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再次合作（二合一）
再次見到羽真的身影，大蛇丸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羽真君，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再次見面了，不過我想這應該不是什麼巧合吧？」
大蛇丸的眼神饒有興趣的在羽真身上的制服上打量。
又時不時的看一眼跟在羽真身後不遠處的絕。
絕的長相很奇特，這一點很能吸引到大蛇丸。
當然，他更是注意到了絕身上穿著和羽真一樣的制服。
顯然，這兩人和之前出現在木葉的角都一樣，都是某個組織的成員。
而關於這個組織，大蛇丸心裡也已經有了些猜想。
「大蛇丸前輩，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離開木葉。」羽真說。
「在那樣的村子裡，我已經感到厭煩了，木葉如同牢籠一般囚禁著我，我無法得到自由，只好離開了！」大蛇丸聲音中帶著幾分嘆息說道。
「唔，穢土轉生了四代目，間接拯救了木葉的你，還是要被限制嗎？」
「呵呵，四代目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是絕不可能允許我進行那些實驗的。」大蛇丸聲音沙啞的笑了笑。
羽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那個人很有原則性，那麼木葉現在是他掌權了嗎？」
爆發了如此慘烈的戰爭，木葉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損失，必須要有人負責的。
三代目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繼續掌權下去了。
退休，靠邊站就是他最好的結局，如此也避免了晚節不保。
水門拯救了木葉，重新登臨火影之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了。
不料大蛇丸卻搖了搖頭：「不是，新的火影不是水門。」
「嗯？他做了那樣的事情，居然沒有成為火影嗎？」這下羽真是有些驚訝了。
「他要爭，自然是沒有人爭得過他的，但他自己卻放棄了那個位置，說出了『我已經是個死人了，穢土轉生體不適合站在檯面上引領大家。』這樣的話。」
「是這樣啊，四代目的決定還真是讓人意外。」羽真感慨道。
大蛇丸用平淡的語氣道：「他去了暗部，現在的木葉由第五代火影自來也統領。」
大蛇丸說出自來也的名字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自來也？自來也怎麼可能當火影？」羽真先是一愣，隨即有些反應了過來：
「傀儡嗎？自來也站在台前，實際掌權的人仍然是四代目？」
「呵呵，羽真君，你很了解他們那幾個人啊。不錯，自來也那傢伙，是一個很樂意當傀儡的人。」
「他不願意擔當火影的責任，有人可以幫他擔當，他只得一個虛名，這種事情他是很願意做的。」
「這對師徒，還真是......」羽真搖了搖頭。
仔細想想，自來也確實是這樣的性格，沒有什麼權力欲望。
對別人來說，當傀儡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情，要不惜一切的將權力握在手中。
但對他而言，或許正好樂在其中呢。
當然，羽真猜測這裡面可能還有另外一重原因。
之前四代目上任時，與三代目之間有著嚴重的權力衝突。
而自來也為了避開這種衝突，選擇了離開村子遊歷忍界。
結果就爆發了九尾之亂，然後木葉被四大忍村圍攻，差點滅亡。
有了這個教訓後自來也多半是心生後怕，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
現在木葉仍然是三代目和四代目同時存在，他估計是害怕這兩人之間再出現什麼矛盾。
所以乾脆留在了木葉，並且自己當上了這個火影。
「自來也那個傢伙，一直都想當個老好人，可他不明白，這種行為是非常愚蠢的！」大蛇丸聲音中帶著幾分嘆息道。
一談起這些事情，他眼底總是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懷念。
