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槍王
第89章 槍王
清晨的港島，細雨如絲。
黑色奔馳平穩地穿梭在中環林立的高樓之間。
夏俊傑靠在後排閉目養神。
昨夜宿醉在朱迪姐家，饒是他體質異於常人，連日縱情聲色也難免感到一絲疲憊。
還好他有特異功能，每次空虛疲憊，一道指令下去，身體生龍活虎，雷電法王這才能強勢鎮壓數女。
不過酒色害人心智，夏俊傑暗自決定：今日起，戒酒！
「Boss。」前排開車的王建國輕聲道：「阮梅小姐的手術安排好了，從慕尼黑請來的頂尖專家飛刀，時間定在下周一。」
夏俊傑眼皮未抬：「嗯，都用最好的，錢不是問題。」
王建國略作停頓，補充道：「醫生提過，阮小姐長期營養不良，手術風險——可能偏高。」
夏俊傑驟然睜開眼，精神瞬間清醒：「幾成把握？」
「據評估，大約六成。」王建國如實回答。
夏俊傑指尖輕敲膝蓋：「不惜代價，把全球最好的團隊都請來。」
「明白，Boss，我立刻安排。」王建國沉聲應道。
車廂重歸安靜，夏俊傑已無睡意，目光投向窗外。
片刻後，王建國再次開口，帶著一絲猶豫：「Boss，還有件事。九龍槍會送來邀請函，想請您擔任這屆IPSC錦標賽的頒獎嘉賓。」
他頓了頓：「有風聲說，那位隱退兩年的傳奇槍王彭奕行，這次會復出參賽。」
「彭奕行？」夏俊傑眉梢微動。
「是。他傷退這兩年，都是苗志舜稱雄。外界都在猜測，這次會是他們二人的巔峰對決。」王建國依據情報補充道。
夏俊傑身體微仰，靠上真皮座椅：「哦？那就去看看吧。」
幾天後，九龍槍會室內射擊場槍聲震耳。
靶場上方的電子計分器數字瘋狂跳動。
看台座無虛席，商賈名流、警隊高層、安保代表齊聚，氣氛熱烈而緊繃。
夏俊傑端坐貴賓席首排，身旁是精神矍鑠的九龍槍會王理事長，身後肅立著數名保鏢。
「夏先生大駕光臨，真是槍會莫大榮幸！」王理事長笑著遞過香檳：「今日這場對決，絕對是近年最受矚目的一戰！」
夏俊傑接過酒杯，指尖輕晃杯中金色液體，目光卻鎖定遠處的準備區：「彭奕行呢？」
「馬上輪到他！」王理事長指向一側：「您看，正在那邊準備。」
射擊區旁，彭奕行身著黑色戰術背心，正一絲不苟地檢查改裝手槍，動作精準利落，透著職業槍手的沉靜。
不遠處，身著警隊射擊服的苗志舜，戴著隔音耳機，冷靜地活動著關節。
兩人登場，看台頓時騷動。
「來了！彭奕行！苗志舜！」
「槍王對決！」
「五冠王對兩連冠！有看頭！」
夏俊傑眯起眼，饒有興致。
比賽開始。
兩人就位，前方是布滿障礙物和隨機靶的模擬街道，考驗速度、精度、反應與穩定。
第一輪：
彭奕行動若脫兔，拔槍快如閃電！呼！砰！砰！三靶應聲倒！計時器：1.2秒，100%命中！
「好快！」「不愧是槍王！」驚呼四起。
苗志舜沉穩舉槍，調整呼吸。評！評！評！同樣三靶倒！時間：1.3秒，100%命中！
「旗鼓相當！」王理事長感嘆。夏俊傑未語，專注觀賽。
第二輪，難度陡增。靶子刁鑽彈出，選手需在障礙間移動射擊。
彭奕行依舊迅捷如風，靶現即中！
苗志舜預判精準，動作不疾不徐，槍槍命中靶心！
第三輪關鍵回合，夏俊傑眉頭微蹙。他注意到彭奕行身後的RO（安全官）站位異常。
按規則R0應站側後方一米外避免干擾，此人卻緊貼彭奕行側後，手始終搭在槍柄上，每當彭奕行快速動作，便有意前傾擠壓其空間。
