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下不來台
第172章下不來台
蕭衍眼神一暗，忽地揚起手中的玉骨鞭，結實的打在羅長舟騎的馬屁股上。
只聽廝的一聲。狂奔而去，羅長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
「我把你當兄弟……才傾囊相授的……」
「你不聽勸……活該你吃不到肉……」
蕭衍：「………」
這鞭子還是打輕了。
策馬轉身，蕭衍看見南王坐著軟嬌路過，視線交匯一瞬。
南王勾起一個笑容。
姜青禾聽說鹿鳴山有一棵上百年的槐樹，日月精華澆灌下已經生出了靈根。
不少世家小姐和公子來春獵的時候都會先去祈願，求個好彩頭。
姜嶼寧倒是沒什麼大願望，畢竟她是重活一世的人，能活著，能爭取一片自由地便已知足。
而這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你這麼積極，可有什麼特別想要得到的？」姜嶼寧見姜青禾滿眼雀躍的樣子，跟著也有了些精神。
「我想要得到的可多了。」姜青禾興高采烈，「我想讓祖母身體健康，想要爹爹能早點兒從外面回來，一家團聚。想要姐姐做王妃能一直順心，想要母親少教訓我幾次……」
姜嶼寧笑笑，果然還沒有完全褪去稚氣。
「我希望青禾妹妹永遠有今日這般的希冀，能遇到良人呵護你這純真。」姜嶼寧見姜青禾說完了，卻發現她好像忘了她自己。
「那最好長的好看點兒，不然影響我吃飯的速度。」姜青禾笑呵呵的補了一句。
「老槐樹是你種的，聽了你這些願望都後悔活了這麼多。」藺晨從姜青禾她們的身邊路過，聽得直皺眉。
「你在說我？」姜青禾直接叫住了藺晨，「偷聽我們說話，不禮貌！」
「你這麼貪心，許這麼多願神仙聽了都搖頭。」藺晨切一聲，看見姜嶼寧後，眼中才多了幾分敬畏。
「嘴臭人欠，瞎了一張好麵皮，怪不得畫本子裡的男二永遠上不了桌。」姜青禾沖藺晨哼了一聲，本著不能和人起衝突的原則，拉著姜嶼寧的胳膊加快了腳步。
藺晨不滿，他從來不做第二！
卻被姜嶼的眼神喝止了。
算了，看在姜嶼寧是個明辨是非的人，不和一個小丫頭計較。
聽說姜雲成不省人事了，真是個不中用的。
虧了他這種不知好歹的人還有個為他籌劃的好妹妹。
如今還做了京中權勢最盛的靖北王的王妃。
只能說一句，不作死就不會死。
他也跟在後面去了大槐樹許願。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也落不了俗套。
到了大槐樹下，一看已經圍了不少人，全都用紅綢繫上了木牌。
站在最前面的人周貴妃。
其他人都不敢僭越，安靜的等著周貴妃許完願。
但也有幾個人看周貴妃的眼神多了輕視。
周家剛剛出事，只剩下周貴妃一個人在宮中，沒有了娘家做支撐，多少有些孤木難支。
眼見著周貴妃穿的衣服都樸素了不少。
周貴妃默念一會兒，放下雙手合十的手，轉過了身。
「貴妃娘娘向來受寵，難道還有什麼得不到的東西？」竇國公夫人開口。
竇國公府之前沒少被周太傅參奏。
竇國公府也是世代傳承的門閥大家，門蔭過多自是擋了不少寒門的學子之路。
和周太傅沒少針尖對麥茫。
但周太傅這些年也變了不少，以前為寒門開路，走著走著就開始被同化，也和不少門閥相交。
更像是要做那個掌舵的人，兩手都想要抓。
這次周太傅被流放，這些一直被打壓門閥氏族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有捲土重來之勢。
「竇國公夫人說的是，皇上向來恩寵我。」周貴妃笑裡藏刀，分明是在嘲諷她，更是在映射她貪心，「我時常覺得皇上和母后給我的太多，我無以為報，只能誠心乞求母后身心順遂和皇上龍體安康。」
「還以為周貴妃是為了周家的事情煩惱，周太傅流放千里，貴妃娘娘難道不擔憂嗎？」竇國公夫人又設身處地的為周貴妃想。
可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竇國公夫人這是趁機落井下石，就是要抓住周貴妃不放。
