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羅安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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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但丁親自將費魯斯一行人送至客房的區域。
經過一番高強度的信息交流，雙方都需要整理情報，以此來確定下一步動向。
確認了鋼鐵之手方面沒有意見之後，但丁沒有再說什麼，以不失禮節的方式轉身離去。
他的步伐依舊穩健，但在拐過走廊盡頭的瞬間，那張蒼老的面容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但丁加快了腳步。
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要忙，他還不可以休息。
此時此刻，但丁已經組織了兩場至關重要的會議。
一場是他與靈能顧問，智庫長墨菲斯托的會面，他急需這位戰團中靈能最強者的建議。
與此同時，但丁也召集了包括第谷在內的眾多聖血天使內部高層，緊急討論如何應對費魯斯·馬努斯的到來。
想到接下來的高強度工作，但丁不由得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在天使堡東翼的訪客區域。
費魯斯·馬努斯正站在房間的窗前，凝視著外面那片無邊的紅色荒漠。
房間很大，足以容納一整個連隊的阿斯塔特進行戰備。
畢竟，天使堡作為大遠征時期就存在的戰爭要塞，規模極其宏大，足以輕鬆容納數萬名阿斯塔特活動。
雖然如今，因《阿斯塔特聖典》的規定，昔日的軍團被拆分成無數子團，目前駐守在這裡的聖血天使戰團成員甚至已不滿一千人。
當然，儘管漫長歲月中大量設施被塵埃掩埋，這裡仍有充足的房間可供招待費魯斯和他的基因子嗣。
費魯斯收回目光，從動力甲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通訊裝置。
這是一件來自太空死靈的科技造物——超空間廣域通訊裝置。
經某個現實扭曲者的高強度改造後，它還帶有某種異常效應，足以與遠在數萬光年之外的對象通訊。
費魯斯按下啟動鍵。
一道幽綠色的光柱從裝置中射出，在空中交織成穩定的全息投影。
光芒閃爍了幾下，然後，一張面容出現在畫面中。
看著眼前由自己親手復活的基因原體，羅安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看上去感覺不錯。」
他的聲音通過超空間鏈路傳來，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聖血天使的母星巴爾給你感覺怎麼樣？」
「還可以，沒怎麼變。」
費魯斯平靜地點頭，那雙鐵灰色的眼眸在綠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冷峻。
他頓了頓，然後乾脆利落地切入正題，沒有絲毫寒暄的餘地。
「我們已經和聖血天使進行了初步接觸。關於復活聖吉列斯的事宜，他們顯然還抱有極大的疑慮。尤其是對於讓我們進入天使堡深處的地下室這一請求，他們的態度非常保留。」
費魯斯的聲音低沉平穩，「他們不願意帶著外人進入那個地方，即使對方是一名基因原體。」
天使堡的地下，如同其他初創團的地下區域一樣，藏著各種各樣的「秘密珍藏」。
阿斯塔特戰團往往會將流傳下來的遺物妥善保存，這一點在初創團中尤為明顯，聖血天使自然也不例外。
天使堡的地下，存放著各種古老的戰團遺物、數位堪稱戰團活聖物的無畏戰士、萬年來積累的異形或異端囚徒、各種蘊含褻瀆的法器、聖吉列斯的預言捲軸，以及最為重量級的一個。
——聖吉列斯的遺骸。
順便說一句，阿斯塔特並非對所有基因原體都毫無抵抗力。
面對自己的基因之父，他們或許難以抗拒；但若是別家的原體，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比如說原時間線中剛甦醒的基里曼，在與帝國之拳子團，乃至黎曼·魯斯的子嗣太空野狼交流之時，也碰了不少軟釘子，甚至硬釘子。
有的時候，基里曼不得不軟硬兼施，或者說先禮後兵，才能強迫那些有著上百年戰鬥經驗、心靈年齡卻可能不足30歲的阿斯塔特們遵從自己的意志。
「不過我覺得，我們其實可以不走尋常路。」
費魯斯沉默了一瞬，然後說出了一句讓羅安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話。
「我認為你可以直接動手，憑現實扭曲的力量潛入地下，取出我兄弟的遺骸。這樣一來，直接生米煮成熟飯，讓復活聖吉列斯成為既定事實。接下來的事，就讓聖吉列斯去頭疼吧，我相信他一定能安撫好他的子嗣們。」
羅安愣住了。
全息投影中，他的眼睛瞪大了，盯著費魯斯，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有一說一，這簡直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啊。」羅安終於忍不住說道。
「人是會變的。」
費魯斯平靜地回答，鐵灰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動：「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我覺得……不太可行。」
羅安冷靜下來，搖了搖頭，「說實話，我的一些前期工作還沒做好。」
