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不省人事
第166章不省人事
姜嶼寧一緊，「他怎麼會掉進護城河？」
「說是二公子闖到一戶人家裡非要拉著人家的女兒拜堂，一直喊著他要做駙馬。」
「那戶人家報了官府，有人認出了二公子，侯爺帶人去抓二公子，掙扎中不小心掉進了護城河。」
「不知道人如何了，王府的小廝回來的時候說是看見二公子被撈出來了，但是沒看見動。」
「死了？」姜嶼寧還想讓姜榮昌和陳德容他們再痛苦些日子。
這麼輕易的死了，豈不是讓姜雲成太痛快了。
「回去看看。」姜嶼寧回了安平侯府。
剛剛進了院子就聽見裡面隱約的有哭聲，府里的下人也都表情深沉。
「我二哥如何了？」姜嶼寧問了一句。
「大夫來了好幾個，如何不知。」門房的人回了一句。
心中忍不住腹誹，安平侯府真是多災多難。
大世子去了還沒到百天，侯夫人和二小姐接連被行了家法。
二公子又生死未知。
說什麼大小姐是災星，分明是大小姐逃離了這災禍之地才對。
真是後悔，不如早早投靠了大小姐，說不定也能跟著去王府享受榮華富貴了。
姜嶼寧到了姜雲成的院子，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姜璟月在姜雲成身邊受著，連連叫著「二哥。」
「你們一定要將我兒子救活！」姜榮昌命令著。
「這可是我唯一的兒子了，治好了要多少銀子我都給！」
「侯爺，我們盡力了，二世子的命保住了，但腦子和肺腑里進了大量的水，再加上他本就心脈受損……大概率很難醒來……」
「這是……什麼意思？」姜璟月不可置信地問，「我二哥不會醒是什麼意思？」
「就是好的情況會一直昏睡下去，家人精心照顧，指不定哪日會出現轉機。不好的情況，說不定哪日就……」大夫搖搖頭，拿起藥箱就往外走。
「別走啊！我的成兒……快救救我的成兒……」姜榮昌撲到姜雲成的身上哭喊著。
姜嶼寧皺眉，問其他的兩個大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兩位大夫也同樣搖頭。
「成兒！」老夫人匆匆趕來，嘴唇發白，「怎麼會這樣？」
「寧兒，能不能請太醫來看看？」老夫人一把抓住姜嶼寧的手，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祖母，剛剛幾位大夫輪番施針，該做的都做了，怕是大羅神仙都難救了。」姜璟月掩面哭泣。
十分傷心。
「祖母，我這便讓人去王府找王爺請太醫過來看看。」姜嶼寧看姜雲成濕漉漉地攤在床上，便知道是回天乏術。
但她不忍心拒絕祖母。
「成兒。」老夫人坐在床邊，拉住姜雲成的手，神情皆是悲色。
「姐姐那日要是幫二哥得償所願，娶了永安公主，或許二哥就不會一直想不開，不至於成瘋成魔，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姜璟月嘆一口氣，眼底是洶湧的恨意。
她一定要讓姜嶼寧給她的痛苦加倍地還回去。
「妹妹覺得我能給永安公主做媒？還是覺得安平侯有什底氣能讓永安公主下嫁？」姜嶼寧鼻間溢出一聲輕哼，「況且二哥變成這樣皆是因為妹妹故意竄弄他辦畫會，讓二哥大受打擊，一蹶不振。」
「妹妹該罪加一等，不知為何妹妹又回了侯府，不是被罰去了莊子，難道是陽奉陰違？」姜嶼寧語氣一厲，「家規第一條便是不敬父母該仗打三十，敢違背父親的懲罰該加倍。」
姜璟月臉色一變，後背的傷隱隱作痛，不由得有些害怕。
「夠了，你二哥這樣了，你還在指責你妹妹，你有一點兒長姐的樣子嗎？」姜榮昌瞪了一眼姜嶼寧。
姜嶼寧蹙眉，姜榮昌的眼中沒有半點兒濕潤，「爹爹難道是故意包庇妹妹犯下的錯，還是說故意誆騙我？根本就沒想妹妹去莊子上吧！」