周貴妃很難回答，說擔憂就是在質疑皇上的聖旨，說不擔憂便是不孝。
兩難。
周貴妃面上的笑意也減了兩分，分明是故意讓下不來台。
「也是，看我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竇國公夫自顧自的又道；「上了年紀，說話有時候過嘴不過心，周太傅犯的可是大罪，聽說不少他的門生都忙著和他撇清關係呢！貴妃娘娘該也不想提起這些惱人的事情。」
周貴妃心怒火滔天，竇國公夫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好話賴話都讓她說了，她里外不是人。
「諸位說的可真熱鬧。」南王下了軟嬌，頓時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周貴妃也鬆了一口氣。
鄭國公夫人拽了下竇國公夫人的衣角，小聲提醒，「她畢竟還是貴妃，真得罪了她，小心她在皇上耳邊吹枕邊風。」
「怕什麼，別看她還端著貴妃娘娘的架子，聽說皇上從周太傅出事以後就沒有見過她，她還吹枕邊風，她都快去冷宮喝西北風了。」
「皇上沒明確說，還是別太過分。」鄭國公夫人說完，眼睛轉了轉。
竇國公夫人不以為然，周貴妃招搖多年，靠的也是周太傅。
卻連個皇子公主都沒有，她已是昨日黃花了。
這次上山可是個機會。
這些年皇上身邊只有皇后和周貴兩位女人，後宮也該添些新人了。
姜嶼寧在一邊默默地看著，狩獵還沒開始，都開始打起各自的主意了。
上一世她雖然和程越定了親，但畢竟是個不重要的存在，沒人會在意她。
這次她卻身在其中，更能感受到此次的波濤洶湧。
「南王怎不去熟悉獵場，其他的幾位王爺和不少公子們都去了，可都奔著拔得頭籌去的。」周貴妃順勢轉移話題。
「騎射本就不是本王的擅長之處，不求得個倒數便知足了。」南王似乎根本不在乎輸贏，眼神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我是不是看錯了?」周貴妃忽然驚詫一聲，抬手指了指南王，又轉向人群。
姜嶼寧忽地感覺不對勁。
蕭衍眼神一暗，忽地揚起手中的玉骨鞭，結實的打在羅長舟騎的馬屁股上。
只聽廝的一聲。狂奔而去，羅長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
「我把你當兄弟……才傾囊相授的……」
「你不聽勸……活該你吃不到肉……」
蕭衍：「………」
這鞭子還是打輕了。
策馬轉身，蕭衍看見南王坐著軟嬌路過，視線交匯一瞬。
南王勾起一個笑容。
姜青禾聽說鹿鳴山有一棵上百年的槐樹，日月精華澆灌下已經生出了靈根。
不少世家小姐和公子來春獵的時候都會先去祈願，求個好彩頭。
姜嶼寧倒是沒什麼大願望，畢竟她是重活一世的人，能活著，能爭取一片自由地便已知足。
而這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你這麼積極，可有什麼特別想要得到的？」姜嶼寧見姜青禾滿眼雀躍的樣子，跟著也有了些精神。
「我想要得到的可多了。」姜青禾興高采烈，「我想讓祖母身體健康，想要爹爹能早點兒從外面回來，一家團聚。想要姐姐做王妃能一直順心，想要母親少教訓我幾次……」
姜嶼寧笑笑，果然還沒有完全褪去稚氣。
「我希望青禾妹妹永遠有今日這般的希冀，能遇到良人呵護你這純真。」姜嶼寧見姜青禾說完了，卻發現她好像忘了她自己。
「那最好長的好看點兒，不然影響我吃飯的速度。」姜青禾笑呵呵的補了一句。
「老槐樹是你種的，聽了你這些願望都後悔活了這麼多。」藺晨從姜青禾她們的身邊路過，聽得直皺眉。
「你在說我？」姜青禾直接叫住了藺晨，「偷聽我們說話，不禮貌！」
「你這麼貪心，許這麼多願神仙聽了都搖頭。」藺晨切一聲，看見姜嶼寧後，眼中才多了幾分敬畏。
「嘴臭人欠，瞎了一張好麵皮，怪不得畫本子裡的男二永遠上不了桌。」姜青禾沖藺晨哼了一聲，本著不能和人起衝突的原則，拉著姜嶼寧的胳膊加快了腳步。
藺晨不滿，他從來不做第二！
卻被姜嶼的眼神喝止了。
算了，看在姜嶼寧是個明辨是非的人，不和一個小丫頭計較。
