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犯我聖輝者，雖遠必誅！
那個巨大的黃金王座上，它還完好無損地矗立在大殿最深處。
椅背上的雙頭鹰鵰刻栩栩如生，扶手上鑲著的紅寶石在光線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坐墊上的金色獸皮雖然被掀飛了一半，但王座本身，紋絲不動。
沒有一絲劃痕，沒有一點損傷。
周圍的一切都被打得稀巴爛了，石柱斷了，地板碎了，壁畫毀了，連牆壁都破了好幾個大洞。
但王座，完好無損。
就好像有什麼力量在保護它。
江黎心中一動。
該不會是——「這個黃金王座，限制了那個精靈？」
他在心裡琢磨。
「難道這個黃金王座有我不知道的什麼功能？」
「唔……等解決了這個該死的精靈，再好好探索一下吧。」
他收回思緒，視線重新落在阿爾忒彌斯身上。
然後，他的臉色一沉。
「精靈，」他的聲音不客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問意味，「說出你的來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片狼藉、幾乎和廢墟沒什麼區別的大殿，嘴角抽搐了一下。
心痛。
真的心痛。
這可是聖輝皇宮啊，是他老祖宗留下的遺產，是他這個「聖輝帝國皇帝」的臉面啊。
現在被打成這樣，修補起來得花多少錢？
想到這裡，江黎的牙咬緊了。
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厲聲道：
「你要是說不出什麼一二三四五來——」
他握緊權杖，目光如刀：
「犯我聖輝者，雖遠必誅！」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氣勢十足。
身後的禁衛軍中，傳來了幾聲低沉的附和聲
「陛下威武」
「聖輝萬歲」。
江黎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阿爾忒彌斯聽了這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她抬手，輕輕地鼓了幾下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廢墟中迴蕩，帶著一絲——調侃？
「說的好。」她的聲音平靜，但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然後，她的神情一肅，收回了手，目光直視江黎。
「我的要求已經說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把權杖送回獸人聯邦，精靈王庭。」
「到時候，必有重謝。」
江黎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辦不到！」
他把權杖往肩膀上一扛，下巴微抬，態度堅決。
「換一個！」
阿爾忒彌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江黎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眉頭一挑，唰的一聲，又把權杖從肩上拿下來，在空中隨意地舞了幾下。
翠綠的樹枝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殘影，三片葉子發出呼呼的破空聲。
「我好奇啊，」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絲試探，
「剛剛在大殿裡，你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拿到權杖的。」
「你一個精靈，為什麼不把權杖搶回去？」
他停下動作，權杖杵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阿爾忒彌斯。
「為什麼，你不自己送回精靈王庭？」
「反而要我這個外人來送？」
說完，江黎整個人頓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阿爾忒彌斯，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想知道答案。
這個問題，他從剛才就在想了。
以阿爾忒彌斯的實力，就算被壓制，在大殿裡搶走權杖也不是什麼難事
至少比他現在這樣站在門口跟她對峙要容易得多。
但她沒有。
她只是讓他撿起來，然後談條件。
為什麼？
江黎問完後，現場又變得鴉雀無聲。
只有周圍禁衛軍動力裝甲引擎的低沉嗡鳴，和廣場邊緣力場發生器的嗡嗡聲，在空氣中迴蕩。
上萬人的廣場，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殿門口的那個精靈身上。
阿爾忒彌斯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微微嘆息一聲。
那聲嘆息很輕，但在安靜的環境裡，卻清晰得像是在耳邊響起。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一個勉強苦澀，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她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眸穿過數十米的距離，與江黎對視。
然後，她颯然一笑。
「因為我死了啊。」
江黎一臉懵逼。
「啊哈？」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然後，他的臉色猛地一變，脫口而出：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一絲惱怒：
「你耍我是吧？」
阿爾忒彌斯聳了聳肩。
那個動作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依舊賞心悅目。
「耍你？」她的聲音平靜，「我沒有耍你。」
「我說的是事實。」
她頓了頓，目光從江黎臉上移開，金色的王座。
「當時，南區星門一戰——」
「你激發了那個五彩光芒，朝著我和阿克斯特衝來。」
「相撞的一瞬間，我們被那光芒籠罩。」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恐懼？
是那種回憶可怕經歷時的本能的顫慄。
「猝不及防，沒有絲毫防備。」
「肉身——瞬間就被崩碎、融化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江黎注意到，她握緊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
「就連靈魂，也在極速消融。」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我和阿克斯特，在絕望中掙扎。」
「然後——突然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召喚。」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回憶起了那一瞬間的驚詫。
「是一線生機。」
「我們當機立斷，朝著冥冥中的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江黎臉上，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等我們拼死衝進了一個漩渦後——」
她頓了頓。
「醒來，就在這個大殿裡了。」
她的目光掃過四周的廢墟，嘴角勾起一個苦笑。
「然後，我們發現——這裡，卻是一個牢籠。」
「無法離開。」
「實力，也只剩十之一二。」
她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江黎的心口上。
江黎聽完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第一個想到的，是祖奶奶說過的那句話——
原力飛升失敗，躲在聖輝秘境中苟延殘喘。
難怪。
難怪這個精靈能以靈魂狀態存在。
是這個秘境，保護了她的靈魂？
還是，秘境把她困住了？
這是聖輝的秘境？應該是會有反制手段的吧？
