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平息騷亂，恢復秩序
地球時間，早八點，華盛頓上空
戰列巡洋艦「風暴號」的艦橋上，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巨大的全息屏幕占據了整面牆壁，上面是華盛頓特區的實時三維地圖。
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散布在城市各處
每一個紅點，都代表一處正在發生的騷亂或暴力事件。
原本應該寧靜的晨曦，此刻被濃煙和火光染成了暗紅色。
「報告艦長！」一個操作員猛地轉過身，聲音急促，
「第7街區又有一家超市被洗劫！暴徒正在向商業區蔓延！」
「第12街區報告，一群武裝分子試圖衝擊社區警察局，雙方正在交火！」
「第3街區……火勢失控，消防車被暴徒攔截，無法進入……」
艦長詹森·布萊克站在指揮台上，雙手撐在欄杆上，指節發白。
他的臉色鐵青，下頜的肌肉因為咬牙而微微跳動。
他今年五十二歲，在大漂亮海軍服役了二十年，參加過幾次大型戰爭（具體哪個自己腦補）
也鎮壓過叛亂。
他以為自己見過了人間所有的混亂與瘋狂。
但此刻，看著這座陷入火海的城市
看著那些在街道上打砸搶燒的人群，他忽然覺得
大漂亮這些蛀蟲要好好清理了。
這裡可是大漂亮的首都啊？
這種騷亂，不應該出現！
「一群瘋子……」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那是他們自己的城市，他們自己的家……」
「那幫蛀蟲，整天高喊讓大漂亮再次偉大，就是這樣偉大的嗎？」
「艦長，」副官走上前，壓低聲音，
「聯合政府那邊的通訊又來了，李書記在問——」
「我知道。」詹森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他的目光落在全息屏幕的一角
那裡顯示著「風暴號」下方的實時畫面。
街道上，人群像受驚的螞蟻一樣四處奔逃。
有人在哭喊，有人在尖叫，有人在趁火打劫。
商鋪的櫥窗被砸碎，商品被洗劫一空。
汽車被掀翻，點燃，火光沖天。
而天空中的「風暴號」，像一頭沉默的巨獸，懸浮在城市上空，投下足以覆蓋整個市區的陰影。
它的炮口全部打開，黑洞洞的炮管指向地面
但沒有開火。
因為詹森不敢。
他接到的命令是「鎮壓騷亂，恢復秩序」，不是「屠城」。
他可以用一發電漿炮把整個街區抹平，但那樣做，他會成為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屠夫。
「該死的……」他一拳砸在欄杆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個青銅騎士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把他揪出來？！」
副官沉默了片刻，低聲道：
「艦長，情報部門說……他已經混入了人群，生物特徵掃描無法在這麼多人里鎖定他。」
「那就一個一個查！」詹森猛地轉身，瞪著副官，
「封鎖所有出入口！設置檢查站！盤查每一個人！」
「已經在做了，艦長。」
副官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但華盛頓有將近七十萬人口，我們需要時間——」
「我們沒有時間！」
詹森打斷了他，手指向全息屏幕上那些瘋狂閃爍的紅點，
「你看看下面！每過一分鐘，就多一棟建築被燒毀，多一個平民受傷！那些人是我們的同胞，不是敵人！」
艦橋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
「滴。」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沉默。
一個操作員猛地抬頭，
「艦長！江黎同志的通訊請求！」
「同時接入的還有聯合政府的李書記、公羊政院士、楚風大校！」
詹森的瞳孔微微收縮，深吸一口氣，「接過來。」
全息屏幕上，畫面展開。
江黎的投影出現在中央，紅髮黑瞳，穿著一身深色常服，臉上沒有表情。
但他的眼神，銳利得像刀。
