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這是什麼
第283章這是什麼
「事實擺在眼前，無需狡辯。」周志成冷冷的說了一句，看向蕭衍，「王妃坐下此等惡事，下官必須給鄆城百姓一個交代，只能將王妃收押按律法處置了。」
「王爺可有……異議？」
「犯了罪自然要秉公處置。」蕭衍不動聲色。
陸芷君心裡那股難以壓下去的怨氣在蕭衍說完之後終於散了。
這種殺人犯法的事情，而且死的還是災民，蕭衍根本保不住姜嶼寧。
不然就會生出民怨，再之後便少不得生出更多是非。
姜嶼寧這次大羅神仙難救！
終於不用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礙眼了。
「奴婢有話說。」月影這時開口。
「你還要作何狡辯！」周志成不耐。
「奴婢聽說民間有些奇門異術，能讓人改頭換面。」月影說完，人群頓時又開始沸騰。
「難不成是有人換了人皮？那種東西據說神奇的很。」
「若真是這樣，那這事情可真蹊蹺！」
「放肆，我府衙的人為何要改頭換面？」周志成「啪」的一下，拍的桌咯吱作響。
「奴婢只是猜測。」月影鎮定應對，「需要驗證一下。」
「荒唐，根本是無稽之談。」周志成怒喝。
「怎麼驗?」蕭衍淡淡開口，但語氣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爺還真信？」周志成皺著眉頭。
「你不是也對一個身份來歷不明的人說的話偏聽偏信？」蕭衍挑眉，看似沒有過多的反應。
周志成卻能感到隱隱的冷意。
這便是不怒自威，一時竟然讓他忘了反駁。
月影繼續道：「其實奴婢去取糧食的時候便覺得不對勁。」
「本想去找王爺，府衙的人說王爺去了倉庫忙著清點糧食，有事情找太守大人便可。糧倉沒有手令不得擅去。於是就匯報給了太守大人，不一會兒就給了糧食。」
「奴婢那時就覺得不對勁，即便太守大人不關心我家王妃的死活，又怎麼可能對自己的結髮之妻無動於衷？」
「所以便留了個心眼，趁著那個差役不注意的時候，往他的身上灑了些我家王妃自製的香粉。」
「一聞便知，或者看看他們的鞋底，奴婢在地上也灑了些香粉，定會留下痕跡。」
姜嶼寧勾了勾嘴角，月影在她身邊這麼長時間，先是為了少受陳德容的欺負一直小心謹慎。
等她重生之後不再懼怕陳德容，又得了陶嬤嬤和姚嬤嬤相幫，又學習了不少東西。
做事必定會留後手。
再雲霓坊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也示意了月影機靈些。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太守大人再查驗一下吧。」姜嶼寧直直的看著錯愕的周志成。
看來他也沒有想到還有後招。
「去查。」蕭衍不等周志成發號施令，已經先下了命令。
墨九立刻動了，陸芷君在蕭衍旁邊暗暗捏緊了手帕。
「你們也去。」周志成沒好氣的指了兩個官差。
圍觀的人都跟著看，眼睛瞪的溜圓，生怕錯過什麼。。
不少差役不等檢查到他，都開始自己抬腳看了起來。
又湊在自己的身上聞。
忽地，倒數第二排有一個差役動了動。
「抓住他。」蕭衍抬手將桌子上的花生米彈了過去。
一擊即中。
姜嶼寧也注意到了那個差役，似乎是在地上蹭腳。
被打中的官差，打了個踉蹌立刻要跑。
卻被墨九給直接按住了，嗅了嗅。
「王爺，他身上確實有股味道。」
「是我調製的驅蟲香粉，應該是一股帶著清涼氣味的芸香草的味道。」姜嶼寧立刻看向周志成，「太守大人可親自帶人過去查驗，鞋底沾上的藥粉是不會輕易被蹭掉的，呈現胭脂紅色，可請大夫過來查驗和我的香粉包是不是一樣的配料。」
「這香粉包只有我和身邊的人才有，做不得假。」姜嶼寧扯下了腰間的香粉包，示意他去查驗。
「脫了他的鞋看看。」周志成沉了聲音，看一眼姜嶼寧手上的香包，神情複雜。
兩個官差照做。
