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勞實人沒有出路，操作怪沒有禁錮
「就是他？」
領頭的男人掃了林白一眼，語氣嚴肅，惜字如金。
他在辨別林白的身份。
「沒錯，很多特徵都符合。想必就算不是『偽人』，也有不小的嫌疑。」
「建議嚴查！」
林白沉默，看向麥克，表情複雜。
他只是想賣塊金子，怎麼就進入懸疑片場了？劇本拿錯了？
「我知道，」麥克像是看穿了林白未出口的疑惑，或者說，是在某種神秘力量的「感召」下，竹筒倒豆子般主動解釋起來，臉上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冷笑，「你小子太可疑了！警報都拉到深紅級了，正常人誰特麼還頂風出來淘金？啊？」
「再說了，哪個正經淘金客賣東西不帶討價還價的？一口價就成交？難道我出價你就得接著？」
麥克越說越覺得自己邏輯縝密，推理無懈可擊。
「更別提你那奇奇怪怪的控制力……我直接上報給行星防禦理事會了！」
麥克冷笑道：「最近老銀海可不太平，到處都是些奇怪的東西混進來。」
這時候，林白擦注意到他咧嘴笑出來後露出的黃牙。
這頭目很健談嗎？
「偽人？」
林白反問。
須臾不久，他才了解到：最近發布的深紅級警報是為何。
偽人——一種可以通過特殊腦域波動控制人類行為的寄生生物，它們混入人群，收集情報，最終目的是瓦解人類之間的信任，顛覆整個文明。
原來如此！所謂的「異獸入侵」末日，竟然還隱藏著這種更隱蔽、更危險的「非物理性」威脅！
這與他原先基於「異獸」的判斷完全不同，這個世界，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和兇險。
「至今對『偽人』的捕獲數量不多，我們至今還翹不到對面的情報。」
麥克侃侃而談。
「任何可疑的特殊樣本，理事會都高度重視。現在看到你這樣的，自然聞訊而來。」
難怪麥克會如此緊張，難怪這些黑幫成員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他們不是想黑吃黑，而是把自己當成了某種未知的恐怖生物。
果不其然，林白只聽面前剛剛在調度助手前來的理事會為首男子提醒道：「你話比平時多了。」
沒想到啊，麥克這傢伙，居然自己把底都給掀了。
還真是個「合格」的交易對象。到了這種時候還幫忙解釋。
不過，林白聞言，心有所惑，試探道：「你騙了我，明明是說好找上級來交易的。」
他還在測試自己的技能。
這畢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依仗。
到現在，林白也不是很慌張，以現在的情況，早日接觸理事會也免得被異獸不明不白幹掉。
只是，現在這樣接觸，未免就不太好看了。
就算是不怕有，可對方就地圍住，難道要淪為階下囚，裝備一套銀手鐲？
他還在找尋辦法。
事到如今，像之前那種徐徐融入的慢熱策略已經不行了。
看來想要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比他想像的要難得多。
「這位專員也是我的上級。」
「能被收編，誰想打生打死啊。」
麥克直言，絲毫不避諱什麼江湖道義。
實際上，黑幫的上級為什麼不能是探員呢？
在這個行星防禦理事會擁有絕對統治力的老銀海，黑白兩道恐怕早已不是涇渭分明。
這裡是行星級防禦理事會總部，周圍不聽話的勢力已經被清理了一遍，連黑幫都被收編作為線人，以作探子和廉價打手之用。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麥克舉報自己，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沒違背「商談」的結果——他要把自己「交」給能辦事的上級。
「你想要辦理居住證明，對吧？」麥克似乎想起了什麼，指著那幾個作戰服男人說道。
「直接跟他們辦理吧。他們就是理事會的人。」
「你看，我沒騙人，只是玩了點文字遊戲，最後還是履行交易約定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和如釋重負。
林白看著麥克，反倒搖了搖頭，臨了要到所謂龍場之際，他倒是一片清明。
在末日世界，老老實實按規矩辦事，恐怕只會寸步難行。
老實人沒有出路，操作怪沒有禁錮！
更何況，林白已經從麥克的表現看出來：
他的技能，「坐地起價」，似乎比他最初理解的更加霸道。
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可以抬價，準確來說是控制交易節奏——以小博大，不對等交易。
可強制控制雙方商談的效果，卻是對交易雙方都起效的。
而且，一旦指定的商談內容得出結果，就會得到強制履行，無論過程多麼曲折。
剛才那次林白有求於人的『欲望更多』，所以是弱勢方；
另一方——掌握主動權的一方，麥克沒有好好利用：
也對，麥克又不知道技能信息，他被技能控制住還以為糟了「偽人」，滿心想的是趕緊跑。
當時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聯繫上級，並讓上級和林白來溝通」作為交換狗頭金的最終條件就結束了交易。
但事後對方明顯也在遵守交易結果，舉報之後，面對「林白」這個「窮凶極惡的偽人——深紅級警報對象」：
竟然還敢帶著專員前來，真不怕被臨死拉墊背的——黑幫的老大就這點警戒意識？明顯被影響了。
