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混沌新生
時間回到七天之前。
混沌深處，三色光輪之上。
李緣閉著眼睛，周身因果線瘋狂纏繞。第三道因果反噬的衝擊，比他想像的更加猛烈。那些因果線如同無數條巨龍，瘋狂撕咬著他的神軀，吞噬著他的本源。
……
他能感受到混沌邊界的情況。
能感受到女媧正在以一敵二，能感受到她的氣息正在不斷減弱，能感受到她正在拼命。每一次交鋒，每一次受傷，都清晰地傳入他心中。
他的心在痛，但他不能停。
他只能更快。
李緣咬緊牙關，雙手結印的速度越來越快。那些因果線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被一道道理順，一道道化解。
他的面色越來越蒼白，他的氣息越來越虛弱，但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
快了，就快了。
就在這時，艾爾羅德的聲音響起:「李緣，這樣下去太慢。女媧撐不了太久。」
李緣沒有回答，他知道。
艾爾羅德繼續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加速因果反噬的進程。但風險很大。」
李緣睜開眼睛，望向艾爾羅德。
艾爾羅德沉聲道:「三十六系統全力燃燒，將整個混沌的因果線全部收束到你身上。你一次性處理所有因果，可以提前引動反噬的最終爆發。但那樣的話，你承受的衝擊會比現在大數倍。」
李緣沉默片刻，然後道:「開始。」
艾爾羅德一怔:「你想清楚了？」
李緣道:「開始。」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女媧在拼命，他怎能在這裡慢慢等？
艾爾羅德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頭。
他抬手，三十六系統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那不是普通的運轉，而是燃燒，是將三十六系統的本源全部點燃。
那些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三十六道光柱，直衝混沌深處。
光柱所至，整個混沌的因果線都在震顫。
那些原本分散在七十二域的因果，那些原本需要慢慢處理的糾纏，此刻全部被光柱牽引，向著三色光輪匯聚而來。
李緣的周身，因果線越來越多。
那些因果線粗壯如龍，密密麻麻，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每一道因果都在撕咬他的神軀，每一道因果都在吞噬他的本源。那種痛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但他沒有動。
他只是閉上眼睛，開始處理。
一道因果被理順，兩道因果被化解，十道，百道，千道……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連艾爾羅德都看不清。他的雙手化作殘影，每一次結印都有無數因果消散。他的神軀越來越透明，但他的目光始終平靜。
快了，就快了。
……
三天後。
李緣睜開眼睛。
他周身的因果線，只剩最後一道。
那是一道貫穿整個混沌的巨大因果，是所有因果中最核心、最複雜的一道。它連接著混沌的過去與未來，連接著每一個生靈的因果，連接著整個升維的成敗。
只要處理完這一道，第三劫就能提前結束。
李緣深吸一口氣，抬手按在那道因果上。
然後，他閉上眼睛。
那一刻，他看到了無數畫面。
混沌初開時的畫面，洪荒誕生的畫面，無數生靈生老病死的畫面，無數因果糾纏交織的畫面。那些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他心中，每一幅都在消耗他的心力。
但他沒有停。
他只是靜靜看著，靜靜處理著。
一道又一道糾纏被解開，一段又一段因果被理順。那些畫面越來越少，那道因果越來越細。
終於——
最後一段糾纏，被解開。
最後一道因果，被理順。
李緣睜開眼睛。
那一刻，整個混沌都在震顫。
第三道因果反噬，被他提前引動，提前化解。
……
下一刻，混沌變了。
那些混沌之氣開始升華，從灰濛濛的霧氣變成更加純粹的存在。
那些混沌本源開始躍遷，從低維的層次向著高維攀升。那些混沌邊界開始擴張，向著無盡的遠方延伸。
整個混沌，都在發生質的改變。
那是升維。
是混沌從低維向高維的躍遷，是無數年來從未有人做到的壯舉，是李緣和所有人上千量劫等待的最終時刻。
七十二域，所有強者都感受到了那種變化。
太清抬頭，望著混沌深處，眼中滿是震撼。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在提升，能感受到天地的束縛在消失，能感受到一個新的時代正在開啟。
元始、通天、接引……所有混元強者都愣在原地，感受著那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無數准聖大羅更是激動得難以自已。他們能感受到，從此以後，他們的修行之路將更加寬廣，他們的未來將更加光明。