「那人是誰？」夏俊傑指向RO。
「哦，是警隊行動部派來支援的RO。大型比賽需報備警隊，RO多由他們指派。」王理事長解釋。
夏俊傑眼神轉冷。
一次迅猛側身拔槍時，那RO腳「不經意」前挪半步，鞋尖幾乎蹭到彭奕行腳跟！
微小干擾令彭奕行動作瞬間凝滯！
雖然極其短暫，卻足以破壞節奏。
砰！砰！
本該精準的DoubleTap，一槍擦靶而過！成績驟降！
「哎呀！失誤了！」「槍王失手？」「好像被絆了？」觀眾惋惜質疑。
夏俊傑輕笑一聲，意有所指：「王理事長，貴槍會的官員，都這麼喜歡「踩線」？」
王理事長臉色一沉，立刻會意：「夏先生放心！九龍槍會最重公平！比賽必須靠實力說話！」
隨即命令助理：「立刻換掉那個RO！本輪重賽！」
「是！」
工作人員迅速上前，將臉色鐵青的RO請離。阿祖離場前，怨毒地瞪了彭奕行一眼。
新RO嚴守距離就位。
「第三輪重賽！」裁判宣布。
觀眾譁然，隨即掌聲雷動：「好！公平！」「有規矩！」
夏俊傑這才靠回椅背，端起酒杯，猶豫一瞬又放下：「這還差不多。」
王理事長賠笑：「夏先生放心，公平競賽是底線，絕不姑息干擾！」
目光重回賽場。彭彭二人重新站定。槍聲再起，清脆利落。最終，彭奕行以0.3秒優勢，成功衛冕！
六冠王！槍會史上首位六冠王！
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響徹靶場！
然而，歡呼未歇，一個癲狂身影自側門沖入！
他頭髮凌亂，雙目赤紅，正是炒股輸了後精神崩潰的老余。此時嘶吼著朝四周胡亂開槍！
砰！砰！砰！
流彈擦過看台，擊碎玻璃！碎片飛濺！人群驚恐尖叫，名流警官們抱頭鼠竄！
王理事長臉色煞白欲起，被夏俊傑輕輕按住胳膊。夏俊傑冷靜觀察。
瘋子在場內掃射，數名工作人員中彈倒地！
苗志舜反應極快，立刻舉槍對準了他，但看清對方是自己昔日同袍老余時，手指卻像被焊死在扳機上，怎麼也扣不下去！
他只能嘶吼著勸阻：「老余！住手！有話好說！」
老余早已瘋狂，念叨著「我必須要死——」，竟猛地調轉槍口，瞄準正協助觀眾撤離的彭奕行女友郭麗怡！
千鈞一髮之際！
砰！砰！
兩聲槍響幾乎同鳴！子彈精準貫穿老余眉心！他轟然倒地。
槍聲驟停，只剩粗重喘息與逼近的警笛。
苗志舜循聲望去，彭奕行持槍而立，眼中還殘留著射擊時的冰冷殺意，只是在那銳利深處，多了一絲難以名狀的異樣。
沒過多久，大批警察湧入控制現場。
苗志舜看著老余屍身，又望向彭奕行，神色複雜。
幾名警員上前，亮出手銬：「彭先生！你涉嫌非法持有及改裝槍械及故意殺人！請回警署協助調查！」
彭奕行未反抗，只回望一眼驚魂未定的女友，沉默戴銬，被押離場。
破碎玻璃透下的陽光打在他身上，半明半暗，映照著他人生悄然轉折的軌跡。
警署審訊室，白熾燈慘白刺目。
彭奕行銬在冰冷鐵椅上，目光空洞地盯著地縫。子彈入顱的觸感在腦中揮之不去。
審訊室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阿祖攥著文件沖入，怒火噴薄：「彭奕行！贏了比賽很風光？殺了老余就想沒事？！」
彭奕行抬眼，認出了這個之前在賽場上故意干擾他的R0。
