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嘉獎
房間裡，全息屏幕上的緊急消息閃爍著刺目的紅光，一閃一閃的讓人看的心悸。
江黎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半秒，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全息屏幕瞬間展開，一封燙金邊框的官方文件在眾人面前鋪開
帝國軍部最高等級嘉獎令，頂部是帝國皇冠與雙劍交叉的徽章
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官方印章，查理三世的御筆簽名赫然在列。
【帝國最高統帥部、帝國軍部、帝國樞密院聯合嘉獎令】
【茲：輝耀親王黎江·格哈特，臨危不懼，孤身躍遷至亂星海戰區】
【成功解救被困之海恩·莫雷諾公爵，使前線重獲指揮核心，穩定崩潰之戰線。】
【其勇毅果敢，堪為帝國軍人楷模。】
【特此：擢升黎江·格哈特為泰拉帝國第三戰區副總指揮，授予「帝國英雄」稱號】
【獎勵信用點五十億，帝都一環二星不動產一處。】
【具體封賞，待徹底擊潰獸人軍團後另行核議。】
【帝國曆 2378年·秋·查理三世御准·內閣樞密院副署】
江黎看完最後一個字，眨了眨眼，又從頭到尾重新讀了一遍。
「……」他眨了眨眼，一臉懵逼。
楚風的投影湊近了一些，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行文字，眉頭越皺越緊。
姜墨川端著茶杯的手頓在了半空中，茶湯表面微微晃動。
李書記放下了手中的煙，公羊政收起了看戲的表情，王建國也抬臉正襟危坐。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哪個……」江黎終於憋出一句話來，聲音有小心翼翼，
「這些獎勵……有陷阱嗎？」
他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安，
「是不是皇帝的笑裡藏刀？還是有什麼我沒看出來的危險？」
楚風沒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抵住下巴，目光落在嘉獎令的最後一句話上
「具體封賞待徹底擊潰獸人後再另行核議？」。
「字面上看，」
「這是一份無可挑剔的嘉獎。」
「措辭得體、獎勵豐厚、升職實權，沒有任何能挑出毛病的條款。」
江黎心中一松，剛想咧嘴笑，就聽楚風話鋒一轉：「但是！？」
「但是什麼？」江黎的心又提了起來。
楚風抬眼看向他，目光冷冽：
「皇帝的反應太快了。」
「你從亂星海回來到現在，總共不到六個小時。」
「按照正常流程，一份需要皇帝、軍部、內閣三重簽發的嘉獎令，從起草到簽發至少需要兩天。」
「他能在六個小時內把這份文件送到你面前，說明？」
「說明他早就準備好了。」
姜墨川接過了話頭，語氣平靜，
「在你出發去亂星海之前，甚至在海恩公爵遇襲的消息傳出之前，這份嘉獎令的草稿就已經躺在皇帝的御案上了。」
江黎的腦子嗡了一聲：「這、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皇帝預料到了你會去救人。」
楚風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或者說，他算準了你一定會去。」
「所以提前備好了嘉獎令，就等你功成歸來，第一時間給你戴上一頂高帽子。」
公羊政放下交叉的雙手，身體前傾：
「高帽子戴上了，你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副總指揮，聽著好聽，但你覺得前線現在這個局面，一個副總指揮能幹什麼？」
「聽海恩的指揮？」，江黎不假思索地答道。
「對，聽海恩的指揮。」公羊政點了點頭，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和海恩的關係？」
「這個局面，明顯是對你有利的，可皇帝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房間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江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左思右想還是想不出有什麼利害關係，最終一拍桌面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皇帝有什麼陰謀我們見招拆招！」
會議室內又陷入了沉默，眾人對江黎說的不置可否，確實沒有發表評論
氣氛有些尷尬，這讓江黎有些臉黑！
只是幾個呼吸，李書記這時開口打圓場：
