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藥王慈懷,郭靖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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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時光,悄然而逝。

  湖畔木屋在四季輪轉中更顯古樸,院中槐樹已亭亭如蓋。

  春去秋來,南湖景色變換,李緣在這方天地間沉澱得愈發深邃。

  俠客島副本的探索從未停止。

  半年間,他每天都嘗試了強攻突破俠客島副本,

  雖仍未能突破十二長老的「十二星相陣」,卻也並非全無收穫。

  每次副本斬殺數人,總能獲取不少珍稀之物。

  其中比較珍稀的是俠客島特產的「臘八粥」。

  此粥以斷腸蝕骨腐心草等數十種奇藥熬製,藥性霸道卻對習武之人大有裨益。

  每碗下肚,都覺氣血奔涌,內力精進一分。

  半年下來,他已積攢了上百餘碗,皆以寒玉盒封存於桃木寶匣中。

  另有「冰火毒酒」,酒分兩壺,一壺寒冰刺骨,一壺烈焰灼心。

  適量飲用可鍛鍊經脈,增進功力,過量則會毒發身亡。

  以李緣的修為與自身特性自然可以開懷暢飲,但卻沒什麼效果,

  雖能借其冰火之力淬鍊真氣,但卻也收效甚微,李緣如今的修為已經不是單靠積累真氣就能突破的了。

  而每次強攻失敗前擊殺的數十名島上高手俠客,也爆出各派神功秘籍。

  這些武學雖不及《青雲破空劍訣》這等神功,卻也各有精妙。

  李緣將百餘門新得功法盡數融入《根基法》。

  那一日,當最後一門「南海劍訣」融入完畢時,異變陡生。

  體內真氣突然自主奔涌,周身百竅齊齊震動。

  有那麼一瞬間,李緣感覺自身與天地間游離的靈氣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契合——

  仿佛他不再是從外界汲取靈氣,而是自身便成了靈氣流轉的一部分。

  但那感覺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應該是受天地法則壓制。

  但李緣還是抓住了。

  他當即閉目入定,全力參悟那一瞬的感悟。

  三日三夜,不飲不食。

  第四日黎明,他睜眼時,眸中金芒一閃而逝。

  修為仍是半步陸地神仙,未破瓶頸。

  但實力已翻天覆地。

  如今他隨手一指,劍氣便能撕裂十丈外巨石;真氣運轉間,隱隱有周天元氣相應相隨;

  神識範圍從五百丈擴至八百丈,感知入微,纖毫畢現。

  更重要的是,《根基法》從「略有大成」跨入登峰造極之境。

  萬法歸流,道基再固。

  李緣成功獲得了「靈根」!!

  ——————

  湖畔演武空地上,楊過正演練一套拳法。

  少年身形已拔高半頭,肩寬背闊,雖仍顯瘦削,卻透著勃勃生機。

  他雙拳舞動間勁風呼嘯,招式剛猛凌厲,正是李緣所傳的「南斗神拳」。

  半年前,穆念慈在親眼見到兒子修習築基吐納術後氣血日益旺盛,身體強健遠勝從前,終究是鬆了口。

  想著江湖險惡,但若沒本事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

  於是那日傍晚,她來到湖畔木屋,深深一拜:

  「恩公大德,民婦無以為報。過兒能得您教導,是他的福分。

  只盼……只盼恩公能教他些防身的本事,將來不至受人欺凌。」

  李緣沒有現身只用真氣道了句:

