動開口，一陣白光閃過，眾人眼前出現一個黑色簡約的行李箱，一番實驗過後眾人嘖嘖稱奇。
楚軒繼續道：「那麼，接下來就是確定需要兌換強化的能力。」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查看兌換列表時，注意到一個很有意思的科幻漫畫體系，《星海鏢師》中的械派。以械感為核心，一種感知和操縱機械的特殊天賦。標誌性能力是零生成，可以在不改變質量的前提下，壓縮機械體積，需要時瞬間展開復原。」
楚軒眼中閃過一絲驚芒：「配合我們即將從異形世界獲取的大量科技裝備，甚至未來可能建立的移動基地或生產線，零生成能極大提升部署速度和靈活性，實現快速成體系的火力投送和陣地構建。」
鄭吒聽得有些咋舌：「壓縮體積，瞬間展開？這能力聽著就適合打埋伏或者快速支援啊。楚軒你是打算往機械統帥的方向發展？」
「是其中一個方向。」楚軒沒有否認，「但純粹的科技側在面對靈異、能量體或數字生命等非實體敵人時，可能存在短板。」
這時王奕開口了，「楚軒，如果是補充這方面的空缺，我倒是知道一個可能很適合你的能力。」
他見眾人看過來，解釋道：「《一人之下》世界裡的『神機百鍊』。它是一門能夠快速煉化物品，將其轉化為『法器』甚至『法寶』的絕技。煉化後的物品具備各種異能，而且煉製速度極快。」
他看向楚軒：「如果和你的械感和零生成結合……想像一下，你瞬間展開的機甲或炮台，本身就是經過『神機百鍊』煉化過的法寶，不僅具備物理破壞力，還可能附帶破魔、鎮魂、干擾能量場之類的特性。甚至面對數字生命一類存在，利用法寶的特殊性杜絕敵方機械的干涉甚至進行反制。」
楚軒聞言閉目聯繫主神，查詢片刻後。
他睜開眼，點了點頭，「神機百鍊的秘籍兌換需求為D級支線劇情一個，加500獎勵點。與械派的作戰方式結合，理論上的確能形成互補，並拓展應對多種威脅的手段。可行性很高。」
得到楚軒的認可，王奕心中稍定。他知道自己這些「超前」建議需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和理由拋出，而借楚軒的規劃提出補充，顯得自然許多。
他趁熱打鐵，拋出了另一個更重磅的信息。
「其實，說到快速形成戰鬥力，尤其是對新人和需要補充短板的成員來說……我還想起來一個非常特別的體系，它的前期晉級速度可能超乎想像。」
「哦？」鄭吒來了興趣，「還有比血統強化更快的？」
「不一定更快，但可能更平滑，而且門檻極低。」王奕回道。並組織語言，努力讓自己顯得像是在回憶而非背誦。
「那是一個叫《詭秘之主》的小說里的設定。裡面有二十二條成神途徑，每條途徑從低到高分為九個序列。晉升的方式，是服用由特定超凡材料調配而成的魔藥。」
「序列9到序列7，甚至序列6，在完全消化掉當前序列魔藥的前提下，理論上都可以快速晉升。而消化魔藥，除了自然適應和時間積累，還有一種叫做扮演法的捷徑，通過進行符合當前序列的行為，模仿該序列名稱代表的特質或職業，可以大幅加速消化過程。」
王奕語速加快，帶著一絲探尋的興奮：「最關鍵的是，我剛才特意在主神的食材區查看過……可以指定兌換出自《詭秘之主》世界的那些魔藥所需的材料！雖然沒試過，不知道從主神這裡兌換的材料，是否真的含有那個世界所謂的非凡特性，但……這值得一試對吧！」
「什麼？！」張杰第一個叫出聲，連煙都忘了叼穩，「食材區？魔藥材料？不需要支線劇情？」
眾人聞言，幾乎同時閉目聯繫主神，按照王奕的提示搜索，很快，驚呼聲此起彼伏。
「序列9占卜家魔藥材料……主材料拉瓦章魚的血液、星水晶……輔助材料……全部加起來，真的……真的只要200獎勵點？！」鄭吒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
「序列8小丑……400點出頭。」零點沉聲道，一向平靜的臉上也浮現驚容。
「序列7魔術師……800點不到。」王宗超緩緩報出數字。
張杰狠狠抓了抓頭髮，神色複雜至極，像是看到了什麼顛覆認知的東西。
「一場恐怖片保底就有1000點！這意味著一個新人，只要活過一場，運氣好點，甚至可以直接湊齊到序列7的所有材料？！這……這真的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主神空間嗎？性價比高得離譜了吧！」
狂喜和疑慮同時湧上眾人心頭。李帥西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他死死盯著魔藥序列的信息，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這對於他這樣缺乏基礎、朝不保夕的新人而言，簡直就是救命的稻草。