阿祖將文件砸在桌上，指著檢測報告，聲音尖厲：「搜了你家！繳獲15把改裝槍！槍口動能全超2.3焦耳！遠超《火器及彈藥條例》第238條規定的2焦耳上限！」
接著他俯身逼近，施加壓力：「無牌持有、非法改裝，重罪！夠判你十年！還有老余！」
阿祖眼神怨毒：「他精神失常你看不出來？你那是故意殺人！IPSC規定槍械違規立刻取消資格！你這冠軍，也不作數了！」
彭奕行眉頭微蹙，神情第一次有了反應：「不可能！我的槍都按比賽標準改裝，動能嚴格控制在1.75焦耳以內，絕不可能超標！」
「不可能？」阿祖獰笑，從證物袋裡掏出一把手槍拍在桌上：「這就是你的槍！檢測報告白紙黑字！還想抵賴？」
審訊室外，苗志舜站在單向玻璃後，臉色變幻不定。
他清楚記得，就在不久前，他撞見阿祖在證物室里偷偷調整彭奕行槍枝的測速儀參數！
當時他厲聲喝止：「阿祖！偽造證據是妨礙司法公正！最高可判七年！你知法犯法！」
但當阿祖紅著眼對他吼：「苗sir！老余是我們兄弟！彭奕行就是個冷血殺手！不這樣怎麼能讓他付出代價？！」
想到老余冰冷的屍體，苗志舜的那句「上報」終究卡在喉嚨，他選擇了沉默，默許這場栽贓。
審訊室內，阿祖步步緊逼：「兩項重罪！證據確鑿！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彭奕行盯著阿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眼底泛起一絲冰冷的寒意。
他沒有辯解，目光卻像被磁石吸引般落向阿祖腰間的手槍，指尖無意識地微微抽動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清晨的港島，細雨如絲。
黑色奔馳平穩地穿梭在中環林立的高樓之間。
夏俊傑靠在後排閉目養神。
昨夜宿醉在朱迪姐家，饒是他體質異於常人，連日縱情聲色也難免感到一絲疲憊。
還好他有特異功能，每次空虛疲憊，一道指令下去，身體生龍活虎，雷電法王這才能強勢鎮壓數女。
不過酒色害人心智，夏俊傑暗自決定：今日起，戒酒！
「Boss。」前排開車的王建國輕聲道：「阮梅小姐的手術安排好了，從慕尼黑請來的頂尖專家飛刀，時間定在下周一。」
夏俊傑眼皮未抬：「嗯，都用最好的，錢不是問題。」
王建國略作停頓，補充道：「醫生提過，阮小姐長期營養不良，手術風險——可能偏高。」
夏俊傑驟然睜開眼，精神瞬間清醒：「幾成把握？」
「據評估，大約六成。」王建國如實回答。
夏俊傑指尖輕敲膝蓋：「不惜代價，把全球最好的團隊都請來。」
「明白，Boss，我立刻安排。」王建國沉聲應道。
車廂重歸安靜，夏俊傑已無睡意，目光投向窗外。
片刻後，王建國再次開口，帶著一絲猶豫：「Boss，還有件事。九龍槍會送來邀請函，想請您擔任這屆IPSC錦標賽的頒獎嘉賓。」
他頓了頓：「有風聲說，那位隱退兩年的傳奇槍王彭奕行，這次會復出參賽。」
「彭奕行？」夏俊傑眉梢微動。
「是。他傷退這兩年，都是苗志舜稱雄。外界都在猜測，這次會是他們二人的巔峰對決。」王建國依據情報補充道。
夏俊傑身體微仰，靠上真皮座椅：「哦？那就去看看吧。」
幾天後，九龍槍會室內射擊場槍聲震耳。
靶場上方的電子計分器數字瘋狂跳動。
