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這是個陷阱！
戰場徹底陷入了混亂。
那些信奉瓦什托爾為真正的歐姆彌賽亞，來自黑暗機械教的技術神甫們狂亂地嘶吼著，機械義眼在恐慌中瘋狂閃爍。
他們從袍下掏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改造成等離子炮的伺服顱骨、可攜式熱熔槍、以活體血肉為彈藥的集束炮——瘋狂地試圖朝戰場中心涌去。
但是，他們沖不過去。
鋼鐵勇士們與惡魔引擎交織在一起，近身廝殺的戰線犬牙交錯，根本沒有任何安全的射擊角度。
一頭巨大的惡魔引擎咆哮著試圖碾出一條血路，卻被三名鋼鐵勇士的暴君終結者死死頂住，動力拳套在它的裝甲上砸出一個個凹陷。
只有幾道纖細的身影繞過了人牆。
鐵鏽追獵者。
這些專為獵殺而生的機械造物以不可思議的敏捷在廊道頂部攀爬，繞過混亂的戰線，從側翼朝西吉斯蒙德撲去。
瓦什托爾看到了這一幕。
祂一動不動。
因為西吉斯蒙德就在祂的面前，黑劍斜指地面，那雙空洞的眼睛正看著祂。
那不是凝視。
西吉斯蒙德的眼神里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裡。
但是瓦什托爾那在漫長歲月中磨礪出的危險感知，都在告訴他。
不要動。
然後，瓦什托爾看到了那幾頭鐵鏽追獵者撲到了西吉斯蒙德身後。
黑劍動了。
輕描淡寫。
這個詞在瓦什托爾腦海中浮現時，祂甚至覺得荒謬——但那確實是唯一的形容。西吉斯蒙德沒有轉身，沒有閃避，甚至沒有明顯的發力動作。他只是將黑劍向後隨意一揮，就像驅趕一隻惱人的蒼蠅。
劍鋒掠過三頭鐵鏽追獵者。
它們在半空中解體。
每一個關節，每一個連接處，每一塊裝甲板，都在那一劍的餘波中分崩離析，化作漫天飛舞的零件碎片。
西吉斯蒙德甚至沒有多看它們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瓦什托爾身上。
或者說，落在祂的脖頸上。
瓦什托爾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這不對勁。
這太不對勁了。
如果對方想要繼續完成斬首行動，剛才那一劍就應該繼續劈來。
如果對方想要圍殺，現在就應該呼叫援軍才是，如此等待，和自取滅亡有什麼區別？
等等。
援軍？圍殺？陷阱？
這些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瓦什托爾的意識。
祂猛地想起這一切的開端——戰爭鐵匠突然聯繫祂拿出銜尾蛇碎片誘惑祂出手進攻山陣號，那些看似堅固卻被迅速攻破的防線，那些死戰不退卻沒有任何通訊的帝國之拳——
祂猛然轉頭，看向丹提歐克。
那個戰爭鐵匠正站在三十米外，手中的爆彈槍垂向地面，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巴本·福克！」
瓦什托爾的聲音如同悶雷滾動，在整個廊道中炸響。
「你背叛我？！」
丹提歐克抬起了頭。
他的表情沒有驚慌，甚至沒有任何被識破的意外。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瓦什托爾，然後，搖了搖頭。
「抱歉，異端。」
他伸手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與「巴本福克」完全不同的臉。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裝了！
我攤牌了！
「你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不是巴本福克。我的名字是丹提歐克。」
瓦什托爾的機械雙瞳劇烈收縮。
丹提歐克反手抬出手中的爆彈槍，在瓦什托爾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微微一笑。
「順帶一提，我從一開始就是臥底。」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驟然拔高——
「為了帝皇！」
「為了帝皇！」
咆哮的聲浪在廊道中炸開！
那些剛剛還與惡魔引擎糾纏的鋼鐵勇士們，在同一瞬間撕下了所有偽裝。
他們的槍口調轉，早已悄然調整好的陣型瞬間展開，帝國的忠誠將士們將全部的火力——包括爆彈、熱熔、等離子、動力劍——毫無保留地傾瀉向身邊的前友軍！
難以置信的殺戮技藝就此顯現！
護教軍的隊列在第一批爆彈中如同麥子般倒下。
黑暗機械神甫們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等離子束蒸發成血霧。
