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萬花筒的蛻變
紐約警察局的人姍姍來遲，作為警察局總長，喬治・史黛西更親自趕來。
然而，當他進入那座大廈時，看到的卻是一片火海。
火海之中，到處都躺著屍體，那些屍體的雙目一片焦炭，表情猙獰，似乎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折磨。
更為可怕的是，火海之中屹立著一尊恐怖的骷髏。
骷髏渾身繚繞著來自地獄的漆黑火焰，空洞的雙目之處，此刻似乎孕育著某種極其邪惡的東西。
只是看一眼，喬治・史黛西竟然就回想起了自己一生所犯下的各種錯誤。
雖然不多，但巨大的罪惡感還是在他心中蔓延，他整個人都因此呆立在原地。
他身邊的人也是如此，所有人都因為與那隻骷髏對視，陷入了被罪惡感折磨的禁錮中。
但下一刻，骷髏對他們露出一個笑容，隨後其背後展開一個傳送門，骷髏退入其中消失不見，他們才從那種被罪惡感折磨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那是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驚恐無比。
剛才那段時間，他們仿佛墮入了地獄，時時刻刻都有巨大的罪惡感折磨著靈魂，讓他們後悔所犯下的那些事。
一時間，他們甚至覺得自己以後一定要盡力多做好事，絕不能再犯錯誤。
喬治・史黛西這時也清醒過來，他怒罵一聲：
「該死的怪物！」
但也知曉這種情況已經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當即把事情上報了上去。
而另一邊，神盾局的人一直都在監控著這裡，他們也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
看到了那個仿佛來自地獄的骷髏審判罪惡、肆意縱火的過程。
所有人都沉默著。
「他似乎變得更強了，傳送門能力依舊無解。在徹底破解他的傳送門能力之前，我們絕不能與他正面對上。」
尼克・弗瑞道。
這時科爾森開口：
「他似乎極其看重罪惡的靈魂，如果我們通過這種方式與他接觸，給他提供罪惡深重的靈魂讓他審判，是否能讓他為我們所用？」
尼克・弗瑞搖了搖頭：
「你太天真了，他能毫無顧忌地搶走宇宙魔方和我們的昆式戰機，顯然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這種人物是絕對的危險分子，怎麼可能拉攏？只有將他解決、關押，才是最好的辦法。」
而強尼對於林淵所做的事情，似乎也受到了極大衝擊。
他沒有想到林淵竟然會如此猖狂。
不是說他來自守護人類的聖地嗎？
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強尼覺得自己不該撒手不管，應該去阻止林淵繼續下去。
他覺得林淵太過可怕了，簡直就是一個視生命如草芥的惡魔，哪怕是墨菲斯托，似乎也不過如此。
尼克弗瑞似乎注意到了強尼眼中的掙扎，於是道：
「你過去說你已經放棄了屬於復仇之靈的力量....這種力量...能否重新拿回？
你也看到了，現在外面有一個完全不講規矩、幾乎化身為人間惡魔的復仇之靈。
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止他，繼續拖下去，不知道他會傷害多少人。
現在或許只有你曾經的惡靈騎士身份能阻止他，你能否拿回自己的力量？」
強尼沉默著，沒有言語。
尼克弗瑞也沒有繼續勸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而問道：
「托尼與班納那邊的研究怎麼樣？宇宙魔方的定位裝置是否已經做好？」
科爾森回道：
「還需要一些時間，但他們已經有了明確的突破口。」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
「這就好。」
...