於他而言，做出捨棄木葉這個決定是經歷了艱難的取捨與思考的，並不輕鬆。
那是他成長、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
可是，不管再艱難，這個決定終究是要做出來。
因為他要追求自己的未來，待在木葉無法追求未來。
其實大蛇丸沒有說出來的一點是，水門在拒絕了重新上任火影的提議後，是建議讓大蛇丸來擔任新一代的火影的。
但大蛇丸卻拒絕了這個提議。
因為他看得很清楚，在木葉當前這個環境下，他即使成為了火影，也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水門打的是什麼主意，大蛇丸也心裡明白。
那個晚輩認為他大蛇丸走上了一條邪路，想要以火影這個位置來限制他的作為。
權位就像是神像，當你把自己立在台前時，你固然得到了香火供奉，但也因此不得不保持一個姿態不動。
一個人，一旦給公眾立下了某種印象或人設，那麼他今後的行為就會被這種人設所限制。
水門就是想以火影這個籠子限制住大蛇丸，匡正他的行為。
這並非出於什麼惡意，大蛇丸清楚的感受到，那個晚輩想拯救他。
然而，大蛇丸不需要這種拯救。
於是，他捨棄了這個火影之位，離開了木葉，去追尋他想要的東西。
而水門最終也默許了他的離開。
「那麼大蛇丸前輩，你想追求的東西，還是和以前一樣嗎？長生、知識、力量？」羽真問道。
大蛇丸臉上露出笑容：「羽真君，你是來當說客的吧？」
「呵呵，不錯！」羽真點了點頭。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身後的絕，將一些話語壓在心裡，淡淡道：
「我們的組織名為『曉』，首領雖然有追求世界和平的宏願，但他卻不限制我們每個人有自己的追求。」
「加入我們這個組織，你可以得到情報、資源上的支持，這對你追求長生與力量，都有很大的幫助！」
大蛇丸長長的舌頭舔了一圈嘴唇，有些無聊道：
「羽真君，你該不會是為了這些東西，就加入了這個組織吧？」
「這些東西果然打動不了你。」羽真沒有意外地說：「那麼，告訴你一個情報吧。」
「我們的首領，具備著傳說中的仙人之眼——輪迴眼！」
「輪迴眼」這個名字一出，大蛇丸立刻瞳孔一陣收縮，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
他是一個學者型人才，個人實力其實是他最不出眾的一項，他比大部分忍者強的地方在於他那淵博的知識。
大蛇丸是一個渴求知識的人，他閱讀過很多書籍，了解很多秘聞。
輪迴眼這個名字，對他而言並不陌生。
雖然他對這種眼睛具體有什麼能力完全不清楚，但是僅憑從古籍中看到的那些描述，就足以引起他內心無限的好奇。
「斯巴拉西，羽真君，我同意了，我願意加入你們這個組織。」大蛇丸幾乎是雙眼放光地說。
「很好，大蛇丸前輩，自從根部一別之後，我們又可以共事了！」羽真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過我提醒你一點，首領的實力非常強，在你沒有把握之前，最好不要去嘗試對他做什麼。」
「這樣啊，能被羽真君你這樣評價，看來首領的實力的確是非同小可了，我會注意的。」
大蛇丸言語間，也是毫不掩飾他對輪迴眼的覬覦，毫不掩飾他加入曉組織就是為了輪迴眼。
不過，在場的羽真和絕聽到這話後，都沒有產生絲毫驚訝。
大蛇丸的性格與目的，在曉組織這個怪人遍地的地方，實在是不值一提。
況且哪怕明知有人不懷好意而來，佩恩仍然會將其吸納進去。
這是他身為「神」的自傲之處。
自信能鎮壓一切，無懼任何人的小心思。
「那麼，接下來請隨我們來吧，帶你去曉組織的總部。」
「對了，我旁邊這位名叫絕，是一個...嗯...很奇特的傢伙。」羽真指了指絕說道。
大蛇丸用貪婪的目光不經意地看了絕幾眼，他對這個長相奇特的傢伙，可是十分的好奇。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抓住此人，解剖研究一番。
身為千年的老狐狸，絕哪裡發現不了大蛇丸的覬覦，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皺眉不已。
無論是大蛇丸，還是羽真，都是他最不想打交道的那種人。
不好騙！
他還是喜歡沒有腦子的那一類，希望這兩人不要給他的計劃帶來變數。
......
