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拼了!!(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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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這枚古樸的戒指,不知何時竟悄然蛻變!

  似乎是得到了能量的滋養,一改昔日陳舊暗啞布滿歲月塵埃的模樣。此刻,戒身溫潤如玉,通體流轉著瑩瑩內蘊的光澤,仿佛飽吸了月華星輝。

  上面原本模糊的古老紋路變得清晰靈動,其中似有極淡的柔光如水般無聲流淌。邊角被時光或能量打磨得圓融而溫順,卻又在溫順之下,隱隱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沉澱了無盡歲月的鋒銳之氣。

  通體透著一股古樸厚重又華麗逼人的質感,無聲地宣告著它的不凡,絕非塵俗之物。

  指尖撫過冰潤而充滿力量的戒身,夏俊傑陷入沉思中。戒指的蛻變固然令人歡喜,但也預示著未來的變化充滿不確定性。

  是福?是禍?

  是某種力量的覺醒?抑或是某種封印的開啟?夏俊傑討厭這種不在掌控中的事情。

  「未知,便是最大的風險……」夏俊傑低聲自語,目光深邃。他心中那份因未知而生的強烈敬畏,終究壓過了此刻探究的衝動。謹慎的天性占了上風。

  夏俊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斷。

  在決心探索之前,必須暫停能量的灌注。夏俊傑決定先將戒指封存起來。

  ······

  夜晚,陸家村

  「阿公的意思很明確,丁權是政府給新界原居民的根,是我們陸家村立身的根本,絕不能賣給外面的大老闆。看阿公的架勢,怕是自己有開發的打算。」

  陸金強剛從後山祖屋回來,袖口還粘著草屑,他往八仙桌上一坐,自己為自己倒上一杯開水。

  話音剛落,老二陸永富就拍著桌子站起來:「強哥,你就是太死板!」他雙眼放光,身體前傾:「大老闆開價二十萬收一個丁權!我們轉手跟村民說十萬,中間就有一倍的差價!一百個丁權就是一千萬,一千個就是一個億!新界等著分丁權的後生仔十幾萬!這是躺著當億萬富翁的命啊!」

  他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狠勁:「阿公……年紀大了,腦筋早就不靈光。老人家嘛,走路不穩,或者心臟突然不好……都是天意。總不能讓他擋著咱們兄弟發財的路吧?」

  「你瘋了!」老三陸建波猛的起身,椅子腿在青石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那是阿公!是陸家村的定海神針!沒他鎮著,村里誰能服我們管?這種欺師滅祖的話你也敢講?!」

  角落裡一直沉默的老四陸永權突然抬起頭,通紅的雙眼布滿血絲,指甲都啃的出血仍在顫抖。

  「三哥!」他的聲音裡帶著絲哭腔,委屈和絕望幾乎要溢出來。「我不想再窮了!窮了半輩子,你們娶妻生子,蓋房置地,我呢?

  我連間像樣的丁屋都蓋不起,媒婆遇到我都要繞著走!錯過這次機會,我這輩子就爛在泥溝里了!我真的……真的不想窮一輩子啊!」

  老四的嘶吼像一塊堅冰砸進眾人心裡,房間裡瞬間陷入死寂。

  這聲「不想窮」,戳中了在場每個人的心窩子。

  他們能坐在這裡密謀這件事,就是因為他們也不想再受窮了。

  陸金強的眉頭緊鎖,想了許久後,最終重重的嘆了口氣,一掌拍在桌子上:「夠了!這事,到此為止!」

  他眼神凝重的掃過三個弟弟,語氣斬釘截鐵,「我們都是阿公拉扯大的。丁權是政府給新界人的保障,不是我們發橫財的墊腳石!誰要打阿公的主意——」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先過我陸金強這關!」

  話音未落,門外「哐當」一聲脆響,似是花盆或者磚塊之類的東西被撞翻的聲音。緊接著,一道黑影在廊柱後一閃而逝。

  清冷的月光勾勒出那倉惶逃竄的身影輪廓,還有他身上那件幾人再熟悉不過的衣服。

  四兄弟如遭雷擊,面面相覷。陸永富反應最快,抄起桌下的板凳就朝外沖!

  可惜的是,這麼一耽擱人早就跑遠了。但那身衣服,他們絕不會認錯。

  「羅永就!肯定是羅永就那王八蛋!」陸永富咬牙切齒,暴躁地將板凳摔在地上。

  不遠處,羅永就腳步跑得極快,順著村道往村口跑,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出胸膛,後背發涼的悸動,讓他絲毫不敢回頭。

  他本是來找陸金強喝酒,沒成想撞破這天大的秘密!

  這事要是讓阿公知道——別說陸家兄弟要倒大霉,他一個外姓人,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剛衝到村口岔路,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突然從暗處衝出來,一個粗暴的甩尾,車尾甩撞到他身上!羅永就一個趔趄,人就像破麻袋一樣飛出兩三米連著在地上翻滾幾圈。

  還沒等他捂著身體喊疼。車門「哐」地拉開,兩個黑衣大漢跳下來。

  下一刻,一根鐵棍狠狠的砸到他的後脖頸上。

  羅永就雙眼一黑,身子發軟,接著就被兩個人像拖條死狗一樣拽到車上。

  「軍哥,這幾個小崽子辦事真不牢靠,最後還得咱們擦屁股。這小子怎麼處理?」開車的漢子啐了一口。

  副駕上的王建軍面無表情地瞥了眼昏迷的羅永就,眼神冰冷:「送去天神村蓋希望小學。留著,以後說不定有用。」

  麵包車后座,一排精密的竊聽設備閃爍著幽光,中間兩塊大屏幕上,赫然是陸家堂屋裡方才發生的一切!

  夏俊傑早料到這四兄弟可能優柔寡斷,王建軍就是他布下的後手——若四人狠不下心,就由王建軍替他們「動手」,再將髒水潑回他們身上!

  另一邊,陸家四兄弟順著模糊的腳印一路狂追到岔路口,只看到空蕩蕩的黃土路和清冷的月光,路邊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人呢?!跑哪去了?!」老四陸永權急得直跺腳,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他肯定全聽見了!要是轉頭去阿公那兒告發……我們就全完了!」

  陸永富臉色猙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剛才那些話要是漏出去,按村規……夠我們浸十回豬籠!」

  就在這時,剛才還激烈反對的老三陸建波猛地站出來,聲音發顫,卻透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厲:「強哥!干!必須得幹了!不干不行了!」

  「晚一步,消息漏出去,別說阿公饒不了我們,大老闆那邊更不會放過我們!」他雙眼赤紅,往陸金強逼近了兩步。「強哥,你忘了?和連勝的龍頭都在他手底下聽話!事情辦砸了,是真的會死人的!你們要是不敢——我去!」

  他之前的反對,從來都不是因為尊敬阿公。否則今晚他根本不會來。他只是單純的怕事情失敗,把自己牽連進去,引火燒身。

  陸金強緊閉雙眼,內心反覆掙扎,最終臉上的猶豫一點點褪去。當他再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決然。

  「干!」

  其餘三人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老三陸建波緊攥的拳頭緩緩鬆開,眼中交織著劫後餘生的虛脫和即將鋌而走險的瘋狂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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