他的左側，是聯合政府李書記，五十多歲，國字臉，頭髮花白，眼袋很重，顯然一夜沒睡。
他的身後，站著公羊政和楚風
公羊政一臉疲憊，但眼神依舊犀利；
楚風面無表情，雙手抱胸，看不透在想什麼。
右側，是「風暴號」艦橋的實時畫面，詹森艦長筆直地站著，等待指示。
「詹森艦長。」江黎開口了，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匯報情況。」
詹森立正，敬禮，然後快速說道：
「江黎閣下，目前情況如下」
「騷亂已蔓延至全市二十三個街區，確認的暴力事件超過三百起。」
「火勢失控點十七處，傷亡數字還在統計中，但初步估算，平民傷亡已超過兩千人。」
他頓了頓，咬了咬牙，「閣下，我們目前只有一艘戰列巡洋艦和十二艘登陸艦」
「地面部隊不到兩千人。」
「這點兵力，控制不住一座七十萬人口的城市。」
江黎沉默了片刻，目光轉向李書記。
李書記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詹森艦長，聯合政府已經緊急調集了附近的國民警衛隊和警察力量」
「預計兩個小時內，會有五千人的增援抵達。」
「同時，大漂亮國前政府的緊急狀態授權已經恢復」
「你可以依法採取一切必要措施恢復秩序。」
「一切必要措施？」詹森的眉頭皺了起來，
「李書記，你確定嗎？我的『一切必要措施』，可能包括——」
「包括開槍。」李書記打斷了他，聲音低沉但堅定，
「包括使用致命武力。詹森艦長，我知道這個決定很殘酷。」
「但看看下面，那些暴徒在燒毀他們自己的城市，在傷害他們自己的同胞。」
「如果我們不阻止他們，天亮之前，這座城市就會變成一片廢墟。」
詹森沉默了。
他轉身，看向全息屏幕上那些瘋狂的紅點，那些燃燒的建築，那些在街道上肆虐的暴徒。
然後，他轉身，面對江黎。
「江黎閣下，我需要明確的授權。」
江黎看著他，沉默了三秒鐘。
「授權。」
「詹森艦長，我授權你使用一切必要手段恢復秩序。」
「但我警告你——不要濫殺無辜。」
「每一個誤傷的平民，都是你的責任。」
「明白。」詹森立正，敬禮。
然後，他轉身，面對全艦官兵。
「傳令——」
戰列巡洋艦「風暴號」的艦橋上，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巨大的全息屏幕占據了整面牆壁，上面是華盛頓特區的實時三維地圖。
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散布在城市各處
每一個紅點，都代表一處正在發生的騷亂或暴力事件。
原本應該寧靜的晨曦，此刻被濃煙和火光染成了暗紅色。
「報告艦長！」一個操作員猛地轉過身，聲音急促，
「第7街區又有一家超市被洗劫！暴徒正在向商業區蔓延！」
「第12街區報告，一群武裝分子試圖衝擊社區警察局，雙方正在交火！」
「第3街區……火勢失控，消防車被暴徒攔截，無法進入……」
艦長詹森·布萊克站在指揮台上，雙手撐在欄杆上，指節發白。
他的臉色鐵青，下頜的肌肉因為咬牙而微微跳動。
他今年五十二歲，在大漂亮海軍服役了二十年，參加過幾次大型戰爭（具體哪個自己腦補）
也鎮壓過叛亂。
他以為自己見過了人間所有的混亂與瘋狂。
但此刻，看著這座陷入火海的城市
看著那些在街道上打砸搶燒的人群，他忽然覺得
大漂亮這些蛀蟲要好好清理了。
這裡可是大漂亮的首都啊？
這種騷亂，不應該出現！
「一群瘋子……」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那是他們自己的城市，他們自己的家……」
「那幫蛀蟲，整天高喊讓大漂亮再次偉大，就是這樣偉大的嗎？」
「艦長，」副官走上前，壓低聲音，
「聯合政府那邊的通訊又來了，李書記在問——」
「我知道。」詹森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他的目光落在全息屏幕的一角
那裡顯示著「風暴號」下方的實時畫面。
街道上，人群像受驚的螞蟻一樣四處奔逃。
有人在哭喊，有人在尖叫，有人在趁火打劫。
商鋪的櫥窗被砸碎，商品被洗劫一空。
汽車被掀翻，點燃，火光沖天。
而天空中的「風暴號」，像一頭沉默的巨獸，懸浮在城市上空，投下足以覆蓋整個市區的陰影。