王奕急忙潑冷水，把風險說在前面：「大家先別急！不一定能成！首先，主神兌換的材料雖然可以指定出處世界，但非凡特性這種概念性的東西，主神能否保留，誰也不知道，需要試驗。其次，即使成功了，魔藥體系本身也有巨大風險！」
他表情嚴肅起來，「低序列還好，但從序列7開始，魔藥本身蘊含的『非凡特性』就會對服用者的精神、性格產生越來越明顯的影響，這就是失控的風險。而且，我們是直接兌換原材料自己配置魔藥，沒有經過主神的變異一類的處理，風險可能更大！扮演法是消化和降低風險的鑰匙，但扮演本身也不是萬能的，它只是輔助消化的手段，對失控沒有任何幫助。」
王奕看向眾人道。「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本身已經有其他強化，比如鄭吒你的血族血統，萬一和魔藥的非凡特性發生衝突，導致基因崩潰或者精神分裂，那損失就太大了。所以，我的建議是，對新人和目前強化體系單薄、急需快速形成戰鬥力的人來說，這或許是一條捷徑。」
「但對已經確立核心強化方向的人，務必謹慎，最好在徹底了解並準備好承擔風險之前，不要輕易嘗試。」
一番話讓熱烈的氣氛稍微冷卻。
鄭吒皺起眉，顯然在權衡利弊。
王宗超若有所思。
楚軒則飛快地記錄著什麼，鏡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這時，李帥西突然抬起頭，臉上交織著恐懼、掙扎，最終化為一種豁出去的堅決。
他聲音有些乾澀，但異常堅定：「我……我的那次免費造人權限還沒有用。」
眾人看向他。
李帥西吞了口唾沫，繼續道：「我可以讓造人來承擔第一次服用魔藥的實驗。如果……如果失敗了，損失一個造人。但如果成功了……」
他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我就有了一個絕對忠誠、而且擁有超凡力量的幫手。這對團隊也有利。」
李帥西頓了頓，看向鄭吒、王宗超、楚軒這些團隊核心，語氣帶著懇求：「作為交換……如果實驗失敗，我希望在下一場任務里，隊伍……能儘量保護我。我知道我很弱，可能是個累贅，但我不想死，我也想變強，想有作用！」
鄭吒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依次看向王宗超、王奕和楚軒，王宗超與王奕點了點頭。
楚軒則平靜地說：「用造人實驗，獲取魔藥體系的第一手數據，風險可控，收益可能很高。我同意。」
鄭吒這才轉向李帥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道：「沒問題！儘管試！咱們是一個隊的，互相照應是應該的。說起來，你看好哪個序列了？」
得到承諾，李帥西明顯鬆了口氣，臉上也有了點血色。
他再次查看列表，猶豫片刻後道：「我讓造人服用戰士途徑吧，從序列9開始。聽名字就更側重身體和戰鬥，適合當保鏢。」
說罷，他閉上眼，集中精神聯繫主神。
一道柔和的光柱落下，光芒中，一個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堅毅、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亞裔男性身影迅速凝聚成形。
他睜開眼直接走到李帥西面前，微微躬身：「老闆。」
李帥西按照之前王奕提過的小技巧，介紹道：「我參考了王奕之前給影設定的思路，把他的基礎屬性都拉滿到了普通人兩倍的水平，花了一些獎勵點灌輸了基礎戰鬥知識、槍械使用和格鬥肌肉記憶。」
他看向造人，「那麼，我們開始吧。」
造人保鏢沉默點頭。
李帥西再次聯繫主神，兌換了序列9戰士魔藥的所有材料，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套看起來頗為專業的熬製藥劑用的玻璃器皿和小型加熱設備。
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下，他手忙腳亂卻又嚴格按照腦海中主神灌輸的簡易步驟進行操作。
約十分鐘後，一管散發著鐵鏽與腥甜氣息的暗紅色液體在試管中微微蕩漾。
李帥西深吸一口氣，將試管遞給造人保鏢，保鏢接過，沒有任何猶豫，仰頭一口飲盡。
下一秒，保鏢的身體猛地繃直，肌肉賁起，額頭青筋暴露，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