「從今往後你是曉的第七名成員，代號『空陳』！」
雨之國，曉組織的眾人再度以真身或投影匯聚後，佩恩宣布了大蛇丸的加入。
一枚刻有「空」字的戒指戴到了大蛇丸手上，連帶著一瓶深紫色的指甲油。
「蠍，以後大蛇丸會是你的隊友。」
「這個傢伙......」聽到佩恩的話，蠍看了大蛇丸一眼，心裡有些不滿。
直覺告訴他，這條渾身散發著陰冷潮濕氣質的毒蛇，絕不可能是一個藝術家！
「那麼，我們的組織進一步壯大，距離實現我們目標的時間，也不會久遠了，接下來你們要做好準備了！」佩恩道。
「話說。」大蛇丸發出了聲音：「我還不知道我們這個組織的目標是什麼呢。」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額，我好像還真沒告訴他......」羽真心想。
眾人視線看來看去，心裡都有些奇怪。
這傢伙，連曉組織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就加入進來了嗎？
「我們的目標是收集尾獸，打造出最強的兵器，以此來威嚇世界各國，使得他們不敢輕易發動戰爭，以此來實現永久的和平。」
佩恩神色平靜地訴說出了自己的理想。
大蛇丸眼底閃過一絲嘲弄之色，又是個自來也式的傻子？
不。
他馬上否決了自己的想法，眼前這個人比自來也務實多了，勉強算是個現實主義者。
自來也那種把希望寄托在什麼預言之子上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很偉大的理想！」大蛇丸臉上露出了笑容，鼓起了掌。
這份虛假的贊同在場每一個人都看得出來，但佩恩卻全然不在意。
他淡漠的聲音道：「你們兩兩一組，今後的任務就是抓捕尾獸，等到我們完成了準備，就會開始行動。」
「那麼，解散！」
......
雨之國的邊境，羽真睜開白眼確定周圍無白絕監視後，對大蛇丸點了點頭。
「果然是輪迴眼，還真是不可思議，這種傳說中的仙人之眼竟然出現在了世上！」大蛇丸感慨道。
「若不是因為這雙眼睛，我也不會加入這個組織。」羽真笑道。
「哦？羽真君你也對輪迴眼感興趣嗎？」
「呵呵，大蛇丸前輩，你說呢？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算是一類人吧？」
大蛇丸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是的，他和羽真的確有很多的相似之處，完全算是一類人。
其實他們所追求的東西，也幾乎是一樣的，長生、力量、知識、自由......
唯一不同的是，羽真在掌握更多信息的情況下，所走的是一條比大蛇丸更明朗的路。
「那麼，看來我們有很多地方可以合作，就像在根部時那樣！」大蛇丸臉上露出了笑容。
羽真點了點頭：「合則兩利，我來找你的目的，也正在於此，交流和探討能讓你我都獲得巨大的好處。」
做研究，閉門造車不是一個好習慣。
一個人窩在家裡有時候會被自己的思維局限住，假如有同等水平的人可以探討，那無疑進步的速度能快很多。
羽真打算發展一個忍村，收集資源、培養人才為自己未來的計劃做準備。
大蛇丸，在他看來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有管理能力，有研究能力，兩人的目標還相同。
所以，當得知大蛇丸叛逃的消息後，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將這傢伙拉攏過來。
「大蛇丸前輩，關於靈魂與淨土、關於木遁與初代細胞、關於長生與神靈的力量，這世間有太多的東西我們無法得知真相，有太多的奧秘等著我們去發掘。」
「我在鳥之國建立了一個研究基地，現在我正式邀請你加入，這將是我們窺探永生之謎的起點！」
靈魂、木遁、長生、輪迴眼......
