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真踏馬立了大功了
第150章 你真踏馬立了大功了
蘇錦翊沉默著。
她屬實是沒有想好應該怎麼應對。
畢竟她不確定「李葉」的身份，雖然是打不過，但如果李葉是壞人，她還是要拼死努力反抗。
至少不能讓敵人從自己這裡獲取情報。
「算了，你不說，就讓行者衛隊審你吧。能抓到一個A級的犯罪者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黎夜見對方遲遲不說話，冷笑一聲，用上激將法。
「————我不是犯罪者。」
蘇錦翊盯著黎夜，努力維持著體面的同時，又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
「那你到底是誰，你倒是說啊。我都給你解釋的機會了。你難道看不明白嗎？我想殺你，想打暈你，想怎麼處置你，都是我一抬手的事。」
黎夜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是這女人先動手的，倒弄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來。
他從來是吃軟不吃硬。
軟著來呢，自己自然就會客氣溫柔一些，要是跟自己來硬的，那就來比比誰更硬了。
「————這是我想問你的問題！」
蘇錦翊冷冷說道。
「我知道。但，我打贏了。所以我說話。」
黎夜不慣她毛病。
「再給你三個數，不說的話，就去見巡查官吧。」
黎夜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樓里還有危險情況要處置。要不是你出手搗亂，我這時候應該已經把事情辦完了。你如果不是邪教的同謀，那就做好妨礙公務罪的辯護準備吧。」
蘇錦翊的眼睛肉眼可見地瞪大了兩圈，這種夾雜著委屈和屈辱的表情出現在她這種幹練女精英的表面上顯得分外有趣。
「————你是巡查官？」
蘇錦翊用問題回答問題。
黎夜翻了翻白眼，抬起劍用劍身毫不客氣地挑了挑她的下巴。
「蘇小姐，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我沒有太多耐心。三、二、—————時間到了。
7
黎夜抬起左手就要朝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上敲下去。
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敲一下人就會昏迷。
「我————我是調查顧問，我口袋有可以證明我身份的文件。如果你是行者衛隊的人，或者說，你不是壞人的話，我們沒必要起衝突。」
蘇錦翊咽了一口唾沫，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到底還是服軟開口了。
「調查顧問？」
黎夜揚了揚眉毛，「拿出來看看吧。」
「在空間口袋裡。我要打開空間口袋了。」
蘇錦翊盯著黎夜的眼睛，保持眼神接觸是不肯服輸的表現，姿態是很冷靜強勢的，但實際上，這還是示弱。
後半句話明顯是「你別動手」，但以身為A級強者「斬鐵」的自尊，顯然是沒能說出這後半句來。
「呵————你隨便，我既然給你說話的機會，就不會隨便斬下去————算了，如果你想耍花樣，也可以試試。還有什麼能耐就都拿出來。」
黎夜乾脆把劍收了起來，直接丟進了空間口袋中，就這麼插兜看著蘇錦翊，甚至還後退了兩步。
在提升到500級後，他有絕對的自信，就算現在讓她先跑五分鐘，自己也有把握抓住她。
真正的大佬才不會緊張兮兮的。
這種絕對的鬆弛感，才是力量的體現。
升完級的副作用就是，黎夜馬上就覺得有些無聊了。
剛才明明可以是一場更加精彩的戰鬥的，但是就因為考慮到辦正事，所以不敢亂玩。
然而因為自己升級了，自己等級碾壓了，就完全沒意思了。
這就跟很多二游，手遊一樣————一旦開始陣容搭配，研究大數字，研究什麼深淵滿星的，再打主線，就全無戰鬥體驗了。
唉————
都怪你！
黎夜將這股怨念算在斬鐵頭上。
你最好是能給我補償點什麼。
黎夜巴不得她再多耍寶似的獻祭出一些好玩的技能來。
他之所以不追究林星瑤了，也是因為是因為從林星瑤那學習到了有用的技能嘛。
也許是黎夜這種「貪婪」的目光讓蘇錦翊感到有些許不適，她向後仰著上身，雙手抓緊了上衣領口。
不過她並沒有耍花樣，只是維持著盯緊黎夜的姿態，然後伸手從空間口袋裡摸出來一個證件，丟給黎夜。
