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來自一萬年前的英傑（3K）
聽見羅安這話，所有人都有些無語。
把帝皇稱為「那傢伙」，這算不算某種褻瀆之舉？
但沒有人出聲提醒或質疑。
畢竟，帝皇本人都沒意見。
顯然，羅安與那位人類之主之間，存在著某種他們難以完全理解的聯繫。這種聯繫或許並不總是清晰，但足以引發在場者心底最本能的敬畏。
所以，他們只是沉默地邁開腳步，跟上了羅安略顯輕快的步伐。
厚重的金屬大門在低沉的液壓聲中滑開，眾人魚貫而入，踏入一個異常廣闊的大廳。
冷白色的光線自高遠的天穹均勻灑下，將腳下仿佛無限延伸的金屬地面映照得一片冰冷明亮。大廳四周的牆壁上，依稀可見描繪大遠征輝煌史詩的巨幅壁畫。
只是萬年時光的侵蝕以及國教的影響，讓這些壁畫在經歷過那段時光的英傑看來，實在有些過於失真了。
但此刻，沒有人將注意力過多停留在這些壁畫的異樣上。
因為場地中央，是活生生的史詩。
超過三十名身披動力甲的阿斯塔特修士正在大廳中活動。
他們或獨自靜立，調整著武器的狀態；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沉地交流；更有數對身影正在場地邊緣進行著激烈的模擬對戰，爆彈槍的射擊聲、動力武器碰撞的嗡鳴與重甲踏地的轟響交織。
在他們的動力盔甲上，那些歷經萬年卻依舊清晰的軍團徽記和功勳紋章，在冷光下熠熠生輝。
這就是羅安在過去一段時間裡，籌備的成果之一。
就在眾人踏入大廳的瞬間，一名距離大門最近的阿斯塔特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他立刻終止了與身旁同伴的交談，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迎了上來。
「嘿！丹提歐克！」
阿斯塔特的聲音從頭盔中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熟稔，「好久不見——或者說，一會兒才見？」
他大大咧咧地走上前，完全無視了丹提歐克身邊站著的羅安等人，直接抬起包裹著精金護甲的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捶丹提歐克胸甲的正中，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丹提歐克幾乎瞬間就認出了來人。
「亞歷克西斯·潑拉克斯？」
他的聲音帶著情緒波動，「……是你。確實，好久不見了。」
在咒縛軍團那永恆而沉默的死亡征途中，他們各自隸屬於不同的支隊，鮮少有機會重逢。
像這樣，以近乎「鮮活」的姿態在現實宇宙中重逢，還是第一次。
潑拉克斯——一名帝國之拳的連長，緋紅之拳初代戰團長，一個從大叛亂最血腥戰場上活著走出來的狠人。
他的戰鬥力毋庸置疑，而更重要的是，在荷魯斯之亂那些最黑暗的日子裡，他曾與丹提歐克並肩作戰，共同抵禦叛徒的洪流。
他們是彼此信賴的戰友。
「看來大人把你也『撈』出來了？」
潑拉克斯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他終於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一張飽經風霜卻依然堅毅如岩石的臉龐，灰藍色的眼睛裡跳動著熟悉的、永不熄滅的戰火，「太好了。剛才我還和伽羅打賭，下一個來的會是誰。」
隨著潑拉克斯的動作，大廳中其他阿斯塔特也紛紛停止了各自的活動。
他們相繼起身，有序而迅速地匯聚過來，在丹提歐克等人面前排成了鬆散卻隱隱透著肅穆的隊列。
接著，他們一一摘下了自己的頭盔。
一張張面孔，或年輕，或蒼老，或沉靜，或激昂，卻都鐫刻著同樣的鋼鐵意志。
其中許多面容，對丹提歐克而言，熟悉得如同昨日。
「納撒尼爾.伽羅，死亡……不，『黃昏突襲者』第七連連長。很高興能再次與您共事。」
一名面容略顯憂鬱、眼神卻如深潭般沉靜的戰士率先開口。
「索爾·塔維茲。一名真正的帝皇之子。」
一名面容堅毅的戰士上前一步。
他的氣質與丹提歐克印象中那些優雅華麗的帝皇之子截然不同，反而更像是沉默如山的帝國之拳。
「安諾烏爾迪，鋼鐵勇士的戰爭鐵匠。」
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那是一名體型格外魁梧的鋼鐵勇士，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而丹提歐克也對他有些印象，那是一位在大遠征後期就以勇猛聞名的戰爭鐵匠。
「費爾·查羅斯特，泰拉裔成員，午夜領主首席智庫……也是灰騎士初創大導師之一。」
