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慶祝的酒為你開好(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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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俊傑眼底眸光微斂。果然,肉剛出鍋,就有狗聞著香味來了。

  不過面上笑容不變,謙遜地擺擺手:「大岳哥,這事我可不敢做主。陸家村這單,從頭到尾都是百萬哥出錢又出力,我就是個跑腿辦事的馬前卒。能不能搭夥,怎麼搭夥,全得看百萬哥的意思。」

  牌桌對面的王百萬聞言,囂張地將雪茄叼回嘴角,鼻腔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嘴角扯動了一下,眼底卻掠過一絲冰冷的譏誚。他看也沒看林大岳,直接將籌碼「啪」地一聲拍在桌上,金額同樣是兩百萬,然後沉默地靠回椅背。全程沒接半句話,那拒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林大岳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眼角的皺紋似乎更深了幾分。他強壓下慍怒,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牌桌上的氣氛頓時凝滯了幾分。

  他與王百萬表面合作多年,暗地裡互相傾軋算計從未停歇,眼看王百萬借夏俊傑之手獨吞了陸家村這塊大肥肉,當然眼紅嫉妒。

  牌局在一種微妙的緊繃感中繼續。湯茱迪看出尷尬的環境,沒過多久端著一盤洗淨的葡萄走過來。

  她大氣的將葡萄擺在桌上,略帶歉意的對幾人笑了笑,拉了下夏俊傑的衣袖:「阿傑,廚房那邊的水果還沒弄好,我一個人忙不過來,過來搭把手,幫我切一下果盤好不好?」

  「當然,嫂子。」夏俊傑爽快地應下,將手中的牌隨意扣在桌上,籌碼往前一推,起身跟著湯茱迪走向與客廳相連的開放式廚房。

  兩人走後,牌桌上的氛圍頓時陰暗下來。

  林大岳也不裝了,直白的質問:「百萬,你是不是想獨吞。」

  另一邊,寬敞明亮的廚房裡,兩人將洗淨的水果,咔咔切斷。這邊夏俊傑拿起一個橙子,鋒利的刀刃輕易地劃開橙皮。湯茱迪則沉默地清洗著一串紫得發亮的葡萄,水流嘩嘩作響。

  切著切著,湯茱迪的動作慢了下來。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阿傑…你,有沒有覺得百萬最近…很不對勁?」

  夏俊傑手上切橙片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他微微挑眉,側頭看向湯茱迪,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疑惑:「嫂子,不對勁?你指哪方面?」

  湯茱迪沒有抬頭,只是握著葡萄的指節用力,修長的手指深深陷入一顆飽滿的紫葡萄,鮮紅的汁液瞬間染紅了潔白的瓷盤。她聲音愈發低沉,帶著壓抑的苦惱:「百萬…他最近總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三天兩頭不著家…深更半夜才回來,身上…味道也怪怪的……」她說不下去了,只是更用力地碾著那串可憐的葡萄。

  夏俊傑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瞭然弧度,但轉瞬即逝,語氣依然誠懇得近乎無辜:「嫂子,是不是你太敏感了?百萬哥生意做得大,應酬多,晚歸也是常事。男人在外打拼,有些場合身不由己,你這樣懷疑他,不太好吧?」

  湯茱迪猛地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裡面盛滿了急切、委屈和一種近乎絕望的求證欲。她盯著夏俊傑看了幾秒,仿佛在下定某種決心。她迅速擦了下手,低聲道:「你…你等我一下。」話音未落,她已經轉身快步走向裡面的臥室。

  不一會兒,她折返回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將信封塞到夏俊傑面前,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阿傑,你看看這個…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跟百萬關係最好,我只能求你…求你有機會幫我勸勸他,讓他…讓他別再碰那個了,好不好?」

  夏俊傑垂下眼瞼,目光落在信封口露出的幾張照片邊緣。雖然只瞥見一角,但那上面的畫面已足夠觸目驚心——照片的主角始終是王百萬,只是圍繞他的面孔卻在不斷變換。他迅速合上了信封口,沒讓更多不堪入目的細節暴露出來。

  湯茱迪的心緒顯然已亂到了極點,手中的刀機械地、失控地落下,將砧板上無辜的水果切得稀爛,果泥混合著汁液,一片狼藉。

  她等了片刻,沒聽到夏俊傑的回答,正疑惑地想要抬頭詢問。就在這一剎那。

  一股溫熱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毫無徵兆地從身後籠罩了她。湯茱迪渾身一僵,尚未反應過來,一雙堅實的手臂已如鐵箍般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夏俊傑滾燙的胸膛緊密地貼上了她的脊背,熨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灼燒著她的肌膚。他將下頜輕輕擱在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唇邊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危險的淺笑,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氣音,一字一句地低語:

  「朱迪姐…你…也不想百萬哥那些…特別的『嗜好』,被其他人…尤其是林生他們…知道吧?」


  湯茱迪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仿佛有一道冰冷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她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如石雕,連呼吸都停滯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男人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背脊,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

  與此同時,牌桌旁的王百萬正回味著陸家村項目的細節,見兩人去廚房許久未歸,心頭莫名有些煩躁。他扔下牌,起身走向廚房方向。

  剛走到磨砂玻璃的廚房推拉門外,他就看見夏俊傑獨自一人站在寬大的大理石操作台前。夏俊傑背對著門口,身形挺拔如松,正專注地切著水果。手中的刀鋒起落,精準而富有節奏,橙黃的橙子瓣被整齊地碼放在水晶盤中。只是,他的胸口似乎比平時起伏得略微急促一些。

  王百萬隔著玻璃,揚聲問道:「阿傑?朱迪呢?你嫂子跑哪去了?」

  夏俊傑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或慌亂,刀刃依舊穩定地划過果肉,發出規律的「篤篤」聲。他頭也未回,聲音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哦,百萬哥。嫂子說後院的溫棚里新摘了『神仙果』,怕不新鮮,親自去挑了,馬上就回來。」

  說話間,他腰腹處的襯衫布料似乎微妙地繃緊了一下,挺動的幅度在瞬間變得急促,但握刀的手依舊穩定,案板上排列的橙瓣依舊整齊劃一。

  王百萬皺著眉,顯然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但也挑不出毛病,只煩躁地揮揮手:「切完趕緊過來!有正事要跟你商量!」

  說完,王百萬轉身便走,皮鞋敲打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廚房門並未完全合攏,留著一道狹窄的縫隙。

  王百萬的腳步聲消失的瞬間,夏俊傑緊繃如弓弦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他握著刀柄的手依然懸在案板上方,刀刃機械地、規律地抬起又落下,卻再也沒有落在任何水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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