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各顯神通
「這裡是Site-404，已成功目擊實體降臨現場。」
距離實體最近的收容所站點內，一名穿白大褂的研究員緊盯著監控屏幕，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作為經受過嚴格異常應對訓練的收容所成員，他本以為自己的意志可以抵抗任何的異常存在，更何況還有【硬心】模因解藥的保護。
很顯然，他錯了。
當屏幕上那個扭曲的形體真正踏入現實宇宙之時，研究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過去。
下一秒，他的意識仿佛挨了一記重錘，模因解藥的防護劇烈波動，無數尖銳的痛苦順著神經湧入腦海。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無數個自己在同一瞬間死亡的感覺。
每一根神經都活了過來，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每一粒細胞都在焚燒。
他的感知被撕裂成千萬片碎屑，每一片碎屑都在承受著某種難以名狀的酷刑。手指在控制台上亂顫，幾乎連匯報都難以完成。
就在這時，天空變了。
Site 404的上空，那片被扭曲空間占據的混沌區域，突然被一層靜謐的夜幕所籠罩。
仿佛有人用巨大的天鵝絨幕布，將整個天空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
機動特遣隊Beta-777（赫卡忒之矛）出手了。
主持儀式的奇術師們吟誦著古老的咒文，站點上空的空間扭曲驟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靜謐如墨的夜幕，仿佛將整個區域與那個實體所施加的瘋狂隔絕開來。
研究員迅速清醒，跌跌撞撞地回到崗位。
他大口喘息著，冷汗浸透了白大褂，卻掙扎著爬回控制台。
報告指揮部，Site 404已恢復運作。」
他的聲音沙啞，「實體仍在視野範圍內，請下達指示。」
全息屏幕上，O5議員的身影出現在角落。
「所有人準備進入攻擊位置。」他的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為了這個世界。為了終結人類的一切痛苦。為了我們的下一個明天。」
他停頓了一下。
「全體，自由開火。」
話音落下，一陣低沉的雷音滾滾而來。
眾人下意識抬頭，只見數架流線型的飛行器劃破長空。
它們雙翼展開，流線型的機身撕碎了擋在它面前的每一寸空氣，金屬外殼上覆蓋著某種酷似羽毛的結構，銀白色的電流纏繞全身。奇術護盾在關鍵的位置閃爍著微光。
——那是全球超自然聯盟的「鯤鵬弒神無人機」！
下一刻，它們沒有絲毫猶豫。
在那些遠在指揮部的操作員們念頭一動，源自於典籍中「斯廷法利斯湖怪鳥」的奇術攻擊瞬間爆發，洶湧的EVE粒子撕裂空氣，化作數道熾白的閃電光流，以刁鑽的角度精準砸向實體降臨的位置。
轟！！！
刺眼的光焰爆發開來，蘑菇雲在平原上騰空而起，衝擊波橫掃大地，將周圍的碎石與斷木掀飛出千米之外。
然而，等到煙霧散去，那個扭曲的身影依然站立如初。
它的體表流淌著一層詭異的、如同肥皂泡般的光暈，所有的攻擊都被那層光暈輕描淡寫地滑開。
「奇術攻擊無效。」
監控台前的研究員立刻匯報，聲音乾澀。
「不出所料。」
O5議員眼神凝重，卻沒有絲毫意外。
若是這麼輕易就能解決這個實體，那麼收容所之前也不必走到清算人類這一步了。
他平靜地說道：「繼續攻擊。」
試探性攻擊結束後，各方勢力直接拿出了全力。
第二次打擊從天而降。
那是一艘巍峨的巨艦，穿破雲層，在靜謐帷幕的籠罩下平緩航行。
來自全球超自然聯盟的反重力戰艦「阿米莉亞」，其上的電磁投射器開始充能，耀眼的藍光在炮口凝聚。
與此同時，一道隱秘的閃光在遠處的地平線上升起。
蛇之手的奇術師們出現了。
那些平日裡打扮得花枝招展、與官方組織勢同水火的自由奇術師們，此刻沉默地站成一排。
