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是和平的使者
如果說無言是最大的輕蔑。
那麼此刻斬盡殺絕就是最大的尊重。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理事會總部。
紅色的警示燈開始閃爍，緊急廣播在建築內迴蕩：
「所有人員注意，基地周圍發現大量未知新型異獸，威脅等級：深紅！」
「重複，基地周圍發現大量未知新型異獸，威脅等級：深紅！」
「現距離一千二百米！所有非作戰人員立即撤離至安全區域！重複，所有非作戰人員立即撤離！」
監控室內，莎碧娜快速調出戰情顯示畫面，屏幕上顯示出了十幾個巨大的紅色光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理事會總部移動。
從雷達反射的信號強度來看，這些生物的體型比他們之前遇到過的任何異獸都要龐大。
而高空衛星傳回的影像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些東西根本不能稱之為正常的生物。
它們看起來像是某個瘋狂的造物主，將熊的軀體、狼的利爪、蝠的羽翼、蛇的尾巴強行縫合在一起創造出的怪物。
每一隻都有小型卡車般的體積，覆蓋著參差不齊的鱗片和羽毛，四條腿的關節彎曲角度完全違背了生物力學常識。
但最可怕的是它們移動時的協調性。
這些拼湊而成的怪物，竟然能夠保持整齊的隊形，像訓練有素的軍隊一樣朝著同一個方向衝鋒。
「它們的行動高度協同，像是被統一指揮！」莎碧娜看向傑克遜，「偽人剛吐露情報，這些怪物就出現，時間太巧了！」
「它在示威，或者……滅口！」傑克遜迅速反應過來，「它想阻止我們從偽人那裡獲得更多信息！」
史密斯已經拿起了通訊設備：「防禦系統全面激活！所有戰鬥單位就位！」
說完後，史密斯下意識瞥向了審訊室的監控畫面。
他忽然意識到一點：
為什麼【超凡智能】不直接在研究基地內投放異獸？
如果是因為林白阻止了祂這一舉動，那麼為什麼之前不直接投放異獸來毀滅理事會的基地？
難道這樣做對祂來說有什麼負擔？
此時，林白還坐在那裡，神色平靜，仿佛外面的警報聲與他無關。
而那個偽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近似於譏諷的表情。
「它們來得正是時候。」偽人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某種奇怪的愉悅。
「祂已經察覺到了這裡發生的事情。我的供述，我被迫泄露的信息，都已經傳回了虛空。」
「現在，祂派遣了祂的戰爭造物來清理這裡的一切。包括你們，也包括我。」
「你是指一大堆血肉之軀組成的造物？」林白接過旁邊人員遞上來的pad，在看到那些扭曲的奇怪生物後不屑地說道。
「恕我直言，這還不如之前在聯邦中心華爾鎮投放的『金屬怪形』，那才是真的防不勝防。」
偽人沒有說話，雖然它不知道這次異獸入侵的具體信息，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能讓【超凡智能】直接派出的襲擊，又怎麼是一個「血肉之軀」可以簡單概括的？
「打個賭如何？這群異獸在我面前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偽人默然不語。
「不回答就當你答應了。」
林白笑了一下，嘗試繼續往這場交談加碼。
……
屏幕上，那些被臨時命名為「奇美拉」的怪物，正以與其龐大體型不相稱的速度衝擊著基地的外層防禦。
「開火！所有火力單位，自由射擊！」傑克遜厲聲下令。
密集的雷射束和電磁炮彈瞬間覆蓋了怪物群。
然而，令人駭然的一幕發生了。高能雷射僅僅在縫合獸體表激起一片細密的火花，留下淺淡的焦痕；電磁炮彈雖能將它們擊退幾步，卻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該死！這些東西的能量抗性比之前遇到的所有異獸都強！」一名武器操控員失聲喊道，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它們的物理防禦也高的離譜！外層鱗甲堪比複合裝甲！」
奇美拉們頂著炮火，蛇尾猛地甩動，噴射出墨綠色的腐蝕性液體，合金掩體接觸到液體的瞬間便冒出刺鼻的濃煙，迅速被腐蝕出一個個大洞。
「長官！」通訊器里傳來前線指揮官的聲音，「這些異獸正在直奔我們的研究區域！」
傑克遜和史密斯對視了一眼。
很明顯這是奔著研究區域的審訊室去的。
那裡作為目標的偽人，提供了定位的作用。
「命名這些怪物為'奇美拉'。」傑克遜對著通訊器說道。
「所有防線收縮至三級戒備區，準備持久戰。」
「所有無人機集群立即出動。」
這時，傑克遜突然對莎碧娜說道：
「讓那位先生繼續審訊。」
「既然超凡智能選擇在這個時候派遣奇美拉，說明它不想讓我們獲得更多情報。」
「那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在它們到達之前獲得更多信息。」
莎碧娜點頭，通過內部通訊聯繫審訊室：「先生，情況緊急，你能在10分鐘內審訊完嗎？」