看來姜榮昌現在時藏都不想藏了。
「你妹妹挨了刑罰又受了家規，她是有錯可也不至於害她沒命了，她的傷嚴重受不了顛簸，在城外的驛站想養幾日傷再動身去莊子上，不成你二哥就出事了，這才被我叫了回來。」
「你不關心你二哥便算了，做了王妃連你父親都不放在眼裡了，你真以為你爹是個不分是非黑白的人！」姜榮昌沖姜嶼寧大吼。
「關心不是哭兩聲就能讓二哥恢復如常的。」姜嶼寧淡定地迎接姜榮昌沒來由的怒火。
說得冠冕堂皇，實則心中不一定打的是什麼主意。
喊得越是大聲，說明他越是心虛。
「二哥已經被判定得了瘋癲之症，為何沒人看著他，你們這些下人都是吃閒飯的嗎?」姜嶼寧呵斥問。
院子裡的下人頓時齊刷刷跪下。
「二公子一直說他沒瘋，而且侯爺也不讓人說二公子瘋了，所以並沒有把二公子當做行為失常的人看管。」姜雲成身邊的大丫鬟開口回答，心中暗道倒霉。
怎麼好好的世子不當，非要發瘋。
「二公子是被侯爺叫走的，身邊跟著順子，我們也沒太在意，然後便是二公子被抬了回來。」春羅補了一句。
春羅是姜嶼寧安排的人，自然是在向她遞話。
姜嶼寧看向姜榮昌，「爹爹叫二哥做什麼？」
「做父親的當然不希望兒子變得瘋瘋癲癲，我自然是想要開導他幾句，誰知道他一直說瘋話，便讓他回院子了。我是不讓你們把他當瘋子，可你們也不能將他當做正常人，怎麼就讓他出了侯府！」姜榮昌怪罪道。
下人們無言。
「罷了，或許這就是命。」姜榮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爹爹別灰心，我相信二哥吉人自有天相，我以後多來和二哥說話，說不定很快二哥就能聽見我的呼喚，一定會醒的。」姜璟月上前幫姜榮昌順氣。
以後/
姜嶼寧頓時警惕起來，姜榮昌開口了，「還是你貼心，如今你二哥不省人事，你長姐又嫁到了王府，心中已經沒有我們侯府了。你就留在爹爹身邊，不然爹爹可真是要孤苦伶仃了。」
「我會一直陪著爹爹的……」姜璟月孝順道。
「這麼說，妹妹做的錯事就揭過了？」姜嶼寧冷臉問。
不成想在這兒等著她。
姜嶼寧一緊，「他怎麼會掉進護城河？」
「說是二公子闖到一戶人家裡非要拉著人家的女兒拜堂，一直喊著他要做駙馬。」
「那戶人家報了官府，有人認出了二公子，侯爺帶人去抓二公子，掙扎中不小心掉進了護城河。」
「不知道人如何了，王府的小廝回來的時候說是看見二公子被撈出來了，但是沒看見動。」
「死了？」姜嶼寧還想讓姜榮昌和陳德容他們再痛苦些日子。
這麼輕易的死了，豈不是讓姜雲成太痛快了。
「回去看看。」姜嶼寧回了安平侯府。
剛剛進了院子就聽見裡面隱約的有哭聲，府里的下人也都表情深沉。
「我二哥如何了？」姜嶼寧問了一句。
「大夫來了好幾個，如何不知。」門房的人回了一句。
心中忍不住腹誹，安平侯府真是多災多難。
大世子去了還沒到百天，侯夫人和二小姐接連被行了家法。
二公子又生死未知。
說什麼大小姐是災星，分明是大小姐逃離了這災禍之地才對。
真是後悔，不如早早投靠了大小姐，說不定也能跟著去王府享受榮華富貴了。
姜嶼寧到了姜雲成的院子，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姜璟月在姜雲成身邊受著，連連叫著「二哥。」
「你們一定要將我兒子救活！」姜榮昌命令著。
「這可是我唯一的兒子了，治好了要多少銀子我都給！」
「侯爺，我們盡力了，二世子的命保住了，但腦子和肺腑里進了大量的水，再加上他本就心脈受損……大概率很難醒來……」
「這是……什麼意思？」姜璟月不可置信地問，「我二哥不會醒是什麼意思？」
「就是好的情況會一直昏睡下去，家人精心照顧，指不定哪日會出現轉機。不好的情況，說不定哪日就……」大夫搖搖頭，拿起藥箱就往外走。
「別走啊！我的成兒……快救救我的成兒……」姜榮昌撲到姜雲成的身上哭喊著。