奇術師泰勒·布萊森站在他們的前面，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遠處他們的目標。
「真是稀奇，我做夢都沒有想到，
我們有一天居然要和焚書人和獄卒並肩作戰。」
「……」
顯然，沒有人接他的話頭。
泰勒聳了聳肩，他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短暫的集體詠唱後，一發光矛從他們的陣列中升騰而起——那光芒刺目到無法直視，如同將一顆恆星壓縮成了投槍，裹挾著洪流般的奇術能量洶湧而出。
兩股攻擊同時命中。
兩股攻擊同時命中。
大地在尖嘯。
衝擊波掀翻了數公里內的所有植被，爆炸中心升起的煙塵遮蔽了半邊天空。
爆炸的強光再次吞噬了實體的身影，可當蘑菇雲散去，那道鬼影依舊不緊不慢地從中飄出，仿佛攻擊只是拂過的微風。
然後，它動了。
那個存在淡淡地抬起了——大概可以稱為頭部的位置。
下一秒，反重力戰艦內部，所有被層層奇術護盾保護著的操作員同時抬起了頭。他們的眼睛在眼眶裡瘋狂轉動，嘴角裂開到耳根，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嘯。
戰艦失去了動力，如同折翼的巨鳥，拖曳著濃煙向地面墜落。
它在半空中炸成一團絢爛的煙火，又在轉瞬之間被某種力量抹平，仿佛從未存在過。
那個實體緩緩轉頭，將視線投向蛇之手的陣地。
當然，陣地上已經空無一人。
地面上只殘留著一些破碎的布料和融化的水晶，證明他們曾經來過。
「繼續進攻。」
指揮部內，O5議員的聲音依然平靜。
沒有人反對。
這點傷亡，對於此刻絕望的聯盟而言，不值一提。
下一瞬間，天空被撕開了。
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利箭般刺破雲層，精準地命中了那個扭曲的身影。
轟！！！
那是一個完美的球形體，通體由純粹的靈能凝聚而成，它在擊中目標的瞬間炸開，如同一輪藍色的太陽在地面升起。
這是惡魔學衛星發射的靈能武器，專門用於摧毀和收容巨型靈能實體。
這一次，實體搖晃了一下。
那層肥皂泡般的光暈短暫地黯淡了一瞬。
「攻擊有效！」
Site-404的研究員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帶著狂喜，「重複，攻擊有效！靈能武器造成了可觀測損傷！」
O5議員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身邊的技術員們已經開始瘋狂地調取數據，立刻分析那層護盾的構成。
「護盾性質確認！」
有人高聲匯報，「它是靈能強化型屏障，但本質上由某種持續的、源源不斷的能源支撐！單純的物理或能量攻擊幾乎無效，只有高濃度的異常攻擊——奇術、現實扭曲、靈能、神學——能夠穿透並造成傷害，但它的恢復速度極快！」
「某種東西在支撐它。」
O5議員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說出那個「東西」是什麼。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從遠古時期就侵入人類理念圈的那個實體，汲取人類痛苦至今的熔爐。
根據研究結果的估算，人類發展到現在差不多有千億的死者，持續了幾萬年的痛苦意志。
「我們正在與整個人類史為敵。」
O5議員平靜地說道，「持續進攻。耗盡它的能量，終結所有的痛苦。」
「我們還有很多底牌沒有出。」
就在這時——
「什麼請況？」
「這不可能！」
「發生了什麼？」
驚呼聲在Site-404的研究站中此起彼伏。
O5議員猛然抬頭。
大屏幕上，那個扭曲身影周圍的護盾，正在發生某種難以理解的變化。
能級指數開始飛速下降，檢測陣列上不斷向下跳動的數字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如果按照這樣的估算，很快那個實體的本體就會暴露在人類的攻勢面前！
不會吧。
天上掉餡餅了這是？
突如其來的轉機砸得每一個人頭暈目眩，欣喜若狂。