看台座無虛席，商賈名流、警隊高層、安保代表齊聚，氣氛熱烈而緊繃。
夏俊傑端坐貴賓席首排，身旁是精神矍鑠的九龍槍會王理事長，身後肅立著數名保鏢。
「夏先生大駕光臨，真是槍會莫大榮幸！」王理事長笑著遞過香檳：「今日這場對決，絕對是近年最受矚目的一戰！」
夏俊傑接過酒杯，指尖輕晃杯中金色液體，目光卻鎖定遠處的準備區：「彭奕行呢？」
「馬上輪到他！」王理事長指向一側：「您看，正在那邊準備。」
射擊區旁，彭奕行身著黑色戰術背心，正一絲不苟地檢查改裝手槍，動作精準利落，透著職業槍手的沉靜。
不遠處，身著警隊射擊服的苗志舜，戴著隔音耳機，冷靜地活動著關節。
兩人登場，看台頓時騷動。
「來了！彭奕行！苗志舜！」
「槍王對決！」
「五冠王對兩連冠！有看頭！」
夏俊傑眯起眼，饒有興致。
比賽開始。
兩人就位，前方是布滿障礙物和隨機靶的模擬街道，考驗速度、精度、反應與穩定。
第一輪：
彭奕行動若脫兔，拔槍快如閃電！呼！砰！砰！三靶應聲倒！計時器：1.2秒，100%命中！
「好快！」「不愧是槍王！」驚呼四起。
苗志舜沉穩舉槍，調整呼吸。評！評！評！同樣三靶倒！時間：1.3秒，100%命中！
「旗鼓相當！」王理事長感嘆。夏俊傑未語，專注觀賽。
第二輪，難度陡增。靶子刁鑽彈出，選手需在障礙間移動射擊。
彭奕行依舊迅捷如風，靶現即中！
苗志舜預判精準，動作不疾不徐，槍槍命中靶心！
第三輪關鍵回合，夏俊傑眉頭微蹙。他注意到彭奕行身後的RO（安全官）站位異常。
按規則R0應站側後方一米外避免干擾，此人卻緊貼彭奕行側後，手始終搭在槍柄上，每當彭奕行快速動作，便有意前傾擠壓其空間。
「那人是誰？」夏俊傑指向RO。
「哦，是警隊行動部派來支援的RO。大型比賽需報備警隊，RO多由他們指派。」王理事長解釋。
夏俊傑眼神轉冷。
一次迅猛側身拔槍時，那RO腳「不經意」前挪半步，鞋尖幾乎蹭到彭奕行腳跟！
微小干擾令彭奕行動作瞬間凝滯！
雖然極其短暫，卻足以破壞節奏。
砰！砰！
本該精準的DoubleTap，一槍擦靶而過！成績驟降！
「哎呀！失誤了！」「槍王失手？」「好像被絆了？」觀眾惋惜質疑。
夏俊傑輕笑一聲，意有所指：「王理事長，貴槍會的官員，都這麼喜歡「踩線」？」
王理事長臉色一沉，立刻會意：「夏先生放心！九龍槍會最重公平！比賽必須靠實力說話！」
隨即命令助理：「立刻換掉那個RO！本輪重賽！」
「是！」
工作人員迅速上前，將臉色鐵青的RO請離。阿祖離場前，怨毒地瞪了彭奕行一眼。
新RO嚴守距離就位。
「第三輪重賽！」裁判宣布。
觀眾譁然，隨即掌聲雷動：「好！公平！」「有規矩！」
夏俊傑這才靠回椅背，端起酒杯，猶豫一瞬又放下：「這還差不多。」
王理事長賠笑：「夏先生放心，公平競賽是底線，絕不姑息干擾！」
目光重回賽場。彭彭二人重新站定。槍聲再起，清脆利落。最終，彭奕行以0.3秒優勢，成功衛冕！
六冠王！槍會史上首位六冠王！
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響徹靶場！
然而，歡呼未歇，一個癲狂身影自側門沖入！
他頭髮凌亂，雙目赤紅，正是炒股輸了後精神崩潰的老余。此時嘶吼著朝四周胡亂開槍！
砰！砰！砰！
流彈擦過看台，擊碎玻璃！碎片飛濺！人群驚恐尖叫，名流警官們抱頭鼠竄！
