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混沌之外
蘇凡盯著那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腦子裡一片空白。
解釋？他怎麼解釋？
說系統自己抽風拉了個不該拉的大佬進來？說他自己其實只是個靠著先知情報混日子的穿越者？說這系統連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誰造的？
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顫抖著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打，刪了又寫，寫了又刪，半天沒能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
——————
而此刻，星河苑中。
李緣並未等待蘇凡的回覆。他的目光穿透光幕，因果大道在識海中無聲運轉。
無數細密的因果絲線從那片淡藍色光幕延伸而出，穿透混沌壁壘，通往那片陌生混沌的深處。
先前探查時因果線被斬斷的「斷口」處，殘留著些許微不可察的規則漣漪。
那是另一片混沌特有的痕跡。
「新的世界……未知的規則……」李緣心中低語。
他指尖道韻流轉，以那殘留的「信息編碼」為引，開始反向編織因果。
新的混沌，意味著全新的法則基底，可能存在著洪荒混沌從未誕生過的「變量」。
或許，那裡就有解決「內世界超脫法」根本矛盾的契機。
一種能讓生靈在固定框架下仍保持無限可能的、不同於洪荒「造化」與「輪迴」的第三條路。
他全神貫注，周身道韻內斂，唯有眼眸深處，有無窮因果線交織、演化、推演。
————
而女媧的注意力則完全被聊天群本身吸引。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光幕上不斷滾動的對話，
那些奇特的暱稱、表情符號，以及話語間透露出與洪荒截然不同的思維邏輯和文明氣息，讓她感到無比新奇。
「以信息流構築跨混沌交流之橋樑……
竟然還能將不同規則世界生靈的『意念』轉化為統一的符號進行傳遞……」
女媧美眸流轉慧光，聖人級的神念悄無聲息地滲入光幕展現的規則結構之中。
對她這等半步歸道、執掌洪荒人道的存在而言，
理解一種「技術」或「系統」的根本，往往不在於其複雜程度，而在於其底層的「規則邏輯」。
女媧伸出纖纖玉指，指尖一點造化靈光閃現，輕輕點在那片淡藍色光幕的邊緣。
不過片刻，她眼中笑意浮現。
「原來如此……以真靈的獨特波動作為標識，以混沌的某種共振為通道……」
女媧輕聲自語，指尖造化靈光陡然變得璀璨。
【叮！媧皇天女媧加入聊天群】
一條系統提示，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所有群成員的聊天界面最上方，
金色的字體，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心曠神怡的道韻漣漪。
——————
聊天群里，瞬間死寂。
緊接著，信息爆炸。
【武俠恩師岳掌門】：「！！！！！！」
【武俠恩師岳掌門】：「女……女媧娘娘？！！」（震驚到表情扭曲）
岳不群坐在華山正氣堂中，手一抖，差點把桌上的茶杯打翻。
他死死盯著那條系統提示，
他所在的雖是低武世界，但華夏神話傳說深入人心！
女媧摶土造人、鍊石補天，那是人族之母，是至高無上的遠古神聖！
這……這聊天群怎麼能把這位也拉進來？！
不對，是這位自己進來的？！
【天使敗家王】：「女媧？」
檢索資料庫……地球華夏神話體系，創世神祇之一，人族之母，擁有至高『造化』權能……
戰力評估：理論上限未知，疑似超越已知宇宙文明等級界定。
天使彥坐在梅洛天庭的宮殿中，秀眉緊蹙，眼中數據流飛速閃爍。
她之前就發現了地球文明中的那些神話在諸天萬界具有共通性，所以她就儲存了地球的一些信息。
而此刻，一個暱稱都如此貼近神話原型的「女媧」入群，還是讓她感到了巨大的衝擊和警惕。