他的皮膚表面泛起不正常的紅色，體溫急劇升高，眼中血絲蔓延。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看起來頗為痛苦。
李帥西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終於，保鏢的身體漸漸放鬆，呼吸平復下來。他睜開眼，眼神似乎更加銳利了一些，仔細體會著身體的變化，然後清晰匯報導：「報告老闆。身體綜合素質有明顯提升，包括力量、速度、耐力和神經反應。同時，腦海中出現了大量關於各種冷兵器和防具的使用技巧以及系統性格鬥術的知識。但是……」
他微微皺眉：「也能感覺到，腦海里似乎多了一個……聲音？很模糊，像是某種好戰、渴求戰鬥的存在的低語。目前可以壓制，但確實存在。」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李帥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臉上是連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狂喜。
這意味著他收穫了一個潛力巨大、且絕對忠心的超凡者保鏢！在這個絕望的輪迴世界，這無疑是他抓住的第一根實實在在的稻草！
王奕也露出笑容，但不忘提醒：「看來主神並沒有剔除那些材料里的非凡特性。不過，腦海里那個聲音，應該就是魔藥自帶的精神侵蝕或特質傾向。低序列還好，但務必記住，在通過扮演法徹底消化掉當前序列魔藥之前，千萬不要服用下一序列的魔藥！否則積累的瘋狂和侵蝕會指數級增長，失控幾乎是必然的。」
「我有一個問題，劇情世界帶回物品的有什麼限制，判定依據是什麼。」楚軒平靜的聲音響起，。
「大概是手能拿起來的吧，這次異形1里，拿在手上的槍械都帶回來了，汽車之類的載具和活物應該不行。」張杰這時候接過話道：
「儲物袋裡的東西也能正常帶回來。」王宗超補充道。
「那麼我們這次回到異形1中帶回物品的上限就是儲物空間的限制了」楚軒沒有起伏的語調再次響起，「那現在團隊裡有大空間的儲物物品嗎？」
王宗超回道：「目前除了我手頭的儲物袋並沒有其他了，儲物袋的空間也只有2立方左右，對於大體積攜帶並沒有幫助。」
王奕接過話說道，「那麼當務之急是兌換高性價比的儲物道具是嗎，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我找找...有了，哈利波特世界的恆定了無痕延伸咒和縮小咒的旅行箱，款式可以定製，價格是C級支線劇情加獎勵點2000點，空間有接近1000立方，價格便宜的原因是，這個是屬於放大原有空間和縮小放入物品，和儲物袋和儲物戒指在安全性上完全比不了，普通人都可以直接打開，防盜措施幾乎是零。」
「我來兌換吧。」
王宗超主動開口，一陣白光閃過，眾人眼前出現一個黑色簡約的行李箱，一番實驗過後眾人嘖嘖稱奇。
楚軒繼續道：「那麼，接下來就是確定需要兌換強化的能力。」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我查看兌換列表時，注意到一個很有意思的科幻漫畫體系，《星海鏢師》中的械派。以械感為核心，一種感知和操縱機械的特殊天賦。標誌性能力是零生成，可以在不改變質量的前提下，壓縮機械體積，需要時瞬間展開復原。」
楚軒眼中閃過一絲驚芒：「配合我們即將從異形世界獲取的大量科技裝備，甚至未來可能建立的移動基地或生產線，零生成能極大提升部署速度和靈活性，實現快速成體系的火力投送和陣地構建。」
鄭吒聽得有些咋舌：「壓縮體積，瞬間展開？這能力聽著就適合打埋伏或者快速支援啊。楚軒你是打算往機械統帥的方向發展？」
「是其中一個方向。」楚軒沒有否認，「但純粹的科技側在面對靈異、能量體或數字生命等非實體敵人時，可能存在短板。」
這時王奕開口了，「楚軒，如果是補充這方面的空缺，我倒是知道一個可能很適合你的能力。」
他見眾人看過來，解釋道：「《一人之下》世界裡的『神機百鍊』。它是一門能夠快速煉化物品，將其轉化為『法器』甚至『法寶』的絕技。煉化後的物品具備各種異能，而且煉製速度極快。」
他看向楚軒：「如果和你的械感和零生成結合……想像一下，你瞬間展開的機甲或炮台，本身就是經過『神機百鍊』煉化過的法寶，不僅具備物理破壞力，還可能附帶破魔、鎮魂、干擾能量場之類的特性。甚至面對數字生命一類存在，利用法寶的特殊性杜絕敵方機械的干涉甚至進行反制。」
楚軒聞言閉目聯繫主神，查詢片刻後。