它的炮口全部打開，黑洞洞的炮管指向地面
但沒有開火。
因為詹森不敢。
他接到的命令是「鎮壓騷亂，恢復秩序」，不是「屠城」。
他可以用一發電漿炮把整個街區抹平，但那樣做，他會成為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屠夫。
「該死的……」他一拳砸在欄杆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個青銅騎士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把他揪出來？！」
副官沉默了片刻，低聲道：
「艦長，情報部門說……他已經混入了人群，生物特徵掃描無法在這麼多人里鎖定他。」
「那就一個一個查！」詹森猛地轉身，瞪著副官，
「封鎖所有出入口！設置檢查站！盤查每一個人！」
「已經在做了，艦長。」
副官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
「但華盛頓有將近七十萬人口，我們需要時間——」
「我們沒有時間！」
詹森打斷了他，手指向全息屏幕上那些瘋狂閃爍的紅點，
「你看看下面！每過一分鐘，就多一棟建築被燒毀，多一個平民受傷！那些人是我們的同胞，不是敵人！」
艦橋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
「滴。」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沉默。
一個操作員猛地抬頭，
「艦長！江黎同志的通訊請求！」
「同時接入的還有聯合政府的李書記、公羊政院士、楚風大校！」
詹森的瞳孔微微收縮，深吸一口氣，「接過來。」
全息屏幕上，畫面展開。
江黎的投影出現在中央，紅髮黑瞳，穿著一身深色常服，臉上沒有表情。
但他的眼神，銳利得像刀。
他的左側，是聯合政府李書記，五十多歲，國字臉，頭髮花白，眼袋很重，顯然一夜沒睡。
他的身後，站著公羊政和楚風
公羊政一臉疲憊，但眼神依舊犀利；
楚風面無表情，雙手抱胸，看不透在想什麼。
右側，是「風暴號」艦橋的實時畫面，詹森艦長筆直地站著，等待指示。
「詹森艦長。」江黎開口了，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匯報情況。」
詹森立正，敬禮，然後快速說道：
「江黎閣下，目前情況如下」
「騷亂已蔓延至全市二十三個街區，確認的暴力事件超過三百起。」
「火勢失控點十七處，傷亡數字還在統計中，但初步估算，平民傷亡已超過兩千人。」
他頓了頓，咬了咬牙，「閣下，我們目前只有一艘戰列巡洋艦和十二艘登陸艦」
「地面部隊不到兩千人。」
「這點兵力，控制不住一座七十萬人口的城市。」
江黎沉默了片刻，目光轉向李書記。
李書記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詹森艦長，聯合政府已經緊急調集了附近的國民警衛隊和警察力量」
「預計兩個小時內，會有五千人的增援抵達。」
「同時，大漂亮國前政府的緊急狀態授權已經恢復」
「你可以依法採取一切必要措施恢復秩序。」
「一切必要措施？」詹森的眉頭皺了起來，
「李書記，你確定嗎？我的『一切必要措施』，可能包括——」
「包括開槍。」李書記打斷了他，聲音低沉但堅定，
「包括使用致命武力。詹森艦長，我知道這個決定很殘酷。」
「但看看下面，那些暴徒在燒毀他們自己的城市，在傷害他們自己的同胞。」
「如果我們不阻止他們，天亮之前，這座城市就會變成一片廢墟。」
詹森沉默了。
他轉身，看向全息屏幕上那些瘋狂的紅點，那些燃燒的建築，那些在街道上肆虐的暴徒。
然後，他轉身，面對江黎。
「江黎閣下，我需要明確的授權。」
江黎看著他，沉默了三秒鐘。
「授權。」
「詹森艦長，我授權你使用一切必要手段恢復秩序。」
「但我警告你——不要濫殺無辜。」
「每一個誤傷的平民，都是你的責任。」
「明白。」詹森立正，敬禮。
然後，他轉身，面對全艦官兵。
「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