椅背上的雙頭鹰鵰刻栩栩如生，扶手上鑲著的紅寶石在光線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坐墊上的金色獸皮雖然被掀飛了一半，但王座本身，紋絲不動。
沒有一絲劃痕，沒有一點損傷。
周圍的一切都被打得稀巴爛了，石柱斷了，地板碎了，壁畫毀了，連牆壁都破了好幾個大洞。
但王座，完好無損。
就好像有什麼力量在保護它。
江黎心中一動。
該不會是——「這個黃金王座，限制了那個精靈？」
他在心裡琢磨。
「難道這個黃金王座有我不知道的什麼功能？」
「唔……等解決了這個該死的精靈，再好好探索一下吧。」
他收回思緒，視線重新落在阿爾忒彌斯身上。
然後，他的臉色一沉。
「精靈，」他的聲音不客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問意味，「說出你的來意。」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片狼藉、幾乎和廢墟沒什麼區別的大殿，嘴角抽搐了一下。
心痛。
真的心痛。
這可是聖輝皇宮啊，是他老祖宗留下的遺產，是他這個「聖輝帝國皇帝」的臉面啊。
現在被打成這樣，修補起來得花多少錢？
想到這裡，江黎的牙咬緊了。
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厲聲道：
「你要是說不出什麼一二三四五來——」
他握緊權杖，目光如刀：
「犯我聖輝者，雖遠必誅！」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氣勢十足。
身後的禁衛軍中，傳來了幾聲低沉的附和聲
「陛下威武」
「聖輝萬歲」。
江黎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阿爾忒彌斯聽了這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她抬手，輕輕地鼓了幾下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廢墟中迴蕩，帶著一絲——調侃？
「說的好。」她的聲音平靜，但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然後，她的神情一肅，收回了手，目光直視江黎。
「我的要求已經說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把權杖送回獸人聯邦，精靈王庭。」
「到時候，必有重謝。」
江黎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辦不到！」
他把權杖往肩膀上一扛，下巴微抬，態度堅決。
「換一個！」
阿爾忒彌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來。
江黎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眉頭一挑，唰的一聲，又把權杖從肩上拿下來，在空中隨意地舞了幾下。
翠綠的樹枝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殘影，三片葉子發出呼呼的破空聲。
「我好奇啊，」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絲試探，
「剛剛在大殿裡，你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拿到權杖的。」
「你一個精靈，為什麼不把權杖搶回去？」
他停下動作，權杖杵在地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阿爾忒彌斯。
「為什麼，你不自己送回精靈王庭？」
「反而要我這個外人來送？」
說完，江黎整個人頓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阿爾忒彌斯，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想知道答案。
這個問題，他從剛才就在想了。
以阿爾忒彌斯的實力，就算被壓制，在大殿裡搶走權杖也不是什麼難事
至少比他現在這樣站在門口跟她對峙要容易得多。
但她沒有。
她只是讓他撿起來，然後談條件。
為什麼？
江黎問完後，現場又變得鴉雀無聲。
只有周圍禁衛軍動力裝甲引擎的低沉嗡鳴，和廣場邊緣力場發生器的嗡嗡聲，在空氣中迴蕩。
上萬人的廣場，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殿門口的那個精靈身上。
阿爾忒彌斯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微微嘆息一聲。
那聲嘆息很輕，但在安靜的環境裡，卻清晰得像是在耳邊響起。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一個勉強苦澀，帶著一絲無奈的笑。
她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眸穿過數十米的距離，與江黎對視。
然後，她颯然一笑。
「因為我死了啊。」
江黎一臉懵逼。
「啊哈？」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然後，他的臉色猛地一變，脫口而出：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一絲惱怒：
「你耍我是吧？」
阿爾忒彌斯聳了聳肩。
那個動作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優雅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依舊賞心悅目。
「耍你？」她的聲音平靜，「我沒有耍你。」
「我說的是事實。」
她頓了頓，目光從江黎臉上移開，金色的王座。
「當時，南區星門一戰——」
「你激發了那個五彩光芒，朝著我和阿克斯特衝來。」
「相撞的一瞬間，我們被那光芒籠罩。」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恐懼？
是那種回憶可怕經歷時的本能的顫慄。
「猝不及防，沒有絲毫防備。」
「肉身——瞬間就被崩碎、融化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江黎注意到，她握緊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
「就連靈魂，也在極速消融。」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我和阿克斯特，在絕望中掙扎。」
「然後——突然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召喚。」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回憶起了那一瞬間的驚詫。
「是一線生機。」
「我們當機立斷，朝著冥冥中的那個方向，沖了過去。」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江黎臉上，翠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等我們拼死衝進了一個漩渦後——」
她頓了頓。
「醒來，就在這個大殿裡了。」
她的目光掃過四周的廢墟，嘴角勾起一個苦笑。
「然後，我們發現——這裡，卻是一個牢籠。」
「無法離開。」
「實力，也只剩十之一二。」
她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江黎的心口上。
江黎聽完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第一個想到的，是祖奶奶說過的那句話——
原力飛升失敗，躲在聖輝秘境中苟延殘喘。
難怪。
難怪這個精靈能以靈魂狀態存在。
是這個秘境，保護了她的靈魂？
還是，秘境把她困住了？
這是聖輝的秘境？應該是會有反制手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