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對自己下了個死命令！
指揮中心的氣氛有所回升，但當前的局面仍然讓每個人都忙得喘不過氣來。
屏幕上，那些代表著【寄生】與【感染】的深紅色漩渦，如同文明軀體上不斷擴散的癌細胞，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絕望氣息。
這些東西，無法用軌道炮簡單地一轟了之。它們與人類社會深度綁定，像病毒一樣寄生在文明的肌體上。
每一次常規的清剿，都有可能造成封鎖泄露，造成巨大的附帶傷亡。
但林白沒有絲毫喪氣之感，他已經找到了戰勝這種困境的方法——
一種巧用技能，而且幾乎是一定能成功的方法。
換言之，他的眼睛已經看到了未來。
穿透了現在，清晰地看到了一個必將到來的勝利結局！
林白沒有再解釋，他直接接入了【環世界】的最高軍事指揮頻道，聲音瞬間傳遍了全球所有戰區。
「所有單位，執行最高級別物理封鎖。」
「製造無人區，一切試圖越界的活物，直接開火。」
「同時，準備後指令！我將隨時下達攻擊指令。」
林白的聲音傳遍全球所有戰區。
不是討論，不是布置，而是下達死命令。
命令簡單、粗暴，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隱隱有种放棄那些區域裡倖存者的內涵。
理事會的作戰指揮們面面相覷，這雖然是無奈之下的標準操作，但由這位【執劍人】說出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這手段太「常規」了，常規到讓他們覺得……這不像他。
不過針對那些棘手的大麻煩，各大戰區的軍隊也沒有想到好辦法，一時間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壓抑的士氣瞬間被點燃。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在眾人以為他要用最慘烈的方式進行一場「刮骨療毒」時，林白的手指在【環世界】系統的控制面板上輕輕划過。
「執劍人權限，解鎖。」
「執劍人命令：解鎖【反粒子彈頭】發射權限。」
「執劍人命令：啟動【末日火箭發射器】待命程序。」
「執劍人命令：【軌道轟炸靶向器】、【軌道打擊召喚器】、【軌道能量束靶向器】……全部鎖定已封鎖的災害區域，進入最終發射準備，隨時準備倒計時發射！」
嗡——
一聲輕鳴，【環世界】蔚藍色的全息界面上，突然浮現出上百個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金色圖標，每一個圖標都精準地懸停在一片紅色疫區的正上方，仿佛是神明投下的審判之矛。
指揮中心內，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認得那些圖標的含義。
【反粒子彈頭】！
【末日火箭發射器】！
【軌道轟炸靶向器】！
【軌道打擊召喚器】！
【軌道能量束靶向器】
……
每一件，都是能將一座城市從地圖上徹底抹去的終極武器！
而且就在剛剛已經小試牛刀，將一隻只巨獸從地圖上抹滅！
此刻，它們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劍尖直指人類自己的家園。
所有人都傻了。
上百枚足以將一片區域抹平的滅世武器，同時對準了人類自己的城市和土地。
執劍人難道要以犧牲上百片區域、數以千萬計的生命為代價，來阻止災難的蔓延嗎？
這個念頭讓在場所有人的後背都竄起一股寒氣。
這一刻，就連主張【直接將所有病人執行物理抹除性治癒】的極端派都覺得：
林白未免有些太極端了！
這些區域裡，有些只是「輕症」區域，災害尚能控制，不會蔓延的啊！
而且，還有那麼多無辜者，這簡直是自斷一臂！
林白沒有理會眾人的驚駭，他只是轉過身，對著一直靜立在角落的智子招了招手。
「智子。」
「義父，我在。」
智子微微躬身，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是一種絕對的、非人的忠誠。
「想不想看到我在地圖上放個『大炮仗』，將這些蟲豸都消滅掉？」
智子猶豫了一會，仿佛在揣摩林白的心思。