姜嶼寧皺眉，問其他的兩個大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兩位大夫也同樣搖頭。
「成兒！」老夫人匆匆趕來，嘴唇發白，「怎麼會這樣？」
「寧兒，能不能請太醫來看看？」老夫人一把抓住姜嶼寧的手，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祖母，剛剛幾位大夫輪番施針，該做的都做了，怕是大羅神仙都難救了。」姜璟月掩面哭泣。
十分傷心。
「祖母，我這便讓人去王府找王爺請太醫過來看看。」姜嶼寧看姜雲成濕漉漉地攤在床上，便知道是回天乏術。
但她不忍心拒絕祖母。
「成兒。」老夫人坐在床邊，拉住姜雲成的手，神情皆是悲色。
「姐姐那日要是幫二哥得償所願，娶了永安公主，或許二哥就不會一直想不開，不至於成瘋成魔，落得這樣的一個下場。」姜璟月嘆一口氣，眼底是洶湧的恨意。
她一定要讓姜嶼寧給她的痛苦加倍地還回去。
「妹妹覺得我能給永安公主做媒？還是覺得安平侯有什底氣能讓永安公主下嫁？」姜嶼寧鼻間溢出一聲輕哼，「況且二哥變成這樣皆是因為妹妹故意竄弄他辦畫會，讓二哥大受打擊，一蹶不振。」
「妹妹該罪加一等，不知為何妹妹又回了侯府，不是被罰去了莊子，難道是陽奉陰違？」姜嶼寧語氣一厲，「家規第一條便是不敬父母該仗打三十，敢違背父親的懲罰該加倍。」
姜璟月臉色一變，後背的傷隱隱作痛，不由得有些害怕。
「夠了，你二哥這樣了，你還在指責你妹妹，你有一點兒長姐的樣子嗎？」姜榮昌瞪了一眼姜嶼寧。
姜嶼寧蹙眉，姜榮昌的眼中沒有半點兒濕潤，「爹爹難道是故意包庇妹妹犯下的錯，還是說故意誆騙我？根本就沒想妹妹去莊子上吧！」
看來姜榮昌現在時藏都不想藏了。
「你妹妹挨了刑罰又受了家規，她是有錯可也不至於害她沒命了，她的傷嚴重受不了顛簸，在城外的驛站想養幾日傷再動身去莊子上，不成你二哥就出事了，這才被我叫了回來。」
「你不關心你二哥便算了，做了王妃連你父親都不放在眼裡了，你真以為你爹是個不分是非黑白的人！」姜榮昌沖姜嶼寧大吼。
「關心不是哭兩聲就能讓二哥恢復如常的。」姜嶼寧淡定地迎接姜榮昌沒來由的怒火。
說得冠冕堂皇，實則心中不一定打的是什麼主意。
喊得越是大聲，說明他越是心虛。
「二哥已經被判定得了瘋癲之症，為何沒人看著他，你們這些下人都是吃閒飯的嗎?」姜嶼寧呵斥問。
院子裡的下人頓時齊刷刷跪下。
「二公子一直說他沒瘋，而且侯爺也不讓人說二公子瘋了，所以並沒有把二公子當做行為失常的人看管。」姜雲成身邊的大丫鬟開口回答，心中暗道倒霉。
怎麼好好的世子不當，非要發瘋。
「二公子是被侯爺叫走的，身邊跟著順子，我們也沒太在意，然後便是二公子被抬了回來。」春羅補了一句。
春羅是姜嶼寧安排的人，自然是在向她遞話。
姜嶼寧看向姜榮昌，「爹爹叫二哥做什麼？」
「做父親的當然不希望兒子變得瘋瘋癲癲，我自然是想要開導他幾句，誰知道他一直說瘋話，便讓他回院子了。我是不讓你們把他當瘋子，可你們也不能將他當做正常人，怎麼就讓他出了侯府！」姜榮昌怪罪道。
下人們無言。
「罷了，或許這就是命。」姜榮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爹爹別灰心，我相信二哥吉人自有天相，我以後多來和二哥說話，說不定很快二哥就能聽見我的呼喚，一定會醒的。」姜璟月上前幫姜榮昌順氣。
以後/
姜嶼寧頓時警惕起來，姜榮昌開口了，「還是你貼心，如今你二哥不省人事，你長姐又嫁到了王府，心中已經沒有我們侯府了。你就留在爹爹身邊，不然爹爹可真是要孤苦伶仃了。」
「我會一直陪著爹爹的……」姜璟月孝順道。
「這麼說，妹妹做的錯事就揭過了？」姜嶼寧冷臉問。
不成想在這兒等著她。