O5議員死死盯著屏幕，瞳孔急劇收縮。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是你嗎……」
距離實體最近的收容所站點內，一名穿白大褂的研究員緊盯著監控屏幕，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作為經受過嚴格異常應對訓練的收容所成員，他本以為自己的意志可以抵抗任何的異常存在，更何況還有【硬心】模因解藥的保護。
很顯然，他錯了。
當屏幕上那個扭曲的形體真正踏入現實宇宙之時，研究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過去。
下一秒，他的意識仿佛挨了一記重錘，模因解藥的防護劇烈波動，無數尖銳的痛苦順著神經湧入腦海。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無數個自己在同一瞬間死亡的感覺。
每一根神經都活了過來，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每一粒細胞都在焚燒。
他的感知被撕裂成千萬片碎屑，每一片碎屑都在承受著某種難以名狀的酷刑。手指在控制台上亂顫，幾乎連匯報都難以完成。
就在這時，天空變了。
Site 404的上空，那片被扭曲空間占據的混沌區域，突然被一層靜謐的夜幕所籠罩。
仿佛有人用巨大的天鵝絨幕布，將整個天空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
機動特遣隊Beta-777（赫卡忒之矛）出手了。
主持儀式的奇術師們吟誦著古老的咒文，站點上空的空間扭曲驟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靜謐如墨的夜幕，仿佛將整個區域與那個實體所施加的瘋狂隔絕開來。
研究員迅速清醒，跌跌撞撞地回到崗位。
他大口喘息著，冷汗浸透了白大褂，卻掙扎著爬回控制台。
報告指揮部，Site 404已恢復運作。」
他的聲音沙啞，「實體仍在視野範圍內，請下達指示。」
全息屏幕上，O5議員的身影出現在角落。
「所有人準備進入攻擊位置。」他的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為了這個世界。為了終結人類的一切痛苦。為了我們的下一個明天。」
他停頓了一下。
「全體，自由開火。」
話音落下，一陣低沉的雷音滾滾而來。
眾人下意識抬頭，只見數架流線型的飛行器劃破長空。
它們雙翼展開，流線型的機身撕碎了擋在它面前的每一寸空氣，金屬外殼上覆蓋著某種酷似羽毛的結構，銀白色的電流纏繞全身。奇術護盾在關鍵的位置閃爍著微光。
——那是全球超自然聯盟的「鯤鵬弒神無人機」！
下一刻，它們沒有絲毫猶豫。
在那些遠在指揮部的操作員們念頭一動，源自於典籍中「斯廷法利斯湖怪鳥」的奇術攻擊瞬間爆發，洶湧的EVE粒子撕裂空氣，化作數道熾白的閃電光流，以刁鑽的角度精準砸向實體降臨的位置。
轟！！！
刺眼的光焰爆發開來，蘑菇雲在平原上騰空而起，衝擊波橫掃大地，將周圍的碎石與斷木掀飛出千米之外。
然而，等到煙霧散去，那個扭曲的身影依然站立如初。
它的體表流淌著一層詭異的、如同肥皂泡般的光暈，所有的攻擊都被那層光暈輕描淡寫地滑開。
「奇術攻擊無效。」
監控台前的研究員立刻匯報，聲音乾澀。
「不出所料。」
O5議員眼神凝重，卻沒有絲毫意外。
若是這麼輕易就能解決這個實體，那麼收容所之前也不必走到清算人類這一步了。
他平靜地說道：「繼續攻擊。」
試探性攻擊結束後，各方勢力直接拿出了全力。
第二次打擊從天而降。
那是一艘巍峨的巨艦，穿破雲層，在靜謐帷幕的籠罩下平緩航行。
來自全球超自然聯盟的反重力戰艦「阿米莉亞」，其上的電磁投射器開始充能，耀眼的藍光在炮口凝聚。
與此同時，一道隱秘的閃光在遠處的地平線上升起。
蛇之手的奇術師們出現了。
那些平日裡打扮得花枝招展、與官方組織勢同水火的自由奇術師們，此刻沉默地站成一排。
奇術師泰勒·布萊森站在他們的前面，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遠處他們的目標。