顯然，這些蟲豸們對主人是有威脅的——她有那麼一瞬間，意動了。
就想要認同林白不計代價抹除掉這些蟲豸們。
只是，這也會對林白自身的【執劍人】身份產生影響。
於是她猶豫了。
但林白沒有等她回復，仿佛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只是在測試忠心道：
「其實，我也想。」
「如果【阿爾戈斯】系統所標記的任何一個【感染】或【寄生】區域內，在接下來的行動後，若仍存在任何一個對人類具備『攻擊性』、產生有效威脅的異獸單位……」
「……那麼，我，必須、必定、也必然會下達最終攻擊指令！啟動懸於其上的所有終極武器，將該區域，連同其中所有的一切，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哪怕所有的武器都損毀，也會前往那片區域，殺光所有生物。」
這種決心，讓眾人為之一驚。
沒想明白林白為什麼這麼做，林白這位執劍人就又對智子說道：
「那就等我把那些蟲豸們清除的好消息吧。」
說完，他笑了起來。
方才，林白已經利用和智子的對話，對自己開啟了兩次——
【坐地起價】。
一次——
用【坐地起價】的絕對規則，給自己上了一道無法解除的枷鎖。
他將自己變成了那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執劍人，並且設定了一個無法停止的、必定會斬落的程序。
他將自己的「攻擊意圖」提升到了一個無限大的、不可動搖的、必然會發動的程度！
他讓自己變成了【百分百威懾度】的【執劍人】！
剎那間，一股冰冷、絕對、不含任何感情的殺意從林白心底升起。
當這自我施加的「詛咒」成立的剎那，一股恐怖的意志力從林白身上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決絕的、不惜毀滅一切也要達成目的的恐怖決心。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隨時準備按向那枚血紅色的，代表著「全球軌道總攻擊」的虛擬按鈕，並且下達「全面開火」的總命令。
接著，他將全部心神沉浸到了【環世界】中那些【感染】與【寄生】的區域。
無限次開關起了——
【未命名攻擊無效】！
一邊，是那上百個區域裡，無數【感染】與【寄生】怪物永不停歇的攻擊欲望——它們撕咬、它們侵蝕、它們複製，它們的每一個瞬間都在對這個世界進行著「攻擊」。
而另一邊，是林白剛剛用【坐地起價】強行固化的、絕對的、永不休止的「攻擊意圖」——只要怪物存在，並且造成【有效威脅】，他就必然會發動那毀天滅地的攻擊。
一邊，是「我一定要攻擊」。
另一邊，是「我正在攻擊」。
兩種恆定的、未被「命名」的攻擊概念，在這一刻被強行置於了同一個天平之上。
而凌駕於這一切之上的，是林白真正的王牌——【抱歉，你的攻擊未命名】。
這個概念性技能的核心規則之一，便是【未命名的攻擊無效】！
當一個「絕對會發動的攻擊」與一個「持續存在的攻擊」同時出現，且它們都屬於「未命名」的範疇時，規則的衝突便達到了頂點！
這個霸道到可以平息海嘯、靜止萬物的技能，在這一刻無限次被激活了。
它必須對這個矛盾的局面給出一個「終極判定」！
要如何讓這一切徹底「無效」？
答案只有一個。
不是暫停怪物的攻擊，也不能夠壓制林白的意圖。
不是抵消，不是防禦，更不是阻止。
而是從概念上，讓「攻擊」這個行為本身不成立！
就像當初面對海嘯，最終的結果不是築起高牆，而是讓海嘯本身「消失」！
現在，林白要復刻那個神跡！
他要刷新出的效果是——【讓發動攻擊的怪物，消失】！
是的，情況跟當初略有不同：
這一次，林白將自己也搞成了攻擊的一方，但是他還有著——
【坐地起價】的軟性防禦！
林白一共悄無聲息開啟了兩次「商談」，而第二次「那就等我把那些蟲豸們清除的好消息吧」只是提出：
還沒有履約，還沒有完成。
還是進行時！
這保證了他自己不會成為被刷新掉的一方。
更何況，身為【未命名攻擊無效】這個技能的釋放主體，他要是沒了那還有技能什麼事？
這就是他想出來的辦法。
用【坐地起價】保證【未命名攻擊無效】的「技能效果」——
亦即林白不會放棄攻擊，除非怪物都消失，對人類不再造成有效威脅！
本來刷新出【消失】的概率是很低的，尤其是要同時針對全球數以百計的【感染】和【寄生】區域。