他睜開眼，點了點頭，「神機百鍊的秘籍兌換需求為D級支線劇情一個，加500獎勵點。與械派的作戰方式結合，理論上的確能形成互補，並拓展應對多種威脅的手段。可行性很高。」
得到楚軒的認可，王奕心中稍定。他知道自己這些「超前」建議需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和理由拋出，而借楚軒的規劃提出補充，顯得自然許多。
他趁熱打鐵，拋出了另一個更重磅的信息。
「其實，說到快速形成戰鬥力，尤其是對新人和需要補充短板的成員來說……我還想起來一個非常特別的體系，它的前期晉級速度可能超乎想像。」
「哦？」鄭吒來了興趣，「還有比血統強化更快的？」
「不一定更快，但可能更平滑，而且門檻極低。」王奕回道。並組織語言，努力讓自己顯得像是在回憶而非背誦。
「那是一個叫《詭秘之主》的小說里的設定。裡面有二十二條成神途徑，每條途徑從低到高分為九個序列。晉升的方式，是服用由特定超凡材料調配而成的魔藥。」
「序列9到序列7，甚至序列6，在完全消化掉當前序列魔藥的前提下，理論上都可以快速晉升。而消化魔藥，除了自然適應和時間積累，還有一種叫做扮演法的捷徑，通過進行符合當前序列的行為，模仿該序列名稱代表的特質或職業，可以大幅加速消化過程。」
王奕語速加快，帶著一絲探尋的興奮：「最關鍵的是，我剛才特意在主神的食材區查看過……可以指定兌換出自《詭秘之主》世界的那些魔藥所需的材料！雖然沒試過，不知道從主神這裡兌換的材料，是否真的含有那個世界所謂的非凡特性，但……這值得一試對吧！」
「什麼？！」張杰第一個叫出聲，連煙都忘了叼穩，「食材區？魔藥材料？不需要支線劇情？」
眾人聞言，幾乎同時閉目聯繫主神，按照王奕的提示搜索，很快，驚呼聲此起彼伏。
「序列9占卜家魔藥材料……主材料拉瓦章魚的血液、星水晶……輔助材料……全部加起來，真的……真的只要200獎勵點？！」鄭吒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
「序列8小丑……400點出頭。」零點沉聲道，一向平靜的臉上也浮現驚容。
「序列7魔術師……800點不到。」王宗超緩緩報出數字。
張杰狠狠抓了抓頭髮，神色複雜至極，像是看到了什麼顛覆認知的東西。
「一場恐怖片保底就有1000點！這意味著一個新人，只要活過一場，運氣好點，甚至可以直接湊齊到序列7的所有材料？！這……這真的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主神空間嗎？性價比高得離譜了吧！」
狂喜和疑慮同時湧上眾人心頭。李帥西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他死死盯著魔藥序列的信息，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這對於他這樣缺乏基礎、朝不保夕的新人而言，簡直就是救命的稻草。
王奕急忙潑冷水，把風險說在前面：「大家先別急！不一定能成！首先，主神兌換的材料雖然可以指定出處世界，但非凡特性這種概念性的東西，主神能否保留，誰也不知道，需要試驗。其次，即使成功了，魔藥體系本身也有巨大風險！」
他表情嚴肅起來，「低序列還好，但從序列7開始，魔藥本身蘊含的『非凡特性』就會對服用者的精神、性格產生越來越明顯的影響，這就是失控的風險。而且，我們是直接兌換原材料自己配置魔藥，沒有經過主神的變異一類的處理，風險可能更大！扮演法是消化和降低風險的鑰匙，但扮演本身也不是萬能的，它只是輔助消化的手段，對失控沒有任何幫助。」
王奕看向眾人道。「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本身已經有其他強化，比如鄭吒你的血族血統，萬一和魔藥的非凡特性發生衝突，導致基因崩潰或者精神分裂，那損失就太大了。所以，我的建議是，對新人和目前強化體系單薄、急需快速形成戰鬥力的人來說，這或許是一條捷徑。」
「但對已經確立核心強化方向的人，務必謹慎，最好在徹底了解並準備好承擔風險之前，不要輕易嘗試。」
一番話讓熱烈的氣氛稍微冷卻。
鄭吒皺起眉，顯然在權衡利弊。
王宗超若有所思。
楚軒則飛快地記錄著什麼，鏡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這時，李帥西突然抬起頭，臉上交織著恐懼、掙扎，最終化為一種豁出去的堅決。
他聲音有些乾澀，但異常堅定：「我……我的那次免費造人權限還沒有用。」
眾人看向他。
李帥西吞了口唾沫，繼續道：「我可以讓造人來承擔第一次服用魔藥的實驗。如果……如果失敗了，損失一個造人。但如果成功了……」