而此刻，林淵來到了卡瑪泰姬。
為了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他吞噬了金並的靈魂，後續又吞噬了諸多罪惡的靈魂。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幾乎要爆炸，而源源不斷的力量仍然在向著雙眼涌去。
似乎他覺醒的並不是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而是一種更特別的眼睛。
此刻他的雙目正在迎來蛻變，意識變得有些昏沉，一落地就躺在地上，像是昏迷了一般。
但他的雙瞳之處，兩道地獄火焰不斷灼燒，顏色在正常火紅、深暗、血紅三者之間不斷跳動變化，格外詭異。
他的到來，自然引起了卡瑪泰姬法師的注意。
此刻的林淵，或許是因為剛剛吞噬大量罪惡的原因，周身的罪惡氣息幾乎滔天，快要形成實質化的氣場。
所有法師都面露警惕，隨時準備動手。
雖然他們認出眼前這人是那個惡靈騎士，但此刻他表現出的狀態太過不正常，簡直就像是一尊地獄惡魔。
甚至於，哪怕是真正來自地獄的惡魔，所散發的罪惡氣息似乎都不如眼前這個存在濃郁。
「他已經徹底墮落了。」
一個法師道，
「我們必須將他解決。」
「但他似乎是至尊法師的客人，我們得先請示至尊法師。」
眾人沉默下來。
這時莫度與王走了過來。
王看了眼林淵，又看向莫度：
「他是至尊法師的客人，你可千萬不要對他動手。」
莫度轉頭看向他：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對他動手？」
王一怔。
自然是因為他知曉莫度向來嫉惡如仇，眼裡容不得沙子。
林淵現在的姿態，簡直與一個惡魔一樣，他擔心莫度會直接不顧一切的對其動手。
莫度又笑道：
「他所做的事，都是在清掃罪惡，雖然極端，但正是這種極端，才更有效果，有時候，對於那些惡人，就是要極端！」
「至少，他現在並沒有真的隨意殺害普通人，只是針對惡人，這種情況下，我怎麼會對他動手？」
「他周身的罪惡氣息，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些罪人的，至於復仇之靈，雖然來自地獄，但本質上，也是正義的天使被墨菲斯托引誘所化。
而他...顯然完全能很好的控制復仇之靈的力量，只對惡人下手。」
「我完全沒有向他動手的理由。」
顯然。
莫度並不知曉。
林淵殺死了夜魔俠的事。
或者說他連林淵先前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但他能夠看出，林淵周身的罪惡氣息，並不屬於他自己，而是來自於被他審判的靈魂。
王聽了莫度的話，點了點頭。
不動手就好。
「他的力量正在蛻變，給他一個安靜的空間吧。」
至尊法師這時也走來。
她一眼就看出了林淵現在的狀態，隨後帶著林淵走進一個房間，將他放下，並禁止其他人靠近。
「唉！」
至尊法師嘆了口氣，
「你還是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不過現在的你，似乎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與理智，希望你能一直守住這份理智。」
至尊法師覺得，林淵現在走的路越來越極端了。
如果繼續這樣肆無忌憚地吞噬靈魂，他根本無法承受那種滔天罪惡，終究會被反噬，成為一個墮落的恐怖存在。
...
與此同時，地獄之中，墨菲斯托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安排你，沒想到你竟然會走上這樣一條路。
那我便推你一把，讓你徹底認清自己的內心吧！你終究屬於我，屬於這片地獄，你跑不掉的！」
然而，當他進入那座大廈時，看到的卻是一片火海。
火海之中，到處都躺著屍體，那些屍體的雙目一片焦炭，表情猙獰，似乎死前遭受了極大的痛苦折磨。
更為可怕的是，火海之中屹立著一尊恐怖的骷髏。
骷髏渾身繚繞著來自地獄的漆黑火焰，空洞的雙目之處，此刻似乎孕育著某種極其邪惡的東西。
只是看一眼，喬治・史黛西竟然就回想起了自己一生所犯下的各種錯誤。
雖然不多，但巨大的罪惡感還是在他心中蔓延，他整個人都因此呆立在原地。
他身邊的人也是如此，所有人都因為與那隻骷髏對視，陷入了被罪惡感折磨的禁錮中。
但下一刻，骷髏對他們露出一個笑容，隨後其背後展開一個傳送門，骷髏退入其中消失不見，他們才從那種被罪惡感折磨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那是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驚恐無比。
剛才那段時間，他們仿佛墮入了地獄，時時刻刻都有巨大的罪惡感折磨著靈魂，讓他們後悔所犯下的那些事。
一時間，他們甚至覺得自己以後一定要盡力多做好事，絕不能再犯錯誤。
喬治・史黛西這時也清醒過來，他怒罵一聲：
「該死的怪物！」
但也知曉這種情況已經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當即把事情上報了上去。
而另一邊，神盾局的人一直都在監控著這裡，他們也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
看到了那個仿佛來自地獄的骷髏審判罪惡、肆意縱火的過程。
所有人都沉默著。
「他似乎變得更強了，傳送門能力依舊無解。在徹底破解他的傳送門能力之前，我們絕不能與他正面對上。」
尼克・弗瑞道。
這時科爾森開口：
「他似乎極其看重罪惡的靈魂，如果我們通過這種方式與他接觸，給他提供罪惡深重的靈魂讓他審判，是否能讓他為我們所用？」
尼克・弗瑞搖了搖頭：
「你太天真了，他能毫無顧忌地搶走宇宙魔方和我們的昆式戰機，顯然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這種人物是絕對的危險分子，怎麼可能拉攏？只有將他解決、關押，才是最好的辦法。」
而強尼對於林淵所做的事情，似乎也受到了極大衝擊。
他沒有想到林淵竟然會如此猖狂。
不是說他來自守護人類的聖地嗎？
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時間，強尼覺得自己不該撒手不管，應該去阻止林淵繼續下去。
他覺得林淵太過可怕了，簡直就是一個視生命如草芥的惡魔，哪怕是墨菲斯托，似乎也不過如此。
尼克弗瑞似乎注意到了強尼眼中的掙扎，於是道：
「你過去說你已經放棄了屬於復仇之靈的力量....這種力量...能否重新拿回？
你也看到了，現在外面有一個完全不講規矩、幾乎化身為人間惡魔的復仇之靈。
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止他，繼續拖下去，不知道他會傷害多少人。
現在或許只有你曾經的惡靈騎士身份能阻止他，你能否拿回自己的力量？」
強尼沉默著，沒有言語。
尼克弗瑞也沒有繼續勸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而問道：
「托尼與班納那邊的研究怎麼樣？宇宙魔方的定位裝置是否已經做好？」
科爾森回道：
「還需要一些時間，但他們已經有了明確的突破口。」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
「這就好。」
...
