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復仇之靈真正的能力
或許是真有一點天賦在身上，沒花多少時間，林淵就將傳送門法術掌握。
一念之間，他就可以到達任何腦海中能夠想像到的地方。
是的，這門法術不是要去去過的地方，而是要去一個能夠想像到的地方，這就很離譜了。
理論上來說，林淵甚至能夠藉助這門法術，實現宇宙中的旅遊。
當然，就算能去沒去過的地方，他也必須真的想像到那個地方的細節，不然憑空想像肯定是不行的。
「魔法真是神奇。」
掌握這門法術後，林淵感嘆。
一旁作為圖書管理員的王也道：
「魔法確實很神奇。」
總之，有了傳送門法術，他以後做什麼事都能方便許多。
至少在地獄廚房審判惡人時，他不用再跑到野外換個行頭再回家。
而就在他準備離開卡瑪泰姬時，至尊法師找到了他，對他說：
「奧丁讓我告訴你，你幫忙教導托爾的事情，他已經還清了人情。下次見到托爾後，記得將毀滅者戰甲的殘骸交給托爾。」
林淵沉默。
「這麼說，還是無法收為己有嗎？他為什麼自己不來？」
至尊法師道：
「毀滅者戰甲雖然還有點效用，但畢竟已經被托爾打壞了，想要修復需要消耗極多的資源。
而奧丁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未來，他或許都用不上這套戰甲了。對於這套戰甲而言，它最好的歸宿，是進入奧丁的藏寶庫。」
「其實如果你真的想要這套戰甲，我可以幫你聯繫奧丁。」
林淵驚喜道：
「真的？」
至尊法師點了點頭：
「不過，你能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林淵道：
「我就知道。你儘管說吧，要讓我做什麼？」
至尊法師道：
「不久之後，整個紐約都會遭遇巨大的災難。我希望你能夠在其中發揮作用，儘可能地減少傷亡。」
林淵心中一動。
顯然，至尊法師指的應該就是紐約之戰了。
但實際上，這件事似乎可以直接從根源上解決。
只要阻止神盾局的人研究宇宙魔方，後面的事情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測，鬼知道在劇情慣性的影響下，洛基會不會通過其他方式，將齊塔瑞的大軍引到紐約？
「可以，這很簡單。」
林淵答應道。
他也準備趁著紐約之戰，徹底將過去的一些事情了結。
有什麼時間點比這個更適合做斬草除根的事呢？
其實最開始，林淵就打算在這個時候，去徹底解決那些人。
「對了，墨菲斯托在最後似乎對我下了什麼詛咒，大師能看出來嗎？」
他問。
至尊法師略有深意的道：
「對於尋常人來說，那確實是詛咒，但對於你而言，或許那是一個能夠增長你力量的好處。」
「只要你能夠度過那一關...」
林淵歪了歪頭：
「大師的意思是...」
至尊法師道：
「復仇之靈的力量，本質就是一種墮落的天使，而墨菲斯托的詛咒，則是一種純粹的惡魔之力。
墨菲斯托雖然抓住了一些復仇之靈，將他們引誘至墮落，但其實他自己都沒有弄明白復仇之靈真正的特性。」
林淵疑惑：
「復仇之靈真正的特性是什麼？」
至尊法師一笑：
「很簡單，那就是能夠適應幾乎任何性質的力量。」
「無論是天堂的光，還是地獄的地獄火，亦或者是元素魔法，阿斯加德的神力，復仇之靈都能夠適應。」
「你現在所表現出的，正是適應地獄火的一種姿態，如果哪天你能夠感受到那屬於天使的力量，還能夠掌握天使的力量。」
「甚至於，復仇之靈還能夠因為一個人的精神意志，成長經歷，拓展出符合其文化背景的特性與姿態。」
「這才是復仇之靈真正強大的地方。」
林淵聽懂了：
「所以有那種惡魔之力在，哪天如果我能夠適應那種力量，直接能夠拓展出一種復仇之靈惡魔形態？」
至尊法師頷首。
林淵有些吃驚：
「復仇之靈真的能這麼千變萬化嗎？墨菲斯托抓住復仇之靈那麼久，竟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至尊法師搖了搖頭：
「在玩弄靈魂的方面，墨菲斯托或許少有人能及，但對於力量性質的研究，他除了粗暴的賜予其他人惡魔的力量，還會做什麼？」
「他就算再怎麼喜歡玩弄陰謀，也只是一個惡魔而已。」
「我們這些法師不同，我們會去深入的研究各種超凡的存在所具備的力量，以及那些力量所具備的特性，因此才掌握許多神明都不見得知曉的知識。」
林淵目露瞭然：
「多謝大師指點。」
至尊法師道：
「回去多修行修行冥想法吧，只有自身的精神意志強大，你才能夠掌控更多的力量，不然...」
「也只會被力量反過來影響而已。」
...