羽真提到的這些東西，讓大蛇丸心潮澎湃。
這幾個詞直擊他的內心，是的，他最想窺探的就是這些奧秘，他最想得到的也正是這些力量。
日向羽真，他早就發現這個少年在很多想法上都與他相似，簡直是知己。
與他合作，能幫自己最快到達夢想的彼岸。
這個人，也是整個忍界唯一一個能與自己合作之人。
大蛇丸臉上露出了笑容，聲音沙啞道：「這正是我想要的，看來以後不會那麼無聊了！」
「羽真君，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再次見面了，不過我想這應該不是什麼巧合吧？」
大蛇丸的眼神饒有興趣的在羽真身上的制服上打量。
又時不時的看一眼跟在羽真身後不遠處的絕。
絕的長相很奇特，這一點很能吸引到大蛇丸。
當然，他更是注意到了絕身上穿著和羽真一樣的制服。
顯然，這兩人和之前出現在木葉的角都一樣，都是某個組織的成員。
而關於這個組織，大蛇丸心裡也已經有了些猜想。
「大蛇丸前輩，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離開木葉。」羽真說。
「在那樣的村子裡，我已經感到厭煩了，木葉如同牢籠一般囚禁著我，我無法得到自由，只好離開了！」大蛇丸聲音中帶著幾分嘆息說道。
「唔，穢土轉生了四代目，間接拯救了木葉的你，還是要被限制嗎？」
「呵呵，四代目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是絕不可能允許我進行那些實驗的。」大蛇丸聲音沙啞的笑了笑。
羽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那個人很有原則性，那麼木葉現在是他掌權了嗎？」
爆發了如此慘烈的戰爭，木葉受到了如此巨大的損失，必須要有人負責的。
三代目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繼續掌權下去了。
退休，靠邊站就是他最好的結局，如此也避免了晚節不保。
水門拯救了木葉，重新登臨火影之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了。
不料大蛇丸卻搖了搖頭：「不是，新的火影不是水門。」
「嗯？他做了那樣的事情，居然沒有成為火影嗎？」這下羽真是有些驚訝了。
「他要爭，自然是沒有人爭得過他的，但他自己卻放棄了那個位置，說出了『我已經是個死人了，穢土轉生體不適合站在檯面上引領大家。』這樣的話。」
「是這樣啊，四代目的決定還真是讓人意外。」羽真感慨道。
大蛇丸用平淡的語氣道：「他去了暗部，現在的木葉由第五代火影自來也統領。」
大蛇丸說出自來也的名字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自來也？自來也怎麼可能當火影？」羽真先是一愣，隨即有些反應了過來：
「傀儡嗎？自來也站在台前，實際掌權的人仍然是四代目？」
「呵呵，羽真君，你很了解他們那幾個人啊。不錯，自來也那傢伙，是一個很樂意當傀儡的人。」
「他不願意擔當火影的責任，有人可以幫他擔當，他只得一個虛名，這種事情他是很願意做的。」
「這對師徒，還真是......」羽真搖了搖頭。
仔細想想，自來也確實是這樣的性格，沒有什麼權力欲望。
對別人來說，當傀儡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情，要不惜一切的將權力握在手中。
但對他而言，或許正好樂在其中呢。
當然，羽真猜測這裡面可能還有另外一重原因。
之前四代目上任時，與三代目之間有著嚴重的權力衝突。
而自來也為了避開這種衝突，選擇了離開村子遊歷忍界。
結果就爆發了九尾之亂，然後木葉被四大忍村圍攻，差點滅亡。
有了這個教訓後自來也多半是心生後怕，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
現在木葉仍然是三代目和四代目同時存在，他估計是害怕這兩人之間再出現什麼矛盾。
所以乾脆留在了木葉，並且自己當上了這個火影。
「自來也那個傢伙，一直都想當個老好人，可他不明白，這種行為是非常愚蠢的！」大蛇丸聲音中帶著幾分嘆息道。
一談起這些事情，他眼底總是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懷念。
