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賭坊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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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明,戳了戳紅十,因為紅十是女衛,比較適合說。

  紅十結巴道:「沈大人在慈安堂生兒子,其中一個女的已經懷上,另一個女的今天剛來。」

  沈安寧眼裡閃過一絲清亮,原來如此,大孫子就是老夫人的驚喜。

  隨即她開心道:「賞,我要有弟弟了,是喜事。」

  小春給他們一人一錠銀子。

  「謝郡主賞賜。」

  一明和紅十不可置信的出去了。

  昭寧郡主真是天真。

  沈一山一點不疼她,她也不記恨,還替人家開心。

  關上門。

  「小姐,老夫人竟偷偷摸摸在慈安堂給你父親藏女人,何不光明正大的納進府?」

  小春對老夫人的做法,吃驚又無語。

  沈安寧微笑道:「父親這麼久沒有子嗣,老夫人也是顧忌,萬一府里妻妾成群,生不出一個兒子,那不得遭人笑話。她這麼做也是顧及府中的顏面。」

  「奧。」小春幫沈安寧搬著帳本。

  沈安寧今天巡視了一圈,現在再盤一下帳本。

  「小春,李嬤嬤呢?」沈安寧問道。

  小春回道:「嬤嬤的老伴病了,回去照顧一下。」

  田大壯生病了。

  「明天送點補品去,缺什麼回來跟我說。」沈安寧道。

  轉念一想,沈安寧又道:「我親自去一趟。」

  畢竟田大壯是她鋪子名義上的負責人。

  「好的,小姐。」小姐脆生道。

  小姐那麼好一人,卻沒生在一個好的府邸,糟了那麼多罪。

  小春想著就氣憤,突然她想起:「小姐,你說大理寺什麼時候能查到是誰買通山匪綁您?」

  陸易不是很行嗎?

  這回怎麼拖拉起來。

  沈安寧停下算帳的筆:「再等等吧!」

  季雲嵐不會讓山匪看到她的臉,查起來確實難,需要時間。

  主院

  季雲嵐望著慈安堂的方向,失神,已是半夜,估計沈一山今晚又不回來了。

  到底是什麼風情萬種的女人如此吸人魂魄?

  當年她和沈一山情竇初開之時,也沒這般沉淪。

  再這樣下去,她在沈一山心裡的位置,又能存多久呢?

  萬一慈安堂里的女人,再生個兒子出來。

  她在沈府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季雲嵐難以入眠,喝了口茶水。

  「嘔,嘔,嘔。」

  季雲嵐茶水都吐了出來,還一直作嘔。

  直覺告訴她,她懷了,和當年懷佳煙時的情形一樣。

  肯定不是沈一山的,而是808的.

  就說老東西不行,換個年輕她馬上就懷了。

  季雲嵐只慌了一瞬就冷靜下來,這孩子來的太及時了。

  她要是生下兒子,就是沈府嫡子。

  老夫人藏的女人,休想蓋過她。

  可最近沈一山就碰過她一回,不行,她得纏著沈一山,多來幾回。

  這樣說懷上就更順理成章。

  翌日天剛亮。

  沈一山有點疲憊的從慈安堂回來。

  季雲嵐瞧了一眼,心知肚明,估計一夜沒消停。

  沈一山雖然累,但為自己的戰績驕傲。

  新來的那年輕,清醒的體香,更讓他欲罷不能。

  情動之時,他真切聞到。

  季雲嵐可不管他累不累。

  「夫君。」她嬌滴滴攀上沈一山的脖頸。

  沈一山知道她的意思,可大白天的不好。

  「你最近夜裡都不回來,咱們都疏離了。」季雲嵐眉眼如絲。

  沈一山想拒絕,可又覺得愧疚。

  他瞞著季雲嵐在慈安堂,終究是對不起她。


  他道:「雲嵐,晚上的。」

  「不行。」季雲嵐撒嬌,現在離上值還有一段時間,來得及,何況她只要沈一山敷衍一下。

  來真的,他又不如808.

  季雲嵐委屈起來:「天才亮,人家新婚夫妻,誰不是睡到日上三竿。」

  日上三竿。

  沈一山老臉一紅。

  懷著心中對季雲嵐的愧疚,半推半就間也就從了。

  事後,季雲嵐給沈一山喝了碗人參湯,最近可得堅持住,別倒下。

  沈一山欣然接受,他也是享了齊人之福,勾了勾嘴角,上值去了。

  「將軍,你來賭坊幹什麼?」

  站在長樂賭坊門前,赤行好奇道。

  嚴九戰帶上面具,淡淡道:「賺錢,還安寧。」

  他想了想,只有這個法子能一天掙到兩萬兩。

  「好吧!」

  赤行也夠替將軍倒霉的,銀票竟然丟了。

  「大,大,大。」

  賭坊里叫喊聲嘈雜。

  嚴九戰轉了一圈,玩了幾把骰子,贏了幾十兩,這賺錢也太慢了。

  忙一天也掙不到兩萬兩,純浪費時間。

  「公子別玩了,這娘們肯定有貓膩。」一道聲音傳來。

  尋聲望去,原來是承恩伯世子李再勇。

  他不好好養馬,跑來賭錢。

  坐在李再勇對面的是一位以輕紗覆面的女子。

  若隱若現,只見眉眼,已讓人陷進去,很美。

  嚴九戰站在後面看了兩局,有掙頭。

  「沒錢就別浪費本姑娘的時間。」女子悠悠道。

  「你。」李再勇憋的眼睛通紅,「紫煙,我會再來的,你等著我。」

  贏光紫煙的錢,就可以抱得美人歸。

  最近不知多少男人想一親芳澤,拼命往上湊。

  嚴九戰可不想贏光她的錢,他只要贏兩萬兩就行。

  李再勇憤然起身。

  嚴九戰一甩衣擺,緩緩坐下。

  「公子請。」紫煙柔聲道。

  嚴九戰禮貌頷首。

  發牌比大小,嚴九戰連輸三局。

  紫煙眉眼間盡顯得意,「這位公子,如果再輸,摘下面具,可免下一局的賭資。」

  嚴九戰的面具遮住了眉眼,可清晰的下頜線,滾動的喉結,讓紫煙很想看看嚴九戰的臉。

  她斷定是個帥的。

  赤行翻了個白眼,暗道:「信不信,我挑了你的面紗。」

  嚴九戰不予理會。

  「紫煙姑娘,賭局裡沒有這條,請發牌。」

  紫煙挑了挑眉,「繼續。」

  前面三局,嚴九戰已經摸清牌面的套路,甚至知道紫煙什麼時候出老千。

  該他贏了。

  紫煙亮牌,眉眼笑的彎彎:「公子,該你了。」

  圍觀的人也屏住呼吸,這一局輸了,可是兩萬兩。

  嚴九戰亮牌後,揚起嘴角:「紫煙姑娘,我贏了。」

  紫煙眉眼微動,願賭服輸。

  嚴九戰起身要走。

  「不許走。」賭場打手攔住了去路。

  紫煙柔聲道:「公子,不繼續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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