屏幕中的林白抬頭看了看監控攝像頭，然後站了起來。
「不用這樣做。」林白躍躍欲試地說道，「讓我去收拾戰場吧。」
監控室內，三人愣住了。
「您確定嗎？」莎碧娜謹慎地詢問，「那些奇美拉的戰鬥力遠超我們的預期……」
林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面向偽人道：
「他們是來殺你滅口的，我先去幫你處理一下。」
他還在加碼。
而現在的偽人則根本無法行動，或者說做出妨礙後面繼續「商談」的事情。
技能【坐地起價】的霸道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雙方的「商談」必須繼續，直到達成某種平衡。
而林凡則可以借著幫助偽人處理那些「怪物殺手」的理由堂而皇之地離開。
至於滅口的厄運是怎麼來的別問，反正偽人還得謝謝他呢。
做完這件事，林白才滿意地對著監控攝像頭說道：
「等我的好消息吧。」
言畢，頓了頓，林白突發奇想地補充道：
「我會守護理事會不受異獸入侵。」
「告訴我路線……」
……
監控室內，傑克遜看著林白的背影，內心不斷揣摩。
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矛盾——稚嫩卻從容，神秘卻坦率，溫和卻強勢。
現在，他要踏上前線戰場面對那些連理事會最先進武器都無法造成有效殺傷的怪物。
「讓他去吧。」傑克遜最終做出了決定，「如果他真的是來拯救這個世界的，那這就是他證明自己的機會。」
「如果不是……」
「那我們也至少知道了敵人的真正實力。到時候準備帶他撤離。」
……
基地外圍。
奇美拉們的鱗甲在雷射轟擊下激盪著幽藍弧光，可那些本應致命的攻擊，在接觸到它們身體的瞬間，卻詭異地削弱了大半威力。
而無人機集群那些彈丸的攻擊更是微不足道，唯一的作用就是被奇美拉不耐煩地抓碎，拍毀，撕裂，從而拖延一二。
「長官！第二道防線失守！」
「第三道防線岌岌可危！」
「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
內線防禦的軍士瘋狂報導。
成百上千的高速旋翼嗡鳴著，又密密麻麻地從半空中鑿到地上。
直到在又一道由高強度合金組成的梯形軍事堡壘前，奇美拉們的蛇尾高高揚起，準備噴射腐蝕液體。
那無往不利的墨綠色的腐蝕性液體即將發出，但恰在某一剎那，那隻奇美拉的動作僵住了。
不僅是它，所有的奇美拉都停止了攻擊動作，被某種無形的枷鎖束縛住了。
與此同時，基地的主門突然打開了。
透過通訊系統，他的聲音在戰場上清晰傳開。
「我是和平的使者。」
「我來，我見，則萬物止戈。」
那麼此刻斬盡殺絕就是最大的尊重。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理事會總部。
紅色的警示燈開始閃爍，緊急廣播在建築內迴蕩：
「所有人員注意，基地周圍發現大量未知新型異獸，威脅等級：深紅！」
「重複，基地周圍發現大量未知新型異獸，威脅等級：深紅！」
「現距離一千二百米！所有非作戰人員立即撤離至安全區域！重複，所有非作戰人員立即撤離！」
監控室內，莎碧娜快速調出戰情顯示畫面，屏幕上顯示出了十幾個巨大的紅色光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理事會總部移動。
從雷達反射的信號強度來看，這些生物的體型比他們之前遇到過的任何異獸都要龐大。
而高空衛星傳回的影像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些東西根本不能稱之為正常的生物。
它們看起來像是某個瘋狂的造物主，將熊的軀體、狼的利爪、蝠的羽翼、蛇的尾巴強行縫合在一起創造出的怪物。
每一隻都有小型卡車般的體積，覆蓋著參差不齊的鱗片和羽毛，四條腿的關節彎曲角度完全違背了生物力學常識。
但最可怕的是它們移動時的協調性。
這些拼湊而成的怪物，竟然能夠保持整齊的隊形，像訓練有素的軍隊一樣朝著同一個方向衝鋒。
「它們的行動高度協同，像是被統一指揮！」莎碧娜看向傑克遜，「偽人剛吐露情報，這些怪物就出現，時間太巧了！」
「它在示威，或者……滅口！」傑克遜迅速反應過來，「它想阻止我們從偽人那裡獲得更多信息！」
史密斯已經拿起了通訊設備：「防禦系統全面激活！所有戰鬥單位就位！」
說完後，史密斯下意識瞥向了審訊室的監控畫面。
他忽然意識到一點：
為什麼【超凡智能】不直接在研究基地內投放異獸？
如果是因為林白阻止了祂這一舉動，那麼為什麼之前不直接投放異獸來毀滅理事會的基地？
難道這樣做對祂來說有什麼負擔？
此時，林白還坐在那裡，神色平靜，仿佛外面的警報聲與他無關。
而那個偽人，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種近似於譏諷的表情。
「它們來得正是時候。」偽人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某種奇怪的愉悅。
「祂已經察覺到了這裡發生的事情。我的供述，我被迫泄露的信息，都已經傳回了虛空。」