此刻的托尼正命令著賈維斯
：「賈維斯，調取所有關於『女媧』的神話記載和學術分析。」
托尼·斯塔克在斯塔克大廈的實驗室里，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數據瘋狂滾動。
他相信科學側的分析，但眼前的事情顯然開始超出他的理解範疇。
一個「青帝」已經夠詭異了，現在又來一個「女媧」？這聊天群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木葉妖狐】：「女媧？誰啊？新來的姐姐嗎？名字挺好聽的！」（撓頭傻笑表情）
漩渦鳴人完全在狀態外。
【銀河球棒俠】：「+1，沒聽過。不過歡迎新人！」（星穹列車表情包）
【木葉妖狐】：「那個……貌似你也是新人吧？」
……
而此刻，最震驚的莫過於出租屋裡的蘇凡。
他剛剛勉強組織好語言，正打算硬著頭皮給「萬古青帝」發私信解釋，就看到這條入群提示。
「啊？！」蘇凡張大了嘴，大腦再次宕機，
「女……女媧娘娘？！又一位？！」
他趕緊點開新成員資料。
【暱稱】：媧皇天女媧
【實力評估】：至高造化源頭，生命法則主宰，境界深不可測，與「萬古青帝」處於同一難以理解層次。
【系統備註】：該存在自行破解群系統底層接入協議，主動構造身份信息加入。
警告：其存在本身即對群內信息場域產生本源級擾動。建議群主保持最高級別敬畏。
蘇凡看著那「自行破解」、「主動構造」、「本源級擾動」等字眼，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
這年頭，大佬都這麼不講道理嗎？
一個是被錯誤拉進來還能反向追溯的，一個是看著好玩就自己破解進來的？！
這破系統的防火牆是紙糊的嗎？！不對，系統剛才好像承認自己創造者都不如那位青帝……
他欲哭無淚。
而群里，岳不群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勉強回過神來，以平生最恭敬、最嚴謹的語氣發言：
【武俠恩師岳掌門】：「晚輩岳不群，拜見女媧娘娘！娘娘聖壽無疆！」（五體投地大禮表情）
他一帶頭，天使彥和托尼也迅速跟上。
不管這個「女媧」是不是他們認知中的那位，其實力層次顯然和「萬古青帝」一樣，是絕對不能怠慢的存在。
【天使敗家王】：「天使文明，神聖左翼護衛彥，向尊貴的女媧閣下致以最高敬意。」（神聖禮儀姿態表情）
【武當王】：「拜見女媧娘娘，娘娘聖壽無疆！」（跪拜試表情包）
【打響指的鐵人】：+1
……
女媧看著光幕上刷新的信息，尤其是岳不群和天使彥那明顯帶著「認知」的恭敬態度，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絲訝異和思索。
她玉指輕點，一行文字浮現：
【媧皇天女媧】：「爾等……認識我？你們那片混沌之中，亦有『女媧』存在？」
這個問題讓群里又是一靜。
顯然這些小世界中的人並不理解這另一片混沌是什麼意思。
但岳不群還是連忙回答：
【武俠恩師岳掌門】：
「回稟娘娘！晚輩所在世界，乃一微小凡俗之地，然自上古便有娘娘聖跡傳說流傳。
娘娘摶土造人，鍊石補天，乃我人族母神，至高無上！晚輩自幼聽聞，萬不敢忘！」（激動無比）
天使彥也補充道：
【天使敗家王】：「在我的宇宙，地球文明的神話體系中有與您名諱、神職高度相似的神祇記載。」
女媧看著這些解釋，黛眉微微蹙起。
另一片混沌，存在與她名諱、事跡如此相似的神祇傳說？
「緣，」她側首看向身旁仍在推演因果的李緣，輕聲將群中對話和自己的疑惑道出，
「此事，頗為奇怪。」
李緣此時恰好完成了一輪關鍵的因果定位。
他緩緩收斂道韻，眼中推演的光芒平息，重新變得深邃平靜。
他掃了一眼聊天群中的對話，對於另一片混沌存在「女媧」傳說並未露出太多意外，只是眼中思索之色更濃。
「不用過多疑惑，我等親眼去看看就知道了。」李緣平靜的說道。
女媧眸中光彩一亮：「你定位到了？」
「嗯。」李緣點頭，
「這系統構築的通道雖被斬斷根源聯繫，但其跨越兩片混沌時留下的軌跡卻無法完全抹去。
順著這軌跡，我已大致鎖定其所在的混沌的坐標」