惡魔引擎們被自己的「盟友」從背後抵近射擊，動力拳套撕裂它們的關節，熱熔槍熔穿它們的引擎核心。
鮮血。
爆炸。
死亡。
戰場在瞬間逆轉。
那些鋼鐵勇士們一邊屠殺，一邊感到一種詭異的暢快在胸中涌動。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參加過那臭名昭著的伊斯特凡戰役。
無論是伊斯特凡III還是伊斯特凡V，都太過令人印象深刻了——那些叛亂分子，那些荷魯斯的走狗，他們藏匿著自己的獠牙，隱藏著自己的惡意，然後在忠誠派最猝不及防的時刻，將殺戮的炮火投向自己的袍澤。
那種隱藏時的煎熬，那種暴露時的暢快——
此刻，一種詭異的共情出現在了他們的心中。
有一說一，這也太爽了！
瓦什托爾狂怒地咆哮。
祂猛地催動契約，那道與「巴本福克」簽訂的、以靈魂為抵押的契約。
——什麼都沒發生。
丹提歐克甚至朝祂笑了笑。
「別費勁了，異端。」
瓦什托爾終於從驚怒中回過神來。
自救。
必須自救。
不能再想什麼山陣號了——必須先離開這裡！
祂猛地揮起鋼鐵利爪，撕向面前的虛空！亞空間帷幕在權柄的召喚下顫抖、開裂——
然後。
什麼都沒有發生。
亞空間平靜如死水。
瓦什托爾愣住了。
祂再次撕扯——更用力，更瘋狂，幾乎調動了自己全部的權柄——
但虛空依舊平靜。
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徹底封鎖了。
順著自己的感知，瓦什托爾猛然轉頭。
廊道的陰影中，一個身穿審判庭服飾的凡人女性正盤腿而坐。
她的雙手交疊於膝上，眼眸半闔，嘴角帶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靈能的光芒在她周身流淌，是一名阿爾法級靈能者！
西比婭看著面前的敵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可算是成功了。
在永恆之城的巢都下方，面對那個奸奇惡魔所釋放出來的靈能法術，直接封鎖了整個亞空間和現實之間的帷幕，禁止亞空間傳送。
雖然施術者想要達成的結果沒能實現，反而被西比婭利用維度傳送直接反殺，但是這個靈能技術還是被西比婭偷偷記了下來。
此時此刻，她就按照羅安大人的要求，使用現實扭曲者的力量，將這個法術完整復刻在了這裡。
瓦什托爾的臉色終於徹底陰沉下來。
祂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那艘運輸艦上，在攻擊山陣號之前，祂曾經有過一次短暫的預感。
如果當時……祂順從了那個預感……
但是，現在想這些已經毫無意義。
腳步聲從周圍傳來。
瓦什托爾緩緩轉身。
西吉斯蒙德依舊站在原地，黑劍在手，那雙空洞的眼睛依舊看著祂——祂終於知道，西吉斯蒙德剛才一直沒有出手，所等待的到底是什麼了。
他在等人到齊。
第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盔甲上是綠色的軍團塗裝，肩甲上銘刻著死亡守衛的徽記。一柄長鐮拖曳於地面，在金屬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納撒尼爾·伽羅連長。
第二位。
銀白色的精工動力甲，周身縈繞著龐然的靈能力量。一手持水晶權杖，一手握長劍。灰騎士的徽記在昏暗的光線中隱隱生輝。
費爾·查羅斯特智庫大導師。
第三位。
來者沒有佩戴頭盔，面容猙獰，面上布滿坑洞和傷疤。猩紅色的鏈鋸斧扛在肩上，嗜血的笑意咧開到耳根。
吞世者忠誠派。
第四位。
身披極為華麗的裝飾甲冑，每一步都如同在丈量某種完美的節奏。長劍斜指地面，俊美的面容平靜如水。
索爾·塔維茲連長。
瓦什托爾環視四周。
這些阿斯塔特隱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他包圍在其中。
而更重要的是，瓦什托爾注意到，他們身上沒有佩戴任何科技產品。
所有可能與機械相關的設備，都被某種信仰的力量淬鍊過，無法<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
他們使用的武器形式，幾乎全是近戰武器。
這是有備而來。
瓦什托爾怒極反笑。
笑聲在廊道中迴蕩，沙啞，低沉，帶著某種歇斯底里的意味。
「呵呵呵呵……」
如果這是對付一尊大魔的配置，那大魔絕對會在這裡化為齏粉，形神俱滅。
這確實是個必殺之局。
但是，他們怎麼敢？他們以為自己是誰？
我是瓦什托爾。
我是機械之神。
我是掌握了熔爐權柄的亞空間次級神。
我是未來亞空間的偉大存在！
我在來之前，做過無數預案，準備過無數後手。
「那就——」