被按住的差役左右掙扎，「什麼香粉，我根本不知道。」
可墨九手中的劍可不饒人，直接出鞘逼在了他的喉嚨處，這才老實配合。
鞋子一脫下，無數雙眼睛都盯著看。
離得近的直接喊了出聲，「真的有紅色的粉末，還不少呢！」
「這不和靖北王王妃說的對上了，這還真的有人皮換頭啊！」
「為何要這麼做啊？」
人群吵嚷不休。
「肅靜。」周志成不耐煩的吼了一句。
兩個官差把鞋子拿到了周志成的面前，他一個皺眉，擺了下手。
眼裡充滿嫌棄。
「周太守，這下可能證明本王王妃的清白了？」蕭衍眉間一松。
周志成眼神閃了一下，「這也要再驗證過才知道。」
「自是該驗證才能說明。」姜嶼寧不緊不慢。
「我什麼都不知道，這鞋上踩得東西多了，我根本沒有見過這個丫鬟！他們就是誣陷！」被脫鞋的差役著急的喊。
「事發到此刻不過三個時辰不到，想要毀滅證據應該也還沒有來的及，那用來改頭換面的人皮應該還在府衙的某處地方吧！」姜嶼寧盯著問，看他眼神沒有波瀾，又道：「或許就帶在身上！」
「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人皮面具！」
「搜身。」蕭衍命令。
墨九立刻上下其手，被脫掉鞋子的官差立刻阻攔。
掙扎間，從腰間掉出了一個用藍色的布包著的東西。
「這是什麼？」姜嶼寧和蕭衍幾乎同時出聲。
陸芷君深深看一眼兩人，眼神更暗幾分。
「什麼都不是！」被脫掉鞋子的差役著急要去撿，那眼神恨不得要將那個包著的東西生吞。
墨九眼疾手快，用劍一挑，直接落到了蕭衍的手上。
眾人的注意力都移到了蕭衍手中的東西上。
蕭衍將布扯開，裡面的東西清晰的展現在大家面前。
「人皮面具！」姜嶼寧故意提高聲音。
月影三步並兩步走了過來，頓時走了過來，「果然……就是他用了人皮面具偽裝！」
「你和我的丫鬟同去的府衙，也過來看看是不是這個人皮騙了你們！」姜嶼寧沖那個和月影一起取糧食的男人開口，「省的一會兒別人又要說我什麼仗勢欺人。」
「事實擺在眼前，無需狡辯。」周志成冷冷的說了一句，看向蕭衍，「王妃坐下此等惡事，下官必須給鄆城百姓一個交代，只能將王妃收押按律法處置了。」
「王爺可有……異議？」
「犯了罪自然要秉公處置。」蕭衍不動聲色。
陸芷君心裡那股難以壓下去的怨氣在蕭衍說完之後終於散了。
這種殺人犯法的事情，而且死的還是災民，蕭衍根本保不住姜嶼寧。
不然就會生出民怨，再之後便少不得生出更多是非。
姜嶼寧這次大羅神仙難救！
終於不用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礙眼了。
「奴婢有話說。」月影這時開口。
「你還要作何狡辯！」周志成不耐。
「奴婢聽說民間有些奇門異術，能讓人改頭換面。」月影說完，人群頓時又開始沸騰。
「難不成是有人換了人皮？那種東西據說神奇的很。」
「若真是這樣，那這事情可真蹊蹺！」
「放肆，我府衙的人為何要改頭換面？」周志成「啪」的一下，拍的桌咯吱作響。
「奴婢只是猜測。」月影鎮定應對，「需要驗證一下。」
「荒唐，根本是無稽之談。」周志成怒喝。
「怎麼驗?」蕭衍淡淡開口，但語氣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爺還真信？」周志成皺著眉頭。
「你不是也對一個身份來歷不明的人說的話偏聽偏信？」蕭衍挑眉，看似沒有過多的反應。
周志成卻能感到隱隱的冷意。
這便是不怒自威，一時竟然讓他忘了反駁。
月影繼續道：「其實奴婢去取糧食的時候便覺得不對勁。」
「本想去找王爺，府衙的人說王爺去了倉庫忙著清點糧食，有事情找太守大人便可。糧倉沒有手令不得擅去。於是就匯報給了太守大人，不一會兒就給了糧食。」
「奴婢那時就覺得不對勁，即便太守大人不關心我家王妃的死活，又怎麼可能對自己的結髮之妻無動於衷？」
「所以便留了個心眼，趁著那個差役不注意的時候，往他的身上灑了些我家王妃自製的香粉。」