黎夜拿在手裡看了看，照片上的人跟眼前的美女長相一致，只是沒有戴眼鏡而已，顯得年少幾分，看起來像是十幾歲學生時代的模樣。
「行者衛隊調查顧問————蘇白羽————你這特麼不也是假名嗎？還是說，這邊才是真名，你胸前的牌子是假名？」
黎夜把證件又丟了回去，蘇錦翊此時已經重新站起身來，有些懊惱地整理著身上的工裝。
「那你呢？你又是誰？」
她問道。
黎夜又冷笑兩聲，身體散發出極強的威壓來。
「還沒輪到你問話呢。我剛才問，你是不是斬鐵，可你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
蘇錦翊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黎夜甚至沒有用【強者威壓】的技能，他只是略微用氣息鎖定了對方而已。
「你還不明白嗎？在我滿意以前，你沒有反問的餘地。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不介意在處理了你之後，去找那個林大小姐算帳。哎呀————該怎麼處理她好呢？賣了換錢，還是先嗯後嗯呢————？」
黎夜的玩笑，在蘇錦翊耳朵里確實十足的威脅，她目光一閃，心中對黎夜更加忌憚。
但————形勢逼人，她也只能暫時服軟了。
「————我是。」
蘇錦翊又思索了兩三秒，終於點頭承認。
「但我警告你，別以為自己很強就可以橫行無忌。如果你」」
「停！聽我說」
黎夜翻著白眼伸手止住蘇錦翊的「威脅」，這女人還不如秦天明呢，打完就服，多方便啊。
我們遊戲玩家就喜歡這樣的NPC。
「別跟我整那些有的沒的。我只是想要個答案。其實不用你說，我都猜到了。林星瑤一個坐在辦公室里的小傻子，一開始懷疑我是什麼買假證的，讓我跟著四個大小姐去門扉里測試，她可不知道我能幫她兜底，那她就沒有點預備措施嗎？所以我早就猜到，她有合作夥伴。但是很奇怪，第一次任務時，我卻絲毫沒有感受到你的存在————現在我明白了，你是利用傀儡吧？」
黎夜指著「中年人」的一堆碎片說道，「就跟這東西一樣。你也許有某種能力，可以以傀儡的方式躲避了我的探查。當然————也有可能是當時我的能力值只是A級出頭，所以沒感應到。」
「————是的。」
蘇錦翊眨眨眼睛，黎夜現在的發言看起來不像是要殺林星瑤全家的人。
也不像是喪心病狂的破扉者。
「剛才沒認出你來，是因為我被你誤導了。我之前見過你一次，我們結算任務時，正好是第一次任務結束，你背著一把大劍出現在協會大廳，我還以為你是巨劍士之類的。現在想來，你該不會是去22樓找林星瑤匯報我們任務狀況的吧？畢竟————你走之後不久，林星瑤就下樓了。所以，剛才沒看到你用劍，我便第一時間沒往那方面想。斬鐵，名字也像個劍客————哦，我懂了。死線也可以截金斬鐵是吧？大劍只是個掩飾的道具。真有你的啊。」
黎夜打開話匣子，也算是不吐不快。
畢竟這個林星瑤背後的合作者「斬鐵」，可算是相當神秘了。
黎夜到這邊來目前認識的A級強者就兩個，一個秦天明，一個斬鐵。
秦天明是拋頭露面型的，斬鐵則神神秘秘。
現在被自己揪出來了，有種破案的快感。
「————是。」
蘇錦翊則有些驚訝。
想不到，李葉說的這些全對。
到底是自己在跟蹤他，還是他在跟蹤自己啊？
這也太可怕了吧。
幾天前還是自己在意氣風發地推斷著「李葉」的身份。
沒兩天，現在是人家S級大佬當著面就把自己給看透了。
這是少年？
怪物吧！
「不過，你的技能倒是挺有意思，還有什麼死線領域啊，挺好玩的。我打得挺爽快的。這點給你表揚。你至少還是給了我一些快樂。」
黎夜表揚了一句，聽得蘇錦翊心中吐血。
那是她的殺招啊！
曾經死於這招之下的敵人無數。
就算是A級也殺過！
什麼叫挺好玩的？
有這麼傷人自尊的嗎？
「不過你現在這個狀態是本體嗎？還是說，這也只是一個傀儡，你本體是個摳腳大漢之類的？」
黎夜用毫不客氣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蘇錦翊，看得她有些發毛，急忙說道：「是本體。你別亂來！」
「我亂來你能奈我何？說那些個廢話！」
黎夜白了對方一眼，說得蘇錦翊有點自尊破碎，黎夜沒管她，繼續說道。
「第二次任務好像沒有你的痕跡，所以我說呢，林星瑤怎麼找了個漏洞百出的小隊盯著，原來是填補你的空缺。結果怎麼著，你知道她找來的是什麼人嗎？兩個破扉者和一個傻子富二代！差點把自己玩死！你倆是傻蛋組合嗎？調查，調查個鬼！」
黎夜越想越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這會兒打壓一下這位「斬鐵」小姐，也算是再出一口惡氣。
