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老婆又玩火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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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們早就看不下去,聞言上前,架著三人的胳膊就往外拖。

  他們這才慌了神。

  「放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陳大山臉紅脖子粗,「我是你們老闆的丈人!你們敢動我?!」

  趙翠萍一邊掙扎,一邊咒罵著,「死丫頭!你敢叫人對付我們?!」

  「五個億!少一分老娘天天來鬧!」

  「讓你男人開除這些狗腿子!不然我跟你沒完!」

  陳康年也被拖著,「陳允瓷!別以為攀上高枝就了不起!」

  「等你被裴家踹出門的時候,我看誰還管你!」

  「到時候你跪著求我們,我們都嫌你髒!」

  溫允瓷扭過頭,充耳不聞。

  她明明早就改了姓,可他們還是認為,她會和從前予求予取的陳允瓷一樣。

  懦弱,不會反抗。

  咒罵聲漸漸遠去。

  裴硯深牽住她的手,安撫意味捏了捏,溫允瓷看著他,搖了搖頭。

  她說,「沒事。」

  裴硯深這才把目光轉向周圍,那些舉著手機的圍觀者。

  「今天的事,誰敢議論,誰敢錄影傳播,詆毀我夫人半個字。」

  「裴氏法務部,會奉陪到底。」

  話音落下,所有竊竊私語消失,舉著的手機也訕訕放下來。

  也有不少人小聲嘀咕:

  「我的天,這家人也太離譜了……」

  「張口就要五個億,還這麼罵自己的女兒,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溫總監太慘了,這哪是家人,是仇人吧。」

  「裴總好帥,護妻狂魔啊。」

  「溫總監剛才好剛,直接斷絕關係,頂天立地大女人。」

  在人群之外,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然收起手機。

  林芝琳站在大理石柱後面,看著溫允瓷和裴硯深離開的身影,冷笑道。

  「溫允瓷,你以為有裴硯深護著,就能高枕無憂了麼?」

  「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家人,怎麼也洗不掉的出身,就是你最大的污點。」

  溫允瓷註定坐不穩這個位置。

  她手機相冊里,存著剛才那場鬧劇。

  眾人不會泄露視頻,怕裴氏秋後算帳。

  可林家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圈子裡,裴氏再怎麼強勢,也不會為了這點事和林家撕破臉。

  不會把事情鬧得無法收場。

  所以,她不怕。

  ————

  總裁辦。

  「對不起。」溫允瓷低下頭,聲音微啞,「又讓你看笑話了。」

  因為她,他被那樣不堪的言語辱罵。

  她一直想擺脫的原生家庭,像跗骨之蛆,一次次將她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裴硯深雙手捧起溫允瓷巴掌大的小臉,迫使她抬頭。

  骨節分明的大手,是溫熱的觸感。

  他聲音沉穩,「溫允瓷,看著我。」

  「你覺得,我會因為他們的幾句話,就輕視你?」

  溫允瓷眼神閃躲,「……他們罵得很難聽。」

  「難聽的話我聽得多了。」裴硯深語氣平淡,「但能傷到我的,不多。」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上,聲音不自覺輕了幾分,「溫允瓷,我認識的你,不是這樣的。」

  「你清醒,堅韌,是朵向陽花。」

  「無論是多惡劣的環境,你一直都在努力向陽生長。」

  裴硯深想起她在會議室里,與他據理力爭時,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

  她自己或許沒發現。

  當她全身心投入工作時,那種自信的鋒芒,有多麼吸引人。

  果敢又鮮活的溫允瓷,正是讓他心動的源頭。


  他要的不是依附於他的菟絲花。

  而是向陽花。

  「可我的家庭……」溫允瓷聲音很低,「總是給你帶來麻煩。」

  「麻煩?」裴硯深唇角漾開淺淺的弧度,「你處理的很好,直接利落,不拖泥帶水。」

  「這並不是麻煩。」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旁微亂的髮絲,動作珍視。

  「你不需要為他們的不堪感到羞愧。」

  「該羞愧的,是他們。」

  「溫允瓷,」裴硯深嗓音低沉磁性,認真道,「和你在一起,從來不是拖累。」

  「恰恰相反,是你讓我看到了,一個人可以多麼勇敢地掙脫泥沼,耀眼地站在陽光之下。」

  「他們傷不到你分毫,也影響不了我半分。」

  「你只需要,繼續做那朵向陽而生的花。」

  溫允瓷怔怔地聽著。

  她第一次聽到裴硯深講這麼多話。

  她的自卑和彷徨,在他這番話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她很感謝他。

  所以要做出實際性感謝。

  溫允瓷忽然踮起腳尖,湊上前,柔軟的唇瓣飛快地在他側臉上印下一個輕吻。

  一觸即分,像羽毛拂過。

  太突然了。

  裴硯深想追吻上去時,溫允瓷早已退開,臉上染著薄紅,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清亮。

  她調整好情緒,唇角輕勾,「裴總,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工作了。」

  「下午還有個項目研討會,我得準備一下。」

  說完,也不等他反應,邁步朝門口走去。

  腳步平穩,但耳根卻紅得滴血。

  裴硯深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抬手,指尖輕輕觸碰被她親過的地方。

  柔軟溫熱的觸感,泛著一絲絲甜。

  他看著她打開門,就要離開。

  「溫允瓷。」他喉結滾動,聲音喑啞叫住她。

  她腳步一頓,微微側過臉。

  「嗯?」

  那副明知故問,釣著他,讓他心癢難耐的模樣……

  裴硯深壓下情緒,克制說了句,「……別忙太晚,要回家吃飯。」

  「知道啦。」

  門被輕輕帶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裴硯深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欲望被她輕易撩撥起來,渾身是無處宣洩的燥熱。

  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溫允瓷,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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