於他而言，做出捨棄木葉這個決定是經歷了艱難的取捨與思考的，並不輕鬆。
那是他成長、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
可是，不管再艱難，這個決定終究是要做出來。
因為他要追求自己的未來，待在木葉無法追求未來。
其實大蛇丸沒有說出來的一點是，水門在拒絕了重新上任火影的提議後，是建議讓大蛇丸來擔任新一代的火影的。
但大蛇丸卻拒絕了這個提議。
因為他看得很清楚，在木葉當前這個環境下，他即使成為了火影，也無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水門打的是什麼主意，大蛇丸也心裡明白。
那個晚輩認為他大蛇丸走上了一條邪路，想要以火影這個位置來限制他的作為。
權位就像是神像，當你把自己立在台前時，你固然得到了香火供奉，但也因此不得不保持一個姿態不動。
一個人，一旦給公眾立下了某種印象或人設，那麼他今後的行為就會被這種人設所限制。
水門就是想以火影這個籠子限制住大蛇丸，匡正他的行為。
這並非出於什麼惡意，大蛇丸清楚的感受到，那個晚輩想拯救他。
然而，大蛇丸不需要這種拯救。
於是，他捨棄了這個火影之位，離開了木葉，去追尋他想要的東西。
而水門最終也默許了他的離開。
「那麼大蛇丸前輩，你想追求的東西，還是和以前一樣嗎？長生、知識、力量？」羽真問道。
大蛇丸臉上露出笑容：「羽真君，你是來當說客的吧？」
「呵呵，不錯！」羽真點了點頭。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身後的絕，將一些話語壓在心裡，淡淡道：
「我們的組織名為『曉』，首領雖然有追求世界和平的宏願，但他卻不限制我們每個人有自己的追求。」
「加入我們這個組織，你可以得到情報、資源上的支持，這對你追求長生與力量，都有很大的幫助！」
大蛇丸長長的舌頭舔了一圈嘴唇，有些無聊道：
「羽真君，你該不會是為了這些東西，就加入了這個組織吧？」
「這些東西果然打動不了你。」羽真沒有意外地說：「那麼，告訴你一個情報吧。」
「我們的首領，具備著傳說中的仙人之眼——輪迴眼！」
「輪迴眼」這個名字一出，大蛇丸立刻瞳孔一陣收縮，心中湧起了驚濤駭浪。
他是一個學者型人才，個人實力其實是他最不出眾的一項，他比大部分忍者強的地方在於他那淵博的知識。
大蛇丸是一個渴求知識的人，他閱讀過很多書籍，了解很多秘聞。
輪迴眼這個名字，對他而言並不陌生。
雖然他對這種眼睛具體有什麼能力完全不清楚，但是僅憑從古籍中看到的那些描述，就足以引起他內心無限的好奇。
「斯巴拉西，羽真君，我同意了，我願意加入你們這個組織。」大蛇丸幾乎是雙眼放光地說。
「很好，大蛇丸前輩，自從根部一別之後，我們又可以共事了！」羽真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過我提醒你一點，首領的實力非常強，在你沒有把握之前，最好不要去嘗試對他做什麼。」
「這樣啊，能被羽真君你這樣評價，看來首領的實力的確是非同小可了，我會注意的。」
大蛇丸言語間，也是毫不掩飾他對輪迴眼的覬覦，毫不掩飾他加入曉組織就是為了輪迴眼。
不過，在場的羽真和絕聽到這話後，都沒有產生絲毫驚訝。
大蛇丸的性格與目的，在曉組織這個怪人遍地的地方，實在是不值一提。
況且哪怕明知有人不懷好意而來，佩恩仍然會將其吸納進去。
這是他身為「神」的自傲之處。
自信能鎮壓一切，無懼任何人的小心思。
「那麼，接下來請隨我們來吧，帶你去曉組織的總部。」
「對了，我旁邊這位名叫絕，是一個...嗯...很奇特的傢伙。」羽真指了指絕說道。
大蛇丸用貪婪的目光不經意地看了絕幾眼，他對這個長相奇特的傢伙，可是十分的好奇。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抓住此人，解剖研究一番。
身為千年的老狐狸，絕哪裡發現不了大蛇丸的覬覦，他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皺眉不已。
無論是大蛇丸，還是羽真，都是他最不想打交道的那種人。
不好騙！
他還是喜歡沒有腦子的那一類，希望這兩人不要給他的計劃帶來變數。
......