瓦什托爾抬起頭，鋼鐵之翼猛然展開，機械雙眼中燃燒起瘋狂的火焰。
「來！」
那些信奉瓦什托爾為真正的歐姆彌賽亞，來自黑暗機械教的技術神甫們狂亂地嘶吼著，機械義眼在恐慌中瘋狂閃爍。
他們從袍下掏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武器——改造成等離子炮的伺服顱骨、可攜式熱熔槍、以活體血肉為彈藥的集束炮——瘋狂地試圖朝戰場中心涌去。
但是，他們沖不過去。
鋼鐵勇士們與惡魔引擎交織在一起，近身廝殺的戰線犬牙交錯，根本沒有任何安全的射擊角度。
一頭巨大的惡魔引擎咆哮著試圖碾出一條血路，卻被三名鋼鐵勇士的暴君終結者死死頂住，動力拳套在它的裝甲上砸出一個個凹陷。
只有幾道纖細的身影繞過了人牆。
鐵鏽追獵者。
這些專為獵殺而生的機械造物以不可思議的敏捷在廊道頂部攀爬，繞過混亂的戰線，從側翼朝西吉斯蒙德撲去。
瓦什托爾看到了這一幕。
祂一動不動。
因為西吉斯蒙德就在祂的面前，黑劍斜指地面，那雙空洞的眼睛正看著祂。
那不是凝視。
西吉斯蒙德的眼神里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站在那裡。
但是瓦什托爾那在漫長歲月中磨礪出的危險感知，都在告訴他。
不要動。
然後，瓦什托爾看到了那幾頭鐵鏽追獵者撲到了西吉斯蒙德身後。
黑劍動了。
輕描淡寫。
這個詞在瓦什托爾腦海中浮現時，祂甚至覺得荒謬——但那確實是唯一的形容。西吉斯蒙德沒有轉身，沒有閃避，甚至沒有明顯的發力動作。他只是將黑劍向後隨意一揮，就像驅趕一隻惱人的蒼蠅。
劍鋒掠過三頭鐵鏽追獵者。
它們在半空中解體。
每一個關節，每一個連接處，每一塊裝甲板，都在那一劍的餘波中分崩離析，化作漫天飛舞的零件碎片。
西吉斯蒙德甚至沒有多看它們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瓦什托爾身上。
或者說，落在祂的脖頸上。
瓦什托爾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這不對勁。
這太不對勁了。
如果對方想要繼續完成斬首行動，剛才那一劍就應該繼續劈來。
如果對方想要圍殺，現在就應該呼叫援軍才是，如此等待，和自取滅亡有什麼區別？
等等。
援軍？圍殺？陷阱？
這些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瓦什托爾的意識。
祂猛地想起這一切的開端——戰爭鐵匠突然聯繫祂拿出銜尾蛇碎片誘惑祂出手進攻山陣號，那些看似堅固卻被迅速攻破的防線，那些死戰不退卻沒有任何通訊的帝國之拳——
祂猛然轉頭，看向丹提歐克。
那個戰爭鐵匠正站在三十米外，手中的爆彈槍垂向地面，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巴本·福克！」
瓦什托爾的聲音如同悶雷滾動，在整個廊道中炸響。
「你背叛我？！」
丹提歐克抬起了頭。
他的表情沒有驚慌，甚至沒有任何被識破的意外。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瓦什托爾，然後，搖了搖頭。
「抱歉，異端。」
他伸手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與「巴本福克」完全不同的臉。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裝了！
我攤牌了！
「你可能誤會了什麼，我不是巴本福克。我的名字是丹提歐克。」
瓦什托爾的機械雙瞳劇烈收縮。
丹提歐克反手抬出手中的爆彈槍，在瓦什托爾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微微一笑。
「順帶一提，我從一開始就是臥底。」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驟然拔高——
「為了帝皇！」
「為了帝皇！」
咆哮的聲浪在廊道中炸開！
那些剛剛還與惡魔引擎糾纏的鋼鐵勇士們，在同一瞬間撕下了所有偽裝。
他們的槍口調轉，早已悄然調整好的陣型瞬間展開，帝國的忠誠將士們將全部的火力——包括爆彈、熱熔、等離子、動力劍——毫無保留地傾瀉向身邊的前友軍！
難以置信的殺戮技藝就此顯現！
護教軍的隊列在第一批爆彈中如同麥子般倒下。
黑暗機械神甫們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等離子束蒸發成血霧。
惡魔引擎們被自己的「盟友」從背後抵近射擊，動力拳套撕裂它們的關節，熱熔槍熔穿它們的引擎核心。
鮮血。
爆炸。
死亡。