王理事長臉色煞白欲起，被夏俊傑輕輕按住胳膊。夏俊傑冷靜觀察。
瘋子在場內掃射，數名工作人員中彈倒地！
苗志舜反應極快，立刻舉槍對準了他，但看清對方是自己昔日同袍老余時，手指卻像被焊死在扳機上，怎麼也扣不下去！
他只能嘶吼著勸阻：「老余！住手！有話好說！」
老余早已瘋狂，念叨著「我必須要死——」，竟猛地調轉槍口，瞄準正協助觀眾撤離的彭奕行女友郭麗怡！
千鈞一髮之際！
砰！砰！
兩聲槍響幾乎同鳴！子彈精準貫穿老余眉心！他轟然倒地。
槍聲驟停，只剩粗重喘息與逼近的警笛。
苗志舜循聲望去，彭奕行持槍而立，眼中還殘留著射擊時的冰冷殺意，只是在那銳利深處，多了一絲難以名狀的異樣。
沒過多久，大批警察湧入控制現場。
苗志舜看著老余屍身，又望向彭奕行，神色複雜。
幾名警員上前，亮出手銬：「彭先生！你涉嫌非法持有及改裝槍械及故意殺人！請回警署協助調查！」
彭奕行未反抗，只回望一眼驚魂未定的女友，沉默戴銬，被押離場。
破碎玻璃透下的陽光打在他身上，半明半暗，映照著他人生悄然轉折的軌跡。
警署審訊室，白熾燈慘白刺目。
彭奕行銬在冰冷鐵椅上，目光空洞地盯著地縫。子彈入顱的觸感在腦中揮之不去。
審訊室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阿祖攥著文件沖入，怒火噴薄：「彭奕行！贏了比賽很風光？殺了老余就想沒事？！」
彭奕行抬眼，認出了這個之前在賽場上故意干擾他的R0。
阿祖將文件砸在桌上，指著檢測報告，聲音尖厲：「搜了你家！繳獲15把改裝槍！槍口動能全超2.3焦耳！遠超《火器及彈藥條例》第238條規定的2焦耳上限！」
接著他俯身逼近，施加壓力：「無牌持有、非法改裝，重罪！夠判你十年！還有老余！」
阿祖眼神怨毒：「他精神失常你看不出來？你那是故意殺人！IPSC規定槍械違規立刻取消資格！你這冠軍，也不作數了！」
彭奕行眉頭微蹙，神情第一次有了反應：「不可能！我的槍都按比賽標準改裝，動能嚴格控制在1.75焦耳以內，絕不可能超標！」
「不可能？」阿祖獰笑，從證物袋裡掏出一把手槍拍在桌上：「這就是你的槍！檢測報告白紙黑字！還想抵賴？」
審訊室外，苗志舜站在單向玻璃後，臉色變幻不定。
他清楚記得，就在不久前，他撞見阿祖在證物室里偷偷調整彭奕行槍枝的測速儀參數！
當時他厲聲喝止：「阿祖！偽造證據是妨礙司法公正！最高可判七年！你知法犯法！」
但當阿祖紅著眼對他吼：「苗sir！老余是我們兄弟！彭奕行就是個冷血殺手！不這樣怎麼能讓他付出代價？！」
想到老余冰冷的屍體，苗志舜的那句「上報」終究卡在喉嚨，他選擇了沉默，默許這場栽贓。
審訊室內，阿祖步步緊逼：「兩項重罪！證據確鑿！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彭奕行盯著阿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眼底泛起一絲冰冷的寒意。
他沒有辯解，目光卻像被磁石吸引般落向阿祖腰間的手槍，指尖無意識地微微抽動了一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