「楚風說得對，信息太少，我們無法準確預測皇帝的下一步動作。」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給這個職位，絕不僅僅是好意。」
他頓了頓，環顧一圈：「所以我認為，之前討論的那個提議，必須優先處理。」
江黎一愣：「什麼提議？」
「情報工作。」公羊政眯起眼睛，一字一頓，
「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對皇帝的動作一無所知。」
「他在台前做什麼我們能看到，但他在台後布希麼局，我們只能靠猜。」
「這種信息不對稱，比任何明面上的敵人更致命。」
王建國點了點頭，轉向姜墨川：「姜先生，關於情報工作，您有什麼好的建議？」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姜墨川身上。
後者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其實很簡單。」
「我們手上不是有女神權限麼？」
江黎猶豫了一下：「可是動用女神權限，必定會驚動皇帝。」
「他可以看到所有權限日誌」
「我們調取什麼數據、訪問什麼節點、查詢什麼記錄，全都在他眼皮底下。」
「等於我們是在裸奔，而他拿著望遠鏡看我們。」
姜墨川的眼神閃了閃，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絲：
「我記得，地球早期有一種通訊方式叫『無線電報』。」
「那時候所有人不分敵我，都能監聽所有頻段」
「但傳遞機密信息的人依然能保證安全，他們靠的是加密。」
江黎猛地一拍大腿：「對啊！密碼本！就學無線電的加密手段！」
「只要密碼本不泄露，皇帝看到的只是一堆亂碼！」
姜墨川點了點頭，隨即又轉向楚風，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楚先生，我這提議如何？」
楚風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確是沒有正面回答，答非所問道
「姜先生倒是對地球的歷史很有研究？」
呼吸停頓了一秒，姜墨川卻又笑著解釋道
「只是稍微了解，略懂、略懂。」
他又擺了擺手，笑容謙和，
「華夏五千年的歷史源遠流長，其中誕生了無數讓人嘆為觀止的瑰寶。」
「以銅為鑑，可以正衣冠；」
「以人為鑑，可以明得失；」
「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
「這話說得實在太精闢了。」
江黎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半秒，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全息屏幕瞬間展開，一封燙金邊框的官方文件在眾人面前鋪開
帝國軍部最高等級嘉獎令，頂部是帝國皇冠與雙劍交叉的徽章
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官方印章，查理三世的御筆簽名赫然在列。
【帝國最高統帥部、帝國軍部、帝國樞密院聯合嘉獎令】
【茲：輝耀親王黎江·格哈特，臨危不懼，孤身躍遷至亂星海戰區】
【成功解救被困之海恩·莫雷諾公爵，使前線重獲指揮核心，穩定崩潰之戰線。】
【其勇毅果敢，堪為帝國軍人楷模。】
【特此：擢升黎江·格哈特為泰拉帝國第三戰區副總指揮，授予「帝國英雄」稱號】
【獎勵信用點五十億，帝都一環二星不動產一處。】
【具體封賞，待徹底擊潰獸人軍團後另行核議。】
【帝國曆 2378年·秋·查理三世御准·內閣樞密院副署】
江黎看完最後一個字，眨了眨眼，又從頭到尾重新讀了一遍。
「……」他眨了眨眼，一臉懵逼。
楚風的投影湊近了一些，目光銳利地掃過每一行文字，眉頭越皺越緊。
姜墨川端著茶杯的手頓在了半空中，茶湯表面微微晃動。
李書記放下了手中的煙，公羊政收起了看戲的表情，王建國也抬臉正襟危坐。
房間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哪個……」江黎終於憋出一句話來，聲音有小心翼翼，
「這些獎勵……有陷阱嗎？」
他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安，
「是不是皇帝的笑裡藏刀？還是有什麼我沒看出來的危險？」
楚風沒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抵住下巴，目光落在嘉獎令的最後一句話上
「具體封賞待徹底擊潰獸人後再另行核議？」。
「字面上看，」
「這是一份無可挑剔的嘉獎。」
「措辭得體、獎勵豐厚、升職實權，沒有任何能挑出毛病的條款。」
江黎心中一松，剛想咧嘴笑，就聽楚風話鋒一轉：「但是！？」
「但是什麼？」江黎的心又提了起來。