林星瑤肯定是派她調查的自己，瞅她這一臉懵懂，想必林星瑤得出的那些結論她是首鍋！
必須埋汰一頓，以做懲罰。
蘇錦翊看著黎夜這滿是委屈和不忿的模樣，實在有些迷茫。
難道第二次任務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不過，她在其他城市巡演，沒顧上這邊。
好像錯過了好多事情啊————
感覺自己是平白無故挨了頓批，挨個頓揍呢。
「至於你，你第二次任務時幹什麼去了————我想想啊，吉音傳媒，這名字有點耳熟。
我在新聞上看過你們公司，下個月要在龍吟市舉辦演唱會的什麼歌姬艾娜，就是你們公司的當紅歌星吧？你在外地負責演唱會吧？」
「————是的。」
「啊！我忽然想起來一個事情，第一次任務時女孩們八卦說什麼歌姬艾娜跟斬鐵有戀愛緋聞，現在想來，是因為你的工作因此總跟那個艾娜有行蹤上的重疊吧。」
黎夜感慨道，想不到女孩子們八卦還是有些正經信息的。
「————對。」
人前的A級大佬斬鐵，在黎夜面前只能繼續默默點頭。
此時的她，一方面驚異於黎夜這驚人的推理能力，一方面也保有著最後一絲得意。
哼，我與「艾娜」的關係，恐怕你是猜不透的！
「你知道最讓我來氣的是什麼嗎？
17
黎夜又問道。
蘇錦翊盯著他看了兩秒，見黎夜一直沒繼續往下說，只能隨了句，「————是什麼？」
「這都兩天了快，她什麼都沒跟你說是吧？」
「————是啊。」
蘇錦翊有些無辜地回答道。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會兒她漸漸開始覺得，李葉確實不是壞人了。
如果說反派死於話多，那這話也太多了。
而且，歸根結底，李葉好像確實沒什麼敵意。雖然話說得很兇，但也只是在發牢騷的級別————
她只是不懂。
你都S級了，幹嘛啊這是？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們置氣了。說正事，你是來幹什麼的？」
蘇錦翊看著黎夜，雖然已經大部分打消了對他的懷疑，但調查的事情牽扯眾多，不能隨便說，所以她以沉默應對。
「哎呀，調查顧問，同事，一夥的，問問都不行嗎？」
黎夜也掏出一個證件，給斬鐵晃了晃。
還是得亮證件。
他現在覺得靜溪這個證也不夠用，身份不夠高，應該有一個古代欽差金牌那種東西，拿出來直接嚇死別人那種。
省得再見到誰都得解釋白天，消除敵意，消除懷疑什麼的，太麻煩了也。
改天找白會長要一個去。
蘇錦翊愣了半秒，然後拍了拍她光潔的腦門，過了兩秒，又抓過證件仔細看了看，才還給黎夜。
「這個證件倒是真的。那你————又為什麼要買假證呢？」
她實在忍不住問。
「那你為什麼穿斗篷玩傀儡呢？你為什麼證件上叫蘇白羽啊？你為什麼不把，我叫斬鐵，幾個字列印成A4紙貼到後背上啊？那林星瑤還化名林遙組建小隊呢？啊，到我這兒，就我不能叫李葉？」
黎夜反問。」
」
蘇錦翊語塞。
不過表情還是有些不服氣。
「傀儡是我的戰鬥方式。隱名是她的不得已。購買假證就是違法違規的，我們調查你也是有理由的。」
她辯駁道。
「喲，你們還有理了。身份的事，我跟林星瑤掰扯完了，你有時間跟她說吧，不打算跟你多費口舌。就說今天，我潛伏在那裡要阻止宗教儀式，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過來，而且一上來就要痛下殺手，你這也是有理由的嗎？」
黎夜冷笑質問。
「————我只是感受到自己被一股氣息標記了啊！然後仔細一看發現房間裡還潛伏著一個你，之前的推論都指向你是破扉者————我只是做出合適的推論，再說，我攻擊那幾個人，你為什麼要保護他們？」
蘇錦翊也繃不住了，跟黎夜還嘴吵起來。
「因為要抓活的啊大姐！你不是調查顧問嗎？你做事情不用證據的嗎？」
「————我以為抓到你就是抓到頭目了，其他人沒那麼重要。」
蘇錦翊的語氣有些弱了下去，她這會兒終於明白黎夜為什麼出手保護那些人了。
很多事情，換個角度一看就想明白了。
要是帶入這個視角重新想想今天的事，真挺操蛋的。
黎夜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點頭。
「行吧，我也以為你是頭目，女里女氣的油膩中年傀儡師之類的——算了，正事要緊。你應該聽到了吧？這群人要榨完汁，連骨頭渣都吃了。他們要把信徒們血祭。我們兩個A級大佬在這兒，總不能真陰差陽錯讓他們把事兒干成了吧？說出去多丟人啊。」
黎夜也懶得再跟斬鐵和林星瑤計較這些事了。
總歸是場誤會。