一名膚色蒼白的阿斯塔特微微頷首。
一個個名字，一個個稱號，一段段幾乎已被帝國刻意掩埋或歪曲的歷史，在此刻鮮活地呈現。
他們來自不同的軍團，不同的世界，擁有不同的過往，卻都在那場撕裂銀河的背叛中，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他們……是叛亂軍團忠誠派。
丹提歐克面容嚴肅，他將拳頭重重抵在自己左胸上，向每一位戰友致以最為鄭重的敬意。
他轉向羅安，聲音低沉：「所以，這就是您的準備？」
「是的。」
羅安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攤開手，示意著眼前這群沉默而強大的戰士們，「我不敢說囊括了所有，但基本上，那些叛亂軍團忠誠派，符合條件且狀態允許的，大多在此了。」
比如說羅安非常喜歡的遊俠騎士，最後的影月蒼狼加維爾·洛肯，因死亡方式過於特殊——被艾瑞巴斯用儀式匕首背刺身亡，已然神魂俱滅，根本無法復活。
必須得等到成為四級現實扭曲者的時候，說不定才會有所改觀。
一想到這，他就牙痒痒。
艾瑞巴斯怎麼這麼壞啊！
兩槍都打艾瑞巴斯！！！
「而他們此刻所使用的軀體，」
羅安繼續解釋道，語氣平靜，「經過一些必要的調整，依然是他們原屬軍團的基因種子。這在某種程度上，是最好的偽裝底色。」
丹提歐克若有所思，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一旁正在和伽羅低聲交談的潑拉克斯。
那潑拉克斯是不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羅安立刻捕捉到了他的視線，瞭然地說道：「哦，他的情況比較特殊。帝國之拳的基因種子，這點確實和你即將帶領的『鋼鐵勇士』偽裝戰團不同。」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大，畢竟，你可能不知道，因為混沌戰幫的基因種子被污染，補員困難，他們往往會搶奪忠誠派的基因種子進行補員。」
「而對於鋼鐵勇士來說，某種意義上帝國之拳的基因種子是最好的選擇。」
這番話讓幾名鋼鐵勇士出身的戰士，包括安諾烏爾迪，都不由得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丹提歐克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鋼鐵勇士會幹出來的事，甚至可以被視為某種「傳統」。
「說起來，」羅安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我原本的設想名單里，還想加入幾個更……具分量的名字。比如，嗯，西吉斯蒙德。」
這個名字一出，連最沉靜的戰士都不禁投來目光。黑色聖堂的創立者，帝國之拳的傳奇，帝皇冠軍……若是他也在此，其意義將截然不同。
「但很可惜，」
羅安攤了攤手，語氣無奈中帶著一絲微妙調侃，「『那位』不讓。」
好吧，那沒事了。
知道這位大人語氣中指的是什麼，讓在場的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羅安很快將話題拉回正軌，他看向丹提歐克，神色變得認真。
「回歸正題。丹提歐克，你會是這支特殊部隊的核心與領導者。我不僅會幫助你『喚醒』眼前這些戰友，後續還會陸續補充超過八百名意志堅定的鋼鐵勇士忠誠派阿斯塔特，作為你直屬的部隊。」
「你們需要徹底融入這個時代，偽裝成一個在恐懼之眼邊緣活動的、規模可觀的『變節戰團』。你們將在銀河中遊蕩，並等待我的召喚。」
丹提歐克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是，羅安大人。」
就在這時，丹提歐克的目光越過面前這些叛亂軍團忠誠派同僚，落在了大廳更深處、靠近角落陰影的一群身影上。他們大約有十來人，一直保持著沉默，未曾上前，也未曾參與這邊的匯聚。
眼前眾人的各色軍團塗裝都不同，那些阿斯塔特的身姿和盔甲輪廓，以及那即使相隔甚遠也能辨認出的、經典而莊重的深藍色調……
「極限戰士？」
丹提歐克有些不確定地低語。
那些阿斯塔特的盔甲樣式也帶著濃郁的大遠征後期至荷魯斯之亂時期的風格，與他記憶中第十三軍團的精銳形象重疊。
羅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略帶愉悅的微笑。
「……不，他們不是和你們一起的。」
他搖了搖頭，語氣輕鬆，「那是另一份『禮物』的準備。」
想想看，當某個沉睡了一萬年、剛剛醒來的人，既要面對一團亂麻的帝國和一堆自己留下的史山代碼，已然帶上痛苦面具，卻發現自己並非孤身一人，還有一批極其熟悉的老兵願意和自己一同重整河山……