  「可。」

  於是楊過正式開始了習武之路。

  李緣沒有藏私,直接將《九陽神功》口訣盡數相傳。

  此功至陽至剛,正合楊過百脈俱通的體質。

  更兼李緣以臘八粥為其築基,冰火毒酒助其錘鍊,又有築基吐納術這等無上呼吸法打底,楊過進境可謂一日千里。

  不過半年,九陽神功已練至第二篇圓滿,內力渾厚。

  拳腳功夫上,李緣傳了南斗神拳、飛雲系列功法、還有一些上乘的擒拿招式,


  楊過天賦異稟,總能舉一反三,融會貫通。

  此刻,楊過一套拳法打完,收勢吐氣。白霧如箭射出三尺,久久不散。

  「不錯。」癱坐在竹椅上的李緣說道。

  楊過轉身,恭敬行禮:「師父。」

  這半年相處,他早已將李緣視為師長。雖李緣從未正式收徒,但傳道授業之恩,他已銘記於心。

  「都說了,不要叫我師傅。還有九陽第二篇已達圓滿,注意鬆弛有度」李緣淡淡道,

  「功力進展太快未必是好事。從今日起,每日只許修煉兩個時辰,其餘時間……」

  「其餘時間多看看儒釋道三家經典,也可學學樂藝等等」

  李緣說著站起身,「收拾一下,明天是進城出診的日子了。」

  半年前,李緣在嘉興城東租下一處三進院落,掛牌「藥王醫館」。

  這本是嘉興城一處普通醫館,被李緣租了下來。

  而李緣時常在醫館門口擺下桃木桌凳,掛出「三不醫」木牌——

  大奸大惡不醫,不信我者不醫,該死之人不醫,並宣布免費為百姓看病。

  開始有些人不相信,

  第一日,只有三五個好奇的街坊前來。

  第二日,一個高燒瀕死的孩童被父母抱來,李緣三針下去,燒退人醒。

  第三日,一個咳血多年的老丈被家人抬來,李緣開方三劑,咳血立止。

  第十日,城南張鐵匠被鐵水燙傷,半邊身子潰爛,眾醫皆言無救。

  李緣以《神鬼醫術》中的「續命丹」保住其性命,又一藥膏敷之,不過七日,潰爛處生出新肉,半月痊癒如初。

  真正讓「李神醫」之名轟動全城的,是三個月前的那件事。

  那日午時,一輛馬車急停醫館前。車上抬下一名中年漢子,心口中刀,氣息已絕,面色青紫。

  隨行婦人哭天搶地,說是丈夫被仇家所害。

  圍觀者皆搖頭嘆息:「沒救了,心跳都沒了。」

  李緣只淡淡說了句:「抬進來。」

  他將人抬入內室,屏退眾人。半個時辰後,門開,那漢子竟自己走了出來!

  雖然面色蒼白,傷口處包紮著紗布,但確確實實活著,還能開口說話!

  起死回生!

  此事如野火燎原,一夜之間傳遍嘉興。

  之後又傳出李緣為斷腿樵夫接續斷肢,為盲眼老嫗施針復明的消息,

  「藥王慈懷」之名不脛而走。

  如今慈懷醫館門前,每日天不亮就排起長隊。

  有貧苦百姓,有江湖俠客,也有豪門家僕。

  李緣立下規矩:所有人皆需排隊,先到先得,每日只看百人。

  曾有後天境的江湖高手仗著武力想插隊,更出言威脅。

  李緣只抬眼看了他一眼,隨手一掌。

  那人當場吐血倒飛,丹田破碎,雙腿盡斷,被同伴抬走後再無音訊。

  從此,再無人敢壞了規矩。

  ——————

  辰時初,慈懷醫館門前已排起長龍。

  李緣坐在桃木桌後,單手撐額,半眯著眼。

  楊過在一旁研磨藥材,穆念慈則在館內分揀藥包、維持秩序。

  「你這病是勞累過度導致的。」

  李緣收回搭脈的手,語氣平淡,

  「按上個月我給你開的方子去領藥,注意多休息。你年齡也不小了,還是注意一下吧。」

  面前的老農連連躬身:「是,是,李神醫,小老兒一定注意休息。」

  「下一位。」

  隊伍緩緩前移。

  李緣看病極快,望聞問切往往只需片刻,便能斷症開方。

  疑難雜症也不過一盞茶功夫。

  半年下來,他《神鬼醫術》也已滿級,許多奇術雖未施展,卻已瞭然於胸。

  日頭漸高,已看了七十餘人。


  李緣依舊那副慵懶模樣,但每個病人都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位青袍神醫雖年輕,但手段通神,更有一身深不可測的武功。

  「下一位。」

  一個身影在桌前坐下。

  李緣未抬眼,只伸手道:「手。」

  一隻寬厚手掌伸來,掌心布滿老繭,指節粗大,顯然是常年練掌之人。

  但讓李緣微微一怔的是,這隻手掌中傳來的氣息——醇厚、陽剛、正氣凜然,內力之渾厚,竟已至宗師之境!

  他抬眼看去。

  桌前坐著一名中年漢子,約莫三十五六歲年紀,方面大耳,濃眉大眼,相貌樸實敦厚。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透著真誠與堅毅。

  在其旁邊還有一個美婦人和一個瞎子老頭。

  漢子拱手,聲音沉穩渾厚:

  「李神醫,幸會。在下郭靖,從襄陽而來。想請問神醫,可否治好我大師傅的眼疾?」

  李緣緩緩睜開半眯的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打量著眼前這氣度不凡的漢子,心中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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