「你應該也知道，『復仇之魂』號上的那一戰，打碎了聖吉列斯的靈魂，一部分被四神吞噬，儲存在他們那裡；一部分被帝皇保留了下來，但更多的靈魂碎片散落在亞空間的無盡汪洋中。」
「說實話，我現在正在執行打撈工作。」
與此同時，羅安抬眼看向眼前光怪陸離的景象。
那浩瀚的湍流在他周圍咆哮，無窮無盡的混沌光影在眼前展現。現實與虛幻的邊界在這裡變得模糊，各類情緒在這裡交織成一張無邊無際的網。
羅安輕輕伸手，五指插入那片光芒之中。
一塊散發著微弱金光的碎片落在他掌心，像剛熄滅的餘燼。
「有一說一，這真是個細緻活。」
羅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費魯斯，「即使是我用現實扭曲能力直接動手，在四神眼皮子底下晃悠，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可能還需要十幾天的時間作為緩衝。」
費魯斯思索片刻，緩緩點頭，表示理解。
然後，他又開口了，聲音依舊平穩。
「還有一個情況。他們對我的來意抱有極大的疑慮，還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他平靜地說出了關於阿基奧的情報——那名自稱聖吉列斯轉世的阿斯塔特。
羅安聽完，有些無語。
他大概能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有一說一，這事兒居然提前了這麼久嗎？
他記得幕後黑手好像是奸奇來著……
好吧，這就不奇怪了。
他突然想到什麼，抬手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說起來，劇情當中那個被欺騙的聖血天使也是有些古怪的。
就比如說，他可以輕而易舉地使用傳說中只有聖吉列斯才能使用的那柄武器——畢功之矛。甚至用它殺了一些前來追查他的聖血天使。
這個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短暫的沉默後，羅安做出了安排。
「那麼我的建議是，你可以主動提出調查此事。」
他的聲音變得果斷，「我懷疑這與聖吉列斯的靈魂碎片有關。你可以去看看，如果能將其獲得，這或許對復活更完整的聖吉列斯也有利。」
羅安頓了頓，他的眼睛在全息投影中閃爍著某種深邃的光芒。
「我會繼續完成我的計劃。等到我完成了一切之後，如果聖血天使還是不允許你進入天使堡的地下——」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就會出手。」
費魯斯點了點頭，對這個安排沒有任何異議。
通訊結束，幽綠色的光芒消散。房間裡重新陷入沉寂，只有窗外巴爾的風沙聲在呼嘯。
費魯斯轉身，再次望向那片紅色的荒原。
他想起了一萬年前，和聖吉列斯並肩作戰時的某個瞬間。
那位天使般的兄弟站在他身旁，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他展開那雙潔白的羽翼在天空中飛舞，就仿佛一位英勇的神明。
「快了。」
費魯斯低聲說道。
宴會結束後，但丁親自將費魯斯一行人送至客房的區域。
經過一番高強度的信息交流，雙方都需要整理情報，以此來確定下一步動向。
確認了鋼鐵之手方面沒有意見之後，但丁沒有再說什麼，以不失禮節的方式轉身離去。
他的步伐依舊穩健，但在拐過走廊盡頭的瞬間，那張蒼老的面容上終於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但丁加快了腳步。
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要忙，他還不可以休息。
此時此刻，但丁已經組織了兩場至關重要的會議。
一場是他與靈能顧問，智庫長墨菲斯托的會面，他急需這位戰團中靈能最強者的建議。
與此同時，但丁也召集了包括第谷在內的眾多聖血天使內部高層，緊急討論如何應對費魯斯·馬努斯的到來。
想到接下來的高強度工作，但丁不由得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在天使堡東翼的訪客區域。
費魯斯·馬努斯正站在房間的窗前，凝視著外面那片無邊的紅色荒漠。
房間很大，足以容納一整個連隊的阿斯塔特進行戰備。
畢竟，天使堡作為大遠征時期就存在的戰爭要塞，規模極其宏大，足以輕鬆容納數萬名阿斯塔特活動。
雖然如今，因《阿斯塔特聖典》的規定，昔日的軍團被拆分成無數子團，目前駐守在這裡的聖血天使戰團成員甚至已不滿一千人。
當然，儘管漫長歲月中大量設施被塵埃掩埋，這裡仍有充足的房間可供招待費魯斯和他的基因子嗣。
費魯斯收回目光，從動力甲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通訊裝置。
這是一件來自太空死靈的科技造物——超空間廣域通訊裝置。
經某個現實扭曲者的高強度改造後，它還帶有某種異常效應，足以與遠在數萬光年之外的對象通訊。
費魯斯按下啟動鍵。
一道幽綠色的光柱從裝置中射出，在空中交織成穩定的全息投影。
光芒閃爍了幾下，然後，一張面容出現在畫面中。
看著眼前由自己親手復活的基因原體，羅安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看上去感覺不錯。」
他的聲音通過超空間鏈路傳來，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聖血天使的母星巴爾給你感覺怎麼樣？」
「還可以，沒怎麼變。」
費魯斯平靜地點頭，那雙鐵灰色的眼眸在綠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冷峻。
他頓了頓，然後乾脆利落地切入正題，沒有絲毫寒暄的餘地。