那就讓【坐地起價】將他打造成【百分百威懾度】的【執劍人】——
這樣一來，他和那些蟲豸，不死不休。
大大放大了林白刷新出想要結果的概率。
林白臨時想出來這種技能的配合後，馬上意識到其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證【未命名攻擊無效】的觸發，然後刷新出自己想要的【攻擊無效】效果。
而且，那些【感染】和【寄生】的蟲豸和怪物本身就存在著一刻不停的攻擊欲望，這恰恰也增大了林白刷新出【怪物消失】這一效果的概率。
「我用一把鎖，鎖死了另一把鎖。」
「於是便也宣示了最終的結果。」
林白自嘲道。
通過製造規則悖論，在自身被技能保護的情況下，強制其判定刷新出唯一解：
讓作為攻擊源頭的全球怪物，從概念上徹底「消失」。
這就是他想出的辦法。
用【坐地起價】，來驅動【抱歉，你的攻擊未命名】！
【未命名攻擊無效】這個技能的最大核心，是「否定攻擊」。
而那些【感染】和【寄生】怪物，它們的存在本身，它們每時每刻的繁殖、侵蝕、擴散，就是一種持續不斷的、沒有具體招式名稱的「攻擊」！
現在，林白通過自我契約，創造了一個同樣強大的、即將到來的「攻擊意圖」——毀滅性的軌道炮轟炸！
兩個「攻擊」形成了概念上的對沖！
而林白本人，作為技能的發動者，是【未命名攻擊無效】這個技能的主體，而且還是受到【坐地起價】保護的對象。
那麼，當技能發動時，它要「無效」掉哪一個攻擊？
是無效掉林白這個「主體」基於絕對契約而產生的、必定會發動但是尚未實現的攻擊意圖？還是無效掉那些作為客體的怪物們，那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對人類文明的「攻擊」？
這是一個bug，一個可以被利用的技能搭配特性！
林白篤定：這個技能為了維持自身邏輯的自洽，會選擇最簡單、最直接、最符合「無效攻擊」定義的那個選項！
那就是——讓那些怪物的「攻擊行為」，從根源上消失！
而對它們來說，最徹底的「攻擊行為消失」，就是它們本身的存在，被徹底抹除！
畢竟，林白的「攻擊」是尚未發動的「未來時態」，而它們的「攻擊」可是「現在進行時」。
這就是：
用技能，驅動技能！
屏幕上，那些代表著【寄生】與【感染】的深紅色漩渦，如同文明軀體上不斷擴散的癌細胞，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絕望氣息。
這些東西，無法用軌道炮簡單地一轟了之。它們與人類社會深度綁定，像病毒一樣寄生在文明的肌體上。
每一次常規的清剿，都有可能造成封鎖泄露，造成巨大的附帶傷亡。
但林白沒有絲毫喪氣之感，他已經找到了戰勝這種困境的方法——
一種巧用技能，而且幾乎是一定能成功的方法。
換言之，他的眼睛已經看到了未來。
穿透了現在，清晰地看到了一個必將到來的勝利結局！
林白沒有再解釋，他直接接入了【環世界】的最高軍事指揮頻道，聲音瞬間傳遍了全球所有戰區。
「所有單位，執行最高級別物理封鎖。」
「製造無人區，一切試圖越界的活物，直接開火。」
「同時，準備後指令！我將隨時下達攻擊指令。」
林白的聲音傳遍全球所有戰區。
不是討論，不是布置，而是下達死命令。
命令簡單、粗暴，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隱隱有种放棄那些區域裡倖存者的內涵。
理事會的作戰指揮們面面相覷，這雖然是無奈之下的標準操作，但由這位【執劍人】說出來，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這手段太「常規」了，常規到讓他們覺得……這不像他。
不過針對那些棘手的大麻煩，各大戰區的軍隊也沒有想到好辦法，一時間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壓抑的士氣瞬間被點燃。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在眾人以為他要用最慘烈的方式進行一場「刮骨療毒」時，林白的手指在【環世界】系統的控制面板上輕輕划過。
「執劍人權限，解鎖。」
「執劍人命令：解鎖【反粒子彈頭】發射權限。」
「執劍人命令：啟動【末日火箭發射器】待命程序。」
