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吃熊掌?吃鋼管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

  陸遠這才緩緩站起身,轉過身,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看向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都七八歲了,該上小學的年紀了!基本的道理該懂了!老話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孩子就像小樹,不修不剪,可就長歪了。」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熱心起來,對著正在看熱鬧的陸玲喊道:

  「小玲啊!去屋裡,把哥放在床底下那根鋼管給哥拿過來!就是那根半臂粗,掂著特別順手的那根!

  讓秦阿姨好好給她兒子修正一下這不好的習慣!這玩意兒打孩子,保證效果顯著,一下就青一塊紫一塊的,起碼一個星期消不了腫,能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哎!好的哥!」

  陸玲應了一聲,轉身就麻利地跑回屋,不一會兒,還真就拎著一根沉甸甸黑黝黝的短鋼管出來了,雙手遞給陸遠。

  陸遠接過鋼管,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然後隨手向前空揮了一下。

  「呼!」

  鋼管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凌厲的風聲,甚至將站在幾步外的秦淮茹額前的碎發都吹得飄動起來。

  秦淮茹被這架勢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連忙擺手道:

  「不用了!不用了!陸家兄弟!真不用!我……我回去好好說他!一定好好教育!」

  「別客氣啊!」

  陸遠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仿佛真的在熱心提供幫助。

  「這教育工具多順手啊!趁手!效果好!保證藥到病除!」

  看著陸遠手裡那根泛著冷光的鋼管,再看看自己那個還在兀自哼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秦淮茹心裡是真的怕了。

  她不再猶豫,一把拽住棒梗的胳膊,幾乎是強行把他往屋裡拖,嘴裡低聲呵斥道:

  「走!跟我回家!再鬧真揍你了!」

  她生怕棒梗再說出什麼不知死活的話,到時候陸遠真可能借著幫忙教育的名義,給棒梗來上一下,那可就虧大了!

  「我不!我要吃熊掌!嗚嗚嗚……奶奶……」

  棒梗還在掙扎哭喊。

  就在這時,賈東旭也下班回來了。

  他一進院子,就看到自己兒子在那撒潑,妻子一臉狼狽地拽著他,而陸遠則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手裡還拎著根鋼管。

  他臉色一沉,雖然心裡對陸遠有些發怵,但在自己兒子面前還是得拿出點當爹的威嚴,他舉起手,對著棒梗厲聲喝道:

  「吃吃吃!我看你是皮癢了想吃大耳貼子!再鬧一聲試試?信不信我抽你!」

  棒梗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有點怕這個偶爾會真動手揍他的父親。

  看到賈東旭陰沉的臉和揚起的手,他的哭鬧聲戛然而止,委屈地癟著嘴,不敢再嚷嚷,被秦淮茹順利拉回了屋裡。

  然而,屋裡的賈張氏卻不消停,她一把將孫子摟在懷裡,心疼地拍打著,三角眼惡狠狠地剜了外面的陸遠一眼,然後張開那張漏風的老嘴,陰陽怪氣地開始數落起來:

  「噢噢噢,奶奶的乖孫,別哭別哭,咱不跟那些沒良心的一般見識!有些人啊,就是為富不仁,有點好東西就知道自己藏著掖著!

  哪像你奶奶我,有什麼都想著我大孫子!你媽也是個沒用的,連口吃的都要不回來,白長那麼一張臉了……」

  她這番指桑罵槐扭曲事實的話,如同毒液般,悄無聲息地浸潤著棒梗幼小的心靈。

  有這樣一個是非不分、一味溺愛、還擅長灌輸錯誤價值觀的奶奶,他棒梗就算成不了未來的盜聖,將來的「成就」也絕對低不了。

  畢竟,能把孩子慣到最終需要花錢買花生米的地步,這功力也是非常人所能及了。

  ……

  隨著陸遠開始在自家的小廚房裡正式烹飪熊掌,一股混合著濃郁肉香、藥材香和醬香的複雜氣味,逐漸瀰漫開來,霸道地籠罩了整個中院。

  這香味,對於常年缺乏油水,肚子裡饞蟲早已躁動不安的四合院居民來說,擁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雖然明知道吃不到,但能多聞幾口這傳說中的紅燒熊掌的香味,似乎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於是,家家戶戶都不約而同地打開了窗戶,讓那勾魂攝魄的香氣能更多地飄進自家屋裡。


  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坐在自家門檻上,手裡夾著根經濟煙,卻沒抽幾口,只是閉著眼睛,鼻子像獵犬一樣不停地聳動著,對著陸遠家的方向,深深地地呼吸著空氣中那誘人的味道。

  他試圖通過這香味,來分辨陸遠在烹飪過程中加入了哪些香料,火候把握到了什麼程度……

  這是他作為一個廚子的職業習慣和倔強。

  就在這時,一道窈窕的身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家門口。

  「柱子,一個人坐這兒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她特有柔柔弱弱的腔調響了起來。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睛,看到是秦淮茹,臉上立刻露出了他那標誌性帶著點傻氣的殷勤笑容,連忙站起身:

  「秦姐?您怎麼來了?快屋裡坐!我沒想啥,就是……就是在嗅這熊掌的味兒呢!」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我琢磨著,看看能不能聞出來陸遠那小子是怎麼做的,不過這小子手藝是邪門,這香味太複合了,不好分辨……」

  他心裡其實門兒清,自己這純屬是白費功夫。

  他要真有這聞香識菜的本事,早就不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子,而是國賓館的大拿了。

  秦淮茹並沒有進屋,只是站在門口,臉上露出了那種我見猶憐的委屈和為難表情,輕輕嘆了口氣道:

  「柱子……姐……姐有點難處,想跟你念叨念叨,今晚棒梗聞著熊掌的味兒,鬧得不行,非要吃,可你也知道,姐家裡這條件……

  哪弄得到那金貴玩意兒?姐這心裡真是又難受又沒本事……」

  她說著,眼圈微微泛紅,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何雨柱一看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對熊掌的好奇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保護欲和那股子莫名的衝動立刻占據了上風。

  他連忙安慰道:

  「秦姐您別難過!棒梗想吃肉了是吧?好說!好說!」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掏口袋,嘴裡說著:

  「我這兒還有點肉票和錢,您先拿著,明天去割點肉,給棒梗解解饞!」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掏錢的動作,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色,但她並沒有去接錢,而是繼續用那種無助的語氣說道:

  「柱子……你的心意姐領了……可是……光有肉票也不行啊,家裡的棒子麵……眼見著也快見底了……這日子,真是……」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