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吃裡扒外
第257章吃裡扒外
「你們什麼意思？」余婆婆回頭瞪向姜嶼寧，「你們憑什麼要抓我的丈夫過來？」
「是他聽了你要給他銀子就主動的跟我們過來了，我們可沒有要抓他。」姚嬤嬤譏諷一聲，又道：「你丈夫可是比你誠實的多，他可是說了你每個用至少要給他拿回五十兩銀子。」
「你說你對王府盡心盡力，就是這麼做的？」
「王府給你的月例銀是十兩，已經比別家高出了二兩，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倒是說說你是從哪裡弄出來的五十兩！」
余婆婆狠狠地瞪了一眼孫貴，卻惹的孫貴火大。
「你個賤婦是蹬鼻子上臉了，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怎麼知道不是你派去的人！」孫貴當就揚起了巴掌。
余婆婆也急了，明明她這些年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全都被她這個不爭氣的丈夫給捅了底。
「打啊！你打死我！看你打死我誰給你去堵窟窿！」
「我也早就受夠了，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我真是命苦，怎麼就找了你這個討債鬼！」
「我也是沒有辦法……」余婆婆轉頭跪在了姜嶼寧的面前，「王妃求你看在我可憐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
「我要是不給他銀子，他就要這樣打我……我真是沒有辦法。」
「那你剛剛為何不承認，被拆穿了才在王面前演什麼苦情戲，真以為王妃好騙！」姚嬤嬤絲毫不留餘地。
「我實在是害怕……」余婆婆眼裡蘊含著眼淚，「要是承認了不光是要承受王府的懲罰，定會丟了這份兒差事，回還要挨打。」
「求王妃體恤，我以後一定將功補過。」
姜嶼寧低眼冷冷的盯著余婆婆，「一個月五十兩，即便廚房油水大，但盯著廚房的眼睛也多。你想要貪出來這麼多銀子未免也太多了些。」
「說，你是不是還有瞞著王妃的事情！」姚嬤嬤上去給了余婆婆一巴掌。
孫貴在旁邊要上前，卻被墨雨出了劍鞘給抵住。
「你們這麼大的王府隨便買件首飾都要上百兩，不過就是拿了一點兒小錢，你們這麼凶做什麼？」孫貴不滿，卻不敢上前。
但是他又不想讓他媳婦兒丟了這個差事。
不然，她們家來錢的門道兒就徹底沒了。
「王府有王府的規矩，奴才就該做奴才的事情，天下的可憐人多了，王府能都管嗎？」姚嬤嬤怒目而視，「何況你們從王府貪污的銀子都去賭了，一點兒正事都沒做。」
「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我……」孫貴在家作威作福慣了，剛要反駁，墨雨的劍就抵進了孫貴的脖子。
孫貴只能閉嘴，沒想到王府的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兇悍！
「王妃問你話，怎地不回答？」姚嬤嬤沒好氣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去官府，你每個月貪污五十兩，在王府這幾年貪了多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就是在廚房貪了一些買菜肉的銀子……」余婆婆低著頭說。
「看來余婆婆還是不想說實話。」姜嶼寧看向王發，「府里出入的人都要經過門房，王發你平時有沒有注意到余婆婆出去進來有什麼異樣？」
王發被忽然點到，身子瑟縮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
「我都招了，王妃還說什麼其他的……」余婆婆斜了一眼王發，搶話道。
她忽然意識到，今日可能是中了姜嶼寧的迷魂記。
一開始就以為錯了。
根本是在給她挖坑，說什麼體恤王發，分明是想要收買王發針對她！
「余婆婆該說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偏偏多嘴，換成一般的主子早就該將你的舌頭給拔了。」姚嬤嬤的耐心已經快到了盡頭。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有沒有隱瞞的？」姜嶼寧沖余婆婆喝了一句。
余婆婆垂著頭不吭聲，王發一個小嘍囉未必能知道什麼。