「現在，祂派遣了祂的戰爭造物來清理這裡的一切。包括你們，也包括我。」
「你是指一大堆血肉之軀組成的造物？」林白接過旁邊人員遞上來的pad，在看到那些扭曲的奇怪生物後不屑地說道。
「恕我直言，這還不如之前在聯邦中心華爾鎮投放的『金屬怪形』，那才是真的防不勝防。」
偽人沒有說話，雖然它不知道這次異獸入侵的具體信息，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能讓【超凡智能】直接派出的襲擊，又怎麼是一個「血肉之軀」可以簡單概括的？
「打個賭如何？這群異獸在我面前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偽人默然不語。
「不回答就當你答應了。」
林白笑了一下，嘗試繼續往這場交談加碼。
……
屏幕上，那些被臨時命名為「奇美拉」的怪物，正以與其龐大體型不相稱的速度衝擊著基地的外層防禦。
「開火！所有火力單位，自由射擊！」傑克遜厲聲下令。
密集的雷射束和電磁炮彈瞬間覆蓋了怪物群。
然而，令人駭然的一幕發生了。高能雷射僅僅在縫合獸體表激起一片細密的火花，留下淺淡的焦痕；電磁炮彈雖能將它們擊退幾步，卻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該死！這些東西的能量抗性比之前遇到的所有異獸都強！」一名武器操控員失聲喊道，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它們的物理防禦也高的離譜！外層鱗甲堪比複合裝甲！」
奇美拉們頂著炮火，蛇尾猛地甩動，噴射出墨綠色的腐蝕性液體，合金掩體接觸到液體的瞬間便冒出刺鼻的濃煙，迅速被腐蝕出一個個大洞。
「長官！」通訊器里傳來前線指揮官的聲音，「這些異獸正在直奔我們的研究區域！」
傑克遜和史密斯對視了一眼。
很明顯這是奔著研究區域的審訊室去的。
那裡作為目標的偽人，提供了定位的作用。
「命名這些怪物為'奇美拉'。」傑克遜對著通訊器說道。
「所有防線收縮至三級戒備區，準備持久戰。」
「所有無人機集群立即出動。」
這時，傑克遜突然對莎碧娜說道：
「讓那位先生繼續審訊。」
「既然超凡智能選擇在這個時候派遣奇美拉，說明它不想讓我們獲得更多情報。」
「那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在它們到達之前獲得更多信息。」
莎碧娜點頭，通過內部通訊聯繫審訊室：「先生，情況緊急，你能在10分鐘內審訊完嗎？」
屏幕中的林白抬頭看了看監控攝像頭，然後站了起來。
「不用這樣做。」林白躍躍欲試地說道，「讓我去收拾戰場吧。」
監控室內，三人愣住了。
「您確定嗎？」莎碧娜謹慎地詢問，「那些奇美拉的戰鬥力遠超我們的預期……」
林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面向偽人道：
「他們是來殺你滅口的，我先去幫你處理一下。」
他還在加碼。
而現在的偽人則根本無法行動，或者說做出妨礙後面繼續「商談」的事情。
技能【坐地起價】的霸道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雙方的「商談」必須繼續，直到達成某種平衡。
而林凡則可以借著幫助偽人處理那些「怪物殺手」的理由堂而皇之地離開。
至於滅口的厄運是怎麼來的別問，反正偽人還得謝謝他呢。
做完這件事，林白才滿意地對著監控攝像頭說道：
「等我的好消息吧。」
言畢，頓了頓，林白突發奇想地補充道：
「我會守護理事會不受異獸入侵。」
「告訴我路線……」
……
監控室內，傑克遜看著林白的背影，內心不斷揣摩。
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矛盾——稚嫩卻從容，神秘卻坦率，溫和卻強勢。
現在，他要踏上前線戰場面對那些連理事會最先進武器都無法造成有效殺傷的怪物。
「讓他去吧。」傑克遜最終做出了決定，「如果他真的是來拯救這個世界的，那這就是他證明自己的機會。」
「如果不是……」
「那我們也至少知道了敵人的真正實力。到時候準備帶他撤離。」
……
基地外圍。
奇美拉們的鱗甲在雷射轟擊下激盪著幽藍弧光，可那些本應致命的攻擊，在接觸到它們身體的瞬間，卻詭異地削弱了大半威力。
而無人機集群那些彈丸的攻擊更是微不足道，唯一的作用就是被奇美拉不耐煩地抓碎，拍毀，撕裂，從而拖延一二。
「長官！第二道防線失守！」
「第三道防線岌岌可危！」
「這樣下去，我們撐不了多久！」
內線防禦的軍士瘋狂報導。
成百上千的高速旋翼嗡鳴著，又密密麻麻地從半空中鑿到地上。
直到在又一道由高強度合金組成的梯形軍事堡壘前，奇美拉們的蛇尾高高揚起，準備噴射腐蝕液體。
那無往不利的墨綠色的腐蝕性液體即將發出，但恰在某一剎那，那隻奇美拉的動作僵住了。
不僅是它，所有的奇美拉都停止了攻擊動作，被某種無形的枷鎖束縛住了。
與此同時，基地的主門突然打開了。
透過通訊系統，他的聲音在戰場上清晰傳開。
「我是和平的使者。」
「我來，我見，則萬物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