楚風抬眼看向他，目光冷冽：
「皇帝的反應太快了。」
「你從亂星海回來到現在，總共不到六個小時。」
「按照正常流程，一份需要皇帝、軍部、內閣三重簽發的嘉獎令，從起草到簽發至少需要兩天。」
「他能在六個小時內把這份文件送到你面前，說明？」
「說明他早就準備好了。」
姜墨川接過了話頭，語氣平靜，
「在你出發去亂星海之前，甚至在海恩公爵遇襲的消息傳出之前，這份嘉獎令的草稿就已經躺在皇帝的御案上了。」
江黎的腦子嗡了一聲：「這、這能說明什麼？」
「說明皇帝預料到了你會去救人。」
楚風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或者說，他算準了你一定會去。」
「所以提前備好了嘉獎令，就等你功成歸來，第一時間給你戴上一頂高帽子。」
公羊政放下交叉的雙手，身體前傾：
「高帽子戴上了，你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副總指揮，聽著好聽，但你覺得前線現在這個局面，一個副總指揮能幹什麼？」
「聽海恩的指揮？」，江黎不假思索地答道。
「對，聽海恩的指揮。」公羊政點了點頭，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和海恩的關係？」
「這個局面，明顯是對你有利的，可皇帝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房間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江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左思右想還是想不出有什麼利害關係，最終一拍桌面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皇帝有什麼陰謀我們見招拆招！」
會議室內又陷入了沉默，眾人對江黎說的不置可否，確實沒有發表評論
氣氛有些尷尬，這讓江黎有些臉黑！
只是幾個呼吸，李書記這時開口打圓場：
「楚風說得對，信息太少，我們無法準確預測皇帝的下一步動作。」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給這個職位，絕不僅僅是好意。」
他頓了頓，環顧一圈：「所以我認為，之前討論的那個提議，必須優先處理。」
江黎一愣：「什麼提議？」
「情報工作。」公羊政眯起眼睛，一字一頓，
「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對皇帝的動作一無所知。」
「他在台前做什麼我們能看到，但他在台後布希麼局，我們只能靠猜。」
「這種信息不對稱，比任何明面上的敵人更致命。」
王建國點了點頭，轉向姜墨川：「姜先生，關於情報工作，您有什麼好的建議？」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姜墨川身上。
後者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其實很簡單。」
「我們手上不是有女神權限麼？」
江黎猶豫了一下：「可是動用女神權限，必定會驚動皇帝。」
「他可以看到所有權限日誌」
「我們調取什麼數據、訪問什麼節點、查詢什麼記錄，全都在他眼皮底下。」
「等於我們是在裸奔，而他拿著望遠鏡看我們。」
姜墨川的眼神閃了閃，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絲：
「我記得，地球早期有一種通訊方式叫『無線電報』。」
「那時候所有人不分敵我，都能監聽所有頻段」
「但傳遞機密信息的人依然能保證安全，他們靠的是加密。」
江黎猛地一拍大腿：「對啊！密碼本！就學無線電的加密手段！」
「只要密碼本不泄露，皇帝看到的只是一堆亂碼！」
姜墨川點了點頭，隨即又轉向楚風，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楚先生，我這提議如何？」
楚風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確是沒有正面回答，答非所問道
「姜先生倒是對地球的歷史很有研究？」
呼吸停頓了一秒，姜墨川卻又笑著解釋道
「只是稍微了解，略懂、略懂。」
他又擺了擺手，笑容謙和，
「華夏五千年的歷史源遠流長，其中誕生了無數讓人嘆為觀止的瑰寶。」
「以銅為鑑，可以正衣冠；」
「以人為鑑，可以明得失；」
「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
「這話說得實在太精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