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教李寒衣練劍？先將劍插入劍鞘，而後再拔劍！
半個時辰之後。
李七夜終於有些受不住了。那一直堵塞難通的中部穴，經脈竟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豁然沖開，瞬息之間通暢了許多。
一瞬間，他只覺得一股熱流從穴位深處湧起，順著經絡緩緩流淌，所過之處，酸、麻、脹、痛，種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一併湧上來，又漸漸散去。
而他自己，整個人便像是墜入了一種奇異的境地。
說清醒，卻又懶怠去想任何事情。
說恍惚，偏偏神智清明得很。
就好像……好像這世間的紛紛擾擾、是是非非，都與他沒有半點干係了。
什麼都不想爭，什麼都不想要，什麼都不在乎。
他便這樣靜靜地臥著，眉眼之間看不出半點波瀾，竟像是入了某種悟道的狀態。
看到這一幕，李寒衣先是愣了一愣，旋即捂嘴笑了起來。
這一笑，頰邊那抹紅暈便怎麼也藏不住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垂下眼帘，又忍不住抬起眼睫偷偷瞧他，唇邊噙著三分羞、三分喜，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女兒家情態，嬌聲問道：
「不知相公可喜歡我這按摩法？」
李七夜倒真沒因這話而害臊。
到底是一張床上睡了這麼久，那點兒男女之間的事，從初次算起，到如今少說也得有上百回，上千回。
都到這個份上了，要是還動不動就臉紅脖子粗的，那才叫笑話。
他心裡頭這般想著，面上便坦坦蕩蕩地笑了起來，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道：
「當然喜歡，娘子這腳法，嘖嘖，可當真是一絕，相公我啊，最是喜歡了。」
李寒衣抿了抿嘴，唇角那一抹笑意卻怎麼也抿不住，彎彎繞繞地溢了出來，顯然是開心得緊了。
恰在這時，李七夜又開了口：「娘子，想必你也是累了 ，不如躺下歇息一會兒，為夫我啊，有一套劍法，想要傳授給你。」
李寒衣正歡喜著，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怔。
李七夜要傳授劍法給自己？
她痴劍、愛劍、醉心於劍，這一點闔府上下無人不知。
可李七夜的劍法她是見識過的，路子野得很，與她所習的路數全然不是一回事。
若是真要教，只怕未必適配。
她心裡頭這般想著，便下意識低頭看去。
這一看，正好對上李七夜那張笑意盈盈的臉。
那笑容，怎麼說呢，看似溫和無害，眼底卻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不懷好意。
她愣了愣，旋即明白過來。
哦，此劍法，非彼劍法。
於是她輕輕垂下眼帘，又抬起眼睫瞧他一眼，那一雙眸子便像是含了春水一般，柔柔地、軟軟地。
她也不多言語，只輕輕點了點頭，任由那具光潔的身子緩緩躺下，就躺在他身側，姿態溫順得很。
而後她側過臉，望著他，唇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聲道：
「那妾身可就好好學一學，相公傳授的這一套劍法了。」
見她枕側臥下，李七夜便徐徐立起身來，乾咳一聲，端得是一本正經。
「此劍法，我喚它作『玉寒出鞘』。」
他道，「這劍法講究的，是快，出劍得快，拔劍……嗯，拔劍也需得快。」
「噢？」若論從前，李寒衣在情之一字上，可謂白紙一張，好比那清湯寡水的小白菜，半點葷腥都不沾。
可自打跟了李七夜，耳鬢廝磨的時日長了，便好似那小白菜被潑了熱油，咕嘟咕嘟地滾了起來，什麼該明白的，不該明白的，皆已瞭然於心。
早已非是當初那個清純無知的自己了。
此刻聽得這話，她臉頰上便騰起兩片薄紅，像是四月枝頭的海棠花，被風一吹，顫巍巍的，嬌艷欲滴。
她眼波流轉，帶著三分羞意、三分狡黠，還有那獨屬於小女兒家的媚態，軟軟糯糯地開口：
「相公這般說，寒衣還是不懂呢……不如，相公親自演示一遍，給寒衣瞧瞧？」
「好啊。」李七夜笑了笑，眉眼舒展著點了點頭。
他也不磨蹭，當下便抬手示意，要給李寒衣看看，什麼叫做他要教的劍法。