再說，之前就想跟這大名鼎鼎的「斬鐵」打一架，現在也算是毫無保留地打了一架。
要不是誤會，恐怕打不到這麼認真。
點到為止就沒意思了，她也不會一上來就開大。所以認真有認真的好。
自己想跟秦天明打架，也打上了。
這麼一看自己還真是心想事成型的人。
不過今天如果不升級，還真可能贏不了。
想到這兒他又想起秦天明來，天明老哥就有點跌份兒了嗷，326級，屬性比斬鐵都高，結果被自己完虐。
丟不丟人呀。
蘇錦翊則有些驚訝地看了看黎夜。
想不到黎夜真就是只吐吐槽，發發嘴炮，就完事了？
這神秘大佬也有點太好說話了嗷。
不過，她贊同黎夜的一個判斷。
眼下畢竟是正事要緊。
所以她的表情瞬間轉換到冷靜嚴肅的狀態，點頭說道：「我贊同，不過應該不會有事。我已經在會場中布下了睡眠陷阱，保證會場內應該不會發生混亂。至於剛才房間裡那三個人，你不是也用睡眠魔法控制住他們了嗎？短時間不會回復行動能力。他們的門扉發生器還沒有正式啟動，只需要我們現在回去關閉就可以了。剩下的，就報警交給衛隊收尾。」
蘇錦翊看著黎夜，「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我也有些疑問，之後可以跟你問清楚嗎？」
黎夜聳聳肩，既然斬鐵都說得這麼斬釘截鐵了，想必是沒問題的。
說起來，黎夜自己其實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什麼門扉發生器啊，深淵共鳴器的，這東西系統里根本沒有，是超出原本遊戲知識的，他也不是拆彈專家，不知道怎麼關。
斬鐵看起來倒像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的習慣是，專家在場那就交給專家。
「呵————我信奉等價交換原則喔。你想要我的秘密，就拿對等的東西來換吧。問你是不是斬鐵都支支吾吾的，現在倒想問我的事了。想得美。」
兩人一邊沿著來時路往回走，一邊說道。
說是走，不過憑藉兩人的等級和屬性，實際上速度已經超越普通人的急速衝刺。
黎夜一句話說完，兩人已經回到了剛才的房間。
或者說，房門口。
因為，之前的房間已經進不去了。
房間之內被一個直徑接近兩米的黑洞占據了。
黑洞裡面是黑色的漩渦，而且還不止一個。
少說十幾個黑色漩渦，俄羅斯套娃似的，彼此嵌套，也似乎在彼此爭奪，融合，吞噬。
而外圍還在逐漸擴大著。
很明顯，這不是尋常的「門扉」。
「————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
黎夜儘管不專業，但這種場面一看就非常不妙啊。
黎夜只是很不懂。
自己和斬鐵只是出去打了三五分鐘，怎麼回來就又變成這樣了？
什麼情況啊！
怎麼回回都要出點岔子？
斬鐵臉色煞白。
「————死了。」
「我知道他們死了。」
「我是說————我們死了。這裡的人都要死了。」
這時黎夜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雙蘭蘭興奮的聲音。
「葉少葉少~你們是不是打起來了呀？我看到一個人拿著一箱錢要逃跑，我就把他的腿打折了，他現在跑不成啦。我是不是立功啦？你那邊怎麼樣啦？」
黎夜皺了皺眉毛。
憑藉S級的感知力，他依稀可以透過黑洞看見，黑洞覆蓋著的地方，似乎有一地的」
門扉發生器」，有大有小。
那些黑洞中間的小黑洞，似乎就是這些門扉發生器產生的。
而最大的黑洞就是最開始被拿出來的那一個，那個門扉發生器似乎是被一槍貫穿了。
他循著槍擊的角度看去，天花板有個小洞，那似乎正是雙蘭蘭所在的賓館房間的方向。
一瞬間，黎夜好像什麼都懂了。
這事情好像怪雙蘭蘭，又不能完全怪她。
弄出來這種什麼貫穿傷的「魔槍」，還把這種東西放心交到一個幸運值為1的人手上，是自己的錯。
是自己小看了運氣值的作用。
你聽雙蘭蘭的語氣那麼單純，那麼開心，那麼興奮，她真就是在為幫上忙而開心啊。
哎，這樣的女孩子你怎麼忍心訓斥她啊。
黎夜擠出了一絲微笑，寵溺地說道。
「是啊————你啊，這次，真他媽立了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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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翊沉默著。
她屬實是沒有想好應該怎麼應對。
畢竟她不確定「李葉」的身份，雖然是打不過，但如果李葉是壞人，她還是要拼死努力反抗。
