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內憂外患！【人類清除計劃】！（上）
環世界警報驟然升起。
地球投影被紅黃旋渦密布覆蓋，無差別地出現在城市、沙漠與深海。
「這不是襲擊，是清洗。」林白低聲道。
「等等，這些分類……」人類學專家莎碧娜博士臉色難看，「我們以前也遭遇過，比如【鐵線蟲入侵】、【金屬怪形】，甚至『偽人』和『奇美拉』，廣義上都屬於這個範疇。」
「沒錯，這些異獸再強，終究是碳基生物，理論上更容易對付。」傑克遜會長沉聲道，試圖穩定軍心。
但上百個全新的，代表著不同威脅等級的警報光點，正在全球地圖的全息投影上瘋狂湧現、爆閃！
無論怎麼說，在這被林白一鍵驅散的「戰爭迷霧」後的戰場上：
眾人所付出巨大努力肅清了一大批【人形異獸】後看到的，
不是朗朗乾坤，而是百鬼夜行！
「報告！北美西海岸，加利福尼亞州，博德加灣小鎮，偵測到大規模生物異動！」
「報告！南美亞馬遜流域，多支科考隊信號消失，衛星熱成像捕捉到巨型冷血生物活動軌跡！」
「報告！太平洋航線，『海洋之夢』號豪華遊輪發出最高求救信號後失聯，聲吶最後捕捉到的……是無法識別的巨大海洋生物輪廓！
高度懷疑【瀛洲7月5日海嘯末日論】與其有關。」
「報告！南極『開拓者』科考站信號中斷！最後傳回的音頻信息是……『它在模仿我們……約翰不是約翰！』重複，約翰不是約翰！」
……
一條條急促的匯報通過加密頻道湧入指揮中心，讓剛剛品嘗到勝利滋味的理事會成員們，臉色瞬間煞白。
傑克遜會長死死盯著那片被瞬間染紅的全球地圖，嘴唇微微顫抖。
如果說之前的【鄉下殺人狂】【瘋狂科學家】【虐殺恐怖】系列，是【超凡智能】改造了一大批邪惡「演員」，讓他們用一把把精準的手術刀，試圖肢解人類社會的神經系統。
這是瓦解組織力的【內憂】。
那麼現在，它就是掀翻了整個手術台，將所有的怪物、寄生蟲、病毒……一股腦地潑向了全世界！
這是一場毫無保留，不計後果的飽和式攻擊！
大史站在林白身後，看著那一大片幾乎要將星球表面徹底覆蓋的漩渦，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天靈蓋。
贏了？他們剛才真的贏了嗎？
不，那不是勝利。
會不會只是【超凡智能】還沒有準備好，任由他們暫時清空棋盤，好換一種更狂暴、更不講理的玩法！
之前那些恐怖片殺人魔，雖然詭異，但終究是「個體」。
而現在，這撲面而來的窒息感告訴所有人，【超凡智能】已經掀開了它的牌面之一——物種戰爭！
這是最粗暴無解的【外患】！
人類在物種進化、登上食物鏈金字塔頂端的過程中不是沒有其他對手——
但它們絕沒有像今日一樣超標，也沒有像現在一樣多過！
「我們以前遭遇過類似的東西。」
有人看著處理器瀑布般刷新的信息，試圖安慰自己說道。
他說的沒錯。
無論是曾經讓棒子國首府陷入癱瘓的【鐵線蟲入侵】，還是聯邦中心出現過的【金屬怪形】，甚至是林白剛落地時就遇到的「偽人」，以及異獸檔案已經歸類的「肉球人」、「菌落母巢」、「奇美拉」……
從廣義上來說，它們都屬於【異種生命】這個寬泛的範疇。
相比於之前那些把恐怖片規則強行覆蓋現實的「人形異獸」，這些新出現的怪物，反而更貼近「異獸」這個詞本身的含義。
它們遵循著某種生物邏輯，再強也是碳基生命或者未知生命體，理論上，總有辦法對付。
但是，可是，只不過……
這次出現的，實在太多了！
多到令人窒息！
覆蓋廣度與敵人數量，已經完全超出了理事會能夠處理的極限。
這不是一場需要手術刀般精準打擊的戰鬥，而是一場鋪天蓋地的洪水，要將整個人類文明的堤壩徹底衝垮。
那位自我安慰的分析員話音未落，【阿爾戈斯】的報告便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將他最後一點僥倖徹底擊碎。
