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四合院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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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

  閻埠貴沒等到預想中的驚訝追問或者表示表示,反而等來一句真無聊,頓時有點急了,衝著陸遠的背影喊道:

  「小陸!你這……我好心告訴你這麼大個事兒,你好歹……好歹把那根煙給我啊!我這兒給你提供消息呢!」

  陸遠頭也沒回,只是舉起夾著煙的手,晃了晃,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閻老師,我也沒說要給您煙啊?是您自己要跟我說的。再說了,劉海忠挨打這算哪門子新聞?」

  他語氣里的那份渾不在意,讓閻埠貴愣在了原地。

  看著陸遠叼著煙走遠的背影,閻埠貴半晌才悻悻地收回目光,撇了撇嘴,低聲嘟囔道:

  「這年輕人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分享信息!白瞎我一番口水!」

  ……

  一九六一年。

  四九城的天空在這一年似乎顯得格外高遠,雲淡風輕。

  但生活在這片天空下的人們,卻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由自然與人為因素共同釀成的緊繃感。

  物資供應依然談不上寬裕,但相比前兩年的極端困難,已然緩過了一口氣。

  大街小巷的牆壁上,標語依舊鮮紅醒目,工人們上下班的自行車鈴聲,構成了城市晨昏不變的背景音。

  紅星軋鋼廠,第三食堂。

  巨大的空間裡瀰漫著永不消散的油煙蒸汽,以及各種食材混合的複雜氣味。

  幾十口直徑接近一米的大鐵鍋在灶台上排開,爐火熊熊,映照著廚師們汗流浹背的臉龐。

  鍋鏟與鐵鍋碰撞的鏘鏘聲,蒸汽從籠屜邊緣噴出的嗤嗤聲,工友之間粗聲大氣的吆喝和說笑聲……交織成一曲充滿力量與煙火氣的工業交響。

  靠近窗口的灶台前,何雨柱正全神貫注地揮舞著一把特製的大鍋鏟,奮力翻炒著鍋里的白菜土豆。

  汗水順著他剃得發青的鬢角往下淌,在下巴匯聚成滴,他也不去擦,任由其掉進翻騰的熱氣里。

  與幾年前相比,如今的何雨柱身上明顯少了幾分曾經的混不吝和滿不在乎的傻氣,眉宇間多了些沉靜,動作也更顯沉穩利落。

  就在今年,羅翠花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取名何彪。

  兒子的降生,像一塊無形的磨刀石,磨去了何雨柱身上許多扎人的稜角。

  他開始真正意識到肩上的責任,不再滿足於在食堂混日子,對工作上了心,鑽研廚藝更認真,連那張曾經得罪過不少領導同事的碎嘴,也學會了在大多數時候管住。

  付出終有回報,今年廠里評級,他憑藉著紮實的功底和有所改善的為人處世,成功從八級廚師升到了七級。

  這在人才濟濟的萬人大廠食堂,也算是不小的進步。

  與何雨柱的進步相比,陸遠在廚師等級上似乎「停滯」了,依舊是六級。

  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停滯並非能力不濟,而是天花板使然,在紅星軋鋼廠現行的廚師評級體系里,六級已經觸頂。

  以陸遠那手神乎其技,連廠長楊長春都讚不絕口的廚藝,真要放到更廣闊的天地或者更高規格的單位去評,定個四五級甚至更高也絕非難事。

  何雨柱私下裡也承認,跟陸遠比,那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而且,廚藝之外,他那狗都嫌的脾氣和曾經糟糕的人際關係,也是阻礙他往上走的無形壁壘。

  廠領導可以認可你的菜,但未必願意提拔一個讓自己不痛快的人。

  這一點,何雨柱如今也算看得明白。

  時間悄然改變著許多人。

  從去年到今年,四合院裡最大的變化,莫過於許大茂和何雨柱相繼升級當了爹。

  許大茂的兒子出生在先,取名許春。

  當時可把許大茂得意壞了,仿佛打了場翻身仗,恨不得敲鑼打鼓宣告天下。

  那段時間,他只要瞅見何雨柱,總要拉著媳婦於莉抱著襁褓中的許春湊過去,陰陽怪氣地「關心」幾句:

  「喲,傻柱,還沒動靜呢?可得抓緊啊!這男人啊,光會做飯可不行,關鍵時候還得看真本事!」

  或者:「看看我兒子,這眉眼,隨我,將來肯定有出息!唉,有些人啊,估計是祖上沒積德……」


  嘴臭功力不減當年,嘲諷直接拉滿。

  何雨柱被氣得夠嗆,羅翠花更是恨不得拿擀麵杖攆人。

  但沒想到,僅僅兩個月後,羅翠花也診出了喜脈。

  這下輪到何雨柱揚眉吐氣了,雖然他沒許大茂那麼嘴賤愛顯擺,但抱著自己兒子何彪在院裡遛彎時,那腰杆挺得比誰都直,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自此,許大茂和何雨柱的戰爭進入了一個新階段,拼兒子。

  從比誰兒子先會爬、先會走、先會叫爸,到比誰兒子長得壯實、更聰明,兩人明里暗裡的較勁就沒停過,給四合院平添了許多啼笑皆非的戲碼。

  不過,有兒子作為共同的軟肋和驕傲,兩人之間那股你死我活的狠勁,似乎也微妙地淡化了些,更多變成了一種男人間古怪相愛相殺的競爭關係。

  而院裡曾經的道德高地與麻煩源泉易中海,自從上次全院大會上被陸遠用五百塊帳單和賈張氏聯手坑了一把,威信掃地里外不是人之後,著實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精氣神都萎靡了不少,除了上下班,很少再在院裡指手畫腳高談闊論,連帶著他那位軍師聾老太太,出現的頻率也大大降低。

  四合院難得地進入了一段相對風平浪靜的時期。

  這段平靜對大多數鄰居來說是好事,但對習慣了熱鬧,甚至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陸遠而言,少了易中海的鞭策和賈張氏的招魂表演,日子確實平淡了些,仿佛少了點佐料的飯菜,不夠得勁。

  軋鋼廠內部,人事上也有些變動。

  昔日的後勤主任李懷德,憑藉這兩年神通廣大地搞來不少計劃外的物資,有效緩解了廠里工人伙食和部分福利的壓力,功勞不小,終於如願坐穩了副廠長的位置,雖然依舊主管後勤,但權力和分量早已今非昔比。

  當然,李懷德這套搞物資的本事,一般人學不來,也複製不了。

  明眼人都知道,他背後站著一位能量不小的岳父,人脈網絡遍布各個關鍵領域,尤其在重工業系統內根基深厚。

  據說那位岳父是能進部級別的人物,否則也很難解釋,為何在原劇情中,李懷德後來能一舉扳倒正廠長楊長春,並且即便在時代的風雨飄搖之後,他依然能平安著陸。

  這年頭,能呼風喚雨或許不算頂級本事,能在驚濤駭浪過後穩穩站住,全身而退,才是真正厲害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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