「王發，你說。」姜嶼寧喝道。
「別忘了剛剛是怎麼說要報答王妃的？」姚嬤嬤低聲提醒一句。
「小的平時在門房當值，確實看見過余婆婆進出，但都不是小的檢查。」王發自然記姜嶼寧的好，全都如實說了，「都是門房的劉大檢查，好幾次小的看見那劉大根本沒有看余婆婆帶出去和帶進來的東西，都是走個過場。
「你個雜碎，在王妃面前得了幾分顏色，就敢胡沁一通！」余婆婆抬頭罵道。
「小的說的都是真的，若是一句假話，舉頭三尺有神明，定會懲罰小的。」王發直接發誓道。
余婆婆瞬間後背冒出冷汗，這個雜碎竟然貼臉！
「看來余婆婆是不承認了，那便叫劉大過來好好問問，余婆婆帶出去和帶進來的到底都是什麼東西？」姜嶼寧眉眼一厲。
「看看到底是誰謊話連篇！」
「不要！」余婆婆脫口而出。
「那個一直幫我倒賣繡品的人不會就是余婆婆吧？」阿杜忽地想明白了什麼，「余婆婆負責廚房採買能自由進出王府，若是能買通了門房的人鬆懈一二，自然是能帶出去東西，也能從外面帶回來東西。」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余婆婆每個月為何能從王府中貪得五十兩銀子……」阿杜看余婆婆的眼神都變了。
平時沒覺得余婆婆是這麼個精於算計的人，對誰都是笑面，不曾想是她們這些下人當成肥羊。
她能往外帶繡品，其他的下人也肯定有其他生財的法子。
但都少不了從王府帶出去的這一關。
這便給了余婆婆可趁之機。
「你別胡說！」余婆婆著急否認，可眼神卻控制不住的慌亂。
「阿杜說的有道理。」姜嶼寧眼神更加犀利，她剛剛就懷疑是余婆婆。
再看她的反應，已經八九不離十。
「落井下石，她們都是故意踩我，我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余婆婆繼續否認。
「去審問劉大，他若是招了還則罷了，不招就交給王爺。王爺在大理寺用的刑罰多的是。」姜嶼寧這話是看著余婆婆說的，「等劉大說了，那和此事有干係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直接溺死。」
「王府不留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
「別……王妃………」余婆婆身子一灘。
「你們什麼意思？」余婆婆回頭瞪向姜嶼寧，「你們憑什麼要抓我的丈夫過來？」
「是他聽了你要給他銀子就主動的跟我們過來了，我們可沒有要抓他。」姚嬤嬤譏諷一聲，又道：「你丈夫可是比你誠實的多，他可是說了你每個用至少要給他拿回五十兩銀子。」
「你說你對王府盡心盡力，就是這麼做的？」
「王府給你的月例銀是十兩，已經比別家高出了二兩，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倒是說說你是從哪裡弄出來的五十兩！」
余婆婆狠狠地瞪了一眼孫貴，卻惹的孫貴火大。
「你個賤婦是蹬鼻子上臉了，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怎麼知道不是你派去的人！」孫貴當就揚起了巴掌。
余婆婆也急了，明明她這些年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全都被她這個不爭氣的丈夫給捅了底。
「打啊！你打死我！看你打死我誰給你去堵窟窿！」
「我也早就受夠了，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我真是命苦，怎麼就找了你這個討債鬼！」
「我也是沒有辦法……」余婆婆轉頭跪在了姜嶼寧的面前，「王妃求你看在我可憐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
「我要是不給他銀子，他就要這樣打我……我真是沒有辦法。」
「那你剛剛為何不承認，被拆穿了才在王面前演什麼苦情戲，真以為王妃好騙！」姚嬤嬤絲毫不留餘地。
「我實在是害怕……」余婆婆眼裡蘊含著眼淚，「要是承認了不光是要承受王府的懲罰，定會丟了這份兒差事，回還要挨打。」
「求王妃體恤，我以後一定將功補過。」
姜嶼寧低眼冷冷的盯著余婆婆，「一個月五十兩，即便廚房油水大，但盯著廚房的眼睛也多。你想要貪出來這麼多銀子未免也太多了些。」
「說，你是不是還有瞞著王妃的事情！」姚嬤嬤上去給了余婆婆一巴掌。
孫貴在旁邊要上前，卻被墨雨出了劍鞘給抵住。
「你們這麼大的王府隨便買件首飾都要上百兩，不過就是拿了一點兒小錢，你們這麼凶做什麼？」孫貴不滿，卻不敢上前。
