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四維時空中的，世界之樹
江黎的腦子裡嗡的一聲，思維有些遲鈍
定位信標？
他是那個信標？
是權杖？
那把破權杖，從一開始就是信標！
從他把權杖帶進秘境的那一刻起，世界樹就定位到了位置。
從他把權杖帶進高維核心空間的那一刻起，世界樹就鎖定了目標。
從權杖開始發光、葉子開始掉落的那一刻起，靈能風暴就已經在路上了。
而他，什麼都不知道。
還傻乎乎地揮舞了幾下權杖，加速了葉子的掉落——
加速了定位過程。
加速了靈能風暴的抵達。
「艹……」
心中全有憤怒，有懊悔，有絕望，後悔。
現在問題來了，怎麼解決？
機械女聲再次響起。
「啟動緊急，備用方案！」
「檢測到管理員處於高維時空節點，具備降維打擊發射條件。」
「滴~！緊急申請，放開權限限制！」
「叮！權限已授權通過……」
江黎的眼睛猛地睜大，好似聽到了天籟之音
只是思維愈發的遲鈍了，但耳邊的機械音還在繼續
「降維打擊程序正在啟動——」
「目標：正前方。」
「打擊範圍：靈能風暴波及區域。」
「打擊強度：最大。」
「打擊方式：空間降維。」
「警告：降維打擊將對目標區域造成不可逆的結構性損傷。」
「打擊範圍內的一切存在，將從四維降到三維。」
「是否確認發射？」
江黎心裡沒有猶豫，在心中瘋狂吶喊
「確認！」
「發射！」
話音剛落——一道無形的波紋，猛地從薄膜上擴散出去。
那波紋沒有任何顏色，沒有任何形狀，沒有任何聲音。
但江黎能看到它。
不是用眼睛看到，而是用意識感知到。
那道波紋像是一個正在膨脹的球體，以光速——
不，或許比光速更快——
以思維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它穿過虛空，穿過無盡的星際空間，穿過那些光年尺度的距離。
然後，它撞上了世界樹的藤蔓。
之前還無比囂張、正在瘋狂抽打秘境的樹藤——
那些比銀河還要粗壯的、帶著不可名狀威勢的樹藤——
在接觸到波紋的瞬間，像是被某種力量「壓扁」了。
而是——降維。
從四維降到三維。
從三維降到二維。
藤蔓的厚度消失了，變成了一個沒有厚度的平面。
平面上，是藤蔓的橫截面——一圈圈的年輪，密密麻麻，數不清有多少圈。
然後，那平面也開始崩塌。
年輪變成了一條條線，線變成了點，點消失了。
在虛空中迴蕩起一聲悽厲的慘嚎。
那聲音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而是直接灌入江黎的意識。
像是有一萬個人同時在他的腦子裡尖叫，又像是一把鋸子在慢慢地鋸他的靈魂。
他的頭髮一陣陣發麻，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但他沒有辦法閉眼。
他看著那些藤蔓在波紋接觸的瞬間，寸寸碎裂
是在寸寸降維。
從四維的、擁有無限細節的存在，變成了三維的、二維的、一維的、最後消失在了虛無中。
而世界樹的其他部分，也在急速後退。
那些還在遠處的樹藤，像是感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瘋狂地向回收縮。
無數觸手揮舞著，掙扎著，在逃離那道波紋擴散的範圍。
樹幹在顫抖。
樹冠在收縮。
那棵巨大的、頂天立地的、橫跨無數光年的世界樹——
像是一個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炸了毛，然後拼命地後退。
退得比來時更快。
江黎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降維打擊……
這就是聖輝帝國的降維打擊……
連神靈都要退避三舍的武器……
而他，差一點就能擁有這種力量——
就差14%的女神權限。
江黎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14%……」
他喃喃道。
「等著我。」
「等我湊齊了14%——」
「老子也讓你嘗嘗，什麼叫降維打擊。」
隨著耳畔的警告聲逐漸消失
從尖銳刺耳變成了低沉嗡鳴
又從低沉嗡鳴變成了若有若無的餘音
最後——徹底歸於寂靜。
紅色的警告光芒也漸漸暗淡下去
像是暴風雨過後的天空，烏雲散去，陽光重新灑落。
江黎的耳畔，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時空薄膜上的漣漪已經消失了。
危險，已經遠去。
可江黎還是僵在原地。
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他的腦子裡，那些畫面還在回放
降維打擊……
原來這就是降維打擊……