「執劍人命令：【軌道轟炸靶向器】、【軌道打擊召喚器】、【軌道能量束靶向器】……全部鎖定已封鎖的災害區域，進入最終發射準備，隨時準備倒計時發射！」
嗡——
一聲輕鳴，【環世界】蔚藍色的全息界面上，突然浮現出上百個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金色圖標，每一個圖標都精準地懸停在一片紅色疫區的正上方，仿佛是神明投下的審判之矛。
指揮中心內，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都認得那些圖標的含義。
【反粒子彈頭】！
【末日火箭發射器】！
【軌道轟炸靶向器】！
【軌道打擊召喚器】！
【軌道能量束靶向器】
……
每一件，都是能將一座城市從地圖上徹底抹去的終極武器！
而且就在剛剛已經小試牛刀，將一隻只巨獸從地圖上抹滅！
此刻，它們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劍尖直指人類自己的家園。
所有人都傻了。
上百枚足以將一片區域抹平的滅世武器，同時對準了人類自己的城市和土地。
執劍人難道要以犧牲上百片區域、數以千萬計的生命為代價，來阻止災難的蔓延嗎？
這個念頭讓在場所有人的後背都竄起一股寒氣。
這一刻，就連主張【直接將所有病人執行物理抹除性治癒】的極端派都覺得：
林白未免有些太極端了！
這些區域裡，有些只是「輕症」區域，災害尚能控制，不會蔓延的啊！
而且，還有那麼多無辜者，這簡直是自斷一臂！
林白沒有理會眾人的驚駭，他只是轉過身，對著一直靜立在角落的智子招了招手。
「智子。」
「義父，我在。」
智子微微躬身，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是一種絕對的、非人的忠誠。
「想不想看到我在地圖上放個『大炮仗』，將這些蟲豸都消滅掉？」
智子猶豫了一會，仿佛在揣摩林白的心思。
顯然，這些蟲豸們對主人是有威脅的——她有那麼一瞬間，意動了。
就想要認同林白不計代價抹除掉這些蟲豸們。
只是，這也會對林白自身的【執劍人】身份產生影響。
於是她猶豫了。
但林白沒有等她回復，仿佛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只是在測試忠心道：
「其實，我也想。」
「如果【阿爾戈斯】系統所標記的任何一個【感染】或【寄生】區域內，在接下來的行動後，若仍存在任何一個對人類具備『攻擊性』、產生有效威脅的異獸單位……」
「……那麼，我，必須、必定、也必然會下達最終攻擊指令！啟動懸於其上的所有終極武器，將該區域，連同其中所有的一切，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哪怕所有的武器都損毀，也會前往那片區域，殺光所有生物。」
這種決心，讓眾人為之一驚。
沒想明白林白為什麼這麼做，林白這位執劍人就又對智子說道：
「那就等我把那些蟲豸們清除的好消息吧。」
說完，他笑了起來。
方才，林白已經利用和智子的對話，對自己開啟了兩次——
【坐地起價】。
一次——
用【坐地起價】的絕對規則，給自己上了一道無法解除的枷鎖。
他將自己變成了那柄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執劍人，並且設定了一個無法停止的、必定會斬落的程序。
他將自己的「攻擊意圖」提升到了一個無限大的、不可動搖的、必然會發動的程度！
他讓自己變成了【百分百威懾度】的【執劍人】！
剎那間，一股冰冷、絕對、不含任何感情的殺意從林白心底升起。
當這自我施加的「詛咒」成立的剎那，一股恐怖的意志力從林白身上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決絕的、不惜毀滅一切也要達成目的的恐怖決心。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隨時準備按向那枚血紅色的，代表著「全球軌道總攻擊」的虛擬按鈕，並且下達「全面開火」的總命令。
接著，他將全部心神沉浸到了【環世界】中那些【感染】與【寄生】的區域。
無限次開關起了——
【未命名攻擊無效】！