既是劍法，那便先要拔劍。
他屈指輕輕叩在劍柄之上，手指微微一顫，那柄本命劍便應聲出鞘。
劍比尋常長劍要短上一截，可當它徹底離鞘的那一瞬間，周遭的氣流都仿佛凝滯了片刻。
李寒衣是劍仙，見過天下名鋒無數，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可這一刻，她的呼吸還是微不可察地滯了滯。
那柄本命劍給她帶來的壓迫感，太過強烈。
就好似有人在她心口輕輕按了一掌，雖未用力，卻已讓她隱約生出幾分難以招架的錯覺。
可偏生是這樣。
越是如此，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反倒越發明亮了起來。
那是期待。
是面對真正的絕世劍法時，按捺不住的心動。
「娘子，看好我這柄本命之劍。」
李七夜握住劍柄，側過頭望向李寒衣。
她的臉頰還紅著，紅得像是三月的桃花，嬌艷欲滴。
李七夜看得心中一軟，語氣便愈發認真起來，溫柔地開口說道：
「這第一式，其實簡單得很，將本命之劍弄回到劍鞘當中，而後養出一道劍氣。」
他說著，拇指輕輕撫過劍格，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
李寒衣凝神聽著，屏著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她怕漏掉一個字。
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任何一個不經意的眼神。
她如何能不怕？
學劍之人，若是聽劍時走神，那便是天大的恥辱，是往後餘生想起來都會紅著臉懊悔的事。她不願那樣。
她只願此刻能把這每一個瞬間都刻進心裡。
「相公。」
她終於開口，抬起頭，那張嬌羞的小臉上，紅暈還未褪盡，眼底卻是一片澄澈的認真。
那認真里，有著少女的羞怯，更有著劍修的倔強。
「我……我現在極認真。你快些展示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那至強至霸的無敵劍法。」
她說罷，便那樣直直地望著他，眼中盛滿了期待，亮晶晶的，像是有星光落在裡頭。
李七夜終於有些受不住了。那一直堵塞難通的中部穴，經脈竟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豁然沖開，瞬息之間通暢了許多。
一瞬間，他只覺得一股熱流從穴位深處湧起，順著經絡緩緩流淌，所過之處，酸、麻、脹、痛，種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一併湧上來，又漸漸散去。
而他自己，整個人便像是墜入了一種奇異的境地。
說清醒，卻又懶怠去想任何事情。
說恍惚，偏偏神智清明得很。
就好像……好像這世間的紛紛擾擾、是是非非，都與他沒有半點干係了。
什麼都不想爭，什麼都不想要，什麼都不在乎。
他便這樣靜靜地臥著，眉眼之間看不出半點波瀾，竟像是入了某種悟道的狀態。
看到這一幕，李寒衣先是愣了一愣，旋即捂嘴笑了起來。
這一笑，頰邊那抹紅暈便怎麼也藏不住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垂下眼帘，又忍不住抬起眼睫偷偷瞧他，唇邊噙著三分羞、三分喜，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女兒家情態，嬌聲問道：
「不知相公可喜歡我這按摩法？」
李七夜倒真沒因這話而害臊。
到底是一張床上睡了這麼久，那點兒男女之間的事，從初次算起，到如今少說也得有上百回，上千回。
都到這個份上了，要是還動不動就臉紅脖子粗的，那才叫笑話。
他心裡頭這般想著，面上便坦坦蕩蕩地笑了起來，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道：
「當然喜歡，娘子這腳法，嘖嘖，可當真是一絕，相公我啊，最是喜歡了。」
李寒衣抿了抿嘴，唇角那一抹笑意卻怎麼也抿不住，彎彎繞繞地溢了出來，顯然是開心得緊了。
恰在這時，李七夜又開了口：「娘子，想必你也是累了 ，不如躺下歇息一會兒，為夫我啊，有一套劍法，想要傳授給你。」