他頓了頓，補充道：「便是那藍星，這個蘇上仙的所在之處。」
女媧嫣然一笑，興致盎然：「何時動身？」
「稍作安排即可。」李緣道，
「洪荒初定，升維未久，你我跨界而去，需與鴻鈞、平心等人交代一聲。
此外，那方混沌規則未知，亦需做些準備。」
女媧頷首，表示同意。
兩人不再關注瞬間又因為女媧的提問而變得熱鬧非凡的聊天群。
李緣隨手給還在絞盡腦汁編私信的蘇凡回了一句「稍後自會尋你」，便與女媧起身，一步踏出，離開了星河苑，前往紫霄宮。
而聊天群里，眾人在敬畏地回應了女媧的問題後，發現兩位新加入的、看起來恐怖無比的大佬似乎又沒了動靜。
【木葉妖狐】：「那個……青帝大叔和女媧姐姐好像又不說話了？」（小聲）
【銀河球棒俠】：「大佬們都很忙吧。」（攤手）
【天使敗家王】：「@通曉古今蘇上仙，群主，不出來介紹一下另外兩位新群友嗎？@武當王 @銀河球棒俠」
【打響指的鐵人】：「同意。另外，群主，關於剛才那兩位……你最好有點解釋。」
被點名的蘇凡沒有管群里@他的消息，
只是看了看李緣那句「稍後自會尋你」的私信。
「稍後自會尋我？這是字面意思還是什麼？」
至於還要不要故作高深？他現在哪還有那個心思和膽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惶恐，在群里發言：
【通曉古今蘇上仙】：「諸位，稍安勿躁。關於『萬古青帝』與『媧皇天女媧』兩位前輩，我所知亦有限，但絕非我等可以揣度之存在，望各位保持最大敬意，謹言慎行。」
【通曉古今蘇上仙】：「為諸位介紹新群友。」
隨後就發了王也與星兩人的信息。
發完這些，他立刻又補上一句：
【通曉古今蘇上仙】：「我有些要事需處理，諸位先自行熟悉交流。」
說完，也不管群里會因此引發怎樣的關於新人的討論，
蘇凡迅速關閉了群聊界面，切回群主後台，嘗試與系統溝通。
他必須知道，系統到底還瞞了他什麼，以及……面對這麼兩位大佬，他該如何自處？
系統啊，系統，你不會直接把我賣了吧？
紫霄宮中。
李緣與女媧的身影浮現。道台之上，鴻鈞道祖似有所感，緩緩睜開眼眸。
「二位道友聯袂而至，何事？」鴻鈞聲音響起。
解釋？他怎麼解釋？
說系統自己抽風拉了個不該拉的大佬進來？說他自己其實只是個靠著先知情報混日子的穿越者？說這系統連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誰造的？
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顫抖著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打，刪了又寫，寫了又刪，半天沒能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
——————
而此刻，星河苑中。
李緣並未等待蘇凡的回覆。他的目光穿透光幕，因果大道在識海中無聲運轉。
無數細密的因果絲線從那片淡藍色光幕延伸而出，穿透混沌壁壘，通往那片陌生混沌的深處。
先前探查時因果線被斬斷的「斷口」處，殘留著些許微不可察的規則漣漪。
那是另一片混沌特有的痕跡。
「新的世界……未知的規則……」李緣心中低語。
他指尖道韻流轉，以那殘留的「信息編碼」為引，開始反向編織因果。
新的混沌，意味著全新的法則基底，可能存在著洪荒混沌從未誕生過的「變量」。
或許，那裡就有解決「內世界超脫法」根本矛盾的契機。
一種能讓生靈在固定框架下仍保持無限可能的、不同於洪荒「造化」與「輪迴」的第三條路。
他全神貫注，周身道韻內斂，唯有眼眸深處，有無窮因果線交織、演化、推演。
————
而女媧的注意力則完全被聊天群本身吸引。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光幕上不斷滾動的對話，
那些奇特的暱稱、表情符號，以及話語間透露出與洪荒截然不同的思維邏輯和文明氣息，讓她感到無比新奇。
「以信息流構築跨混沌交流之橋樑……
竟然還能將不同規則世界生靈的『意念』轉化為統一的符號進行傳遞……」