戰場在瞬間逆轉。
那些鋼鐵勇士們一邊屠殺，一邊感到一種詭異的暢快在胸中涌動。
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參加過那臭名昭著的伊斯特凡戰役。
無論是伊斯特凡III還是伊斯特凡V，都太過令人印象深刻了——那些叛亂分子，那些荷魯斯的走狗，他們藏匿著自己的獠牙，隱藏著自己的惡意，然後在忠誠派最猝不及防的時刻，將殺戮的炮火投向自己的袍澤。
那種隱藏時的煎熬，那種暴露時的暢快——
此刻，一種詭異的共情出現在了他們的心中。
有一說一，這也太爽了！
瓦什托爾狂怒地咆哮。
祂猛地催動契約，那道與「巴本福克」簽訂的、以靈魂為抵押的契約。
——什麼都沒發生。
丹提歐克甚至朝祂笑了笑。
「別費勁了，異端。」
瓦什托爾終於從驚怒中回過神來。
自救。
必須自救。
不能再想什麼山陣號了——必須先離開這裡！
祂猛地揮起鋼鐵利爪，撕向面前的虛空！亞空間帷幕在權柄的召喚下顫抖、開裂——
然後。
什麼都沒有發生。
亞空間平靜如死水。
瓦什托爾愣住了。
祂再次撕扯——更用力，更瘋狂，幾乎調動了自己全部的權柄——
但虛空依舊平靜。
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徹底封鎖了。
順著自己的感知，瓦什托爾猛然轉頭。
廊道的陰影中，一個身穿審判庭服飾的凡人女性正盤腿而坐。
她的雙手交疊於膝上，眼眸半闔，嘴角帶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靈能的光芒在她周身流淌，是一名阿爾法級靈能者！
西比婭看著面前的敵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可算是成功了。
在永恆之城的巢都下方，面對那個奸奇惡魔所釋放出來的靈能法術，直接封鎖了整個亞空間和現實之間的帷幕，禁止亞空間傳送。
雖然施術者想要達成的結果沒能實現，反而被西比婭利用維度傳送直接反殺，但是這個靈能技術還是被西比婭偷偷記了下來。
此時此刻，她就按照羅安大人的要求，使用現實扭曲者的力量，將這個法術完整復刻在了這裡。
瓦什托爾的臉色終於徹底陰沉下來。
祂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那艘運輸艦上，在攻擊山陣號之前，祂曾經有過一次短暫的預感。
如果當時……祂順從了那個預感……
但是，現在想這些已經毫無意義。
腳步聲從周圍傳來。
瓦什托爾緩緩轉身。
西吉斯蒙德依舊站在原地，黑劍在手，那雙空洞的眼睛依舊看著祂——祂終於知道，西吉斯蒙德剛才一直沒有出手，所等待的到底是什麼了。
他在等人到齊。
第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走出。
盔甲上是綠色的軍團塗裝，肩甲上銘刻著死亡守衛的徽記。一柄長鐮拖曳於地面，在金屬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納撒尼爾·伽羅連長。
第二位。
銀白色的精工動力甲，周身縈繞著龐然的靈能力量。一手持水晶權杖，一手握長劍。灰騎士的徽記在昏暗的光線中隱隱生輝。
費爾·查羅斯特智庫大導師。
第三位。
來者沒有佩戴頭盔，面容猙獰，面上布滿坑洞和傷疤。猩紅色的鏈鋸斧扛在肩上，嗜血的笑意咧開到耳根。
吞世者忠誠派。
第四位。
身披極為華麗的裝飾甲冑，每一步都如同在丈量某種完美的節奏。長劍斜指地面，俊美的面容平靜如水。
索爾·塔維茲連長。
瓦什托爾環視四周。
這些阿斯塔特隱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他包圍在其中。
而更重要的是，瓦什托爾注意到，他們身上沒有佩戴任何科技產品。
所有可能與機械相關的設備，都被某種信仰的力量淬鍊過，無法<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
他們使用的武器形式，幾乎全是近戰武器。
這是有備而來。
瓦什托爾怒極反笑。
笑聲在廊道中迴蕩，沙啞，低沉，帶著某種歇斯底里的意味。
「呵呵呵呵……」
如果這是對付一尊大魔的配置，那大魔絕對會在這裡化為齏粉，形神俱滅。
這確實是個必殺之局。
但是，他們怎麼敢？他們以為自己是誰？
我是瓦什托爾。
我是機械之神。
我是掌握了熔爐權柄的亞空間次級神。
我是未來亞空間的偉大存在！
我在來之前，做過無數預案，準備過無數後手。
「那就——」
瓦什托爾抬起頭，鋼鐵之翼猛然展開，機械雙眼中燃燒起瘋狂的火焰。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