特麼還真的傻缺到當眾說出讓林白和上級來包辦「居住證明」——雖然是「進獄系」。
拜託，黑幫幹這種【居住證明】的事本來就是違法的，真以為史密斯專員好惹的啊。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亂說.jpg」
「有些事情不上稱沒四兩重，上了稱一千斤打不住.jpg」
這麼當著手下的面說出來，就算你是線人，你把史密斯專員的面子往哪擱呢。
心下很清楚麥克變化由來，林白頓時對自己的技能多了幾分信心。
這分明是一個強力的控制技能啊，還附帶【催眠】效果。
況且，商談還能開啟一個溝通的渠道——
君不見對面的麥克都成了話癆，所有問題一應俱答。
感情好啊，這技能。
林白心中大定，臉上的驚愕之色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笑容。
他原本還有些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往沙發里一陷。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首先，糾正一下，我和那群異獸，或者它們背後的勢力，可不是一夥的。」林白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幾個黑衣作戰服的人。
此言一出，不僅麥克愣住了，連那幾個一直保持著專業撲克臉的作戰服男人，動作也微微一頓。
「其次，」林白的目光轉向領頭的黑衣男人，「我的身份嘛，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
他頓了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但是，你們打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來換取這個情報呢？」
這一刻林白反客為主，連麥克也完全沒想到，這個被自己當成「偽人」嫌疑犯的傢伙，竟然敢在這種情況下，反過來跟理事會的人談條件！
他瘋了嗎？
那幾個作戰服男人也是一愣，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展開。
他們見過硬氣的，見過不怕死的，但還真沒見過敢在這種陣仗下敲竹槓的。
林白嘴角的笑意更濃。
不，轉危為機，現在正是個商談的好時候！
果不其然，領頭那個作戰服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是行星防禦理事會理事長閣下直屬的特別行動專組組長，史密斯。」
「你想要什麼？」
領頭的男人掃了林白一眼，語氣嚴肅，惜字如金。
他在辨別林白的身份。
「沒錯，很多特徵都符合。想必就算不是『偽人』，也有不小的嫌疑。」
「建議嚴查！」
林白沉默，看向麥克，表情複雜。
他只是想賣塊金子，怎麼就進入懸疑片場了？劇本拿錯了？
「我知道，」麥克像是看穿了林白未出口的疑惑，或者說，是在某種神秘力量的「感召」下，竹筒倒豆子般主動解釋起來，臉上帶著一絲邀功般的冷笑，「你小子太可疑了！警報都拉到深紅級了，正常人誰特麼還頂風出來淘金？啊？」
「再說了，哪個正經淘金客賣東西不帶討價還價的？一口價就成交？難道我出價你就得接著？」
麥克越說越覺得自己邏輯縝密，推理無懈可擊。
「更別提你那奇奇怪怪的控制力……我直接上報給行星防禦理事會了！」
麥克冷笑道：「最近老銀海可不太平，到處都是些奇怪的東西混進來。」
這時候，林白擦注意到他咧嘴笑出來後露出的黃牙。
這頭目很健談嗎？
「偽人？」
林白反問。
須臾不久，他才了解到：最近發布的深紅級警報是為何。
偽人——一種可以通過特殊腦域波動控制人類行為的寄生生物，它們混入人群，收集情報，最終目的是瓦解人類之間的信任，顛覆整個文明。
原來如此！所謂的「異獸入侵」末日，竟然還隱藏著這種更隱蔽、更危險的「非物理性」威脅！
這與他原先基於「異獸」的判斷完全不同，這個世界，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和兇險。
「至今對『偽人』的捕獲數量不多，我們至今還翹不到對面的情報。」
麥克侃侃而談。
「任何可疑的特殊樣本，理事會都高度重視。現在看到你這樣的，自然聞訊而來。」
難怪麥克會如此緊張，難怪這些黑幫成員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他們不是想黑吃黑，而是把自己當成了某種未知的恐怖生物。
果不其然，林白只聽面前剛剛在調度助手前來的理事會為首男子提醒道：「你話比平時多了。」
沒想到啊，麥克這傢伙，居然自己把底都給掀了。
還真是個「合格」的交易對象。到了這種時候還幫忙解釋。
不過，林白聞言，心有所惑，試探道：「你騙了我，明明是說好找上級來交易的。」
他還在測試自己的技能。
這畢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依仗。
到現在，林白也不是很慌張，以現在的情況，早日接觸理事會也免得被異獸不明不白幹掉。
只是，現在這樣接觸，未免就不太好看了。
就算是不怕有，可對方就地圍住，難道要淪為階下囚，裝備一套銀手鐲？
他還在找尋辦法。