一邊，是那上百個區域裡，無數【感染】與【寄生】怪物永不停歇的攻擊欲望——它們撕咬、它們侵蝕、它們複製，它們的每一個瞬間都在對這個世界進行著「攻擊」。
而另一邊，是林白剛剛用【坐地起價】強行固化的、絕對的、永不休止的「攻擊意圖」——只要怪物存在，並且造成【有效威脅】，他就必然會發動那毀天滅地的攻擊。
一邊，是「我一定要攻擊」。
另一邊，是「我正在攻擊」。
兩種恆定的、未被「命名」的攻擊概念，在這一刻被強行置於了同一個天平之上。
而凌駕於這一切之上的，是林白真正的王牌——【抱歉，你的攻擊未命名】。
這個概念性技能的核心規則之一，便是【未命名的攻擊無效】！
當一個「絕對會發動的攻擊」與一個「持續存在的攻擊」同時出現，且它們都屬於「未命名」的範疇時，規則的衝突便達到了頂點！
這個霸道到可以平息海嘯、靜止萬物的技能，在這一刻無限次被激活了。
它必須對這個矛盾的局面給出一個「終極判定」！
要如何讓這一切徹底「無效」？
答案只有一個。
不是暫停怪物的攻擊，也不能夠壓制林白的意圖。
不是抵消，不是防禦，更不是阻止。
而是從概念上，讓「攻擊」這個行為本身不成立！
就像當初面對海嘯，最終的結果不是築起高牆，而是讓海嘯本身「消失」！
現在，林白要復刻那個神跡！
他要刷新出的效果是——【讓發動攻擊的怪物，消失】！
是的，情況跟當初略有不同：
這一次，林白將自己也搞成了攻擊的一方，但是他還有著——
【坐地起價】的軟性防禦！
林白一共悄無聲息開啟了兩次「商談」，而第二次「那就等我把那些蟲豸們清除的好消息吧」只是提出：
還沒有履約，還沒有完成。
還是進行時！
這保證了他自己不會成為被刷新掉的一方。
更何況，身為【未命名攻擊無效】這個技能的釋放主體，他要是沒了那還有技能什麼事？
這就是他想出來的辦法。
用【坐地起價】保證【未命名攻擊無效】的「技能效果」——
亦即林白不會放棄攻擊，除非怪物都消失，對人類不再造成有效威脅！
本來刷新出【消失】的概率是很低的，尤其是要同時針對全球數以百計的【感染】和【寄生】區域。
那就讓【坐地起價】將他打造成【百分百威懾度】的【執劍人】——
這樣一來，他和那些蟲豸，不死不休。
大大放大了林白刷新出想要結果的概率。
林白臨時想出來這種技能的配合後，馬上意識到其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證【未命名攻擊無效】的觸發，然後刷新出自己想要的【攻擊無效】效果。
而且，那些【感染】和【寄生】的蟲豸和怪物本身就存在著一刻不停的攻擊欲望，這恰恰也增大了林白刷新出【怪物消失】這一效果的概率。
「我用一把鎖，鎖死了另一把鎖。」
「於是便也宣示了最終的結果。」
林白自嘲道。
通過製造規則悖論，在自身被技能保護的情況下，強制其判定刷新出唯一解：
讓作為攻擊源頭的全球怪物，從概念上徹底「消失」。
這就是他想出的辦法。
用【坐地起價】，來驅動【抱歉，你的攻擊未命名】！
【未命名攻擊無效】這個技能的最大核心，是「否定攻擊」。
而那些【感染】和【寄生】怪物，它們的存在本身，它們每時每刻的繁殖、侵蝕、擴散，就是一種持續不斷的、沒有具體招式名稱的「攻擊」！
現在，林白通過自我契約，創造了一個同樣強大的、即將到來的「攻擊意圖」——毀滅性的軌道炮轟炸！
兩個「攻擊」形成了概念上的對沖！
而林白本人，作為技能的發動者，是【未命名攻擊無效】這個技能的主體，而且還是受到【坐地起價】保護的對象。
那麼，當技能發動時，它要「無效」掉哪一個攻擊？
是無效掉林白這個「主體」基於絕對契約而產生的、必定會發動但是尚未實現的攻擊意圖？還是無效掉那些作為客體的怪物們，那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對人類文明的「攻擊」？
這是一個bug，一個可以被利用的技能搭配特性！
林白篤定：這個技能為了維持自身邏輯的自洽，會選擇最簡單、最直接、最符合「無效攻擊」定義的那個選項！
那就是——讓那些怪物的「攻擊行為」，從根源上消失！
而對它們來說，最徹底的「攻擊行為消失」，就是它們本身的存在，被徹底抹除！
畢竟，林白的「攻擊」是尚未發動的「未來時態」，而它們的「攻擊」可是「現在進行時」。
這就是：
用技能，驅動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