女媧美眸流轉慧光，聖人級的神念悄無聲息地滲入光幕展現的規則結構之中。
對她這等半步歸道、執掌洪荒人道的存在而言，
理解一種「技術」或「系統」的根本，往往不在於其複雜程度，而在於其底層的「規則邏輯」。
女媧伸出纖纖玉指，指尖一點造化靈光閃現，輕輕點在那片淡藍色光幕的邊緣。
不過片刻，她眼中笑意浮現。
「原來如此……以真靈的獨特波動作為標識，以混沌的某種共振為通道……」
女媧輕聲自語，指尖造化靈光陡然變得璀璨。
【叮！媧皇天女媧加入聊天群】
一條系統提示，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所有群成員的聊天界面最上方，
金色的字體，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心曠神怡的道韻漣漪。
——————
聊天群里，瞬間死寂。
緊接著，信息爆炸。
【武俠恩師岳掌門】：「！！！！！！」
【武俠恩師岳掌門】：「女……女媧娘娘？！！」（震驚到表情扭曲）
岳不群坐在華山正氣堂中，手一抖，差點把桌上的茶杯打翻。
他死死盯著那條系統提示，
他所在的雖是低武世界，但華夏神話傳說深入人心！
女媧摶土造人、鍊石補天，那是人族之母，是至高無上的遠古神聖！
這……這聊天群怎麼能把這位也拉進來？！
不對，是這位自己進來的？！
【天使敗家王】：「女媧？」
檢索資料庫……地球華夏神話體系，創世神祇之一，人族之母，擁有至高『造化』權能……
戰力評估：理論上限未知，疑似超越已知宇宙文明等級界定。
天使彥坐在梅洛天庭的宮殿中，秀眉緊蹙，眼中數據流飛速閃爍。
她之前就發現了地球文明中的那些神話在諸天萬界具有共通性，所以她就儲存了地球的一些信息。
而此刻，一個暱稱都如此貼近神話原型的「女媧」入群，還是讓她感到了巨大的衝擊和警惕。
此刻的托尼正命令著賈維斯
：「賈維斯，調取所有關於『女媧』的神話記載和學術分析。」
托尼·斯塔克在斯塔克大廈的實驗室里，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數據瘋狂滾動。
他相信科學側的分析，但眼前的事情顯然開始超出他的理解範疇。
一個「青帝」已經夠詭異了，現在又來一個「女媧」？這聊天群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木葉妖狐】：「女媧？誰啊？新來的姐姐嗎？名字挺好聽的！」（撓頭傻笑表情）
漩渦鳴人完全在狀態外。
【銀河球棒俠】：「+1，沒聽過。不過歡迎新人！」（星穹列車表情包）
【木葉妖狐】：「那個……貌似你也是新人吧？」
……
而此刻，最震驚的莫過於出租屋裡的蘇凡。
他剛剛勉強組織好語言，正打算硬著頭皮給「萬古青帝」發私信解釋，就看到這條入群提示。
「啊？！」蘇凡張大了嘴，大腦再次宕機，
「女……女媧娘娘？！又一位？！」
他趕緊點開新成員資料。
【暱稱】：媧皇天女媧
【實力評估】：至高造化源頭，生命法則主宰，境界深不可測，與「萬古青帝」處於同一難以理解層次。
【系統備註】：該存在自行破解群系統底層接入協議，主動構造身份信息加入。
警告：其存在本身即對群內信息場域產生本源級擾動。建議群主保持最高級別敬畏。
蘇凡看著那「自行破解」、「主動構造」、「本源級擾動」等字眼，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
這年頭，大佬都這麼不講道理嗎？
一個是被錯誤拉進來還能反向追溯的，一個是看著好玩就自己破解進來的？！
這破系統的防火牆是紙糊的嗎？！不對，系統剛才好像承認自己創造者都不如那位青帝……
他欲哭無淚。
而群里，岳不群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勉強回過神來，以平生最恭敬、最嚴謹的語氣發言：
【武俠恩師岳掌門】：「晚輩岳不群，拜見女媧娘娘！娘娘聖壽無疆！」（五體投地大禮表情）
他一帶頭，天使彥和托尼也迅速跟上。
不管這個「女媧」是不是他們認知中的那位，其實力層次顯然和「萬古青帝」一樣，是絕對不能怠慢的存在。