事到如今，像之前那種徐徐融入的慢熱策略已經不行了。
看來想要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比他想像的要難得多。
「這位專員也是我的上級。」
「能被收編，誰想打生打死啊。」
麥克直言，絲毫不避諱什麼江湖道義。
實際上，黑幫的上級為什麼不能是探員呢？
在這個行星防禦理事會擁有絕對統治力的老銀海，黑白兩道恐怕早已不是涇渭分明。
這裡是行星級防禦理事會總部，周圍不聽話的勢力已經被清理了一遍，連黑幫都被收編作為線人，以作探子和廉價打手之用。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麥克舉報自己，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沒違背「商談」的結果——他要把自己「交」給能辦事的上級。
「你想要辦理居住證明，對吧？」麥克似乎想起了什麼，指著那幾個作戰服男人說道。
「直接跟他們辦理吧。他們就是理事會的人。」
「你看，我沒騙人，只是玩了點文字遊戲，最後還是履行交易約定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和如釋重負。
林白看著麥克，反倒搖了搖頭，臨了要到所謂龍場之際，他倒是一片清明。
在末日世界，老老實實按規矩辦事，恐怕只會寸步難行。
老實人沒有出路，操作怪沒有禁錮！
更何況，林白已經從麥克的表現看出來：
他的技能，「坐地起價」，似乎比他最初理解的更加霸道。
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可以抬價，準確來說是控制交易節奏——以小博大，不對等交易。
可強制控制雙方商談的效果，卻是對交易雙方都起效的。
而且，一旦指定的商談內容得出結果，就會得到強制履行，無論過程多麼曲折。
剛才那次林白有求於人的『欲望更多』，所以是弱勢方；
另一方——掌握主動權的一方，麥克沒有好好利用：
也對，麥克又不知道技能信息，他被技能控制住還以為糟了「偽人」，滿心想的是趕緊跑。
當時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聯繫上級，並讓上級和林白來溝通」作為交換狗頭金的最終條件就結束了交易。
但事後對方明顯也在遵守交易結果，舉報之後，面對「林白」這個「窮凶極惡的偽人——深紅級警報對象」：
竟然還敢帶著專員前來，真不怕被臨死拉墊背的——黑幫的老大就這點警戒意識？明顯被影響了。
特麼還真的傻缺到當眾說出讓林白和上級來包辦「居住證明」——雖然是「進獄系」。
拜託，黑幫幹這種【居住證明】的事本來就是違法的，真以為史密斯專員好惹的啊。
「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亂說.jpg」
「有些事情不上稱沒四兩重，上了稱一千斤打不住.jpg」
這麼當著手下的面說出來，就算你是線人，你把史密斯專員的面子往哪擱呢。
心下很清楚麥克變化由來，林白頓時對自己的技能多了幾分信心。
這分明是一個強力的控制技能啊，還附帶【催眠】效果。
況且，商談還能開啟一個溝通的渠道——
君不見對面的麥克都成了話癆，所有問題一應俱答。
感情好啊，這技能。
林白心中大定，臉上的驚愕之色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笑容。
他原本還有些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整個人往沙發里一陷。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首先，糾正一下，我和那群異獸，或者它們背後的勢力，可不是一夥的。」林白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幾個黑衣作戰服的人。
此言一出，不僅麥克愣住了，連那幾個一直保持著專業撲克臉的作戰服男人，動作也微微一頓。
「其次，」林白的目光轉向領頭的黑衣男人，「我的身份嘛，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
他頓了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但是，你們打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來換取這個情報呢？」
這一刻林白反客為主，連麥克也完全沒想到，這個被自己當成「偽人」嫌疑犯的傢伙，竟然敢在這種情況下，反過來跟理事會的人談條件！
他瘋了嗎？
那幾個作戰服男人也是一愣，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展開。
他們見過硬氣的，見過不怕死的，但還真沒見過敢在這種陣仗下敲竹槓的。
林白嘴角的笑意更濃。
不，轉危為機，現在正是個商談的好時候！
果不其然，領頭那個作戰服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是行星防禦理事會理事長閣下直屬的特別行動專組組長，史密斯。」
「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