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李寒衣想要孩子?懷孕這種事,一次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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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這話,跨坐在李七夜身上的李寒衣想都沒想。

  她抬起左手,纖細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盯著中指上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滿眼不解地問:

  「你向我求婚,我答應就是了,可為什麼還要我戴上這個戒指呢?」

  其實這真不能怪她不明白。

  按照他們這個世界的規矩,定親結婚,可從沒有非要戴個戒指的說法。

  李七夜之所以要這麼做,純粹是因為他腦子裡還留著點兒「上輩子」的念頭。

  覺得這樣才算浪漫,才算把一輩子的承諾,結結實實地套在了對方手上。

  這事兒李七夜當然不能直說自己是穿越來的。

  他頓了一下,擺出一副挺認真的表情說道:

  「娘子,我以前聽說過一個挺遠的地方,那兒的人有個風俗,兩個人要是決定一輩子在一起,男方要給對方戴上一枚戒指!」

  「不過娘子放心,男方自己也需要戴上一枚。」

  說著,他就把自己的左手舉了起來,遞到李寒衣眼前讓她看。

  果然,他左手中指上也套著一枚閃閃發亮的鑽石戒指,款式跟她手上那枚像是一對。

  看著對方指間那枚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戒指,耳畔還迴響著他那番話語。

  霎時間,李寒衣眸中的溫柔幾乎要滿溢出來,那柔情不再是平靜的春水,而像是被投入熾熱熔岩的冰川,瞬間蒸騰成洶湧澎湃的滔天巨浪。

  「相公,我明白了。」

  她輕語呢喃,舌尖緩緩潤過自己飽滿紅潤的嘴唇。

  眼中那幾乎要滴出水來的柔情,在話音落下的剎那,便如被星火點燃的荒原,轟然化作足以焚盡一切的熾烈火焰。

  她俯視著被自己禁錮於身下的李七夜,目光灼灼,仿佛要將他的身影就此烙印在眼底。

  「那麼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寒衣身上那件質地輕柔的流雲長裙,順著光滑的肩頭與曲線,倏然滑落。

  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宛如月華驟然傾瀉,晃得人目眩。

  與此同時,一股極清冽又極馥郁的幽香,毫無預兆地瀰漫開來,那香氣不似脂粉,倒像是雪後初綻的寒梅混著溫熱的肌膚氣息,濃烈得幾乎化為實質。

  她竟未有半分遲疑。

  衣裙落下的剎那,她已俯身壓下。

  溫軟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他的雙唇。

  ……

  第二天清早。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進閨房裡。

  床榻上,李七夜眼皮動了動,慢慢醒了過來。

  懷裡沉甸甸,暖乎乎的,李寒衣正窩在他胸口,睡得正熟。

  兩人渾身光溜溜的,被子只搭在腰間。

  尤其是兩張臉,這會兒還都紅撲撲的,帶著點沒散透的熱氣。

  那架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百花會散了之後,回來這屋裡……怕是鬧騰了不止一會兒。

  李七夜醒來未過多久,懷中的李寒衣眼睫亦輕輕一顫,悠悠轉醒。

  她先是下意識地掩口,打了個極輕的呵欠,睡意尚未完全褪盡的眸子裡氤氳著一層朦朧水光。

  隨後,目光便落在了近在咫尺的李七夜面上。

  她絕美的容顏上自然而然漾開一抹溫軟笑意,只是那笑意深處,又悄然浮起幾分難以掩飾的羞意。

  她稍稍往李七夜懷中靠了靠,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輕聲問道:

  「相公,你說……經過昨夜,我……我會不會已有身孕了?」

  話一出口,頰上紅暈便深了一層。

  她確實有些等不及了,心底那份想要孕育他骨血的渴望,日漸鮮明。

  原想著總要等到正式成親之後,可如今看來……情之所至,似乎已顧不得那許多了。

  聽到這話,李七夜的神情明顯一怔。

  他確實未曾料到,向來清冷自持的李寒衣會如此直白地問出這般問題。

  這究竟是誰,將她的心思染成了這般模樣?


  哦……細細想來,似乎正是自己。

  那便無妨了。

  他收斂了方才一瞬的訝色,略作思忖,面上浮起些許正色,溫聲答道:

  「此事……難有定論,依我所知,女子受孕講究機緣,往往並非一蹴而就,昨夜雖好,終究只是初次真正嘗試。」

  此言確非虛妄。

  二人之間的肌膚之親自然不止一回,何以單提昨夜是「初次」?

  只因過往親密之後,她總會默運真氣,將那些可能孕育生命的痕跡悄然化去。

  唯獨昨夜,雲收雨歇,她靜靜偎在他懷中,再未運轉半分真氣。

  聞得此言,李寒衣眸中微波輕漾,隨即瞭然。

  他話中之意,豈非是說此事需得勤勉為之,方有望成?

  思及此,她無意識地以舌尖潤了潤豐澤的唇瓣,眸色漸深,目光灼灼地凝望著近在咫尺的李七夜,語帶思忖,輕聲道:

  「原來如此……相公,此刻晨光尚早,不若……你我再共度一段晨間時光,如何?」

  話音雖是以問句作結,她卻未給李七夜應答的間隙。

  言罷,便已仰起臉,朱唇輕啟,再度吻了上去。

  同時,一隻手探向身側,勾起滑落的錦被一角,輕輕一揚。

  柔軟的織物如雲般覆落,將相擁的二人悄然籠入一片朦朧暖昧的昏曉之中。

  錦被之下,一片溫熱的黑暗裡,李七夜承著李寒衣這記不由分說,熾烈如火的熱吻,心中不由暗自一嘆。

  他確未料到,原本那般矜持羞澀的李寒衣,與自己在一起久之後,會顯露出如此蓬勃,乃至近乎執拗的貪戀與渴求。

  這一刻,饒是他身為劍神,心志堅毅遠超常人,心底也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淡淡的……惕然。

  若是往後成了親,日日相對,夜夜如此,自己這副身軀,怕真有被這柔情蜜意熬干掏空的一日?

  此念方起,便被他立即按了下去。

  不可,萬萬不可。

  縱使前路「艱辛」,又豈能露怯退縮?

  心念電轉間,他手臂收攏,將她更緊地圈入懷中。

  男子漢大丈夫,豈有言「不行」之理?

  那與庸碌廢物有何分別?

  ……

  雪月城,獨屬於三城主的城主府內。

  涼亭之中,司空長風憑欄而坐,面前雖擺著清茶一盞,神色間卻似有幾分蕭索,只默然啜著杯中已涼的茶。

  恰在此時,院門被輕輕推開,尹落霞走了進來。

  瞧見他這副模樣,她秀眉微揚,眼底浮起一絲疑惑,開口問道:

  「怎麼?此番百花會由李七夜那小子一力操持,倒是讓你偷得浮生半日閒,既如此,何以仍是這般神色寥落,獨自在此嘆氣?」

  「莫非……是雪月城中近日又生了什麼棘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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