但是他又不想讓他媳婦兒丟了這個差事。
不然，她們家來錢的門道兒就徹底沒了。
「王府有王府的規矩，奴才就該做奴才的事情，天下的可憐人多了，王府能都管嗎？」姚嬤嬤怒目而視，「何況你們從王府貪污的銀子都去賭了，一點兒正事都沒做。」
「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我……」孫貴在家作威作福慣了，剛要反駁，墨雨的劍就抵進了孫貴的脖子。
孫貴只能閉嘴，沒想到王府的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兇悍！
「王妃問你話，怎地不回答？」姚嬤嬤沒好氣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去官府，你每個月貪污五十兩，在王府這幾年貪了多少？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就是在廚房貪了一些買菜肉的銀子……」余婆婆低著頭說。
「看來余婆婆還是不想說實話。」姜嶼寧看向王發，「府里出入的人都要經過門房，王發你平時有沒有注意到余婆婆出去進來有什麼異樣？」
王發被忽然點到，身子瑟縮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
「我都招了，王妃還說什麼其他的……」余婆婆斜了一眼王發，搶話道。
她忽然意識到，今日可能是中了姜嶼寧的迷魂記。
一開始就以為錯了。
根本是在給她挖坑，說什麼體恤王發，分明是想要收買王發針對她！
「余婆婆該說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偏偏多嘴，換成一般的主子早就該將你的舌頭給拔了。」姚嬤嬤的耐心已經快到了盡頭。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有沒有隱瞞的？」姜嶼寧沖余婆婆喝了一句。
余婆婆垂著頭不吭聲，王發一個小嘍囉未必能知道什麼。
「王發，你說。」姜嶼寧喝道。
「別忘了剛剛是怎麼說要報答王妃的？」姚嬤嬤低聲提醒一句。
「小的平時在門房當值，確實看見過余婆婆進出，但都不是小的檢查。」王發自然記姜嶼寧的好，全都如實說了，「都是門房的劉大檢查，好幾次小的看見那劉大根本沒有看余婆婆帶出去和帶進來的東西，都是走個過場。
「你個雜碎，在王妃面前得了幾分顏色，就敢胡沁一通！」余婆婆抬頭罵道。
「小的說的都是真的，若是一句假話，舉頭三尺有神明，定會懲罰小的。」王發直接發誓道。
余婆婆瞬間後背冒出冷汗，這個雜碎竟然貼臉！
「看來余婆婆是不承認了，那便叫劉大過來好好問問，余婆婆帶出去和帶進來的到底都是什麼東西？」姜嶼寧眉眼一厲。
「看看到底是誰謊話連篇！」
「不要！」余婆婆脫口而出。
「那個一直幫我倒賣繡品的人不會就是余婆婆吧？」阿杜忽地想明白了什麼，「余婆婆負責廚房採買能自由進出王府，若是能買通了門房的人鬆懈一二，自然是能帶出去東西，也能從外面帶回來東西。」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余婆婆每個月為何能從王府中貪得五十兩銀子……」阿杜看余婆婆的眼神都變了。
平時沒覺得余婆婆是這麼個精於算計的人，對誰都是笑面，不曾想是她們這些下人當成肥羊。
她能往外帶繡品，其他的下人也肯定有其他生財的法子。
但都少不了從王府帶出去的這一關。
這便給了余婆婆可趁之機。
「你別胡說！」余婆婆著急否認，可眼神卻控制不住的慌亂。
「阿杜說的有道理。」姜嶼寧眼神更加犀利，她剛剛就懷疑是余婆婆。
再看她的反應，已經八九不離十。
「落井下石，她們都是故意踩我，我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余婆婆繼續否認。
「去審問劉大，他若是招了還則罷了，不招就交給王爺。王爺在大理寺用的刑罰多的是。」姜嶼寧這話是看著余婆婆說的，「等劉大說了，那和此事有干係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直接溺死。」
「王府不留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
「別……王妃………」余婆婆身子一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