鴻鈞站在兩域交接處，望著混沌深處，輕聲道:「成了。」
平心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命運、時辰、終末、混沌魔猿，所有人都望向同一個方向，望向那道端坐於三色光輪之上的身影。
是他，做到了這一切。
……
三色光輪之上，李緣站起身。
他的面色蒼白如紙，他的氣息虛弱到了極點。連續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承受遠超極限的因果衝擊，讓他幾乎油盡燈枯。
但他沒有倒下。
他抬頭，望向混沌邊界的方向。
那裡，紅牆正在發生變化。
原本只是混沌與虛空邊界的紅牆，此刻正在升維。那些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那些翻湧的混沌之氣越來越濃郁，整道紅牆都在向著更高的層次躍遷。
片刻之後，紅牆完成升維。
它不再是單純的邊界，而是一道真正的屏障。一道能夠隔絕虛空與混沌的屏障，一道能夠保護整個混沌的屏障。
也就是這一刻，虛空之眼沖向混沌，然後被紅牆震飛，被灼傷手掌。
……
李緣望著那個方向，望著那道被震飛的身影，望著那些被燒成灰燼的蟲族，望著正在與卑爾纏鬥的女媧。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痛處。
他看到了她的傷。
看到了她滿身的傷痕，看到了她虛弱的模樣，看到了她還在拼命的身影。
李緣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抬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是一道神通，是他為自己準備的最後手段。以未來萬年的虛弱為代價，換取此刻的全盛狀態。
他輕聲道:「燃道。」
話音落下，他的體內湧出無盡光芒。
那些光芒太過耀眼，太過強大，讓整個三色光輪都在震顫。他的氣息瞬間恢復，恢復到半步超脫的巔峰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大。
但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疲憊。
那是未來的疲憊，是萬年虛弱的前兆。但他沒有在意，此刻他只想殺死這些不守承諾的虛空生物，沒有任何餘地！
隨後李緣只是轉身，一步跨出。
下一刻，他出現在紅牆邊緣，出現在女媧身邊。
……
李緣扶住女媧，看著她斷掉的右臂，看著她滿身的傷痕，看著她虛弱到了極點的氣息。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平靜掩蓋。
他輕聲道:「辛苦了。」
然後他轉身，望向虛空之眼，望向卑爾，望向虛空深處那道虛空意識的身影。
他的聲音響起，平靜而冰冷，傳遍整個虛空:
「你們，都得死。」
話音落下，整個虛空都在震顫。
那是半步超脫的威壓，是明心道永恆境的氣息，是足以讓整個虛空顫抖的力量。那些蟲族感受到那股氣息，紛紛後退，眼中滿是恐懼。
虛空之眼握緊那隻焦黑的手，眼中滿是忌憚。它想起了之前與李緣的一戰，想起了那一戰中自己的落敗。如今李緣再次出現，比之前更加強大。
卑爾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李緣。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是遇到強敵的興奮。他的鐮刀輕輕震顫，仿佛在渴望著戰鬥。
虛空深處，虛空意識的身影浮現。
他望著李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那個異界生靈，終究還是趕到了。他的混沌，終究還是完成了升維。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
只要殺了李緣，混沌依然可以摧毀。
虛空意識沉聲道:「卑爾，虛空之眼，一起上。殺了他。」
虛空之眼恭敬道:「是。」
卑爾沒有說話，只是握緊鐮刀。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沖向李緣。
李緣站在原地，望著衝來的兩人，目光平靜如水。
他抬手，明心道神通轟然爆發。
那無所匹敵的威壓蔓延至整個虛空，壓得在場所有生靈，除了女媧之外全都被壓制。
虛空之眼和卑爾同時衝來，兩道超脫級肉身的力量如同兩座大山，壓向李緣。
李緣抬手。
一掌拍出，迎向虛空之眼。
一掌拍出，迎向卑爾。
兩掌，同時擊中兩人。
轟！！！
虛空之眼倒飛出去，那些睜開的眼睛同時閉上，口中噴出漆黑的血液。它眼中滿是驚駭，上一次交手，它還能與李緣纏鬥。這一次，竟然連一掌都接不住？
卑爾同樣倒飛，手中的鐮刀差點脫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是遇到真正強者的興奮。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李緣沒有追擊。
他只是站在原地，望向兩人，目光冰冷如霜。
「斷她一臂，」他輕聲道，「我要你們拿命來償。」
話音落下，他一步跨出，出現在虛空之眼面前。
