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賈張氏的臉皮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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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陸遠也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愉悅地回到了中院。

  看到何雨柱那副如喪考妣,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意上前,用和許大茂如出一轍的語氣關心道:

  「喲,柱子,還在這兒站著呢?怎麼樣?警察同志有沒有什麼好消息?你那筆巨款,找著線索了沒?」

  何雨柱此刻看誰都覺得像是在嘲笑他。

  他狠狠地瞪了陸遠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罵人,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頭推開自家房門,踉蹌著走了進去。

  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仿佛要把所有的倒霉和晦氣都關在外面。

  望著何雨柱那緊閉的房門,陸遠無所謂地聳聳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身無分文,票據全無,何雨柱啊何雨柱,你現在可是真真正正的一窮二白了。

  我倒要看看,沒了經濟基礎,你這沸羊羊還怎麼繼續你那感天動地的舔狗事業?

  你那秦姐,還會不會對你露出那溫柔似水的笑容?希望這次能讓你長點記性,醒醒腦子吧……

  不過,陸遠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

  指望何雨柱醒悟?那還不如指望太陽從西邊出來。

  他要不是這麼傻得執著,這麼豬一樣看不清現實,也就不配叫傻柱了。

  陸遠不再理會何雨柱家的愁雲慘霧,轉身推開了自家房門。

  屋內,何雨水和陸玲正圍坐在爐子邊,手裡各自拿著半個烤得焦黃的紅薯,小口小口地吃著。

  看到陸遠回來,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陸哥,你回來啦?我們……我們有點餓了,看廚房還有紅薯,就拿來烤著吃了。」

  何雨水連忙解釋道,臉上帶著點被抓包的羞赧。

  陸遠看著兩個姑娘被爐火映得紅撲撲的小臉,以及她們手裡那簡單的吃食,心裡不由得一軟。

  他走過去,揉了揉陸玲的頭髮,又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語氣溫和地道:

  「餓了就吃,在自己家還客氣什麼?等過兩天,我開好介紹信,出去一趟,給你們弄點真正的好東西回來打牙祭!」

  「哥,你要出遠門?去哪啊?」

  陸玲仰起小臉,好奇地問。

  「去東北轉轉。」

  陸遠笑了笑,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那邊林子大,好東西多。我去踅摸踅摸,看能不能弄點山珍野味回來,給你們改善改善伙食。」

  他這話倒不完全是敷衍。

  這個年代,東北的黑土地和原始森林,確實是資源相對豐富的寶地。

  當然,他真正的謀劃可能更大膽一些,畢竟,現在可沒有什麼動物保護法。

  狗熊?野豬?傻狍子?

  先定個小目標,弄它十幾頭回來囤著?

  嗯,這個可以有!

  說著,陸遠將手裡一直提著的那個鼓鼓囊囊的網兜放在了桌子上。

  陸玲眼尖,立刻湊了過去,打開網兜一看,忍不住驚喜地低呼起來:

  「哇!哥!你又從哪弄來這麼多好東西?」

  只見網兜里,裝著好幾個鐵皮罐頭,有肉類的,也有水果的,還有一些這個季節罕見的蔬菜。

  何雨水也湊過來看,臉上同樣寫滿了驚奇。

  陸遠似乎總有辦法,在大家都覺得物資匱乏的時候,變戲法似的弄來一些稀罕吃食。

  「別問,問就是秘密。」

  陸遠神秘地笑了笑,伸出食指在嘴邊比了個噓的手勢:

  「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你們安心吃就是了。」

  他這話半真半假。

  東西的來路或許不那么正規,但絕對安全,畢竟哪裡能有放在儲物空間裡安全?

  ……

  與陸家屋內逐漸瀰漫開來的食物香氣和溫馨氣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隔壁賈家。

  賈張氏正在用一小勺珍貴的豬油炒著白菜幫子,那點可憐的油腥味,對於常年不見葷腥的賈家來說,已經算是難得的美味了。

  這味道飄過牆壁,鑽進了棒梗的鼻子裡。


  他正在炕上打滾玩耍,聞到這似有若無的肉油氣,肚子裡的饞蟲立刻被勾了起來。他骨碌一下坐起來,扯著嗓子就開始鬧:

  「媽!媽!我要吃肉!吃肉!聞著味兒了!我要吃炒肉!不要吃白菜幫子!」

  正在縫補衣服的秦淮茹,被兒子這一鬧,心裡本就因為昨天賠出去五十塊錢而憋著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她放下手裡的針線,板著臉呵斥道:

  「吃肉?你還想著吃肉?昨天要不是你和奶奶惹出來的禍,咱們家能平白無故賠出去五十塊錢嗎?那錢夠買多少肉了?現在還想吃?哪有!」

  她這話裡帶著怨氣,既是對棒梗和賈張氏惹是生非的不滿,潛意識裡,更是對陸遠毫不留情手段的怨恨。

  那五十塊錢,如果不是陸遠逼得那麼狠,按照以往的經驗,傻柱借給她的錢,基本上就是有借無還,那不就等於是她的了嗎?

  現在可好,雞飛蛋打!

  「你吵吵什麼?」

  賈張氏把鍋鏟往鍋里一扔,發出哐當一聲響,三角眼一瞪,挺著腫脹如饅頭的老臉,嘴裡含含糊糊的衝著秦淮茹就罵開了:

  「自己沒本事,連點肉都弄不回來,還好意思怪孩子?我乖孫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想吃口肉怎麼了?有錯嗎?」

  「媽,我……」

  秦淮茹想辯解,話還沒說完就被賈張氏粗暴地打斷。

  「我什麼我?你看看你那副喪氣樣!還不趕緊的,拿個碗,去隔壁要點肉菜過來!沒看見棒梗饞成什麼樣了?」

  賈張氏指著灶台邊的一個空碗,命令道。

  「去……去隔壁要?」秦淮茹臉上露出為難和屈辱的神色,「媽,這……這怎麼行?咱們昨天剛跟人家鬧成那樣,您這臉都還沒消腫呢,陸遠那脾氣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給……」

  「怎麼不行?他陸遠不給不能問傻柱要嗎?咱們家棒梗連點肉星都聞不著,這像話嗎?」

  賈張氏蠻橫無理地嚷嚷著,見秦淮茹不動,直接上手推了她一把,「快去!磨蹭什麼!難道要我老婆子親自去?」

  秦淮茹被推得一個趔趄,心裡又委屈又憤怒。

  她看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只顧著唉聲嘆氣的賈東旭,知道指望不上這個窩囊丈夫,只能忍著淚,拿起那個碗。

  「等等!拿這個!」

  賈張氏嫌那個碗太小,又換了一個最大的海碗塞到秦淮茹手裡,「多要點!夠咱們一家吃一頓的!」

  秦淮茹看著手裡那個簡直能當盆用的海碗,臉上火辣辣的,羞憤得幾乎要哭出來。

  而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賈張氏正偷偷把原本屬於她的那個窩窩頭,飛快地塞進了自己嘴裡。

  這一刻,秦淮茹的心如同墜入了冰窖,一片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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