回到家中。
林淵便準備先進行冥想修行，等晚上再去進行審判靈魂的事。
夜黑風高好辦事。
不過，他忽地發現了什麼。
徑直便來到窗戶旁，打開窗戶。
屋外，正有一群人盯著這邊。
他們注意到了突然被打開的窗戶。
「嗯？那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們看到他回來了麼？」
他們正是金並的手下，想要抓住林淵，撈一筆外快。
兩億美金。
對於他們而言，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不管了，直接過去，將那小子抓住！」
一群人立馬向著林淵的家跑去。
剛準備敲門，門就自己打開，他們愣了下，隨後一臉獰笑的走近。
「小子....」
為首的摩拳擦掌，似乎想要放什麼狠話。
但迎面就是一拳。
嘭嘭嘭。
下一刻。
這群人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連連哀嚎。
「住手！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你死定了！」
但他們依舊放狠話。
嘩！
可林淵更懶得多廢話，直接變成了惡靈騎士的模樣。
那群人嚇傻了。
「怪物！你是個怪物！」
他們萬萬沒想到，只是想要撈筆外快，竟然踢倒了這樣的一塊鐵板。
不。
這都不是什麼鐵板了。
這簡直就是巨坑！
他們有些欲哭無淚。
「看著我的眼睛。」
林淵一個個將他們提起。
在一聲聲哀嚎下，這群人便被審判了罪惡，靈魂都被吞噬。
通過他們的罪惡記憶。
林淵也知曉了他們的來歷。
「金並？」
「正好，我需要大量的罪惡靈魂....」
雖說以復仇之靈的觀點，這世上幾乎所有人都有罪。
但顯然，罪孽深重的靈魂，對於他來說，才是高質量的靈魂。
便如這幾個人。
他們作為金並的手下，手上光人命，都有十幾條幾十條，其他直接間接犯下的罪惡，更是數不勝數。
他們給林淵帶來的力量提升。
幾乎比起過去林淵審判過的所有人加起來所得到的收穫都要強。
「繼續這樣審判下去，感覺覺醒萬花筒也不算太遠？」
他變成人形，摸了摸眼睛。
「如果將整個地獄廚房清理一遍，覺醒萬花筒，絕對是綽綽有餘的吧？」
林淵期待起來。
一念之間，他就可以到達任何腦海中能夠想像到的地方。
是的，這門法術不是要去去過的地方，而是要去一個能夠想像到的地方，這就很離譜了。
理論上來說，林淵甚至能夠藉助這門法術，實現宇宙中的旅遊。
當然，就算能去沒去過的地方，他也必須真的想像到那個地方的細節，不然憑空想像肯定是不行的。
「魔法真是神奇。」
掌握這門法術後，林淵感嘆。
一旁作為圖書管理員的王也道：
「魔法確實很神奇。」
總之，有了傳送門法術，他以後做什麼事都能方便許多。
至少在地獄廚房審判惡人時，他不用再跑到野外換個行頭再回家。
而就在他準備離開卡瑪泰姬時，至尊法師找到了他，對他說：
「奧丁讓我告訴你，你幫忙教導托爾的事情，他已經還清了人情。下次見到托爾後，記得將毀滅者戰甲的殘骸交給托爾。」
林淵沉默。
「這麼說，還是無法收為己有嗎？他為什麼自己不來？」
至尊法師道：
「毀滅者戰甲雖然還有點效用，但畢竟已經被托爾打壞了，想要修復需要消耗極多的資源。
而奧丁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未來，他或許都用不上這套戰甲了。對於這套戰甲而言，它最好的歸宿，是進入奧丁的藏寶庫。」
「其實如果你真的想要這套戰甲，我可以幫你聯繫奧丁。」
林淵驚喜道：
「真的？」
至尊法師點了點頭：
「不過，你能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林淵道：
「我就知道。你儘管說吧，要讓我做什麼？」
至尊法師道：
「不久之後，整個紐約都會遭遇巨大的災難。我希望你能夠在其中發揮作用，儘可能地減少傷亡。」
林淵心中一動。
顯然，至尊法師指的應該就是紐約之戰了。
但實際上，這件事似乎可以直接從根源上解決。
只要阻止神盾局的人研究宇宙魔方，後面的事情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猜測，鬼知道在劇情慣性的影響下，洛基會不會通過其他方式，將齊塔瑞的大軍引到紐約？
「可以，這很簡單。」
林淵答應道。
他也準備趁著紐約之戰，徹底將過去的一些事情了結。
有什麼時間點比這個更適合做斬草除根的事呢？