混沌深處，三色光輪之上。
李緣閉著眼睛，周身因果線瘋狂纏繞。第三道因果反噬的衝擊，比他想像的更加猛烈。那些因果線如同無數條巨龍，瘋狂撕咬著他的神軀，吞噬著他的本源。
……
他能感受到混沌邊界的情況。
能感受到女媧正在以一敵二，能感受到她的氣息正在不斷減弱，能感受到她正在拼命。每一次交鋒，每一次受傷，都清晰地傳入他心中。
他的心在痛，但他不能停。
他只能更快。
李緣咬緊牙關，雙手結印的速度越來越快。那些因果線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被一道道理順，一道道化解。
他的面色越來越蒼白，他的氣息越來越虛弱，但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
快了，就快了。
就在這時，艾爾羅德的聲音響起:「李緣，這樣下去太慢。女媧撐不了太久。」
李緣沒有回答，他知道。
艾爾羅德繼續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加速因果反噬的進程。但風險很大。」
李緣睜開眼睛，望向艾爾羅德。
艾爾羅德沉聲道:「三十六系統全力燃燒，將整個混沌的因果線全部收束到你身上。你一次性處理所有因果，可以提前引動反噬的最終爆發。但那樣的話，你承受的衝擊會比現在大數倍。」
李緣沉默片刻，然後道:「開始。」
艾爾羅德一怔:「你想清楚了？」
李緣道:「開始。」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女媧在拼命，他怎能在這裡慢慢等？
艾爾羅德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頭。
他抬手，三十六系統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那不是普通的運轉，而是燃燒，是將三十六系統的本源全部點燃。
那些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三十六道光柱，直衝混沌深處。
光柱所至，整個混沌的因果線都在震顫。
那些原本分散在七十二域的因果，那些原本需要慢慢處理的糾纏，此刻全部被光柱牽引，向著三色光輪匯聚而來。
李緣的周身，因果線越來越多。
那些因果線粗壯如龍，密密麻麻，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每一道因果都在撕咬他的神軀，每一道因果都在吞噬他的本源。那種痛苦，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但他沒有動。
他只是閉上眼睛，開始處理。
一道因果被理順，兩道因果被化解，十道，百道，千道……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連艾爾羅德都看不清。他的雙手化作殘影，每一次結印都有無數因果消散。他的神軀越來越透明，但他的目光始終平靜。
快了，就快了。
……
三天後。
李緣睜開眼睛。
他周身的因果線，只剩最後一道。
那是一道貫穿整個混沌的巨大因果，是所有因果中最核心、最複雜的一道。它連接著混沌的過去與未來，連接著每一個生靈的因果，連接著整個升維的成敗。
只要處理完這一道，第三劫就能提前結束。
李緣深吸一口氣，抬手按在那道因果上。
然後，他閉上眼睛。
那一刻，他看到了無數畫面。
混沌初開時的畫面，洪荒誕生的畫面，無數生靈生老病死的畫面，無數因果糾纏交織的畫面。那些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他心中，每一幅都在消耗他的心力。
但他沒有停。
他只是靜靜看著，靜靜處理著。
一道又一道糾纏被解開，一段又一段因果被理順。那些畫面越來越少，那道因果越來越細。
終於——
最後一段糾纏，被解開。
最後一道因果，被理順。
李緣睜開眼睛。
那一刻，整個混沌都在震顫。
第三道因果反噬，被他提前引動，提前化解。
……
下一刻，混沌變了。
那些混沌之氣開始升華，從灰濛濛的霧氣變成更加純粹的存在。
那些混沌本源開始躍遷，從低維的層次向著高維攀升。那些混沌邊界開始擴張，向著無盡的遠方延伸。
整個混沌，都在發生質的改變。
那是升維。
是混沌從低維向高維的躍遷，是無數年來從未有人做到的壯舉，是李緣和所有人上千量劫等待的最終時刻。
七十二域，所有強者都感受到了那種變化。
太清抬頭，望著混沌深處，眼中滿是震撼。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在提升，能感受到天地的束縛在消失，能感受到一個新的時代正在開啟。
元始、通天、接引……所有混元強者都愣在原地，感受著那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無數准聖大羅更是激動得難以自已。他們能感受到，從此以後，他們的修行之路將更加寬廣，他們的未來將更加光明。
鴻鈞站在兩域交接處，望著混沌深處，輕聲道:「成了。」