李寒衣正歡喜著，聞言不由得微微一怔。
李七夜要傳授劍法給自己？
她痴劍、愛劍、醉心於劍，這一點闔府上下無人不知。
可李七夜的劍法她是見識過的，路子野得很，與她所習的路數全然不是一回事。
若是真要教，只怕未必適配。
她心裡頭這般想著，便下意識低頭看去。
這一看，正好對上李七夜那張笑意盈盈的臉。
那笑容，怎麼說呢，看似溫和無害，眼底卻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不懷好意。
她愣了愣，旋即明白過來。
哦，此劍法，非彼劍法。
於是她輕輕垂下眼帘，又抬起眼睫瞧他一眼，那一雙眸子便像是含了春水一般，柔柔地、軟軟地。
她也不多言語，只輕輕點了點頭，任由那具光潔的身子緩緩躺下，就躺在他身側，姿態溫順得很。
而後她側過臉，望著他，唇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聲道：
「那妾身可就好好學一學，相公傳授的這一套劍法了。」
見她枕側臥下，李七夜便徐徐立起身來，乾咳一聲，端得是一本正經。
「此劍法，我喚它作『玉寒出鞘』。」
他道，「這劍法講究的，是快，出劍得快，拔劍……嗯，拔劍也需得快。」
「噢？」若論從前，李寒衣在情之一字上，可謂白紙一張，好比那清湯寡水的小白菜，半點葷腥都不沾。
可自打跟了李七夜，耳鬢廝磨的時日長了，便好似那小白菜被潑了熱油，咕嘟咕嘟地滾了起來，什麼該明白的，不該明白的，皆已瞭然於心。
早已非是當初那個清純無知的自己了。
此刻聽得這話，她臉頰上便騰起兩片薄紅，像是四月枝頭的海棠花，被風一吹，顫巍巍的，嬌艷欲滴。
她眼波流轉，帶著三分羞意、三分狡黠，還有那獨屬於小女兒家的媚態，軟軟糯糯地開口：
「相公這般說，寒衣還是不懂呢……不如，相公親自演示一遍，給寒衣瞧瞧？」
「好啊。」李七夜笑了笑，眉眼舒展著點了點頭。
他也不磨蹭，當下便抬手示意，要給李寒衣看看，什麼叫做他要教的劍法。
既是劍法，那便先要拔劍。
他屈指輕輕叩在劍柄之上，手指微微一顫，那柄本命劍便應聲出鞘。
劍比尋常長劍要短上一截，可當它徹底離鞘的那一瞬間，周遭的氣流都仿佛凝滯了片刻。
李寒衣是劍仙，見過天下名鋒無數，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可這一刻，她的呼吸還是微不可察地滯了滯。
那柄本命劍給她帶來的壓迫感，太過強烈。
就好似有人在她心口輕輕按了一掌，雖未用力，卻已讓她隱約生出幾分難以招架的錯覺。
可偏生是這樣。
越是如此，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反倒越發明亮了起來。
那是期待。
是面對真正的絕世劍法時，按捺不住的心動。
「娘子，看好我這柄本命之劍。」
李七夜握住劍柄，側過頭望向李寒衣。
她的臉頰還紅著，紅得像是三月的桃花，嬌艷欲滴。
李七夜看得心中一軟，語氣便愈發認真起來，溫柔地開口說道：
「這第一式，其實簡單得很，將本命之劍弄回到劍鞘當中，而後養出一道劍氣。」
他說著，拇指輕輕撫過劍格，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易碎的東西。
李寒衣凝神聽著，屏著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她怕漏掉一個字。
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任何一個不經意的眼神。
她如何能不怕？
學劍之人，若是聽劍時走神，那便是天大的恥辱，是往後餘生想起來都會紅著臉懊悔的事。她不願那樣。
她只願此刻能把這每一個瞬間都刻進心裡。
「相公。」
她終於開口，抬起頭，那張嬌羞的小臉上，紅暈還未褪盡，眼底卻是一片澄澈的認真。
那認真里，有著少女的羞怯，更有著劍修的倔強。
「我……我現在極認真。你快些展示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那至強至霸的無敵劍法。」
她說罷，便那樣直直地望著他，眼中盛滿了期待，亮晶晶的，像是有星光落在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