羅安的笑意加深了，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一幕。
「想必，他一定會相當感動吧？」
把帝皇稱為「那傢伙」，這算不算某種褻瀆之舉？
但沒有人出聲提醒或質疑。
畢竟，帝皇本人都沒意見。
顯然，羅安與那位人類之主之間，存在著某種他們難以完全理解的聯繫。這種聯繫或許並不總是清晰，但足以引發在場者心底最本能的敬畏。
所以，他們只是沉默地邁開腳步，跟上了羅安略顯輕快的步伐。
厚重的金屬大門在低沉的液壓聲中滑開，眾人魚貫而入，踏入一個異常廣闊的大廳。
冷白色的光線自高遠的天穹均勻灑下，將腳下仿佛無限延伸的金屬地面映照得一片冰冷明亮。大廳四周的牆壁上，依稀可見描繪大遠征輝煌史詩的巨幅壁畫。
只是萬年時光的侵蝕以及國教的影響，讓這些壁畫在經歷過那段時光的英傑看來，實在有些過於失真了。
但此刻，沒有人將注意力過多停留在這些壁畫的異樣上。
因為場地中央，是活生生的史詩。
超過三十名身披動力甲的阿斯塔特修士正在大廳中活動。
他們或獨自靜立，調整著武器的狀態；或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沉地交流；更有數對身影正在場地邊緣進行著激烈的模擬對戰，爆彈槍的射擊聲、動力武器碰撞的嗡鳴與重甲踏地的轟響交織。
在他們的動力盔甲上，那些歷經萬年卻依舊清晰的軍團徽記和功勳紋章，在冷光下熠熠生輝。
這就是羅安在過去一段時間裡，籌備的成果之一。
就在眾人踏入大廳的瞬間，一名距離大門最近的阿斯塔特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來。他立刻終止了與身旁同伴的交談，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迎了上來。
「嘿！丹提歐克！」
阿斯塔特的聲音從頭盔中傳出，帶著毫不掩飾的熟稔，「好久不見——或者說，一會兒才見？」
他大大咧咧地走上前，完全無視了丹提歐克身邊站著的羅安等人，直接抬起包裹著精金護甲的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捶丹提歐克胸甲的正中，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丹提歐克幾乎瞬間就認出了來人。
「亞歷克西斯·潑拉克斯？」
他的聲音帶著情緒波動，「……是你。確實，好久不見了。」
在咒縛軍團那永恆而沉默的死亡征途中，他們各自隸屬於不同的支隊，鮮少有機會重逢。
像這樣，以近乎「鮮活」的姿態在現實宇宙中重逢，還是第一次。
潑拉克斯——一名帝國之拳的連長，緋紅之拳初代戰團長，一個從大叛亂最血腥戰場上活著走出來的狠人。
他的戰鬥力毋庸置疑，而更重要的是，在荷魯斯之亂那些最黑暗的日子裡，他曾與丹提歐克並肩作戰，共同抵禦叛徒的洪流。
他們是彼此信賴的戰友。
「看來大人把你也『撈』出來了？」
潑拉克斯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他終於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一張飽經風霜卻依然堅毅如岩石的臉龐，灰藍色的眼睛裡跳動著熟悉的、永不熄滅的戰火，「太好了。剛才我還和伽羅打賭，下一個來的會是誰。」
隨著潑拉克斯的動作，大廳中其他阿斯塔特也紛紛停止了各自的活動。
他們相繼起身，有序而迅速地匯聚過來，在丹提歐克等人面前排成了鬆散卻隱隱透著肅穆的隊列。
接著，他們一一摘下了自己的頭盔。
一張張面孔，或年輕，或蒼老，或沉靜，或激昂，卻都鐫刻著同樣的鋼鐵意志。
其中許多面容，對丹提歐克而言，熟悉得如同昨日。
「納撒尼爾.伽羅，死亡……不，『黃昏突襲者』第七連連長。很高興能再次與您共事。」
一名面容略顯憂鬱、眼神卻如深潭般沉靜的戰士率先開口。
「索爾·塔維茲。一名真正的帝皇之子。」
一名面容堅毅的戰士上前一步。
他的氣質與丹提歐克印象中那些優雅華麗的帝皇之子截然不同，反而更像是沉默如山的帝國之拳。
「安諾烏爾迪，鋼鐵勇士的戰爭鐵匠。」
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那是一名體型格外魁梧的鋼鐵勇士，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而丹提歐克也對他有些印象，那是一位在大遠征後期就以勇猛聞名的戰爭鐵匠。
「費爾·查羅斯特，泰拉裔成員，午夜領主首席智庫……也是灰騎士初創大導師之一。」
一名膚色蒼白的阿斯塔特微微頷首。
一個個名字，一個個稱號，一段段幾乎已被帝國刻意掩埋或歪曲的歷史，在此刻鮮活地呈現。