他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我就有了一個絕對忠誠、而且擁有超凡力量的幫手。這對團隊也有利。」
李帥西頓了頓，看向鄭吒、王宗超、楚軒這些團隊核心，語氣帶著懇求：「作為交換……如果實驗失敗，我希望在下一場任務里，隊伍……能儘量保護我。我知道我很弱，可能是個累贅，但我不想死，我也想變強，想有作用！」
鄭吒聞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依次看向王宗超、王奕和楚軒，王宗超與王奕點了點頭。
楚軒則平靜地說：「用造人實驗，獲取魔藥體系的第一手數據，風險可控，收益可能很高。我同意。」
鄭吒這才轉向李帥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道：「沒問題！儘管試！咱們是一個隊的，互相照應是應該的。說起來，你看好哪個序列了？」
得到承諾，李帥西明顯鬆了口氣，臉上也有了點血色。
他再次查看列表，猶豫片刻後道：「我讓造人服用戰士途徑吧，從序列9開始。聽名字就更側重身體和戰鬥，適合當保鏢。」
說罷，他閉上眼，集中精神聯繫主神。
一道柔和的光柱落下，光芒中，一個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堅毅、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亞裔男性身影迅速凝聚成形。
他睜開眼直接走到李帥西面前，微微躬身：「老闆。」
李帥西按照之前王奕提過的小技巧，介紹道：「我參考了王奕之前給影設定的思路，把他的基礎屬性都拉滿到了普通人兩倍的水平，花了一些獎勵點灌輸了基礎戰鬥知識、槍械使用和格鬥肌肉記憶。」
他看向造人，「那麼，我們開始吧。」
造人保鏢沉默點頭。
李帥西再次聯繫主神，兌換了序列9戰士魔藥的所有材料，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套看起來頗為專業的熬製藥劑用的玻璃器皿和小型加熱設備。
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下，他手忙腳亂卻又嚴格按照腦海中主神灌輸的簡易步驟進行操作。
約十分鐘後，一管散發著鐵鏽與腥甜氣息的暗紅色液體在試管中微微蕩漾。
李帥西深吸一口氣，將試管遞給造人保鏢，保鏢接過，沒有任何猶豫，仰頭一口飲盡。
下一秒，保鏢的身體猛地繃直，肌肉賁起，額頭青筋暴露，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
他的皮膚表面泛起不正常的紅色，體溫急劇升高，眼中血絲蔓延。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看起來頗為痛苦。
李帥西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終於，保鏢的身體漸漸放鬆，呼吸平復下來。他睜開眼，眼神似乎更加銳利了一些，仔細體會著身體的變化，然後清晰匯報導：「報告老闆。身體綜合素質有明顯提升，包括力量、速度、耐力和神經反應。同時，腦海中出現了大量關於各種冷兵器和防具的使用技巧以及系統性格鬥術的知識。但是……」
他微微皺眉：「也能感覺到，腦海里似乎多了一個……聲音？很模糊，像是某種好戰、渴求戰鬥的存在的低語。目前可以壓制，但確實存在。」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李帥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臉上是連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狂喜。
這意味著他收穫了一個潛力巨大、且絕對忠心的超凡者保鏢！在這個絕望的輪迴世界，這無疑是他抓住的第一根實實在在的稻草！
王奕也露出笑容，但不忘提醒：「看來主神並沒有剔除那些材料里的非凡特性。不過，腦海里那個聲音，應該就是魔藥自帶的精神侵蝕或特質傾向。低序列還好，但務必記住，在通過扮演法徹底消化掉當前序列魔藥之前，千萬不要服用下一序列的魔藥！否則積累的瘋狂和侵蝕會指數級增長，失控幾乎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