至少不能讓敵人從自己這裡獲取情報。
「算了，你不說，就讓行者衛隊審你吧。能抓到一個A級的犯罪者也算是大功一件吧？」
黎夜見對方遲遲不說話，冷笑一聲，用上激將法。
「————我不是犯罪者。」
蘇錦翊盯著黎夜，努力維持著體面的同時，又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
「那你到底是誰，你倒是說啊。我都給你解釋的機會了。你難道看不明白嗎？我想殺你，想打暈你，想怎麼處置你，都是我一抬手的事。」
黎夜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是這女人先動手的，倒弄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來。
他從來是吃軟不吃硬。
軟著來呢，自己自然就會客氣溫柔一些，要是跟自己來硬的，那就來比比誰更硬了。
「————這是我想問你的問題！」
蘇錦翊冷冷說道。
「我知道。但，我打贏了。所以我說話。」
黎夜不慣她毛病。
「再給你三個數，不說的話，就去見巡查官吧。」
黎夜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樓里還有危險情況要處置。要不是你出手搗亂，我這時候應該已經把事情辦完了。你如果不是邪教的同謀，那就做好妨礙公務罪的辯護準備吧。」
蘇錦翊的眼睛肉眼可見地瞪大了兩圈，這種夾雜著委屈和屈辱的表情出現在她這種幹練女精英的表面上顯得分外有趣。
「————你是巡查官？」
蘇錦翊用問題回答問題。
黎夜翻了翻白眼，抬起劍用劍身毫不客氣地挑了挑她的下巴。
「蘇小姐，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我沒有太多耐心。三、二、—————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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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夜抬起左手就要朝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上敲下去。
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敲一下人就會昏迷。
「我————我是調查顧問，我口袋有可以證明我身份的文件。如果你是行者衛隊的人，或者說，你不是壞人的話，我們沒必要起衝突。」
蘇錦翊咽了一口唾沫，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到底還是服軟開口了。
「調查顧問？」
黎夜揚了揚眉毛，「拿出來看看吧。」
「在空間口袋裡。我要打開空間口袋了。」
蘇錦翊盯著黎夜的眼睛，保持眼神接觸是不肯服輸的表現，姿態是很冷靜強勢的，但實際上，這還是示弱。
後半句話明顯是「你別動手」，但以身為A級強者「斬鐵」的自尊，顯然是沒能說出這後半句來。
「呵————你隨便，我既然給你說話的機會，就不會隨便斬下去————算了，如果你想耍花樣，也可以試試。還有什麼能耐就都拿出來。」
黎夜乾脆把劍收了起來，直接丟進了空間口袋中，就這麼插兜看著蘇錦翊，甚至還後退了兩步。
在提升到500級後，他有絕對的自信，就算現在讓她先跑五分鐘，自己也有把握抓住她。
真正的大佬才不會緊張兮兮的。
這種絕對的鬆弛感，才是力量的體現。
升完級的副作用就是，黎夜馬上就覺得有些無聊了。
剛才明明可以是一場更加精彩的戰鬥的，但是就因為考慮到辦正事，所以不敢亂玩。
然而因為自己升級了，自己等級碾壓了，就完全沒意思了。
這就跟很多二游，手遊一樣————一旦開始陣容搭配，研究大數字，研究什麼深淵滿星的，再打主線，就全無戰鬥體驗了。
唉————
都怪你！
黎夜將這股怨念算在斬鐵頭上。
你最好是能給我補償點什麼。
黎夜巴不得她再多耍寶似的獻祭出一些好玩的技能來。
他之所以不追究林星瑤了，也是因為是因為從林星瑤那學習到了有用的技能嘛。
也許是黎夜這種「貪婪」的目光讓蘇錦翊感到有些許不適，她向後仰著上身，雙手抓緊了上衣領口。
不過她並沒有耍花樣，只是維持著盯緊黎夜的姿態，然後伸手從空間口袋裡摸出來一個證件，丟給黎夜。
黎夜拿在手裡看了看，照片上的人跟眼前的美女長相一致，只是沒有戴眼鏡而已，顯得年少幾分，看起來像是十幾歲學生時代的模樣。