連神靈都要退避三舍的武器……
而他，差一點就能擁有這種力量——
就差14%的女神權限。
江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有慶幸，有後怕，有震撼，還有一絲——不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
他的身體終於動了一下。
視線下移。
落在了那根生命權杖上。
那根被他像垃圾一樣扔出去的權杖，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灰白色的地面上，離王座大約兩米遠。
散發一種淡淡的、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瑩瑩光芒。
就像一盞快要燒完油的燈。
江黎盯著那根權杖，心中一震，瞳孔微縮，眉頭皺了起來。
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剛剛差點被這根破樹枝害死。
整個秘境，整個高維核心空間，還有他自己
都差點因為這根破樹枝而灰飛煙滅。
再次看見這個災星，心中剛剛平復的那根弦，又被撥弄的劇烈震顫起來！
一瞬間，江黎的後背又沁出了冷汗。
就在這時，「叮——」
那熟悉的機械女聲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系統自檢完成。」
「威脅等級：已降至安全閾值以下。」
「靈能風暴已遠離E-9527時空節點。」
「當前外部環境：穩定。」
「——」
「檢測到E-9527時空節點核心區域內，存在異常能量波動。」
「波動來源：編號S-001『生命之樹的枝幹』。」
「正在進行深度掃描……」
「掃描中……」
「掃描完成。」
「分析結果：S-001內部存在非原生靈能印記。」
「印記類型：精神烙印。」
「烙印來源：與代號『世界樹』靈能風暴同源。」
「印記功能：定位、共振、侵蝕。」
「結論：S-001已被外部勢力污染，成為靈能風暴的定位信標。」
「建議：立即清除污染源。」
江黎聽完這一長串報告，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假思索的喝道
「清除——」
「清除！快！」
「給我把這破玩意兒里的髒東西，全部清掉！」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定位信標？
他是那個信標？
是權杖？
那把破權杖，從一開始就是信標！
從他把權杖帶進秘境的那一刻起，世界樹就定位到了位置。
從他把權杖帶進高維核心空間的那一刻起，世界樹就鎖定了目標。
從權杖開始發光、葉子開始掉落的那一刻起，靈能風暴就已經在路上了。
而他，什麼都不知道。
還傻乎乎地揮舞了幾下權杖，加速了葉子的掉落——
加速了定位過程。
加速了靈能風暴的抵達。
「艹……」
心中全有憤怒，有懊悔，有絕望，後悔。
現在問題來了，怎麼解決？
機械女聲再次響起。
「啟動緊急，備用方案！」
「檢測到管理員處於高維時空節點，具備降維打擊發射條件。」
「滴~！緊急申請，放開權限限制！」
「叮！權限已授權通過……」
江黎的眼睛猛地睜大，好似聽到了天籟之音
只是思維愈發的遲鈍了，但耳邊的機械音還在繼續
「降維打擊程序正在啟動——」
「目標：正前方。」
「打擊範圍：靈能風暴波及區域。」
「打擊強度：最大。」
「打擊方式：空間降維。」
「警告：降維打擊將對目標區域造成不可逆的結構性損傷。」
「打擊範圍內的一切存在，將從四維降到三維。」
「是否確認發射？」
江黎心裡沒有猶豫，在心中瘋狂吶喊
「確認！」
「發射！」
話音剛落——一道無形的波紋，猛地從薄膜上擴散出去。
那波紋沒有任何顏色，沒有任何形狀，沒有任何聲音。
但江黎能看到它。
不是用眼睛看到，而是用意識感知到。
那道波紋像是一個正在膨脹的球體，以光速——
不，或許比光速更快——
以思維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它穿過虛空，穿過無盡的星際空間，穿過那些光年尺度的距離。
然後，它撞上了世界樹的藤蔓。
之前還無比囂張、正在瘋狂抽打秘境的樹藤——
那些比銀河還要粗壯的、帶著不可名狀威勢的樹藤——
在接觸到波紋的瞬間，像是被某種力量「壓扁」了。
而是——降維。
從四維降到三維。
從三維降到二維。
藤蔓的厚度消失了，變成了一個沒有厚度的平面。
平面上，是藤蔓的橫截面——一圈圈的年輪，密密麻麻，數不清有多少圈。
然後，那平面也開始崩塌。
年輪變成了一條條線，線變成了點，點消失了。
在虛空中迴蕩起一聲悽厲的慘嚎。