【天使敗家王】：「天使文明，神聖左翼護衛彥，向尊貴的女媧閣下致以最高敬意。」（神聖禮儀姿態表情）
【武當王】：「拜見女媧娘娘，娘娘聖壽無疆！」（跪拜試表情包）
【打響指的鐵人】：+1
……
女媧看著光幕上刷新的信息，尤其是岳不群和天使彥那明顯帶著「認知」的恭敬態度，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絲訝異和思索。
她玉指輕點，一行文字浮現：
【媧皇天女媧】：「爾等……認識我？你們那片混沌之中，亦有『女媧』存在？」
這個問題讓群里又是一靜。
顯然這些小世界中的人並不理解這另一片混沌是什麼意思。
但岳不群還是連忙回答：
【武俠恩師岳掌門】：
「回稟娘娘！晚輩所在世界，乃一微小凡俗之地，然自上古便有娘娘聖跡傳說流傳。
娘娘摶土造人，鍊石補天，乃我人族母神，至高無上！晚輩自幼聽聞，萬不敢忘！」（激動無比）
天使彥也補充道：
【天使敗家王】：「在我的宇宙，地球文明的神話體系中有與您名諱、神職高度相似的神祇記載。」
女媧看著這些解釋，黛眉微微蹙起。
另一片混沌，存在與她名諱、事跡如此相似的神祇傳說？
「緣，」她側首看向身旁仍在推演因果的李緣，輕聲將群中對話和自己的疑惑道出，
「此事，頗為奇怪。」
李緣此時恰好完成了一輪關鍵的因果定位。
他緩緩收斂道韻，眼中推演的光芒平息，重新變得深邃平靜。
他掃了一眼聊天群中的對話，對於另一片混沌存在「女媧」傳說並未露出太多意外，只是眼中思索之色更濃。
「不用過多疑惑，我等親眼去看看就知道了。」李緣平靜的說道。
女媧眸中光彩一亮：「你定位到了？」
「嗯。」李緣點頭，
「這系統構築的通道雖被斬斷根源聯繫，但其跨越兩片混沌時留下的軌跡卻無法完全抹去。
順著這軌跡，我已大致鎖定其所在的混沌的坐標」
他頓了頓，補充道：「便是那藍星，這個蘇上仙的所在之處。」
女媧嫣然一笑，興致盎然：「何時動身？」
「稍作安排即可。」李緣道，
「洪荒初定，升維未久，你我跨界而去，需與鴻鈞、平心等人交代一聲。
此外，那方混沌規則未知，亦需做些準備。」
女媧頷首，表示同意。
兩人不再關注瞬間又因為女媧的提問而變得熱鬧非凡的聊天群。
李緣隨手給還在絞盡腦汁編私信的蘇凡回了一句「稍後自會尋你」，便與女媧起身，一步踏出，離開了星河苑，前往紫霄宮。
而聊天群里，眾人在敬畏地回應了女媧的問題後，發現兩位新加入的、看起來恐怖無比的大佬似乎又沒了動靜。
【木葉妖狐】：「那個……青帝大叔和女媧姐姐好像又不說話了？」（小聲）
【銀河球棒俠】：「大佬們都很忙吧。」（攤手）
【天使敗家王】：「@通曉古今蘇上仙，群主，不出來介紹一下另外兩位新群友嗎？@武當王 @銀河球棒俠」
【打響指的鐵人】：「同意。另外，群主，關於剛才那兩位……你最好有點解釋。」
被點名的蘇凡沒有管群里@他的消息，
只是看了看李緣那句「稍後自會尋你」的私信。
「稍後自會尋我？這是字面意思還是什麼？」
至於還要不要故作高深？他現在哪還有那個心思和膽子！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惶恐，在群里發言：
【通曉古今蘇上仙】：「諸位，稍安勿躁。關於『萬古青帝』與『媧皇天女媧』兩位前輩，我所知亦有限，但絕非我等可以揣度之存在，望各位保持最大敬意，謹言慎行。」
【通曉古今蘇上仙】：「為諸位介紹新群友。」
隨後就發了王也與星兩人的信息。
發完這些，他立刻又補上一句：
【通曉古今蘇上仙】：「我有些要事需處理，諸位先自行熟悉交流。」
說完，也不管群里會因此引發怎樣的關於新人的討論，
蘇凡迅速關閉了群聊界面，切回群主後台，嘗試與系統溝通。
他必須知道，系統到底還瞞了他什麼，以及……面對這麼兩位大佬，他該如何自處？
系統啊，系統，你不會直接把我賣了吧？
紫霄宮中。
李緣與女媧的身影浮現。道台之上，鴻鈞道祖似有所感，緩緩睜開眼眸。
「二位道友聯袂而至，何事？」鴻鈞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