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可以幫你殺光理事會
與理事會的接洽很順利，但是了解到很多異獸資料後的林白並沒有大包大攬地誇下海口。
比如：
自己一定會將所有異獸消滅。
笑死，所有異獸普遍不像是血肉生物，那抗性，簡直比大象還強。
跟掛了一個承傷係數*50%的buff一樣，絕大多數異獸都不是槍械一碰就碎的脆皮。
不管什麼武器，對它們造成的傷害都會被削弱很多。
而且是硬性的減傷。
這是什麼概念呢？
打個比方，原本小刀穿刺能划進你的內臟，現在，只是卡在了肋骨。
甚至這把「刀」力度再小一點，原來能劃破血管的攻擊就變成了皮外傷，甚至根本就是擦個皮。
一槍至少能給大象蹦出一個口子的雷射武器，只能給它們留下皮肉傷。
大概就是這樣了。
這簡直就是數值和機制並存的怪獸啊。
林白沉默了，在這種壓力下，他甚至不敢打包票自己能夠支撐多久。
放棄任務？那不可能！
要是公司所給的任務都是這種難度，他不可能躲得過的，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
唯一的辦法：
就是主動用公司的技能破局了！
首先，搞清楚他們面對的異獸從何而來。
……
理事會監控中心的巨幅屏幕上，林白的身影清晰可見。
他正坐在一間白色審訊室內，隔著加固玻璃，面對著那個被稱為「偽人」的怪異存在。
那東西看起來幾乎和人類無異，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某種說不出的違和感——皮膚過於光滑，表情過於僵硬，眼球轉動的頻率異常規律。
詭異的是，如果你不是刻意觀察，很快就會忽略掉這一點，仿佛大腦自動補幀，抹平了「恐怖谷效應」，甚至是不在意其異常之處。
跟有什麼機制特意削減了其存在感一樣。
而這，還是在「偽人」已經被抓捕之後，它已經沒有掩飾自己的情況下。
可想而知如果這種異獸還隱藏著，有多麼讓人頭疼了。
監控室內的三塊巨大屏幕，散發著冷峻的藍光。
理事會會長傑克遜站在中央的全息投影台前，六十多歲的他身材挺拔，灰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即便坐著也給人一種威嚴感。
人類學專家莎碧娜則是典型的學者模樣，金絲眼鏡後面是一雙銳利的藍眼睛。
她坐在一旁的分析台邊，手指輕敲著桌面，眉頭緊鎖。
史密斯站在兩人身後，神色複雜。
「老實說，我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還是存疑的。」
傑克遜摸著下巴，盯著屏幕中的林白。
「情報太少，而且他在談話中表現出的科技知識空白很明顯。什麼量子通訊、軌道武器，這些我們的常識性技術他都要詢問詳情。這可不像小說里那種全知全能的救世主。」
莎碧娜推了推眼鏡。
「但是那塊特殊合金的分析結果出來了。」
她調出一份檢測報告。
「材料成分中有我們完全無法識別的元素，分子結構更是違背了現有的物理學認知。最關鍵的是，它確實具備影響人類精神集中力的特性，但作用機制完全無法用已知的神經科學或心理學理論解釋。」
「這說明他背後的組織，或者說他來自的地方，在某些領域的技術水平遠超我們的認知範圍。」
傑克遜點點頭：
「而且他確實是突然出現的，這一點我們已經通過全城監控網絡確認。就跟穿越了一樣憑空冒出來。」
「史密斯，你覺得這個林白，值得信任嗎？」
傑克遜的聲音在寬敞的監控室內迴蕩。
雖然這位理事會會長已經答應了在接下來給予這位異界來客最大程度的配合。
但是不妨礙他在林白完成對「偽人」的審訊之前保持合理的懷疑。
史密斯望向會長傑克遜，簡短道：「這次會談是我一力擔保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用人不疑」。
哪怕有林白用技能促成更高層會談的因素，史密斯還是對自己的判斷有些自信。
畢竟林白的出現太過突然，而且掌握的信息有些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
尤其是林白各方面微表情與生理數據監測表示：其並沒有撒謊。
在其知性可靠的情況下，不得不說確實幫理事會掃清了一塊包袱：
那就是行星防禦理事會的成立是否太過大題小做？又是否有點大權在握？
在確認末日存在的情況下，那些保守派的聲音總算可以消停了。
只不過史密斯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其實有些警覺。
