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暴怒的精靈與淡定的江黎
是比放慢更誇張。
是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都變成了不連貫的定格動畫。
雷克斯沖向他的動作，像是一幀一幀地播放。
每跨出一步，畫面就卡頓一下。
每揮動一次手臂，畫面就跳躍一下。
精靈的表情變化，像是被人用手捏著橡皮泥，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扭曲。
從憤怒到輕蔑，從輕蔑到冷酷——
每一個表情的細微變化，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江黎感受著這種奇妙的狀態，心中卻是忍不住想——
「在高維時空中，被強行灌輸巨量信息，想不到還有這種好處？」
「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他感受了一下大腦的狀態。
沒有發脹，沒有酸澀，沒有之前那種要爆炸的緊繃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冰涼。
像是有清泉從頭頂澆下，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思維從未有過的清晰。
那些之前想不通的問題，此刻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又一一被解開。
原來如此……
他觀察周圍的一切。
那些細節，那些之前根本不可能注意到的東西，此刻都變得無比清晰。
他看到了精靈裙擺上的灰塵
每一粒灰塵的位置，大小，顏色。
他看到了禁衛軍盔甲上的劃痕
每一道劃痕的深淺，方向，新舊程度。
他看到了空中飄浮的碎屑
每一片碎屑的旋轉軌跡，飄落速度。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
面前的精靈，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可怕了。
之前，阿爾忒彌斯在他眼中，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是隨手就能將他碾壓的存在。
是讓他感到絕望的、無法對抗的強者。
但現在——
那種感覺，消失了。
不是精靈變弱了，而是——
他變強了。
不是在原力上變強，而是在感知上、在意識上、在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層面上，變強了。
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種輕鬆。
一種遊刃有餘的、勝券在握的輕鬆。
好像面前的精靈，抬手就能滅一樣。
江黎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他緊了緊手中的權杖。
翠綠的螢光在權杖表面流淌，那些玄奧的紋路在他的視野中變得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紋路中流淌的原力——
像是一條條小溪，在權杖內部奔涌，和他的原力共鳴。
他甚至還有時間換了個坐姿。
從之前微微前傾的姿態，變成了靠在王座椅背上。
翹起了二郎腿。
一隻手撐著下巴，肘部撐在扶手上。
另一隻手握著權杖，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他的眼神，從之前的緊張變成了平靜，從平靜變成了——
饒有興趣。
像是一個觀眾，在看一場表演。
他看到了精靈的手，帶著綠光，朝他抓來。
但那隻手在空氣中移動的速度，像是蝸牛在爬。
他看到了禁衛軍從他身後湧來，在他身前組成人牆。
那些士兵的動作，像是一群慢動作的舞者，笨拙而遲緩。
短短几秒，無數個畫面在他眼前閃過。
精靈的綠光、禁衛軍的衝鋒、雷克斯的戰斧、百夫長的怒吼——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被放慢了無數倍。
然後，所有的一切，匯聚到了一起。
阿爾忒彌斯的身形，穿過了那些撲向她的禁衛軍。
她就像一團煙霧，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她的手指，帶著綠光，閃爍著翡翠般的光芒
將一枚枚攔截在周身的彈頭偏轉，帶著一種不可抵擋的力量
朝著江黎的面門抓來。
指尖距離江黎，不到三尺。
禁衛軍們雖然拼命阻攔，但他們的武器和身體都無法觸及她。
雷克斯的戰斧揚起，斧刃帶著幽藍色的能量光芒，劈向精靈。
斧刃從她身上穿了過去。
兩個禁衛軍士兵從左右兩側撲向她，試圖用身體擋住她的去路。
他們的身體也從她身上穿了過去。
能量武器的光束射向她，在她周身盪起一圈圈漣漪
但那些漣漪只是讓她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點，不影響她的方向。
千鈞一髮。
只差不到一尺。
只需要再過零點一秒，精靈的手指就會觸碰到江黎。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
雷克斯不敢想。
他的眼睛快要瞪出血來，喉嚨里發出絕望的怒吼。
「不——！！！」
他拼命加速，噴射器的火焰從藍色變成了白色
動力裝甲的溫度急劇飆升，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過載警告。
但他的速度，還是趕不上。
精靈的手指，距離江黎，越來越近。
一尺。
九寸。
八寸。
七寸。
雷克斯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
聖輝覆滅，禁衛軍被封存，陛下在秘境中醒來
第一次坐上王座，第一次戴上王冠，第一次喚醒他們——
如果陛下在這裡出了事……
他萬死難辭其咎。
這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還不清。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如果陛下受傷，他拼了這條命
也要讓那個精靈付出代價。
不死不休。
精靈她的手指距離江黎越來越近，甚至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
心中忍不住自得的想
「小輩。」
「你以為，憑這些鐵疙瘩，能攔住我？」
「你以為，憑你黃金階的實力，能傷到我？」
「天真。」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她不想殺他。
殺了江黎，她就永遠困在秘境裡，出不去。
而且，她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為什麼能使用權杖？
樹葉去哪裡了？
那道光柱是什麼？
為什麼權杖中的印記被抹除了？
他是怎麼辦到的？
所以，她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教訓。
讓他知道，什麼叫強者的尊嚴。
讓她跪下，讓她道歉，讓她以後見到她，恭恭敬敬地叫一聲「阿爾忒彌斯大人」。
「我會讓你知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冷。
「強者和弱者之間的差距」
「不是靠運氣能彌補的」
「不是靠外物能彌補的」
「不是靠——」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了——江黎在笑。
不是強顏歡笑，而是一種，從容不迫的笑容。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甚至帶著饒有興趣的戲謔
阿爾忒彌斯的心中，猛地一跳。