「行者衛隊調查顧問————蘇白羽————你這特麼不也是假名嗎？還是說，這邊才是真名，你胸前的牌子是假名？」
黎夜把證件又丟了回去，蘇錦翊此時已經重新站起身來，有些懊惱地整理著身上的工裝。
「那你呢？你又是誰？」
她問道。
黎夜又冷笑兩聲，身體散發出極強的威壓來。
「還沒輪到你問話呢。我剛才問，你是不是斬鐵，可你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
蘇錦翊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黎夜甚至沒有用【強者威壓】的技能，他只是略微用氣息鎖定了對方而已。
「你還不明白嗎？在我滿意以前，你沒有反問的餘地。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不介意在處理了你之後，去找那個林大小姐算帳。哎呀————該怎麼處理她好呢？賣了換錢，還是先嗯後嗯呢————？」
黎夜的玩笑，在蘇錦翊耳朵里確實十足的威脅，她目光一閃，心中對黎夜更加忌憚。
但————形勢逼人，她也只能暫時服軟了。
「————我是。」
蘇錦翊又思索了兩三秒，終於點頭承認。
「但我警告你，別以為自己很強就可以橫行無忌。如果你」」
「停！聽我說」
黎夜翻著白眼伸手止住蘇錦翊的「威脅」，這女人還不如秦天明呢，打完就服，多方便啊。
我們遊戲玩家就喜歡這樣的NPC。
「別跟我整那些有的沒的。我只是想要個答案。其實不用你說，我都猜到了。林星瑤一個坐在辦公室里的小傻子，一開始懷疑我是什麼買假證的，讓我跟著四個大小姐去門扉里測試，她可不知道我能幫她兜底，那她就沒有點預備措施嗎？所以我早就猜到，她有合作夥伴。但是很奇怪，第一次任務時，我卻絲毫沒有感受到你的存在————現在我明白了，你是利用傀儡吧？」
黎夜指著「中年人」的一堆碎片說道，「就跟這東西一樣。你也許有某種能力，可以以傀儡的方式躲避了我的探查。當然————也有可能是當時我的能力值只是A級出頭，所以沒感應到。」
「————是的。」
蘇錦翊眨眨眼睛，黎夜現在的發言看起來不像是要殺林星瑤全家的人。
也不像是喪心病狂的破扉者。
「剛才沒認出你來，是因為我被你誤導了。我之前見過你一次，我們結算任務時，正好是第一次任務結束，你背著一把大劍出現在協會大廳，我還以為你是巨劍士之類的。現在想來，你該不會是去22樓找林星瑤匯報我們任務狀況的吧？畢竟————你走之後不久，林星瑤就下樓了。所以，剛才沒看到你用劍，我便第一時間沒往那方面想。斬鐵，名字也像個劍客————哦，我懂了。死線也可以截金斬鐵是吧？大劍只是個掩飾的道具。真有你的啊。」
黎夜打開話匣子，也算是不吐不快。
畢竟這個林星瑤背後的合作者「斬鐵」，可算是相當神秘了。
黎夜到這邊來目前認識的A級強者就兩個，一個秦天明，一個斬鐵。
秦天明是拋頭露面型的，斬鐵則神神秘秘。
現在被自己揪出來了，有種破案的快感。
「————是。」
蘇錦翊則有些驚訝。
想不到，李葉說的這些全對。
到底是自己在跟蹤他，還是他在跟蹤自己啊？
這也太可怕了吧。
幾天前還是自己在意氣風發地推斷著「李葉」的身份。
沒兩天，現在是人家S級大佬當著面就把自己給看透了。
這是少年？
怪物吧！
「不過，你的技能倒是挺有意思，還有什麼死線領域啊，挺好玩的。我打得挺爽快的。這點給你表揚。你至少還是給了我一些快樂。」
黎夜表揚了一句，聽得蘇錦翊心中吐血。
那是她的殺招啊！
曾經死於這招之下的敵人無數。
就算是A級也殺過！
什麼叫挺好玩的？
有這麼傷人自尊的嗎？
「不過你現在這個狀態是本體嗎？還是說，這也只是一個傀儡，你本體是個摳腳大漢之類的？」
黎夜用毫不客氣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蘇錦翊，看得她有些發毛，急忙說道：「是本體。你別亂來！」
「我亂來你能奈我何？說那些個廢話！」
黎夜白了對方一眼，說得蘇錦翊有點自尊破碎，黎夜沒管她，繼續說道。
「第二次任務好像沒有你的痕跡，所以我說呢，林星瑤怎麼找了個漏洞百出的小隊盯著，原來是填補你的空缺。結果怎麼著，你知道她找來的是什麼人嗎？兩個破扉者和一個傻子富二代！差點把自己玩死！你倆是傻蛋組合嗎？調查，調查個鬼！」
黎夜越想越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這會兒打壓一下這位「斬鐵」小姐，也算是再出一口惡氣。