「我們已經和聖血天使進行了初步接觸。關於復活聖吉列斯的事宜，他們顯然還抱有極大的疑慮。尤其是對於讓我們進入天使堡深處的地下室這一請求，他們的態度非常保留。」
費魯斯的聲音低沉平穩，「他們不願意帶著外人進入那個地方，即使對方是一名基因原體。」
天使堡的地下，如同其他初創團的地下區域一樣，藏著各種各樣的「秘密珍藏」。
阿斯塔特戰團往往會將流傳下來的遺物妥善保存，這一點在初創團中尤為明顯，聖血天使自然也不例外。
天使堡的地下，存放著各種古老的戰團遺物、數位堪稱戰團活聖物的無畏戰士、萬年來積累的異形或異端囚徒、各種蘊含褻瀆的法器、聖吉列斯的預言捲軸，以及最為重量級的一個。
——聖吉列斯的遺骸。
順便說一句，阿斯塔特並非對所有基因原體都毫無抵抗力。
面對自己的基因之父，他們或許難以抗拒；但若是別家的原體，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比如說原時間線中剛甦醒的基里曼，在與帝國之拳子團，乃至黎曼·魯斯的子嗣太空野狼交流之時，也碰了不少軟釘子，甚至硬釘子。
有的時候，基里曼不得不軟硬兼施，或者說先禮後兵，才能強迫那些有著上百年戰鬥經驗、心靈年齡卻可能不足30歲的阿斯塔特們遵從自己的意志。
「不過我覺得，我們其實可以不走尋常路。」
費魯斯沉默了一瞬，然後說出了一句讓羅安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話。
「我認為你可以直接動手，憑現實扭曲的力量潛入地下，取出我兄弟的遺骸。這樣一來，直接生米煮成熟飯，讓復活聖吉列斯成為既定事實。接下來的事，就讓聖吉列斯去頭疼吧，我相信他一定能安撫好他的子嗣們。」
羅安愣住了。
全息投影中，他的眼睛瞪大了，盯著費魯斯，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有一說一，這簡直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話啊。」羅安終於忍不住說道。
「人是會變的。」
費魯斯平靜地回答，鐵灰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動：「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我覺得……不太可行。」
羅安冷靜下來，搖了搖頭，「說實話，我的一些前期工作還沒做好。」
「你應該也知道，『復仇之魂』號上的那一戰，打碎了聖吉列斯的靈魂，一部分被四神吞噬，儲存在他們那裡；一部分被帝皇保留了下來，但更多的靈魂碎片散落在亞空間的無盡汪洋中。」
「說實話，我現在正在執行打撈工作。」
與此同時，羅安抬眼看向眼前光怪陸離的景象。
那浩瀚的湍流在他周圍咆哮，無窮無盡的混沌光影在眼前展現。現實與虛幻的邊界在這裡變得模糊，各類情緒在這裡交織成一張無邊無際的網。
羅安輕輕伸手，五指插入那片光芒之中。
一塊散發著微弱金光的碎片落在他掌心，像剛熄滅的餘燼。
「有一說一，這真是個細緻活。」
羅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費魯斯，「即使是我用現實扭曲能力直接動手，在四神眼皮子底下晃悠，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可能還需要十幾天的時間作為緩衝。」
費魯斯思索片刻，緩緩點頭，表示理解。
然後，他又開口了，聲音依舊平穩。
「還有一個情況。他們對我的來意抱有極大的疑慮，還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他平靜地說出了關於阿基奧的情報——那名自稱聖吉列斯轉世的阿斯塔特。
羅安聽完，有些無語。
他大概能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有一說一，這事兒居然提前了這麼久嗎？
他記得幕後黑手好像是奸奇來著……
好吧，這就不奇怪了。
他突然想到什麼，抬手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說起來，劇情當中那個被欺騙的聖血天使也是有些古怪的。
就比如說，他可以輕而易舉地使用傳說中只有聖吉列斯才能使用的那柄武器——畢功之矛。甚至用它殺了一些前來追查他的聖血天使。
這個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短暫的沉默後，羅安做出了安排。
「那麼我的建議是，你可以主動提出調查此事。」
他的聲音變得果斷，「我懷疑這與聖吉列斯的靈魂碎片有關。你可以去看看，如果能將其獲得，這或許對復活更完整的聖吉列斯也有利。」
羅安頓了頓，他的眼睛在全息投影中閃爍著某種深邃的光芒。
「我會繼續完成我的計劃。等到我完成了一切之後，如果聖血天使還是不允許你進入天使堡的地下——」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就會出手。」
費魯斯點了點頭，對這個安排沒有任何異議。
通訊結束，幽綠色的光芒消散。房間裡重新陷入沉寂，只有窗外巴爾的風沙聲在呼嘯。
費魯斯轉身，再次望向那片紅色的荒原。
他想起了一萬年前，和聖吉列斯並肩作戰時的某個瞬間。
那位天使般的兄弟站在他身旁，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他展開那雙潔白的羽翼在天空中飛舞，就仿佛一位英勇的神明。
「快了。」
費魯斯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