那聲音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而是直接灌入江黎的意識。
像是有一萬個人同時在他的腦子裡尖叫，又像是一把鋸子在慢慢地鋸他的靈魂。
他的頭髮一陣陣發麻，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但他沒有辦法閉眼。
他看著那些藤蔓在波紋接觸的瞬間，寸寸碎裂
是在寸寸降維。
從四維的、擁有無限細節的存在，變成了三維的、二維的、一維的、最後消失在了虛無中。
而世界樹的其他部分，也在急速後退。
那些還在遠處的樹藤，像是感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瘋狂地向回收縮。
無數觸手揮舞著，掙扎著，在逃離那道波紋擴散的範圍。
樹幹在顫抖。
樹冠在收縮。
那棵巨大的、頂天立地的、橫跨無數光年的世界樹——
像是一個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炸了毛，然後拼命地後退。
退得比來時更快。
江黎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降維打擊……
這就是聖輝帝國的降維打擊……
連神靈都要退避三舍的武器……
而他，差一點就能擁有這種力量——
就差14%的女神權限。
江黎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14%……」
他喃喃道。
「等著我。」
「等我湊齊了14%——」
「老子也讓你嘗嘗，什麼叫降維打擊。」
隨著耳畔的警告聲逐漸消失
從尖銳刺耳變成了低沉嗡鳴
又從低沉嗡鳴變成了若有若無的餘音
最後——徹底歸於寂靜。
紅色的警告光芒也漸漸暗淡下去
像是暴風雨過後的天空，烏雲散去，陽光重新灑落。
江黎的耳畔，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
時空薄膜上的漣漪已經消失了。
危險，已經遠去。
可江黎還是僵在原地。
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他的腦子裡，那些畫面還在回放
降維打擊……
原來這就是降維打擊……
連神靈都要退避三舍的武器……
而他，差一點就能擁有這種力量——
就差14%的女神權限。
江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有慶幸，有後怕，有震撼，還有一絲——不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秒，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
他的身體終於動了一下。
視線下移。
落在了那根生命權杖上。
那根被他像垃圾一樣扔出去的權杖，此刻正靜靜地躺在灰白色的地面上，離王座大約兩米遠。
散發一種淡淡的、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瑩瑩光芒。
就像一盞快要燒完油的燈。
江黎盯著那根權杖，心中一震，瞳孔微縮，眉頭皺了起來。
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剛剛差點被這根破樹枝害死。
整個秘境，整個高維核心空間，還有他自己
都差點因為這根破樹枝而灰飛煙滅。
再次看見這個災星，心中剛剛平復的那根弦，又被撥弄的劇烈震顫起來！
一瞬間，江黎的後背又沁出了冷汗。
就在這時，「叮——」
那熟悉的機械女聲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系統自檢完成。」
「威脅等級：已降至安全閾值以下。」
「靈能風暴已遠離E-9527時空節點。」
「當前外部環境：穩定。」
「——」
「檢測到E-9527時空節點核心區域內，存在異常能量波動。」
「波動來源：編號S-001『生命之樹的枝幹』。」
「正在進行深度掃描……」
「掃描中……」
「掃描完成。」
「分析結果：S-001內部存在非原生靈能印記。」
「印記類型：精神烙印。」
「烙印來源：與代號『世界樹』靈能風暴同源。」
「印記功能：定位、共振、侵蝕。」
「結論：S-001已被外部勢力污染，成為靈能風暴的定位信標。」
「建議：立即清除污染源。」
江黎聽完這一長串報告，腦子裡「嗡」的一聲。
不假思索的喝道
「清除——」
「清除！快！」
「給我把這破玩意兒里的髒東西，全部清掉！」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