「一聞便知，或者看看他們的鞋底，奴婢在地上也灑了些香粉，定會留下痕跡。」
姜嶼寧勾了勾嘴角，月影在她身邊這麼長時間，先是為了少受陳德容的欺負一直小心謹慎。
等她重生之後不再懼怕陳德容，又得了陶嬤嬤和姚嬤嬤相幫，又學習了不少東西。
做事必定會留後手。
再雲霓坊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也示意了月影機靈些。
「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太守大人再查驗一下吧。」姜嶼寧直直的看著錯愕的周志成。
看來他也沒有想到還有後招。
「去查。」蕭衍不等周志成發號施令，已經先下了命令。
墨九立刻動了，陸芷君在蕭衍旁邊暗暗捏緊了手帕。
「你們也去。」周志成沒好氣的指了兩個官差。
圍觀的人都跟著看，眼睛瞪的溜圓，生怕錯過什麼。。
不少差役不等檢查到他，都開始自己抬腳看了起來。
又湊在自己的身上聞。
忽地，倒數第二排有一個差役動了動。
「抓住他。」蕭衍抬手將桌子上的花生米彈了過去。
一擊即中。
姜嶼寧也注意到了那個差役，似乎是在地上蹭腳。
被打中的官差，打了個踉蹌立刻要跑。
卻被墨九給直接按住了，嗅了嗅。
「王爺，他身上確實有股味道。」
「是我調製的驅蟲香粉，應該是一股帶著清涼氣味的芸香草的味道。」姜嶼寧立刻看向周志成，「太守大人可親自帶人過去查驗，鞋底沾上的藥粉是不會輕易被蹭掉的，呈現胭脂紅色，可請大夫過來查驗和我的香粉包是不是一樣的配料。」
「這香粉包只有我和身邊的人才有，做不得假。」姜嶼寧扯下了腰間的香粉包，示意他去查驗。
「脫了他的鞋看看。」周志成沉了聲音，看一眼姜嶼寧手上的香包，神情複雜。
兩個官差照做。
被按住的差役左右掙扎，「什麼香粉，我根本不知道。」
可墨九手中的劍可不饒人，直接出鞘逼在了他的喉嚨處，這才老實配合。
鞋子一脫下，無數雙眼睛都盯著看。
離得近的直接喊了出聲，「真的有紅色的粉末，還不少呢！」
「這不和靖北王王妃說的對上了，這還真的有人皮換頭啊！」
「為何要這麼做啊？」
人群吵嚷不休。
「肅靜。」周志成不耐煩的吼了一句。
兩個官差把鞋子拿到了周志成的面前，他一個皺眉，擺了下手。
眼裡充滿嫌棄。
「周太守，這下可能證明本王王妃的清白了？」蕭衍眉間一松。
周志成眼神閃了一下，「這也要再驗證過才知道。」
「自是該驗證才能說明。」姜嶼寧不緊不慢。
「我什麼都不知道，這鞋上踩得東西多了，我根本沒有見過這個丫鬟！他們就是誣陷！」被脫鞋的差役著急的喊。
「事發到此刻不過三個時辰不到，想要毀滅證據應該也還沒有來的及，那用來改頭換面的人皮應該還在府衙的某處地方吧！」姜嶼寧盯著問，看他眼神沒有波瀾，又道：「或許就帶在身上！」
「沒有，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人皮面具！」
「搜身。」蕭衍命令。
墨九立刻上下其手，被脫掉鞋子的官差立刻阻攔。
掙扎間，從腰間掉出了一個用藍色的布包著的東西。
「這是什麼？」姜嶼寧和蕭衍幾乎同時出聲。
陸芷君深深看一眼兩人，眼神更暗幾分。
「什麼都不是！」被脫掉鞋子的差役著急要去撿，那眼神恨不得要將那個包著的東西生吞。
墨九眼疾手快，用劍一挑，直接落到了蕭衍的手上。
眾人的注意力都移到了蕭衍手中的東西上。
蕭衍將布扯開，裡面的東西清晰的展現在大家面前。
「人皮面具！」姜嶼寧故意提高聲音。
月影三步並兩步走了過來，頓時走了過來，「果然……就是他用了人皮面具偽裝！」
「你和我的丫鬟同去的府衙，也過來看看是不是這個人皮騙了你們！」姜嶼寧沖那個和月影一起取糧食的男人開口，「省的一會兒別人又要說我什麼仗勢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