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不對——」
「他不對勁……」
是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都變成了不連貫的定格動畫。
雷克斯沖向他的動作，像是一幀一幀地播放。
每跨出一步，畫面就卡頓一下。
每揮動一次手臂，畫面就跳躍一下。
精靈的表情變化，像是被人用手捏著橡皮泥，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扭曲。
從憤怒到輕蔑，從輕蔑到冷酷——
每一個表情的細微變化，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江黎感受著這種奇妙的狀態，心中卻是忍不住想——
「在高維時空中，被強行灌輸巨量信息，想不到還有這種好處？」
「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他感受了一下大腦的狀態。
沒有發脹，沒有酸澀，沒有之前那種要爆炸的緊繃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冰涼。
像是有清泉從頭頂澆下，順著神經蔓延到全身。
思維從未有過的清晰。
那些之前想不通的問題，此刻在他腦海中一一浮現，又一一被解開。
原來如此……
他觀察周圍的一切。
那些細節，那些之前根本不可能注意到的東西，此刻都變得無比清晰。
他看到了精靈裙擺上的灰塵
每一粒灰塵的位置，大小，顏色。
他看到了禁衛軍盔甲上的劃痕
每一道劃痕的深淺，方向，新舊程度。
他看到了空中飄浮的碎屑
每一片碎屑的旋轉軌跡，飄落速度。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
面前的精靈，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可怕了。
之前，阿爾忒彌斯在他眼中，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是隨手就能將他碾壓的存在。
是讓他感到絕望的、無法對抗的強者。
但現在——
那種感覺，消失了。
不是精靈變弱了，而是——
他變強了。
不是在原力上變強，而是在感知上、在意識上、在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層面上，變強了。
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種輕鬆。
一種遊刃有餘的、勝券在握的輕鬆。
好像面前的精靈，抬手就能滅一樣。
江黎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他緊了緊手中的權杖。
翠綠的螢光在權杖表面流淌，那些玄奧的紋路在他的視野中變得更加清晰。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紋路中流淌的原力——
像是一條條小溪，在權杖內部奔涌，和他的原力共鳴。
他甚至還有時間換了個坐姿。
從之前微微前傾的姿態，變成了靠在王座椅背上。
翹起了二郎腿。
一隻手撐著下巴，肘部撐在扶手上。
另一隻手握著權杖，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他的眼神，從之前的緊張變成了平靜，從平靜變成了——
饒有興趣。
像是一個觀眾，在看一場表演。
他看到了精靈的手，帶著綠光，朝他抓來。
但那隻手在空氣中移動的速度，像是蝸牛在爬。
他看到了禁衛軍從他身後湧來，在他身前組成人牆。
那些士兵的動作，像是一群慢動作的舞者，笨拙而遲緩。
短短几秒，無數個畫面在他眼前閃過。
精靈的綠光、禁衛軍的衝鋒、雷克斯的戰斧、百夫長的怒吼——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被放慢了無數倍。
然後，所有的一切，匯聚到了一起。
阿爾忒彌斯的身形，穿過了那些撲向她的禁衛軍。
她就像一團煙霧，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她的手指，帶著綠光，閃爍著翡翠般的光芒
將一枚枚攔截在周身的彈頭偏轉，帶著一種不可抵擋的力量
朝著江黎的面門抓來。
指尖距離江黎，不到三尺。
禁衛軍們雖然拼命阻攔，但他們的武器和身體都無法觸及她。
雷克斯的戰斧揚起，斧刃帶著幽藍色的能量光芒，劈向精靈。
斧刃從她身上穿了過去。
兩個禁衛軍士兵從左右兩側撲向她，試圖用身體擋住她的去路。
他們的身體也從她身上穿了過去。
能量武器的光束射向她，在她周身盪起一圈圈漣漪
但那些漣漪只是讓她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點，不影響她的方向。
千鈞一髮。
只差不到一尺。
只需要再過零點一秒，精靈的手指就會觸碰到江黎。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
雷克斯不敢想。
他的眼睛快要瞪出血來，喉嚨里發出絕望的怒吼。
「不——！！！」
他拼命加速，噴射器的火焰從藍色變成了白色
動力裝甲的溫度急劇飆升，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過載警告。
但他的速度，還是趕不上。
精靈的手指，距離江黎，越來越近。
一尺。
九寸。
八寸。
七寸。
雷克斯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
聖輝覆滅，禁衛軍被封存，陛下在秘境中醒來
第一次坐上王座，第一次戴上王冠，第一次喚醒他們——
如果陛下在這裡出了事……
他萬死難辭其咎。
這輩子，不，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還不清。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如果陛下受傷，他拼了這條命
也要讓那個精靈付出代價。
不死不休。
精靈她的手指距離江黎越來越近，甚至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弧度。
心中忍不住自得的想
「小輩。」
「你以為，憑這些鐵疙瘩，能攔住我？」
「你以為，憑你黃金階的實力，能傷到我？」
「天真。」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她不想殺他。
殺了江黎，她就永遠困在秘境裡，出不去。
而且，她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
為什麼能使用權杖？
樹葉去哪裡了？
那道光柱是什麼？
為什麼權杖中的印記被抹除了？
他是怎麼辦到的？
所以，她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
一個讓他永生難忘的教訓。
讓他知道，什麼叫強者的尊嚴。
讓她跪下，讓她道歉，讓她以後見到她，恭恭敬敬地叫一聲「阿爾忒彌斯大人」。
「我會讓你知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冷。
「強者和弱者之間的差距」
「不是靠運氣能彌補的」
「不是靠外物能彌補的」
「不是靠——」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了——江黎在笑。
不是強顏歡笑，而是一種，從容不迫的笑容。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甚至帶著饒有興趣的戲謔
阿爾忒彌斯的心中，猛地一跳。
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不對——」
「他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