「新出現的【異種生命】系列，【寄生恐怖】系列，【感染恐怖】系列……」
這名數據分析師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他死死盯著眼前瀑布般刷新的數據流，臉色慘白如紙，「天啊……這……這數量……」
「所有作戰單位，取消輪休！所有後勤人員，返回崗位！」傑克遜會長的聲音通過指揮系統傳遍整個基地，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與決絕，「從現在開始，996是福利，007是常態！戰爭，沒有假期！」
精銳的特遣隊又如何？
面對這種全球同步爆發、種類層出不窮的獸潮，不過是杯水車薪。
人類的工業體系、軍事力量，在【超凡智能】掀翻整個棋盤的打法面前，顯得如此渺小而可笑。
「所有非一線作戰人員取消休假，從現在起全天候進入赤紅級戰備狀態！啟動最高級別物資管控！重複，這不是演習！」
理事會龐大的戰爭機器，在短暫的錯愕後，再次以一種悲壯的姿態轟然運轉起來。
無數分析員紅著眼睛，將海量的數據錄入【阿爾戈斯系統】，試圖為這上百的新異獸進行分類、命名、評估威脅等級。
只不過這一次只是上百個深紅色或亮黃色漩渦，但下一次呢？
積蓄了力量的下一次呢？
被疲累消耗了後的再下下次？
保持這種規模的異獸投放，人類挺得過來嗎？
甚至如果那時是成千上萬種這樣不計數量的異獸投放呢？
就像是想給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嘯里每一朵浪花都起個名字一樣，理事會某些想得遠的聰明人已經仿佛看到了這種未來，充滿了荒謬的無力感。
他們陷入了【超凡智能】最簡單，也最惡毒的陽謀——消耗戰，持久戰！
用無窮無盡的「兵種」，活活拖垮人類有限的精力與資源。
而不得不承認，【超凡智能】的戰爭潛力，比他們高得多！
甚至這只是【超凡智能】隨手為之，理事會和林白遠遠沒有摸到【超凡智能】的邊。
大史快步走到林白身邊，他手中的個人終端上，【阿爾戈斯】系統正以過載的效率瘋狂運作，配合理事會的分析小組，將海量的數據整理成一份份觸目驚心的檔案。
「先生，」大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新的『客人』到了。而且……數量有點多。」
林白從始至終都靠在指揮席上，神情沒有半分變化，仿佛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不過是一場略顯嘈雜的開場動畫。
只是一場毫無意外的又一大波、來自其他恐怖系列的【新型襲擊】。
只是一大堆湊襲擊點數、等待他一鍵清掃的雜兵。
只是【超凡智能】黔驢技窮，使用了即時戰略里最沒觀賞性的「爆兵流」。
他甚至還有閒心端起旁邊的一杯熱可可，輕輕吹了吹熱氣。
「別著急，【超凡智能】越想用這一批異獸來淹沒我們，讓我們疲於奔命，最後在絕望和混亂中自己崩潰，我們就得越冷靜。」
大史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是啊，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問題是，這種「獸海」或者說「獸潮」的戰術，眼下卻是最有效的！
至少他們如今都沒想到任何解決辦法。
理事會已經有人預演出一副異獸海下，人類一方被不斷消耗直到防禦防線不斷收縮、生存空間不斷放棄，最後被蠶食乾淨。
而他們，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因為只要每投放一波這樣的「異獸潮」，哪怕戰損比是1:1，他們也承受不起。