聽說姜雲成不省人事了，真是個不中用的。
虧了他這種不知好歹的人還有個為他籌劃的好妹妹。
如今還做了京中權勢最盛的靖北王的王妃。
只能說一句，不作死就不會死。
他也跟在後面去了大槐樹許願。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也落不了俗套。
到了大槐樹下，一看已經圍了不少人，全都用紅綢繫上了木牌。
站在最前面的人周貴妃。
其他人都不敢僭越，安靜的等著周貴妃許完願。
但也有幾個人看周貴妃的眼神多了輕視。
周家剛剛出事，只剩下周貴妃一個人在宮中，沒有了娘家做支撐，多少有些孤木難支。
眼見著周貴妃穿的衣服都樸素了不少。
周貴妃默念一會兒，放下雙手合十的手，轉過了身。
「貴妃娘娘向來受寵，難道還有什麼得不到的東西？」竇國公夫人開口。
竇國公府之前沒少被周太傅參奏。
竇國公府也是世代傳承的門閥大家，門蔭過多自是擋了不少寒門的學子之路。
和周太傅沒少針尖對麥茫。
但周太傅這些年也變了不少，以前為寒門開路，走著走著就開始被同化，也和不少門閥相交。
更像是要做那個掌舵的人，兩手都想要抓。
這次周太傅被流放，這些一直被打壓門閥氏族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有捲土重來之勢。
「竇國公夫人說的是，皇上向來恩寵我。」周貴妃笑裡藏刀，分明是在嘲諷她，更是在映射她貪心，「我時常覺得皇上和母后給我的太多，我無以為報，只能誠心乞求母后身心順遂和皇上龍體安康。」
「還以為周貴妃是為了周家的事情煩惱，周太傅流放千里，貴妃娘娘難道不擔憂嗎？」竇國公夫人又設身處地的為周貴妃想。
可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竇國公夫人這是趁機落井下石，就是要抓住周貴妃不放。
周貴妃很難回答，說擔憂就是在質疑皇上的聖旨，說不擔憂便是不孝。
兩難。
周貴妃面上的笑意也減了兩分，分明是故意讓下不來台。
「也是，看我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竇國公夫自顧自的又道；「上了年紀，說話有時候過嘴不過心，周太傅犯的可是大罪，聽說不少他的門生都忙著和他撇清關係呢！貴妃娘娘該也不想提起這些惱人的事情。」
周貴妃心怒火滔天，竇國公夫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好話賴話都讓她說了，她里外不是人。
「諸位說的可真熱鬧。」南王下了軟嬌，頓時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周貴妃也鬆了一口氣。
鄭國公夫人拽了下竇國公夫人的衣角，小聲提醒，「她畢竟還是貴妃，真得罪了她，小心她在皇上耳邊吹枕邊風。」
「怕什麼，別看她還端著貴妃娘娘的架子，聽說皇上從周太傅出事以後就沒有見過她，她還吹枕邊風，她都快去冷宮喝西北風了。」
「皇上沒明確說，還是別太過分。」鄭國公夫人說完，眼睛轉了轉。
竇國公夫人不以為然，周貴妃招搖多年，靠的也是周太傅。
卻連個皇子公主都沒有，她已是昨日黃花了。
這次上山可是個機會。
這些年皇上身邊只有皇后和周貴兩位女人，後宮也該添些新人了。
姜嶼寧在一邊默默地看著，狩獵還沒開始，都開始打起各自的主意了。
上一世她雖然和程越定了親，但畢竟是個不重要的存在，沒人會在意她。
這次她卻身在其中，更能感受到此次的波濤洶湧。
「南王怎不去熟悉獵場，其他的幾位王爺和不少公子們都去了，可都奔著拔得頭籌去的。」周貴妃順勢轉移話題。
「騎射本就不是本王的擅長之處，不求得個倒數便知足了。」南王似乎根本不在乎輸贏，眼神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我是不是看錯了?」周貴妃忽然驚詫一聲，抬手指了指南王，又轉向人群。
姜嶼寧忽地感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