他們來自不同的軍團，不同的世界，擁有不同的過往，卻都在那場撕裂銀河的背叛中，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他們……是叛亂軍團忠誠派。
丹提歐克面容嚴肅，他將拳頭重重抵在自己左胸上，向每一位戰友致以最為鄭重的敬意。
他轉向羅安，聲音低沉：「所以，這就是您的準備？」
「是的。」
羅安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攤開手，示意著眼前這群沉默而強大的戰士們，「我不敢說囊括了所有，但基本上，那些叛亂軍團忠誠派，符合條件且狀態允許的，大多在此了。」
比如說羅安非常喜歡的遊俠騎士，最後的影月蒼狼加維爾·洛肯，因死亡方式過於特殊——被艾瑞巴斯用儀式匕首背刺身亡，已然神魂俱滅，根本無法復活。
必須得等到成為四級現實扭曲者的時候，說不定才會有所改觀。
一想到這，他就牙痒痒。
艾瑞巴斯怎麼這麼壞啊！
兩槍都打艾瑞巴斯！！！
「而他們此刻所使用的軀體，」
羅安繼續解釋道，語氣平靜，「經過一些必要的調整，依然是他們原屬軍團的基因種子。這在某種程度上，是最好的偽裝底色。」
丹提歐克若有所思，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一旁正在和伽羅低聲交談的潑拉克斯。
那潑拉克斯是不是有些格格不入了？
羅安立刻捕捉到了他的視線，瞭然地說道：「哦，他的情況比較特殊。帝國之拳的基因種子，這點確實和你即將帶領的『鋼鐵勇士』偽裝戰團不同。」
「不過，這個問題也不大，畢竟，你可能不知道，因為混沌戰幫的基因種子被污染，補員困難，他們往往會搶奪忠誠派的基因種子進行補員。」
「而對於鋼鐵勇士來說，某種意義上帝國之拳的基因種子是最好的選擇。」
這番話讓幾名鋼鐵勇士出身的戰士，包括安諾烏爾迪，都不由得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丹提歐克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鋼鐵勇士會幹出來的事，甚至可以被視為某種「傳統」。
「說起來，」羅安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我原本的設想名單里，還想加入幾個更……具分量的名字。比如，嗯，西吉斯蒙德。」
這個名字一出，連最沉靜的戰士都不禁投來目光。黑色聖堂的創立者，帝國之拳的傳奇，帝皇冠軍……若是他也在此，其意義將截然不同。
「但很可惜，」
羅安攤了攤手，語氣無奈中帶著一絲微妙調侃，「『那位』不讓。」
好吧，那沒事了。
知道這位大人語氣中指的是什麼，讓在場的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羅安很快將話題拉回正軌，他看向丹提歐克，神色變得認真。
「回歸正題。丹提歐克，你會是這支特殊部隊的核心與領導者。我不僅會幫助你『喚醒』眼前這些戰友，後續還會陸續補充超過八百名意志堅定的鋼鐵勇士忠誠派阿斯塔特，作為你直屬的部隊。」
「你們需要徹底融入這個時代，偽裝成一個在恐懼之眼邊緣活動的、規模可觀的『變節戰團』。你們將在銀河中遊蕩，並等待我的召喚。」
丹提歐克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
「是，羅安大人。」
就在這時，丹提歐克的目光越過面前這些叛亂軍團忠誠派同僚，落在了大廳更深處、靠近角落陰影的一群身影上。他們大約有十來人，一直保持著沉默，未曾上前，也未曾參與這邊的匯聚。
眼前眾人的各色軍團塗裝都不同，那些阿斯塔特的身姿和盔甲輪廓，以及那即使相隔甚遠也能辨認出的、經典而莊重的深藍色調……
「極限戰士？」
丹提歐克有些不確定地低語。
那些阿斯塔特的盔甲樣式也帶著濃郁的大遠征後期至荷魯斯之亂時期的風格，與他記憶中第十三軍團的精銳形象重疊。
羅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略帶愉悅的微笑。
「……不，他們不是和你們一起的。」
他搖了搖頭，語氣輕鬆，「那是另一份『禮物』的準備。」
想想看，當某個沉睡了一萬年、剛剛醒來的人，既要面對一團亂麻的帝國和一堆自己留下的史山代碼，已然帶上痛苦面具，卻發現自己並非孤身一人，還有一批極其熟悉的老兵願意和自己一同重整河山……
羅安的笑意加深了，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一幕。
「想必，他一定會相當感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