而且，1:1的戰損比，對這些有減傷還有自愈的異獸來說，還是太樂觀了。
他們沒法全民皆兵——哪怕是每個人都頒發武器及時訓練，也不可能那麼肯定的說能一換一。
更何況，還有很多老弱病殘孕！
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情況下，他們是沒辦法每次都阻止異獸們前期對當地造成的騷亂的！
哪怕是【阿爾戈斯】系統發現了，及時通知林白這位執劍人閣下用【環世界】趕過去，也來不及！
傷亡已經發生，混亂已經造成。
哪怕不看內部大數據分析推演的未來，單看【阿爾戈斯】此時飛速傳來的一份份「敵報」。
理事會就陷入了比之前還要悲觀的氛圍。
他們此前應對的，好歹是「人形異獸」，目標明確，雖然詭異，但數量有限。
可現在呢？
現在是整個星球的非人生物圈，向人類文明宣戰！
「安靜。」
林白罕見地作為執劍人主動接通全體理事會成員的個人終端。
瞬間，整個指揮中心，整個理事會，無論是誰，動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注意力匯聚到他身上。
「諸位，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記住，我們所面對的，是遠超人類想像的存在！」
「這點程度，還遠遠觸摸不到【超凡智能】的極限。它此刻展露的爪牙，不過是序曲。」
「你們現在就望而卻步，心生懼意，到了後面面對那些真正的大風暴，豈不是就要束手待斃？」
「如果說之前的恐怖片殺人狂是開胃小菜，那現在這些，充其量也就算個餐前湯。」
「這時候就被嚇破膽，那等真正的主菜端上來，我們要怎麼辦？
「後面真正的硬骨頭，我們拿什麼去啃？用膝蓋嗎？」
「你們作為人類的精英，就這點本事嗎？」
林白輕笑一聲。
之後他覺得自己羞辱得夠了，按扇一巴掌再給紅棗的思路，便再補充道：
「別忘了。」
「縱有萬般兇險，此處有我。」
「我坐鎮一時，便能兜底一日！」
地球投影被紅黃旋渦密布覆蓋，無差別地出現在城市、沙漠與深海。
「這不是襲擊，是清洗。」林白低聲道。
「等等，這些分類……」人類學專家莎碧娜博士臉色難看，「我們以前也遭遇過，比如【鐵線蟲入侵】、【金屬怪形】，甚至『偽人』和『奇美拉』，廣義上都屬於這個範疇。」
「沒錯，這些異獸再強，終究是碳基生物，理論上更容易對付。」傑克遜會長沉聲道，試圖穩定軍心。
但上百個全新的，代表著不同威脅等級的警報光點，正在全球地圖的全息投影上瘋狂湧現、爆閃！
無論怎麼說，在這被林白一鍵驅散的「戰爭迷霧」後的戰場上：
眾人所付出巨大努力肅清了一大批【人形異獸】後看到的，
不是朗朗乾坤，而是百鬼夜行！
「報告！北美西海岸，加利福尼亞州，博德加灣小鎮，偵測到大規模生物異動！」
「報告！南美亞馬遜流域，多支科考隊信號消失，衛星熱成像捕捉到巨型冷血生物活動軌跡！」
「報告！太平洋航線，『海洋之夢』號豪華遊輪發出最高求救信號後失聯，聲吶最後捕捉到的……是無法識別的巨大海洋生物輪廓！
高度懷疑【瀛洲7月5日海嘯末日論】與其有關。」
「報告！南極『開拓者』科考站信號中斷！最後傳回的音頻信息是……『它在模仿我們……約翰不是約翰！』重複，約翰不是約翰！」
……
一條條急促的匯報通過加密頻道湧入指揮中心，讓剛剛品嘗到勝利滋味的理事會成員們，臉色瞬間煞白。
傑克遜會長死死盯著那片被瞬間染紅的全球地圖，嘴唇微微顫抖。
如果說之前的【鄉下殺人狂】【瘋狂科學家】【虐殺恐怖】系列，是【超凡智能】改造了一大批邪惡「演員」，讓他們用一把把精準的手術刀，試圖肢解人類社會的神經系統。
這是瓦解組織力的【內憂】。
那麼現在，它就是掀翻了整個手術台，將所有的怪物、寄生蟲、病毒……一股腦地潑向了全世界！