他想起在直升機上，林白突然轉過頭，平靜地說：「史密斯組長，我覺得我們的對話內容，有些細節可能不需要大題小做、事無巨細地透露給理事會。你覺得呢？」
當時史密斯想要拒絕，但不知怎麼的，就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影響了判斷。
但他又說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勁。
好似不光被限制了行為，又被限制了思考方向。
這時候，莎碧娜調出林白的行為分析報告。
「從他經過武器展示區和射擊靶場時的生理反應來看，他確實表現出了超常的鎮定。心率幾乎沒有波動，肌肉緊張度也維持在正常範圍。面對那些足以夷平一個街區的武器，普通人不可能如此淡定。」
「要麼他見過更強大的武器，要麼就是……」
「要麼就是什麼都威脅不到他。」傑克遜接過話茬。
「但這也可能是偽裝。」
莎碧娜點頭，調出林白的微表情分析報告。
她頓了頓。
「微表情分析顯示，他身上有一種很奇特的特質。怎麼說呢，就像是經驗不足的新手所特有的那種……清澈？稚嫩？總之不像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
「這很矛盾。」
莎碧娜皺起眉頭。
「一方面他表現得胸有成竹，另一方面又透著生澀。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他？」
「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傑克遜擺擺手。
「關鍵是看他在偽人面前的表現。」
「那個偽人我們關押了三個月，用盡了各種審訊手段，它都沒有透露有用信息。」
「只是嘲諷。」
「如果這位先生真是來拯救世界的，這次審訊應該能見分曉。」
莎碧娜點頭，放大了審訊室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林白敲了敲玻璃，提醒了那個被束縛在特製椅子上的偽人。
偽人的外表與人類幾乎完全相同，只是眼神中透著一種非人的冷漠。
「他要開始了。」莎碧娜說道。
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屏幕上。
林白在偽人對面坐下，神情平淡，仿佛只是在進行一次普通的談話。
然後，他開口了。
第一句話，就讓監控室內的三人震驚得目瞪口呆。
「我可以幫你殺光理事會。」
比如：
自己一定會將所有異獸消滅。
笑死，所有異獸普遍不像是血肉生物，那抗性，簡直比大象還強。
跟掛了一個承傷係數*50%的buff一樣，絕大多數異獸都不是槍械一碰就碎的脆皮。
不管什麼武器，對它們造成的傷害都會被削弱很多。
而且是硬性的減傷。
這是什麼概念呢？
打個比方，原本小刀穿刺能划進你的內臟，現在，只是卡在了肋骨。
甚至這把「刀」力度再小一點，原來能劃破血管的攻擊就變成了皮外傷，甚至根本就是擦個皮。
一槍至少能給大象蹦出一個口子的雷射武器，只能給它們留下皮肉傷。
大概就是這樣了。
這簡直就是數值和機制並存的怪獸啊。
林白沉默了，在這種壓力下，他甚至不敢打包票自己能夠支撐多久。
放棄任務？那不可能！
要是公司所給的任務都是這種難度，他不可能躲得過的，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
唯一的辦法：
就是主動用公司的技能破局了！
首先，搞清楚他們面對的異獸從何而來。
……
理事會監控中心的巨幅屏幕上，林白的身影清晰可見。
他正坐在一間白色審訊室內，隔著加固玻璃，面對著那個被稱為「偽人」的怪異存在。
那東西看起來幾乎和人類無異，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某種說不出的違和感——皮膚過於光滑，表情過於僵硬，眼球轉動的頻率異常規律。
詭異的是，如果你不是刻意觀察，很快就會忽略掉這一點，仿佛大腦自動補幀，抹平了「恐怖谷效應」，甚至是不在意其異常之處。
跟有什麼機制特意削減了其存在感一樣。
而這，還是在「偽人」已經被抓捕之後，它已經沒有掩飾自己的情況下。
可想而知如果這種異獸還隱藏著，有多麼讓人頭疼了。
監控室內的三塊巨大屏幕，散發著冷峻的藍光。
理事會會長傑克遜站在中央的全息投影台前，六十多歲的他身材挺拔，灰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即便坐著也給人一種威嚴感。
人類學專家莎碧娜則是典型的學者模樣，金絲眼鏡後面是一雙銳利的藍眼睛。