林星瑤肯定是派她調查的自己，瞅她這一臉懵懂，想必林星瑤得出的那些結論她是首鍋！
必須埋汰一頓，以做懲罰。
蘇錦翊看著黎夜這滿是委屈和不忿的模樣，實在有些迷茫。
難道第二次任務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不過，她在其他城市巡演，沒顧上這邊。
好像錯過了好多事情啊————
感覺自己是平白無故挨了頓批，挨個頓揍呢。
「至於你，你第二次任務時幹什麼去了————我想想啊，吉音傳媒，這名字有點耳熟。
我在新聞上看過你們公司，下個月要在龍吟市舉辦演唱會的什麼歌姬艾娜，就是你們公司的當紅歌星吧？你在外地負責演唱會吧？」
「————是的。」
「啊！我忽然想起來一個事情，第一次任務時女孩們八卦說什麼歌姬艾娜跟斬鐵有戀愛緋聞，現在想來，是因為你的工作因此總跟那個艾娜有行蹤上的重疊吧。」
黎夜感慨道，想不到女孩子們八卦還是有些正經信息的。
「————對。」
人前的A級大佬斬鐵，在黎夜面前只能繼續默默點頭。
此時的她，一方面驚異於黎夜這驚人的推理能力，一方面也保有著最後一絲得意。
哼，我與「艾娜」的關係，恐怕你是猜不透的！
「你知道最讓我來氣的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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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夜又問道。
蘇錦翊盯著他看了兩秒，見黎夜一直沒繼續往下說，只能隨了句，「————是什麼？」
「這都兩天了快，她什麼都沒跟你說是吧？」
「————是啊。」
蘇錦翊有些無辜地回答道。
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會兒她漸漸開始覺得，李葉確實不是壞人了。
如果說反派死於話多，那這話也太多了。
而且，歸根結底，李葉好像確實沒什麼敵意。雖然話說得很兇，但也只是在發牢騷的級別————
她只是不懂。
你都S級了，幹嘛啊這是？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們置氣了。說正事，你是來幹什麼的？」
蘇錦翊看著黎夜，雖然已經大部分打消了對他的懷疑，但調查的事情牽扯眾多，不能隨便說，所以她以沉默應對。
「哎呀，調查顧問，同事，一夥的，問問都不行嗎？」
黎夜也掏出一個證件，給斬鐵晃了晃。
還是得亮證件。
他現在覺得靜溪這個證也不夠用，身份不夠高，應該有一個古代欽差金牌那種東西，拿出來直接嚇死別人那種。
省得再見到誰都得解釋白天，消除敵意，消除懷疑什麼的，太麻煩了也。
改天找白會長要一個去。
蘇錦翊愣了半秒，然後拍了拍她光潔的腦門，過了兩秒，又抓過證件仔細看了看，才還給黎夜。
「這個證件倒是真的。那你————又為什麼要買假證呢？」
她實在忍不住問。
「那你為什麼穿斗篷玩傀儡呢？你為什麼證件上叫蘇白羽啊？你為什麼不把，我叫斬鐵，幾個字列印成A4紙貼到後背上啊？那林星瑤還化名林遙組建小隊呢？啊，到我這兒，就我不能叫李葉？」
黎夜反問。」
」
蘇錦翊語塞。
不過表情還是有些不服氣。
「傀儡是我的戰鬥方式。隱名是她的不得已。購買假證就是違法違規的，我們調查你也是有理由的。」
她辯駁道。
「喲，你們還有理了。身份的事，我跟林星瑤掰扯完了，你有時間跟她說吧，不打算跟你多費口舌。就說今天，我潛伏在那裡要阻止宗教儀式，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過來，而且一上來就要痛下殺手，你這也是有理由的嗎？」
黎夜冷笑質問。
「————我只是感受到自己被一股氣息標記了啊！然後仔細一看發現房間裡還潛伏著一個你，之前的推論都指向你是破扉者————我只是做出合適的推論，再說，我攻擊那幾個人，你為什麼要保護他們？」
蘇錦翊也繃不住了，跟黎夜還嘴吵起來。
「因為要抓活的啊大姐！你不是調查顧問嗎？你做事情不用證據的嗎？」
「————我以為抓到你就是抓到頭目了，其他人沒那麼重要。」
蘇錦翊的語氣有些弱了下去，她這會兒終於明白黎夜為什麼出手保護那些人了。
很多事情，換個角度一看就想明白了。
要是帶入這個視角重新想想今天的事，真挺操蛋的。
黎夜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點點頭。