「真是稀奇，我做夢都沒有想到，
我們有一天居然要和焚書人和獄卒並肩作戰。」
「……」
顯然，沒有人接他的話頭。
泰勒聳了聳肩，他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短暫的集體詠唱後，一發光矛從他們的陣列中升騰而起——那光芒刺目到無法直視，如同將一顆恆星壓縮成了投槍，裹挾著洪流般的奇術能量洶湧而出。
兩股攻擊同時命中。
兩股攻擊同時命中。
大地在尖嘯。
衝擊波掀翻了數公里內的所有植被，爆炸中心升起的煙塵遮蔽了半邊天空。
爆炸的強光再次吞噬了實體的身影，可當蘑菇雲散去，那道鬼影依舊不緊不慢地從中飄出，仿佛攻擊只是拂過的微風。
然後，它動了。
那個存在淡淡地抬起了——大概可以稱為頭部的位置。
下一秒，反重力戰艦內部，所有被層層奇術護盾保護著的操作員同時抬起了頭。他們的眼睛在眼眶裡瘋狂轉動，嘴角裂開到耳根，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嘯。
戰艦失去了動力，如同折翼的巨鳥，拖曳著濃煙向地面墜落。
它在半空中炸成一團絢爛的煙火，又在轉瞬之間被某種力量抹平，仿佛從未存在過。
那個實體緩緩轉頭，將視線投向蛇之手的陣地。
當然，陣地上已經空無一人。
地面上只殘留著一些破碎的布料和融化的水晶，證明他們曾經來過。
「繼續進攻。」
指揮部內，O5議員的聲音依然平靜。
沒有人反對。
這點傷亡，對於此刻絕望的聯盟而言，不值一提。
下一瞬間，天空被撕開了。
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利箭般刺破雲層，精準地命中了那個扭曲的身影。
轟！！！
那是一個完美的球形體，通體由純粹的靈能凝聚而成，它在擊中目標的瞬間炸開，如同一輪藍色的太陽在地面升起。
這是惡魔學衛星發射的靈能武器，專門用於摧毀和收容巨型靈能實體。
這一次，實體搖晃了一下。
那層肥皂泡般的光暈短暫地黯淡了一瞬。
「攻擊有效！」
Site-404的研究員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帶著狂喜，「重複，攻擊有效！靈能武器造成了可觀測損傷！」
O5議員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身邊的技術員們已經開始瘋狂地調取數據，立刻分析那層護盾的構成。
「護盾性質確認！」
有人高聲匯報，「它是靈能強化型屏障，但本質上由某種持續的、源源不斷的能源支撐！單純的物理或能量攻擊幾乎無效，只有高濃度的異常攻擊——奇術、現實扭曲、靈能、神學——能夠穿透並造成傷害，但它的恢復速度極快！」
「某種東西在支撐它。」
O5議員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說出那個「東西」是什麼。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
從遠古時期就侵入人類理念圈的那個實體，汲取人類痛苦至今的熔爐。
根據研究結果的估算，人類發展到現在差不多有千億的死者，持續了幾萬年的痛苦意志。
「我們正在與整個人類史為敵。」
O5議員平靜地說道，「持續進攻。耗盡它的能量，終結所有的痛苦。」
「我們還有很多底牌沒有出。」
就在這時——
「什麼請況？」
「這不可能！」
「發生了什麼？」
驚呼聲在Site-404的研究站中此起彼伏。
O5議員猛然抬頭。
大屏幕上，那個扭曲身影周圍的護盾，正在發生某種難以理解的變化。
能級指數開始飛速下降，檢測陣列上不斷向下跳動的數字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如果按照這樣的估算，很快那個實體的本體就會暴露在人類的攻勢面前！
不會吧。
天上掉餡餅了這是？
突如其來的轉機砸得每一個人頭暈目眩，欣喜若狂。
O5議員死死盯著屏幕，瞳孔急劇收縮。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