而此刻，林淵來到了卡瑪泰姬。
為了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他吞噬了金並的靈魂，後續又吞噬了諸多罪惡的靈魂。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幾乎要爆炸，而源源不斷的力量仍然在向著雙眼涌去。
似乎他覺醒的並不是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而是一種更特別的眼睛。
此刻他的雙目正在迎來蛻變，意識變得有些昏沉，一落地就躺在地上，像是昏迷了一般。
但他的雙瞳之處，兩道地獄火焰不斷灼燒，顏色在正常火紅、深暗、血紅三者之間不斷跳動變化，格外詭異。
他的到來，自然引起了卡瑪泰姬法師的注意。
此刻的林淵，或許是因為剛剛吞噬大量罪惡的原因，周身的罪惡氣息幾乎滔天，快要形成實質化的氣場。
所有法師都面露警惕，隨時準備動手。
雖然他們認出眼前這人是那個惡靈騎士，但此刻他表現出的狀態太過不正常，簡直就像是一尊地獄惡魔。
甚至於，哪怕是真正來自地獄的惡魔，所散發的罪惡氣息似乎都不如眼前這個存在濃郁。
「他已經徹底墮落了。」
一個法師道，
「我們必須將他解決。」
「但他似乎是至尊法師的客人，我們得先請示至尊法師。」
眾人沉默下來。
這時莫度與王走了過來。
王看了眼林淵，又看向莫度：
「他是至尊法師的客人，你可千萬不要對他動手。」
莫度轉頭看向他：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對他動手？」
王一怔。
自然是因為他知曉莫度向來嫉惡如仇，眼裡容不得沙子。
林淵現在的姿態，簡直與一個惡魔一樣，他擔心莫度會直接不顧一切的對其動手。
莫度又笑道：
「他所做的事，都是在清掃罪惡，雖然極端，但正是這種極端，才更有效果，有時候，對於那些惡人，就是要極端！」
「至少，他現在並沒有真的隨意殺害普通人，只是針對惡人，這種情況下，我怎麼會對他動手？」
「他周身的罪惡氣息，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那些罪人的，至於復仇之靈，雖然來自地獄，但本質上，也是正義的天使被墨菲斯托引誘所化。
而他...顯然完全能很好的控制復仇之靈的力量，只對惡人下手。」
「我完全沒有向他動手的理由。」
顯然。
莫度並不知曉。
林淵殺死了夜魔俠的事。
或者說他連林淵先前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但他能夠看出，林淵周身的罪惡氣息，並不屬於他自己，而是來自於被他審判的靈魂。
王聽了莫度的話，點了點頭。
不動手就好。
「他的力量正在蛻變，給他一個安靜的空間吧。」
至尊法師這時也走來。
她一眼就看出了林淵現在的狀態，隨後帶著林淵走進一個房間，將他放下，並禁止其他人靠近。
「唉！」
至尊法師嘆了口氣，
「你還是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不過現在的你，似乎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與理智，希望你能一直守住這份理智。」
至尊法師覺得，林淵現在走的路越來越極端了。
如果繼續這樣肆無忌憚地吞噬靈魂，他根本無法承受那種滔天罪惡，終究會被反噬，成為一個墮落的恐怖存在。
...
與此同時，地獄之中，墨菲斯托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本來還不知道該怎麼安排你，沒想到你竟然會走上這樣一條路。
那我便推你一把，讓你徹底認清自己的內心吧！你終究屬於我，屬於這片地獄，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