其實最開始，林淵就打算在這個時候，去徹底解決那些人。
「對了，墨菲斯托在最後似乎對我下了什麼詛咒，大師能看出來嗎？」
他問。
至尊法師略有深意的道：
「對於尋常人來說，那確實是詛咒，但對於你而言，或許那是一個能夠增長你力量的好處。」
「只要你能夠度過那一關...」
林淵歪了歪頭：
「大師的意思是...」
至尊法師道：
「復仇之靈的力量，本質就是一種墮落的天使，而墨菲斯托的詛咒，則是一種純粹的惡魔之力。
墨菲斯托雖然抓住了一些復仇之靈，將他們引誘至墮落，但其實他自己都沒有弄明白復仇之靈真正的特性。」
林淵疑惑：
「復仇之靈真正的特性是什麼？」
至尊法師一笑：
「很簡單，那就是能夠適應幾乎任何性質的力量。」
「無論是天堂的光，還是地獄的地獄火，亦或者是元素魔法，阿斯加德的神力，復仇之靈都能夠適應。」
「你現在所表現出的，正是適應地獄火的一種姿態，如果哪天你能夠感受到那屬於天使的力量，還能夠掌握天使的力量。」
「甚至於，復仇之靈還能夠因為一個人的精神意志，成長經歷，拓展出符合其文化背景的特性與姿態。」
「這才是復仇之靈真正強大的地方。」
林淵聽懂了：
「所以有那種惡魔之力在，哪天如果我能夠適應那種力量，直接能夠拓展出一種復仇之靈惡魔形態？」
至尊法師頷首。
林淵有些吃驚：
「復仇之靈真的能這麼千變萬化嗎？墨菲斯托抓住復仇之靈那麼久，竟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至尊法師搖了搖頭：
「在玩弄靈魂的方面，墨菲斯托或許少有人能及，但對於力量性質的研究，他除了粗暴的賜予其他人惡魔的力量，還會做什麼？」
「他就算再怎麼喜歡玩弄陰謀，也只是一個惡魔而已。」
「我們這些法師不同，我們會去深入的研究各種超凡的存在所具備的力量，以及那些力量所具備的特性，因此才掌握許多神明都不見得知曉的知識。」
林淵目露瞭然：
「多謝大師指點。」
至尊法師道：
「回去多修行修行冥想法吧，只有自身的精神意志強大，你才能夠掌控更多的力量，不然...」
「也只會被力量反過來影響而已。」
...
回到家中。
林淵便準備先進行冥想修行，等晚上再去進行審判靈魂的事。
夜黑風高好辦事。
不過，他忽地發現了什麼。
徑直便來到窗戶旁，打開窗戶。
屋外，正有一群人盯著這邊。
他們注意到了突然被打開的窗戶。
「嗯？那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們看到他回來了麼？」
他們正是金並的手下，想要抓住林淵，撈一筆外快。
兩億美金。
對於他們而言，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不管了，直接過去，將那小子抓住！」
一群人立馬向著林淵的家跑去。
剛準備敲門，門就自己打開，他們愣了下，隨後一臉獰笑的走近。
「小子....」
為首的摩拳擦掌，似乎想要放什麼狠話。
但迎面就是一拳。
嘭嘭嘭。
下一刻。
這群人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連連哀嚎。
「住手！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你死定了！」
但他們依舊放狠話。
嘩！
可林淵更懶得多廢話，直接變成了惡靈騎士的模樣。
那群人嚇傻了。
「怪物！你是個怪物！」
他們萬萬沒想到，只是想要撈筆外快，竟然踢倒了這樣的一塊鐵板。
不。
這都不是什麼鐵板了。
這簡直就是巨坑！
他們有些欲哭無淚。
「看著我的眼睛。」
林淵一個個將他們提起。
在一聲聲哀嚎下，這群人便被審判了罪惡，靈魂都被吞噬。
通過他們的罪惡記憶。
林淵也知曉了他們的來歷。
「金並？」
「正好，我需要大量的罪惡靈魂....」
雖說以復仇之靈的觀點，這世上幾乎所有人都有罪。
但顯然，罪孽深重的靈魂，對於他來說，才是高質量的靈魂。
便如這幾個人。
他們作為金並的手下，手上光人命，都有十幾條幾十條，其他直接間接犯下的罪惡，更是數不勝數。
他們給林淵帶來的力量提升。
幾乎比起過去林淵審判過的所有人加起來所得到的收穫都要強。
「繼續這樣審判下去，感覺覺醒萬花筒也不算太遠？」
他變成人形，摸了摸眼睛。
「如果將整個地獄廚房清理一遍，覺醒萬花筒，絕對是綽綽有餘的吧？」
林淵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