「從今往後你是曉的第七名成員，代號『空陳』！」
雨之國，曉組織的眾人再度以真身或投影匯聚後，佩恩宣布了大蛇丸的加入。
一枚刻有「空」字的戒指戴到了大蛇丸手上，連帶著一瓶深紫色的指甲油。
「蠍，以後大蛇丸會是你的隊友。」
「這個傢伙......」聽到佩恩的話，蠍看了大蛇丸一眼，心裡有些不滿。
直覺告訴他，這條渾身散發著陰冷潮濕氣質的毒蛇，絕不可能是一個藝術家！
「那麼，我們的組織進一步壯大，距離實現我們目標的時間，也不會久遠了，接下來你們要做好準備了！」佩恩道。
「話說。」大蛇丸發出了聲音：「我還不知道我們這個組織的目標是什麼呢。」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額，我好像還真沒告訴他......」羽真心想。
眾人視線看來看去，心裡都有些奇怪。
這傢伙，連曉組織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就加入進來了嗎？
「我們的目標是收集尾獸，打造出最強的兵器，以此來威嚇世界各國，使得他們不敢輕易發動戰爭，以此來實現永久的和平。」
佩恩神色平靜地訴說出了自己的理想。
大蛇丸眼底閃過一絲嘲弄之色，又是個自來也式的傻子？
不。
他馬上否決了自己的想法，眼前這個人比自來也務實多了，勉強算是個現實主義者。
自來也那種把希望寄托在什麼預言之子上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很偉大的理想！」大蛇丸臉上露出了笑容，鼓起了掌。
這份虛假的贊同在場每一個人都看得出來，但佩恩卻全然不在意。
他淡漠的聲音道：「你們兩兩一組，今後的任務就是抓捕尾獸，等到我們完成了準備，就會開始行動。」
「那麼，解散！」
......
雨之國的邊境，羽真睜開白眼確定周圍無白絕監視後，對大蛇丸點了點頭。
「果然是輪迴眼，還真是不可思議，這種傳說中的仙人之眼竟然出現在了世上！」大蛇丸感慨道。
「若不是因為這雙眼睛，我也不會加入這個組織。」羽真笑道。
「哦？羽真君你也對輪迴眼感興趣嗎？」
「呵呵，大蛇丸前輩，你說呢？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算是一類人吧？」
大蛇丸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
是的，他和羽真的確有很多的相似之處，完全算是一類人。
其實他們所追求的東西，也幾乎是一樣的，長生、力量、知識、自由......
唯一不同的是，羽真在掌握更多信息的情況下，所走的是一條比大蛇丸更明朗的路。
「那麼，看來我們有很多地方可以合作，就像在根部時那樣！」大蛇丸臉上露出了笑容。
羽真點了點頭：「合則兩利，我來找你的目的，也正在於此，交流和探討能讓你我都獲得巨大的好處。」
做研究，閉門造車不是一個好習慣。
一個人窩在家裡有時候會被自己的思維局限住，假如有同等水平的人可以探討，那無疑進步的速度能快很多。
羽真打算發展一個忍村，收集資源、培養人才為自己未來的計劃做準備。
大蛇丸，在他看來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有管理能力，有研究能力，兩人的目標還相同。
所以，當得知大蛇丸叛逃的消息後，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將這傢伙拉攏過來。
「大蛇丸前輩，關於靈魂與淨土、關於木遁與初代細胞、關於長生與神靈的力量，這世間有太多的東西我們無法得知真相，有太多的奧秘等著我們去發掘。」
「我在鳥之國建立了一個研究基地，現在我正式邀請你加入，這將是我們窺探永生之謎的起點！」
靈魂、木遁、長生、輪迴眼......
羽真提到的這些東西，讓大蛇丸心潮澎湃。
這幾個詞直擊他的內心，是的，他最想窺探的就是這些奧秘，他最想得到的也正是這些力量。
日向羽真，他早就發現這個少年在很多想法上都與他相似，簡直是知己。
與他合作，能幫自己最快到達夢想的彼岸。
這個人，也是整個忍界唯一一個能與自己合作之人。
大蛇丸臉上露出了笑容，聲音沙啞道：「這正是我想要的，看來以後不會那麼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