這是一場毫無保留，不計後果的飽和式攻擊！
大史站在林白身後，看著那一大片幾乎要將星球表面徹底覆蓋的漩渦，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天靈蓋。
贏了？他們剛才真的贏了嗎？
不，那不是勝利。
會不會只是【超凡智能】還沒有準備好，任由他們暫時清空棋盤，好換一種更狂暴、更不講理的玩法！
之前那些恐怖片殺人魔，雖然詭異，但終究是「個體」。
而現在，這撲面而來的窒息感告訴所有人，【超凡智能】已經掀開了它的牌面之一——物種戰爭！
這是最粗暴無解的【外患】！
人類在物種進化、登上食物鏈金字塔頂端的過程中不是沒有其他對手——
但它們絕沒有像今日一樣超標，也沒有像現在一樣多過！
「我們以前遭遇過類似的東西。」
有人看著處理器瀑布般刷新的信息，試圖安慰自己說道。
他說的沒錯。
無論是曾經讓棒子國首府陷入癱瘓的【鐵線蟲入侵】，還是聯邦中心出現過的【金屬怪形】，甚至是林白剛落地時就遇到的「偽人」，以及異獸檔案已經歸類的「肉球人」、「菌落母巢」、「奇美拉」……
從廣義上來說，它們都屬於【異種生命】這個寬泛的範疇。
相比於之前那些把恐怖片規則強行覆蓋現實的「人形異獸」，這些新出現的怪物，反而更貼近「異獸」這個詞本身的含義。
它們遵循著某種生物邏輯，再強也是碳基生命或者未知生命體，理論上，總有辦法對付。
但是，可是，只不過……
這次出現的，實在太多了！
多到令人窒息！
覆蓋廣度與敵人數量，已經完全超出了理事會能夠處理的極限。
這不是一場需要手術刀般精準打擊的戰鬥，而是一場鋪天蓋地的洪水，要將整個人類文明的堤壩徹底衝垮。
那位自我安慰的分析員話音未落，【阿爾戈斯】的報告便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將他最後一點僥倖徹底擊碎。
「新出現的【異種生命】系列，【寄生恐怖】系列，【感染恐怖】系列……」
這名數據分析師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他死死盯著眼前瀑布般刷新的數據流，臉色慘白如紙，「天啊……這……這數量……」
「所有作戰單位，取消輪休！所有後勤人員，返回崗位！」傑克遜會長的聲音通過指揮系統傳遍整個基地，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疲憊與決絕，「從現在開始，996是福利，007是常態！戰爭，沒有假期！」
精銳的特遣隊又如何？
面對這種全球同步爆發、種類層出不窮的獸潮，不過是杯水車薪。
人類的工業體系、軍事力量，在【超凡智能】掀翻整個棋盤的打法面前，顯得如此渺小而可笑。
「所有非一線作戰人員取消休假，從現在起全天候進入赤紅級戰備狀態！啟動最高級別物資管控！重複，這不是演習！」
理事會龐大的戰爭機器，在短暫的錯愕後，再次以一種悲壯的姿態轟然運轉起來。
無數分析員紅著眼睛，將海量的數據錄入【阿爾戈斯系統】，試圖為這上百的新異獸進行分類、命名、評估威脅等級。
只不過這一次只是上百個深紅色或亮黃色漩渦，但下一次呢？
積蓄了力量的下一次呢？
被疲累消耗了後的再下下次？
保持這種規模的異獸投放，人類挺得過來嗎？
甚至如果那時是成千上萬種這樣不計數量的異獸投放呢？
就像是想給一場突如其來的海嘯里每一朵浪花都起個名字一樣，理事會某些想得遠的聰明人已經仿佛看到了這種未來，充滿了荒謬的無力感。
他們陷入了【超凡智能】最簡單，也最惡毒的陽謀——消耗戰，持久戰！
用無窮無盡的「兵種」，活活拖垮人類有限的精力與資源。
而不得不承認，【超凡智能】的戰爭潛力，比他們高得多！
甚至這只是【超凡智能】隨手為之，理事會和林白遠遠沒有摸到【超凡智能】的邊。