平心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命運、時辰、終末、混沌魔猿，所有人都望向同一個方向，望向那道端坐於三色光輪之上的身影。
是他，做到了這一切。
……
三色光輪之上，李緣站起身。
他的面色蒼白如紙，他的氣息虛弱到了極點。連續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承受遠超極限的因果衝擊，讓他幾乎油盡燈枯。
但他沒有倒下。
他抬頭，望向混沌邊界的方向。
那裡，紅牆正在發生變化。
原本只是混沌與虛空邊界的紅牆，此刻正在升維。那些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那些翻湧的混沌之氣越來越濃郁，整道紅牆都在向著更高的層次躍遷。
片刻之後，紅牆完成升維。
它不再是單純的邊界，而是一道真正的屏障。一道能夠隔絕虛空與混沌的屏障，一道能夠保護整個混沌的屏障。
也就是這一刻，虛空之眼沖向混沌，然後被紅牆震飛，被灼傷手掌。
……
李緣望著那個方向，望著那道被震飛的身影，望著那些被燒成灰燼的蟲族，望著正在與卑爾纏鬥的女媧。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痛處。
他看到了她的傷。
看到了她滿身的傷痕，看到了她虛弱的模樣，看到了她還在拼命的身影。
李緣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抬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是一道神通，是他為自己準備的最後手段。以未來萬年的虛弱為代價，換取此刻的全盛狀態。
他輕聲道:「燃道。」
話音落下，他的體內湧出無盡光芒。
那些光芒太過耀眼，太過強大，讓整個三色光輪都在震顫。他的氣息瞬間恢復，恢復到半步超脫的巔峰狀態，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大。
但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疲憊。
那是未來的疲憊，是萬年虛弱的前兆。但他沒有在意，此刻他只想殺死這些不守承諾的虛空生物，沒有任何餘地！
隨後李緣只是轉身，一步跨出。
下一刻，他出現在紅牆邊緣，出現在女媧身邊。
……
李緣扶住女媧，看著她斷掉的右臂，看著她滿身的傷痕，看著她虛弱到了極點的氣息。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被平靜掩蓋。
他輕聲道:「辛苦了。」
然後他轉身，望向虛空之眼，望向卑爾，望向虛空深處那道虛空意識的身影。
他的聲音響起，平靜而冰冷，傳遍整個虛空:
「你們，都得死。」
話音落下，整個虛空都在震顫。
那是半步超脫的威壓，是明心道永恆境的氣息，是足以讓整個虛空顫抖的力量。那些蟲族感受到那股氣息，紛紛後退，眼中滿是恐懼。
虛空之眼握緊那隻焦黑的手，眼中滿是忌憚。它想起了之前與李緣的一戰，想起了那一戰中自己的落敗。如今李緣再次出現，比之前更加強大。
卑爾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李緣。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是遇到強敵的興奮。他的鐮刀輕輕震顫，仿佛在渴望著戰鬥。
虛空深處，虛空意識的身影浮現。
他望著李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那個異界生靈，終究還是趕到了。他的混沌，終究還是完成了升維。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
只要殺了李緣，混沌依然可以摧毀。
虛空意識沉聲道:「卑爾，虛空之眼，一起上。殺了他。」
虛空之眼恭敬道:「是。」
卑爾沒有說話，只是握緊鐮刀。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沖向李緣。
李緣站在原地，望著衝來的兩人，目光平靜如水。
他抬手，明心道神通轟然爆發。
那無所匹敵的威壓蔓延至整個虛空，壓得在場所有生靈，除了女媧之外全都被壓制。
虛空之眼和卑爾同時衝來，兩道超脫級肉身的力量如同兩座大山，壓向李緣。
李緣抬手。
一掌拍出，迎向虛空之眼。
一掌拍出，迎向卑爾。
兩掌，同時擊中兩人。
轟！！！
虛空之眼倒飛出去，那些睜開的眼睛同時閉上，口中噴出漆黑的血液。它眼中滿是驚駭，上一次交手，它還能與李緣纏鬥。這一次，竟然連一掌都接不住？
卑爾同樣倒飛，手中的鐮刀差點脫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是遇到真正強者的興奮。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李緣沒有追擊。
他只是站在原地，望向兩人，目光冰冷如霜。
「斷她一臂，」他輕聲道，「我要你們拿命來償。」
話音落下，他一步跨出，出現在虛空之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