「行吧，我也以為你是頭目，女里女氣的油膩中年傀儡師之類的——算了，正事要緊。你應該聽到了吧？這群人要榨完汁，連骨頭渣都吃了。他們要把信徒們血祭。我們兩個A級大佬在這兒，總不能真陰差陽錯讓他們把事兒干成了吧？說出去多丟人啊。」
黎夜也懶得再跟斬鐵和林星瑤計較這些事了。
總歸是場誤會。
再說，之前就想跟這大名鼎鼎的「斬鐵」打一架，現在也算是毫無保留地打了一架。
要不是誤會，恐怕打不到這麼認真。
點到為止就沒意思了，她也不會一上來就開大。所以認真有認真的好。
自己想跟秦天明打架，也打上了。
這麼一看自己還真是心想事成型的人。
不過今天如果不升級，還真可能贏不了。
想到這兒他又想起秦天明來，天明老哥就有點跌份兒了嗷，326級，屬性比斬鐵都高，結果被自己完虐。
丟不丟人呀。
蘇錦翊則有些驚訝地看了看黎夜。
想不到黎夜真就是只吐吐槽，發發嘴炮，就完事了？
這神秘大佬也有點太好說話了嗷。
不過，她贊同黎夜的一個判斷。
眼下畢竟是正事要緊。
所以她的表情瞬間轉換到冷靜嚴肅的狀態，點頭說道：「我贊同，不過應該不會有事。我已經在會場中布下了睡眠陷阱，保證會場內應該不會發生混亂。至於剛才房間裡那三個人，你不是也用睡眠魔法控制住他們了嗎？短時間不會回復行動能力。他們的門扉發生器還沒有正式啟動，只需要我們現在回去關閉就可以了。剩下的，就報警交給衛隊收尾。」
蘇錦翊看著黎夜，「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我也有些疑問，之後可以跟你問清楚嗎？」
黎夜聳聳肩，既然斬鐵都說得這麼斬釘截鐵了，想必是沒問題的。
說起來，黎夜自己其實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什麼門扉發生器啊，深淵共鳴器的，這東西系統里根本沒有，是超出原本遊戲知識的，他也不是拆彈專家，不知道怎麼關。
斬鐵看起來倒像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的習慣是，專家在場那就交給專家。
「呵————我信奉等價交換原則喔。你想要我的秘密，就拿對等的東西來換吧。問你是不是斬鐵都支支吾吾的，現在倒想問我的事了。想得美。」
兩人一邊沿著來時路往回走，一邊說道。
說是走，不過憑藉兩人的等級和屬性，實際上速度已經超越普通人的急速衝刺。
黎夜一句話說完，兩人已經回到了剛才的房間。
或者說，房門口。
因為，之前的房間已經進不去了。
房間之內被一個直徑接近兩米的黑洞占據了。
黑洞裡面是黑色的漩渦，而且還不止一個。
少說十幾個黑色漩渦，俄羅斯套娃似的，彼此嵌套，也似乎在彼此爭奪，融合，吞噬。
而外圍還在逐漸擴大著。
很明顯，這不是尋常的「門扉」。
「————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
黎夜儘管不專業，但這種場面一看就非常不妙啊。
黎夜只是很不懂。
自己和斬鐵只是出去打了三五分鐘，怎麼回來就又變成這樣了？
什麼情況啊！
怎麼回回都要出點岔子？
斬鐵臉色煞白。
「————死了。」
「我知道他們死了。」
「我是說————我們死了。這裡的人都要死了。」
這時黎夜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雙蘭蘭興奮的聲音。
「葉少葉少~你們是不是打起來了呀？我看到一個人拿著一箱錢要逃跑，我就把他的腿打折了，他現在跑不成啦。我是不是立功啦？你那邊怎麼樣啦？」
黎夜皺了皺眉毛。
憑藉S級的感知力，他依稀可以透過黑洞看見，黑洞覆蓋著的地方，似乎有一地的」
門扉發生器」，有大有小。
那些黑洞中間的小黑洞，似乎就是這些門扉發生器產生的。
而最大的黑洞就是最開始被拿出來的那一個，那個門扉發生器似乎是被一槍貫穿了。
他循著槍擊的角度看去，天花板有個小洞，那似乎正是雙蘭蘭所在的賓館房間的方向。
一瞬間，黎夜好像什麼都懂了。
這事情好像怪雙蘭蘭，又不能完全怪她。
弄出來這種什麼貫穿傷的「魔槍」，還把這種東西放心交到一個幸運值為1的人手上，是自己的錯。
是自己小看了運氣值的作用。
你聽雙蘭蘭的語氣那麼單純，那麼開心，那麼興奮，她真就是在為幫上忙而開心啊。
哎，這樣的女孩子你怎麼忍心訓斥她啊。
黎夜擠出了一絲微笑，寵溺地說道。
「是啊————你啊，這次，真他媽立了大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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