大史快步走到林白身邊，他手中的個人終端上，【阿爾戈斯】系統正以過載的效率瘋狂運作，配合理事會的分析小組，將海量的數據整理成一份份觸目驚心的檔案。
「先生，」大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新的『客人』到了。而且……數量有點多。」
林白從始至終都靠在指揮席上，神情沒有半分變化，仿佛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不過是一場略顯嘈雜的開場動畫。
只是一場毫無意外的又一大波、來自其他恐怖系列的【新型襲擊】。
只是一大堆湊襲擊點數、等待他一鍵清掃的雜兵。
只是【超凡智能】黔驢技窮，使用了即時戰略里最沒觀賞性的「爆兵流」。
他甚至還有閒心端起旁邊的一杯熱可可，輕輕吹了吹熱氣。
「別著急，【超凡智能】越想用這一批異獸來淹沒我們，讓我們疲於奔命，最後在絕望和混亂中自己崩潰，我們就得越冷靜。」
大史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是啊，道理是這個道理。可問題是，這種「獸海」或者說「獸潮」的戰術，眼下卻是最有效的！
至少他們如今都沒想到任何解決辦法。
理事會已經有人預演出一副異獸海下，人類一方被不斷消耗直到防禦防線不斷收縮、生存空間不斷放棄，最後被蠶食乾淨。
而他們，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因為只要每投放一波這樣的「異獸潮」，哪怕戰損比是1:1，他們也承受不起。
而且，1:1的戰損比，對這些有減傷還有自愈的異獸來說，還是太樂觀了。
他們沒法全民皆兵——哪怕是每個人都頒發武器及時訓練，也不可能那麼肯定的說能一換一。
更何況，還有很多老弱病殘孕！
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情況下，他們是沒辦法每次都阻止異獸們前期對當地造成的騷亂的！
哪怕是【阿爾戈斯】系統發現了，及時通知林白這位執劍人閣下用【環世界】趕過去，也來不及！
傷亡已經發生，混亂已經造成。
哪怕不看內部大數據分析推演的未來，單看【阿爾戈斯】此時飛速傳來的一份份「敵報」。
理事會就陷入了比之前還要悲觀的氛圍。
他們此前應對的，好歹是「人形異獸」，目標明確，雖然詭異，但數量有限。
可現在呢？
現在是整個星球的非人生物圈，向人類文明宣戰！
「安靜。」
林白罕見地作為執劍人主動接通全體理事會成員的個人終端。
瞬間，整個指揮中心，整個理事會，無論是誰，動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注意力匯聚到他身上。
「諸位，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記住，我們所面對的，是遠超人類想像的存在！」
「這點程度，還遠遠觸摸不到【超凡智能】的極限。它此刻展露的爪牙，不過是序曲。」
「你們現在就望而卻步，心生懼意，到了後面面對那些真正的大風暴，豈不是就要束手待斃？」
「如果說之前的恐怖片殺人狂是開胃小菜，那現在這些，充其量也就算個餐前湯。」
「這時候就被嚇破膽，那等真正的主菜端上來，我們要怎麼辦？
「後面真正的硬骨頭，我們拿什麼去啃？用膝蓋嗎？」
「你們作為人類的精英，就這點本事嗎？」
林白輕笑一聲。
之後他覺得自己羞辱得夠了，按扇一巴掌再給紅棗的思路，便再補充道：
「別忘了。」
「縱有萬般兇險，此處有我。」
「我坐鎮一時，便能兜底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