她坐在一旁的分析台邊，手指輕敲著桌面，眉頭緊鎖。
史密斯站在兩人身後，神色複雜。
「老實說，我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傢伙還是存疑的。」
傑克遜摸著下巴，盯著屏幕中的林白。
「情報太少，而且他在談話中表現出的科技知識空白很明顯。什麼量子通訊、軌道武器，這些我們的常識性技術他都要詢問詳情。這可不像小說里那種全知全能的救世主。」
莎碧娜推了推眼鏡。
「但是那塊特殊合金的分析結果出來了。」
她調出一份檢測報告。
「材料成分中有我們完全無法識別的元素，分子結構更是違背了現有的物理學認知。最關鍵的是，它確實具備影響人類精神集中力的特性，但作用機制完全無法用已知的神經科學或心理學理論解釋。」
「這說明他背後的組織，或者說他來自的地方，在某些領域的技術水平遠超我們的認知範圍。」
傑克遜點點頭：
「而且他確實是突然出現的，這一點我們已經通過全城監控網絡確認。就跟穿越了一樣憑空冒出來。」
「史密斯，你覺得這個林白，值得信任嗎？」
傑克遜的聲音在寬敞的監控室內迴蕩。
雖然這位理事會會長已經答應了在接下來給予這位異界來客最大程度的配合。
但是不妨礙他在林白完成對「偽人」的審訊之前保持合理的懷疑。
史密斯望向會長傑克遜，簡短道：「這次會談是我一力擔保的。」
言下之意，自然是「用人不疑」。
哪怕有林白用技能促成更高層會談的因素，史密斯還是對自己的判斷有些自信。
畢竟林白的出現太過突然，而且掌握的信息有些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
尤其是林白各方面微表情與生理數據監測表示：其並沒有撒謊。
在其知性可靠的情況下，不得不說確實幫理事會掃清了一塊包袱：
那就是行星防禦理事會的成立是否太過大題小做？又是否有點大權在握？
在確認末日存在的情況下，那些保守派的聲音總算可以消停了。
只不過史密斯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其實有些警覺。
他想起在直升機上，林白突然轉過頭，平靜地說：「史密斯組長，我覺得我們的對話內容，有些細節可能不需要大題小做、事無巨細地透露給理事會。你覺得呢？」
當時史密斯想要拒絕，但不知怎麼的，就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影響了判斷。
但他又說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勁。
好似不光被限制了行為，又被限制了思考方向。
這時候，莎碧娜調出林白的行為分析報告。
「從他經過武器展示區和射擊靶場時的生理反應來看，他確實表現出了超常的鎮定。心率幾乎沒有波動，肌肉緊張度也維持在正常範圍。面對那些足以夷平一個街區的武器，普通人不可能如此淡定。」
「要麼他見過更強大的武器，要麼就是……」
「要麼就是什麼都威脅不到他。」傑克遜接過話茬。
「但這也可能是偽裝。」
莎碧娜點頭，調出林白的微表情分析報告。
她頓了頓。
「微表情分析顯示，他身上有一種很奇特的特質。怎麼說呢，就像是經驗不足的新手所特有的那種……清澈？稚嫩？總之不像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
「這很矛盾。」
莎碧娜皺起眉頭。
「一方面他表現得胸有成竹，另一方面又透著生澀。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他？」
「算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傑克遜擺擺手。
「關鍵是看他在偽人面前的表現。」
「那個偽人我們關押了三個月，用盡了各種審訊手段，它都沒有透露有用信息。」
「只是嘲諷。」
「如果這位先生真是來拯救世界的，這次審訊應該能見分曉。」
莎碧娜點頭，放大了審訊室的監控畫面。
畫面中，林白敲了敲玻璃，提醒了那個被束縛在特製椅子上的偽人。
偽人的外表與人類幾乎完全相同，只是眼神中透著一種非人的冷漠。
「他要開始了。」莎碧娜說道。
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屏幕上。
林白在偽人對面坐下，神情平淡，仿佛只是在進行一次普通的談話。
然後，他開口了。
第一句話，就讓監控室內的三人震驚得目瞪口呆。
「我可以幫你殺光理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